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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张校长给我指了财务处的方向,摆摆手去了。
我便和林涛到财务处将学杂费用交了。林涛见我交出了那么多的钱,看得他目瞪口呆。然后我又和林涛到教材科凭收据领到了近二十本的教材和辅导书籍,那么多的书,怎么学啊!看得我直是摇头,做回学生也真是不易呢。
按着门牌号,我又领着林涛找到了那个高一三班的教室所在,先让他认认门,免得明天来转了向。
随后我们俩捧着教材,一身轻松地朝校外走去。
“石生哥,到这里上学要花那么多的钱啊!早知道我就不来了。”林涛惊讶之余,摇了摇头感叹道。
“钱的问题不用你管了,我会从你哥的工资里面扣除的,你只要知道这次上学的机会来之不易,日后努力就是了。”我笑着安慰他道。
“放心罢石生哥,我会努力的!”林涛点了点头,坚定地道。
从返回的公交车上下来,我便对林涛说:“这是18路车,你以后就象今天这样,早去晚归,用不上几天你就会习惯了,生活也自变得简单了,所以用不着担忧什么。中午在学校和同学们去吃食堂,不懂的就问同学们。有其它的事再找我和你哥来解决。好了!现在起,你应该一个人能应付下来了。”我笑着道。
荣姐曾说过我,心细如发,将事情考虑得非常周全,倒也不为过。
我此时并没有意识到,我现在所做的一切,竟然为日后的石格里拉商业王国培养出了一位重要的领导者。
我将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消去了林涛初至陌生之地时的忧虑甚至是恐惧。他内心深处充满了对我的无限感激,倒是和我一样,没有将那些感激的话语全部说出来,而是默默地记在了心里。从他愉悦和坚信的眼神里,自能看得出来。
林风这时正坐在小区院里的长椅上等着我们,身旁堆放了几大袋子的东西,应该是为林涛购买的衣物和日常生活用品。胡强将林风送来后便赶回酒厂去了。
忽见了我和林涛手里各自捧着一叠书本微笑着走了过来,林风忙站起身来,扫了一眼林涛手中的教材,惊讶地道:“你们去过学校了?”
“是啊!本来想领林涛认认路的,结果到了那里就手将他上学的事办好了,明天我们就不用送他了,他自己直接去上课就是了。”我笑着道。
“石生,你办事的效率太高了!别人还没有想到的事,你却已经完成了。”林风感激之余,赞叹道。
“主要是找对了给我们办事的人,才能这么顺利。”我笑道。
回到了楼上的房间里,将手中的东西放下来,我躺在沙发上,轻松地笑道:“林风,今晚我们三个出去吃,为林涛上学的事庆祝一下,这顿饭可是要你请客的。”
“应该的。”林风笑道。
“哥,在学校里石生哥为我交了很多的钱。”林涛一旁小声地道。
“石生,你为林涛交了多少钱?这笔钱应该由我出的。”林风说道。
“也没多少,什么你出我出的,谁拿都一样的。”我说道。
“这怎么行啊!”林风急切道。
“林风,记住我的一句话,在钱的问题上我们之间不分彼此的,否则会伤害我们之间的感情的。”我认真地说道。
“石生,我知道了。”林风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道。我看到了他眼里含着的泪花。这兄弟俩,都好激动呢。
我和林风、林涛愉快地享受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吃完饭后,我顺便到街上又为林涛配了一套房门的钥匙。
第六十七章 古井清泉
回到住处后,林涛先行洗漱后去睡觉了,他明天还要早起上学。我和林风坐在客厅里,吸着烟,喝着茶,说着话。
“石生,怎么学会吸烟了?对身体不好的。”林风劝我道。
“没事,这东西有时能缓解一些压力。”我说道。
林风听了,叹息了一声,没有说话,他知道我的压力太大了,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得了的。
“今天和那个外省来的客户谈得还顺利罢?”我问道。
“非常顺利!并且过了年,酒厂又和七位外省的酒类批发商签下了石泉液酒的代理销售合同,不算货款,仅代理抵押金就有二十多万进帐。”林风兴奋地说道。
“好啊!我们总算在石泉液酒上面掘到了第一桶金。没想到代理费竟然也能达到一笔可观的数目……”
忽然,那种奇妙的感觉又从我的内心深处涌了出来,并且逐渐变得清晰起来,令我一时间呆怔在了那里。
林风见我眼中精光闪动,神色大异,惊讶道:“石生,怎么了?”
“林风!”我一下子抓紧了林风的双肩,欣喜若狂道:“有了!一切全都有了!我这个笨蛋,怎么就没想到呢!还四处找什么资金啊!我们现在就抱着一只会下金蛋的金鸡,虽然这只金鸡还未成形,但是我可以令它提前下出金蛋来。要不是你的提醒,我还真是忘记了呢!”
“什么金鸡金蛋的?石生,你没事罢?”林风被我意外的举动,搞得茫然无措。
“就是代理抵押金,我们将国色天香酒的销售权提前卖出去,以此获得建设新酒厂的资金。”我站起来,兴奋地在客厅中来回走动着。
“酒还未生产出来,销售权能卖出去吗?”林风忧虑道。
“这就看我们怎么样来运作了!目前的情形是,全国酒类协会的那位江源副秘书长,他发表的介绍国色天香酒的文章已为日后产品的面世打下了良好的基础。国色天香酒这种古代极品佳酿的面世,引起轰动是必然的。以它巨大的市场销售潜力,代理费也要相应的提高,应该比石泉液酒高出十倍不止才行。那些具有市场战略眼光的商人们,必会抢占这个先机。”
“代理金的多少由每个省份的实际情况来定,一个省先分若干个地区,每个地区的经销商可以单独买下代理销售权,5万到10万不等,按发达省份和偏远省份也自有不同的代理价位。这样若想拿下全省的销售权,每个省的总代理费就可以达到30万到50万不等。”
“石生,你定的代理费是不是过高了些?”林风讶道。
“不高,有价值的东西,我们一开始就要卖出与之相应的价格来。当然,我们还要例出一些相应的优惠政策。比如说,国色天香酒生产出来之后,我们可从已交付的代理费中抵消部分甚至是一半的货款。而新加盟的代理商必需交足了代理费,并且货款另算的。”
“可是,我们现在连酒厂都还未建成呢,产品就更不用说了,谁能先期拿出这么一大笔钱来买下销售权啊?”林风摇了摇头道。
“嗯!这是个大问题。我问过康工了,酒厂最快也要一年的时间才能建成并投入生产的,不过我们有元酒做保障,生产周期会缩短的。即便这样,至少也要一年半的时间才能供应上产品的。除了那些少数的具有实力和眼光的商家,一般人倒是不会也不敢先拿出这么多钱来投入的。”我皱了皱眉头道。
“这是一种风险投资,我们要给人家一个安全保障才行。对了,我们可以就这次商业运作向保险公司投保。一年半后,我们若是供应不了产品,双倍返还代理抵押金;有保险公司来承保。”我随又惊喜地道。
“这实在是太冒险了,石生,你还是慎重考虑的好。”林风惊讶道。
“富贵险中求!商场上本来就是一个冒险的战场。况且我们现在已是走投无路了,只好棋行险着,剑走偏锋了。博它一回就是了,并且我对国色天香酒有着必胜的信心,只要有了建设资金,酒厂生产出酒来,一切自会迎刃而解。”我说道。
“保险公司要投入多少呢?投少了,人家未必给我们上保的。”林风道。
“这也需要一大笔钱,不过没关系,这也是一个运作中的亮点,更要借此宣传造势的。有了保险公司的保险,对于那些先买下代理权的商家来说,稳赚不赔的,不抢疯了才怪。并且还可以避免非法融资和商业欺诈之嫌。”我自信地说道。这些日子佟月给我讲授了一些商业方面的知识,令我受益非浅,考虑事情更加缜密。
我接着道:“现在酒厂那边除了扩建和维持生产的资金外,还能拿出多少来?”
“50万罢!”林风道。
“好!荣姐那里还有50万,我们就一次性的一百万投保,声势造得大些,效果才能更好!”我兴奋地道。
“100万!石生,你疯了!我们现在正缺资金,你却拿了100万给保险公司!”林风大吃一惊道。
“没办法,没有这种有利可图的保障,是不会有人先行拿出十万几十万的买下代理权的。消息一发出;我们能在短时间内争取拿到500万的代理金就赢了。然后开始建设酒厂,一切就不成问题了。”
“这次运作的关键之处就是国色天香酒,让那些商家们意识到这种古代极品佳酿在现代面世的轰动效应,以及潜在的巨大的市场价值。这种心理上的效果酒类协会和那位江源老先生已经为我们做到了,加上一系列的优惠条件和保险公司的保障,我相信,那些有眼光和实力的经销商们会大笔的投入的。”
林风见我兴奋的样子,最终也自点了点头道:“这种未见实体和产品就开始出售昂贵的代理费的运作方式,在商业上还没有先例,风险极大。好在国色天香酒是我们最后的信心和保障,无论用何种方式,只要能将它生产出来,一切就都没有问题了。石生,你既然决定了,不管最终成败于否,我支持你!”
“谢谢你林风,你要是不支持我,这么大的事我还真会有些动摇呢。大体的方向确定了,细节上的问题我们再具体研究。”我高兴地道。
我随后和林风就具体的操作细节又仔细的研究了一晚上。无意中一抬头,才发现天已经亮了。
“一会林涛上学去了,你马上赶回酒厂,将我们的计划向康工和胡强叔说明一下,看看他们还有什么补充的。我现在去找荣姐,商量保险公司方面的事,争取这几天就将消息发出去。”我对林风说完,拾起上衣,开了房门就跑下了楼。
见我风风火火迫不及待地离去的样子,林风不由摇头一笑。
我出了小区的大门,打了一辆出租车,直奔清香茶楼而去。我感觉我正在去完成一项伟大而神圣的事业。
清香茶楼内,虽是在大清早,仍然坐满了习惯吃早茶的顾客,生意不是一般的好。
我进了茶楼,未来得及和几位相识的女孩子打招呼,便朝楼上的荣姐的办公室跑去。
“石生今天是怎么了,跑得那么急?”阿珍和几个女孩子相视愕然。
荣姐的办公室里。
“石生,大清早的有什么高兴的事啊?”荣姐见我精神亢奋的样子,惊讶地问道。
“荣姐,酒厂的建设资金有着落了。”我高兴地道。
“真的!太好了!是谁投资啊?”荣姐惊喜地道。
“嘿嘿!谁给我这笔钱还未确定呢!我这边有50万,再加上荣姐的那50万,我准备先用这一百万砸向保险公司。”我笑了笑道。
“什么!?石生,你没搞错罢,你要用这一百万投向保险公司保什么啊?”荣姐惊讶道。荣姐知道我不会和她开大的玩笑,每有出乎寻常的举动都是要真实去做的。
“对客户风险投资的保险!”我说道。
我随后向荣姐将我的设想大致的说明了一下。
荣姐默默地听着,脸上不时的露出惊讶的神色。
“石生,你对国色天香酒这么有信心吗?”荣姐在听完了我的述说后,沉思了片刻,问道。
“是的,正因为我对祖先留下的这种古代的奇酒有着非凡的信心,在资金缺乏不能建厂生产的情况下,才生出这种迫不得已的融资渠道。只要生产出酒来,我自有信心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