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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藉他的手扶植东方代表,然后,顺理成章的取代他?
男人嘴角逸出一道冷笑。这些老头,真可爱。
无妨,他天生喜爱挑战,对手实力越是强劲,游戏便越有趣。既然老家伙们都齐齐出面求他了,他也不便违拗。
「了解了。」他冷淡答应,伸手欲切断视讯联机。
「慢着!」性格较火爆的西方老头喝声制止他无礼的举措,他怎能问都不问他们一声,径自决定切断联机,如此无礼!
男人扬起眉,缓下动作。
「你别以为你现在是主席了,便可为所欲为。我们可以把你拱上主席之位,自然能将你拉下台,你别不识好歹。」西方老头忍不住飙他几句。
有趣!他倒很想知道老头们要如何将他拉下台,在他已完全掌控组织内绝大多数的资源之后。
男人唇边的笑纹被老人逗得更深了。
「年轻人,别急着事事逞能。」黄肤褐眼的东方老人开口,语调沉稳缓慢,有别于西方老人的急躁。「咱们欣赏东方代表除了他的能力外,更因为他谦逊有礼,可不是因为你脑子里想的那些骯脏事。『满招损,谦受益』,中国人的哲学你多学着点。」
男人几乎失笑,要论骄矜自满,他自认还难望其项背。
「受教了。」男人手一抬,切断联机,液晶莹幕内不再有老人们的影像,只余一片蓝光。
东方代表。
那个原本在组织内最无野心的男子,短短几年内屡建奇功,受到老头们的重视,很快进入组织核心,并在海外暗中建立属于自己的势力。
他的内定接班人。
天真可爱的老家伙们,似乎以为表面恭顺的东方代表会比他更好控制,可他怎么就觉得东方代表正筹画着忠臣弒主的精采戏码呢?
噢!他真是不应该,他又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该罚!
就罚他亲自前往台湾,会会受老头们倚重的东方代表,为他收拾善后。
倘若东方代表是个有趣的人物,那么他也不介意顺了老头的意,将东方代表扶植为左右手。
养头老虎在身边,他安逸已久的生活想必增添许多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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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空万里,大地含笑,欢乐歌声,响彻云霄……
当然不是国恩家庆的时节,仅只是翩飞欢愉心情的写照。
骄阳儿仍高挂在湛蓝的天空中,但烫人的热度不再,微风轻掠过浓绿的树梢,筛落一地摇曳的飒爽。她轻哼着歌,驾着心爱的MiniCooper,徐徐驶下婉蜒曲转的仰德大道。
当然心情开朗啦,昨日与阳格联络,他终于定下确切回台的日期,想着即将能见到他,她的心翻上了万里晴空,暴风冰雪也阻挡不了。
红艳的唇角含笑,波光流转的杏眸带媚,她细细的将昨晚的对话内容反复回味。
电话响起时,她正在泡澡。她在浴池中加入几滴茉莉精油,纵使对肌肤没有绝对的帮助,素雅的馨香闻起来也绝对是一种享受。
手机传来特定的音乐声,她立即知道何人来电,没有细想,她抓过浴巾围上便往外冲。
「喂!」热水加速她的血液循环,再加上急遽的奔跑,她气息微喘。
而远在千里外的他轻易听出来了。
「怎么了?」他的低语轻鸣从话筒里传来。
「刚刚在泡澡,一听到电话声便冲出来了。」
大脑自动将那幅活色生香的画面迅即演绎一遍。香雾弥漫的浴间,窈窕纤盈的女体仰躺在烟雾氤氲的池水中,铃响,女体破水而出,香肩上顽皮的水珠,滑过浑圆高耸的峰顶,顺着平坦的小腹,淌流进幽密深谷……
「嗯……」他禁不住呻吟,「妳在折磨我!」
她被他按捺不住的口吻逗笑。「我已经围上浴巾了,全身包得密不透风,这样有没有好一点?」
「不好。」他声音闷闷的,「妳让我更想立刻奔至妳面前,将那碍眼的浴巾扒掉,痛快看个够!」
她露出淘气的微笑,「你确定你只想『看』而已吗?」
话筒那端传来他类似呻吟的笑声,「别折磨我了,妳知道我恨不得能立即对妳为所欲为。」
她娇声一笑,「真可怜,帮我安慰一下你兄弟,提醒他,千万忍耐。」因为忍不住的后果是很可怕的,至少她有把握会让他永生难忘。
她的响应引发他真真正正的笑意,他低低的笑声传进她耳里,像重低音的鼓声震荡着她所有感官。她紧握住手机,期望更真切的感受他的情绪、他的存在。为什么他会远在千里外呢?
「翩,我想妳。」他突然轻喃,声音低得近似沙哑。
更亲昵的气氛让她克制不住脸上痴傻的甜笑与眼里浓烈的思念。「我也是,好想好想。」
她不知道原来思念是可以如影随形的。早晨,她想着,他在何处醒来,谁唤醒他?日午,她想着,他是否照顾好自己,三餐正常?夜里,她望着星空仍想,他那儿的星月和她这里的,是一样的吗?
许是这份相思早在三年前便已侵入她神髓,逐步攻城掠地,才会在一旦察觉后,竟深刻得如此蚀骨。
「你何时回来?」她真的好想见他。
「明天的飞机,后天到台湾。」
对她而言,这无疑是最动人的天籁。
「几点?我去机场接你!」她抑不住兴奋,一心缩短分离的时间。
「别忙,还不确定时间呢!我答应妳,一下机马上去找妳。」他安抚道。
「嗯。」也好,「喔!对了,咱们把基本资料填一填吧!」她想起平泽恩的交代,脱口说出疑问。
电话那头顿了两秒钟。「妳在跟外星人说话?」
对啊!她这样的说法外星人才听得懂。
她笑着解释,「有人担心我不够了解你,提醒我一定得把你摸熟才行。」
「我以为妳早已经把我摸熟了。」他带着笑意轻喃,低低的嗓音像丝缎滑过她敏感的肌肤。
「才不,你肯定还有什么是我不清楚的。」她刻意忽略他话里的暗示,不让他有机会逃避这话题。
「小姐,我有没有二十一公分妳应该很清楚。」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口吻里除了调侃,还有满满的骄傲。
去!谁跟他谈这个。再说,每一次,她都被他撩弄得脑浆糊成一团,除了在他怀中不住喘息低泣外,哪有空研究他的尺寸……
噢!她拍拍发烫的脸颊,挥去脑中被他勾起的绮想。
「喂!你这是在敷衍我吗?」她用凶巴巴的口气掩饰羞赧。
「岂敢。」他低笑,「说吧,妳想知道什么?」
「嗯……」老实说,她也不知道她想知道什么,就从平泽恩的问题开始吧。「你的职业?你的成长过程?有没有什么挫折或影响你一生的事件发生?家里有哪些人?仙乡何处?你有几个知心好友?是谁?你对自己……」
「嘿!停一停好吗?」他打断她似乎无止境的问题。「我得先提醒妳,妳想知道的这些事,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妳准备造三天都拿着手机度日吗?」
当然不!她宁可他早早跳上飞机,早早回到她身边。
「不要!不要!你还是早点回来得好。」
「这样吧,妳先拟好履历表,回去后,我随妳拷打。」
「真的?」她就知道他一定不会隐瞒她。
「对,皮鞭、蜡烛,随便妳。」
满脑子桃色思想的大色狼!翩飞又好气又好笑。
「需不需要吊带袜、高衩裤当配料?」她甜甜的问。
「如果有,当然最好。」他也不跟她客气。
「没问题,告诉我你需要的尺码。」她设下陷阱等他跳。
「以妳舒适为主。」可惜他没上当。
「别傻了,阳先生,那些东西是为你准备的,应该以你合用为主。」
「相信我,那些东西穿戴在妳身上绝对比较好看又好用,阳太太。」
噢!她又被他吃了一记豆腐,真可恶!
然后,他们又闲扯一堆有的没的风花雪月,才依依难舍的挂上电话。
情人之间的对话原来真的很没营养,数十分钟的时间里,真正的重点可能只有一、两句,其余都是闲话。今天过得好吗?爱不爱我?想不想我?太阳很暖、清风凉爽等等。
她以为她不至于如此愚蠢的,但她终于理解,这些无意义的言语其实只在传达一个讯息--不舍。
因为想多听一会儿他的声音,舍不得太早断线,所以宁可谈些无关紧要的,来延长彼此的牵系。
一切只因为放不下!
车行进入台北市区,速度渐渐缓下,她顺着车潮时行时止,不懊不恼,也不急躁,这对平时爱开快车的她,实属难得。
驶出市区后,车子在工业区宽广的道路上拐几个弯,到达维亚厂区,很快找到专属停车位后,停车,走向办公大楼。
「好啦,究竟何事把我十万火急的召来?」她直直闯进平泽恩的办公室,没通报、没敲门,当然门外的秘书也早习以为常。
平泽恩从公文堆里抬首。
她柳眉倒竖,杏眼闪着薄怒,双臂环胸,看似凶悍,但眼尾唇角却泄漏着掩抑不去的媚态。
好脾气的平泽恩摊着双手,笑道:「老板希望员工尽快结束假期,早日上工贡献心力,这样有错?」
「少来了,我的工作根本没有急迫性,以前还曾连休过一个月,也不见你有任何意见,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她才不信他会为了这么简单的理由召她回来。「别浪费我的时间了,有话直说。」
平泽恩轻轻叹息,敛去笑意,从抽屉拿出一卷录像带和一个牛皮纸袋,示意她到一旁的沙发坐下。
「两天前,厂里发现有遭人闯入的迹象,虽然没有损失,但为求慎重,我们将所有监视录像带调出检查,发现这一段画面。」他将录像带放入放影机后,转身对翩飞解释,语气严肃而谨慎。「我不知道这代表什么意思,我希望妳先保持镇定,可以吗?」直到获得翩飞的首肯,他才按下播放键。
平泽恩凝重的态度微微引发翩飞的不安,她深吸一口气,缓和情绪后,专注的看着电视屏幕里播放的画面。
她认出画面里是工厂中某个角落的走廊,屏幕边角显示的日期确实是两天前,时间则是凌晨一点。
维亚并非三班制二十四小时运作,因此那时间工厂里理应空无一人,而画面一开始也确实如此,静止的画面除偶有跳动外,并无任何改变。约莫过了两分钟后,画面出现一道人影,背对着镜头从左下角慢慢移向右上。
那熟悉的背影、身形蓦地让翩飞的心跳一顿。她捂着唇,深深吸气,并在心中暗暗祈求,不是他、不会是他。
上帝捂住了耳朵,不愿听见她的祈求。
屏幕中的人即将走出画面前,突然回身。她清楚看见他的脸。
阳格!
这代表什么?她的脑中一片空白。
怎么回事?
「不可能的。他这阵子人在美国,明天才会回来。」这是她回过神后第一时间的反应。
平泽恩定定的看着她刷白的脸,许久之后仍决定对她吐实,「我知道他是妳的男友,做妳可能会不舒服,但很抱歉,我调查了他。」他拿出牛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