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辨认出银色皮衣里包裹着的不过是个人类而已是,所有目光立刻从好奇变成了鄙视,随后立即收回。天井内忙碌依旧。
商瓷终于挣脱了公子白的怪力,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反扯着公子白到了位于一层的一个房门口,对他说:“小白,这下你出名了。恭喜你成为这里第一个在天井里发言的人。那个天井是这里的交通枢纽,除了这里的老大,谁也不准在那里出声,以免影响交通。好在这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大家反应强烈,同时停下来看你。只要有一个刹不住车的,就得来个连环碰撞,满天纸片、一地鸡毛!要办卡就先到这来,跟你比划半天你看不明白呀?急什么急呀!”
“怨我吗?这么大个地方连个路标都没有,房门上也没标牌。我长这张嘴,不就是打听道的吗?”公子白总有他自己的道理。
“去办你的卡吧,冲动的小青年儿!”商瓷忍无可忍一脚把公子白踹进门去。
公子白连滚带爬一溜跟头地撞进屋里,抬眼看见一个猪头人身穿连衣裙的肥婆坐在桌子后面冲他露着“迷人”的微笑,吓得他一个紧急刹车转身欲逃。一定是走错房间了,这种地方怎么也要放一个养眼的漂亮美眉,怎么可能是猪八戒他二姨呢?
“这位先生,您是来申请入墟资格的吧?我叫丹妮,很高兴为您服务。”猪头肥婆的模样不怎么样,声音倒是很悦耳,看来没走错地方,这里的老大一定是个审美疲软的家伙。为了实现他的计划,办张VIP卡是必须的,公子白只得硬着头皮坐到了丹妮的面前。
~第八章 第八节 金榜提名~
在丹妮的指导下,公子白很快添完了几张无聊的申请表。丹妮把表格收过去,看了几眼后又递过来一张表。
公子白有点不耐烦了,抗议道:“丹妮小姐,你有完没完哪?怎么又有一张?刚才添的那些不算数啊?”
“先生,刚才您添的是入墟申请和自己的基本情况,经过初步审查后,您只要在添了这张资信证明就可以把您的全部资料送交墟主批准了。”丹妮解释说。
“资信证明?什么东西呀?”公子白问。
“就是能够证明您具有在墟里交换和购买物品能力的证明。这可不是随便添在纸上就可以的,必须要拿出实物放在墟里专门的保管处,作为您在墟里合法交易的担保。”丹妮一边解释,一边用眼角瞟公子白,那意思是说,看你小样傻乎乎的,啥也没有来办什么卡呀!
靠!一头猪也敢用鄙视的眼光看我,简直是侮辱啊?要是在外面我让啸月把你炖来吃了!公子白想归想,在这里他可不敢乱动,不过吓吓眼前的猪头还是可以的。手里凭空出现了一块拳头大的钻石和玛瑙,冲着猪头丹妮说:“小姐,这个可不可以作我的资信担保啊?”
宝石在这里可是硬通货,跟外面的金条一样,几乎成了所有墟、市的通用货币,这么大个儿的宝石更是首次出现。猪头丹妮的小眼睛差点从眼眶里掉出来了,没精打采的耳朵也竖了起来。“先生,这完全没问题,打您一进来我就看出来您不是一般的人物,您先喝口茶。我替您添好表格,把这两块宝石存到保管处去后,立刻到墟主那里把卡片给您取回来,您的申请我想毫无问题,肯定会被批准的。好久都没见到像您这样富有的人了!”看来在哪里都是有钱好办事,丹妮的前倨后恭的态度就是最好的证明。
猪头丹妮拿着表格和宝石拉开门飞了出去,留下公子白一个人在屋子里喝不知名的茶。过了快一个小时,公子白都犯困了,那个猪头还没回来。从刚才在外面看到的景象推断,这里的办事效率不会这么低的,这个猪头会不会和商瓷勾结拐了我的宝石逃跑了?公子白觉得奇怪,起身来到房门前,想推门出去,可是那扇门却跟墙壁粘在了一起,他用了知道的包括“芝麻开门”在内的所有方法,都没成功。
等他气急败坏地转过身来想砸点东西出气的时候,发现原来猪头的位置上坐着一个邋遢的老头儿。老头儿一手拿着他刚才用的茶杯,一手拈着下巴下面仅剩的几根山羊胡子,瞧着他笑。
“年轻人,你终于来了。而且一来就造成轰动效应。你知道外面现在都传开了,你不但是第一个在大厅里叫喊的人,还是迄今为止所交纳的担保物最贵重的人,名副其实的双头衔哪!”那个老头儿冲公子白没头没尾地一顿唠叨。
“老头儿,你谁呀?从哪蹦出来的?”公子白心情大坏,望了尊老爱幼的美德,对这个来路不明的老头儿发起火来。
“我们见过的,你不记得了?”老头儿没生气,摆正了脸孔给公子白来了个面部特写。
“我们见过?我看看!”公子白夸张地凑到老头儿的跟前,来了一个最佳视距——眼睛只离老头儿的脸三十厘米。这次他可看了个分毫毕现,这张脸的确在哪里见过,而且是几个月前。“是你?!”公子白像触电似的蹦了起来。面前的这个老头儿正是把李宠寄身的法像卖给他的那位地摊上的老者。
“是我,很惊奇吧?”老头儿十分欣赏公子白的表情。
“你到底是谁呀?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公子白有点迷糊。这也难怪,没遇到李宠之前他只是个无知无能的凡人,稍微会点法术的就可以把他愚弄个半死。
“我吗?说出来不要吓到你,这里的老大,北墟的主人——老庄。”老庄说完把手里的茶杯放在公子白面前,杯子里重新蓄满了热茶,示意他坐下享用。
公子白下意识地坐到了老庄面前的椅子上,端杯呷了口热茶。一口茶下肚,心神稍定,精神也好了不少,整理了一下思绪,他重新发问:“你说是北墟的主人,有什么证明?北墟的主人会跑到地摊上去卖破烂又如何解释?”
“我是不是北墟的主人,不需要向你证明。这里绝大部分人只知道有北墟,北墟真正的主人却没几个人知道是谁,见到的就更少。”对于公子白的第一个问题,老庄根本不屑回答。“看着自己的地盘天天进行着各种买卖,自己却没机会卖点东西,所以就收拾几件破烂儿到人界去作买卖过过瘾。要不是你照顾我生意,我还真白跑了一趟呢。”对于公子白的第二个问题,老庄的解释更是离谱。“自从你把那个人像买走,就知道你早晚会来这里,你一来就搞出惊爆效果我可是没想到的。”
“怎么想,都觉得这里面有阴谋!”李宠寄身的法像曾经在这个老头儿手上,如果他真是北墟之主不可能看不出法像的古怪,既然他知道法像的古怪又把法像卖给他一个凡人,显然是别有用心的。
看着公子白狐疑的目光,老庄微笑了一下岔开了话题:“丹妮要回来了,我该走了。看在你照顾我生意的情面上给了你一张金线VIP卡,比外面叫商瓷的那个坏小子的卡强多了,你可以好好显摆一下了。见到我的事不要和任何人提起,不然要有麻烦的。还有,外面的风流榜要仔细看一下!”说完,老庄消失在座位上,公子白则捧着半杯茶发愣。
门一响,猪头丹妮从外面扭扭搭搭地走进来。“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今天墟主有事,耽搁了一下。”丹妮先给公子白道歉,接着说:“不过您多等一会儿是值得的,墟主居然发了一张金线卡给您,您拿这张卡不但可以在这里游览购物,连与北墟齐名的其他墟都可以使用,不需要重新办理了。”丹妮边说边递过一张镶着三道金线的银色卡片,卡片应该是银一类的金属制造的,入手沉甸甸的,绝对是个有分量够气派的东西。果然跟老庄说的一样,拿着卡片,公子白不禁对老庄刚才自称北墟之主的事信了几分。
“丹妮小姐,我想问一点儿关于墟里的情况,你能回答我吗?”公子白为了增加诱惑力,特意取了一颗拇指肚大小的红宝石放在桌子上。“只要你能如实回答我,这个就是你的了。做一件饰品或者换点别的用得着的东西应该够了吧?”
面对公子白赤裸裸地收买,丹妮那双小眼睛迷成了两道缝,把宝石拿到手里看了又看,激动得口水都流出来了。“先生,你想知道什么?不是跟你吹,墟里没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只要我如实回答这东西就是我的了,对吧?”整个一个贪财八婆的嘴脸。
“对,你只要不骗我就行。”公子白爽快地回答。
“那您就赶快问吧。耽误久了别的申请者会投诉我的。”丹妮紧攥着宝石生怕它飞走了。
“这张卡是北墟之主签发的吗?”
“没错!”
“你亲自看他签发的?”
“不是。我只把相关的文件送到他的办公室门口,再由他的秘书转交。”
“你在这里工作多久了。”
“三百年。”
“你见过墟主吗?”
“没有。我的上任干了一千三百年也没见到过。北墟里能见到墟主的恐怕只有他的秘书。这里都传言,墟主是个神秘的无处不在的变态。这个你可不要说是听我说的,不然我死定了!”说着说着,猪头丹妮就有点溜嘴了。
“墟主的名字你总该知道吧?”
“知道。他的名字叫老庄。几乎所有知道北墟的人都知道他的名字。”
看情况,再问下去也没什么价值,看来老庄没准真是北墟的主人,有些想不通的地方还是得在碰到他的时候问。公子白结束了问话,刚想开口向猪头丹妮要回宝石,丹妮却先开口说:“先生,您是不是觉得刚才的问题没有得到满意的答复想要回宝石呀?”
“对呀。你说了跟没说一样,这样的情报不值钱呐!”公子白摆出凶恶的表情回答。
“我们可是有言在先,只要是我如实回答您的问题就行了,可没说一定要对你有价值。根据这里的规矩,你就应该按约定把宝石给我,难道您这个有身份的人还在乎这一点点损失吗?”丹妮拿出规则这个大帽子压人,摆明一副要财不要命的架势。
仔细一想,刚才确实是和丹妮这么约定的,自己真是猪脑,在骨如柴那里已经吃了一次亏还不长记性,公子白白白损失了一快宝石心里很痛,那可是上次在水洞的时候,被太子丹一顿收拾,事后从大腿肉里挖出来的,就这么让一个猪头给坑去了,我恨北墟这该死的规则,定规则的老庄真是个变态!公子白气乎乎地往门外走去,在关门的时候听见丹妮在自言自语:“总有这样的傻瓜,问这种问题。算这个已经有一千零三个了!”听见这话,他差点一口血喷出来,这个丹妮分明是扮猪吃老虎,认为她傻的才是真正的猪!
出了门,正看见商瓷和李宠在门外画圈,显然是等着急了。他一出来,商瓷就指着他埋怨:“人家办张卡,顶天用半个小时,你进去了一个多小时,负责的丹妮又不是美女,你磨蹭这么半天干什么啊?”基于北墟的客户隐私制度,在申请入墟时其他人不得进行干扰和查看所填写资料,所以商瓷和李宠只能在门外干等。他们不是不能到别处去,就是怕公子白出来找不到他们又闹出些破纪录的事情,让带他进来的商瓷负不起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