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川哥有几分烦躁的说:“到南沂大学实验室,当面说。”
许久妍坐在车上,问道:“又出什么岔子了?”
关政摇摇头,说:“不知道,川哥电话里没说。我猜是李焘吧,可能他那边搞不定李焘了。”
关政和许久妍到了南沂大学,一进实验室的门,迎出来的不是冯鸢的标志笑容,而是就看见冯鸢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关政问一边的川哥:“怎么回事儿?我那边都差不多了,你这是怎么了?”
川哥咬了一下嘴唇,说:“乔哥被抓走了。”
“你说什么?”
川哥也皱起了眉毛,说:“上次没完全告诉你,我们在上个月就收到了举报信,而且我们之所以能在几周之内定下李焘,是因为举报信里还有他的犯罪证据。”
许久妍好奇地问道:“你先等一下,根据我们这边的调查,李焘并没有杀人,那他犯了什么罪啊?”
“徇私舞弊等作风问题。在举报信里,有他给自己儿子,也就是李甫安排工作岗位的事情还有他收受贿赂,利用军区总院和科研院所,私自进行试验和研究。”川哥把事情的详细细节说了出来。
关政也是十分惊讶,说:“这些东西都是受军方保护的吧,这个举报的人怎么会拿到呢?”
川哥摇摇头,说:“其实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武警部队的管理没有那么严格,而李焘所在武警总院也是对公众开放的,人来人往的,能被人知道也不稀奇。”
许久妍点点头,说:“那现在李焘呢?乔哥又为什么会被抓起来了呢?”
“我们奉命暗中调查证据的真伪,我们检查过这些证据,证据链完整,毫无漏洞,完全符合上诉要求。于是乔哥就准备回总部报道,但是半路上被督查带走了,就没联系上。是我们的同事偷偷告诉我们的,这才知道的。”
关政不禁有点疑惑,问:“冯老师官职那么高,去办这件事很容易的吧?”
川哥摇摇头,说:“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现在谁都见不了,可是再拖下去我怕被反咬一口啊!”
关政反问:“那你给我打电话,找我来是干嘛啊?我在武警那边也没有什么门路啊。”
川哥说:“我是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问题,尽快把我哥弄出来。”
关政也不是神仙,什么都能做,便说:“这个我也没办法啊,军营和社会可不一样,这里面的规矩多着呢,我一个警察也插不了手啊。”
川哥也不知道要怎么说了,久久不开口的冯鸢说话了:“关政,能不能想办法,让李焘尽快自己说出来。”
关政思考一阵,说:“这个嘛,我要见见李焘啊。”
冯鸢一口应下来,说:“我会让你尽快见到人的。”
关政点点头,说:“这件事我会尽力的,你们别太着急了,一定想办法让李焘翻不了身。”
关政在冯鸢的帮助下,只用了一个小时,就见到李焘。关政让李焘从冯鸢之口得到了李甫的消息,不是为了给其一种压迫感,而是想通过他的反应,判断事实的真相。
关政坐到椅子上,说:“李焘院士,你好。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李焘哼笑一声,说:“一个黄毛小子,还跟我俩玩这个?”
关政笑笑,说:“我今天不代表监察组,我只代表南沂市刑警大队。而你,今天也不是全军的技术专家,而是我受害人的父亲。简而言之呢,我想和您说说您儿子的事儿。”
李焘的态度有了点缓和,说:“李甫怎么样了?”
“我们发现的时候已经确认死亡。”
“你说什么?已经死亡?”李焘瞬间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关政挠挠眉毛,说:“您冷静一下,而且你冲我喊也没有用,人又不是我杀的。”
“你这话说的太不负责任了吧?你是警察,你不破案和我在这儿纠结个什么劲儿?”
关政微笑的说:“是这样的,您儿子失踪您都不报警的啊?现在知道着急了?”
李焘一个白眼甩过去,说:“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关政不禁觉得好笑,说:“您这话真有意思,是您催着我破案,现在又说和我没关系了,这就奇怪了你说是吧?”
李焘一拍桌子,说:“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让我儿子死的了?笑话!您信不信我一句话就能让你脱了警服?”
关政似笑非笑的点点头,说:“我当然信了,您儿子杀了人,十年都没事儿,还穿上了军装,您连人命都不在乎了,您说您还有什么是做不到的?”
李焘的脸色瞬间铁青,说道:“你这是诽谤,我可以送你上军事法庭的!”
关政发挥了气死人不偿命的特长,说:“那还真是抱歉啊,我不是军人,上什么军事法庭?倒是你,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
李焘又一次哼笑,说:“我怕什么?我有什么顾忌的?”
关政点点头,说:“李院士,您还不知道吧,习媛青案件我们侦破了。”
“你说什么?”李焘一下子慌乱起来。
关政一笑,说:“您这么惊讶干什么?现在科技手段也发达了,侦破技术也提升了,一些悬案能侦破也是早晚的事儿,您说是吧!”
李焘扭过头,不去搭理关政。
关政跳到李焘眼前,说:“李院士,我们的案件破了您不高兴吗?这可是轰动全国的悬案啊,您都不惊讶?”
“切,这有什么好惊讶的?你刚刚不还说,现在科技手段也发达了,侦破技术也提升了,一些悬案能侦破也是早晚的事儿么?”
关政点点头,问:“您就不想知道这凶手是谁么?”
李焘心中迫切想知道的便是这凶手是谁,便问道:“到底是谁?”
关政刚要说话,许久妍推门而入,说道:“政爷,有电话找你,麻烦你出来一下。”
关政点点头,说:“好!李院士,您再等我一会,很快回来。”
第二百二十四章 拍死老虎
关政出了门,许久妍迫不及待的问:“怎么样了?”
关政摇摇头,说:“不知道,没说什么有用的,但是我觉得他一定知道当年的内幕。不过嘛,你这门敲的可是挺及时。”
许久妍撩撩刘海,说:“那可不,我都按着你的话见机行事的。不过我们就这么等着?”
关政想了一下,说:“不一定,看情况吧,等等川哥那边的消息。”
川哥和冯鸢立刻想办法调动人际关系,了解详细的事情经过,想尽快把乔哥弄出来。但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乔哥被关的严严实实,根本没有周旋的余地。
冯鸢正急的团团转,天狼打来了电话,冯鸢还怕天狼担心,没敢说这事儿,可天狼已经知道了消息,说道:“这事儿你放心吧,我们在查了,而且马上就要结束了,没事儿的。”
可冯鸢心里还是很担忧的,天狼安慰说:“等我这边处理完,我就回去看你。”
两人简单的聊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川哥宽慰道:“妈,别着急,那么多人都在周转,政爷那边还在努力,爸不也说了么,很快就会结束了。”
关政在休息室揪了几口面包,又钻进了谈话室。
李焘盯着关政,关政坐下来,说:“上级给我打电话,说让我尽快解决案子,可这案子也不是我想结。想结就能结的吧?对了,咱们刚刚说哪了?哦,对了,说这个凶手是吧?”
李焘又紧张起来,双腿慢慢缠在椅腿上,关政继续说道:“这个凶手啊,作案的时候才二十几岁,多好的年华啊,他竟然用菜刀和自己的医学技巧,在兼职的饭馆里杀害了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人啊。
你想啊,这是一件多么刺激的事啊!整个过程,那气味,带着一丝丝血腥,一丝丝凉风,有点点腥,还有点点甜。那灯光,因为前两天日光灯坏了一根还没有修好,只剩了一根,那一根用的时间也很久了,灯丝总是暗暗的。
另外一根或许是接触不好,忽明忽暗的,总发出丝丝声,让每个手势都被放大了。虽然带来的阴影不那么方便操作,但是却增加了另一种快感。潮潮湿湿的地方,没有看时间,很久都没有戴表的习惯了。但是室外宁静和黑暗,偶尔晃过的人影,正是有点点的兴奋……”
“够了!别说了!”李焘突然打断了关政的话。
关政嘴角微扬,说:“怎么了?您这么激动干什么?”
李焘开始强词夺理:“我就不让你说!你说的这些是事实吗?你从哪里知道的呢?有证据吗?”
关政一笑,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小本子,说:“我这儿还真有证据,凶手的日记本,和我刚刚说的一模一样。你要不要看看?”
李焘一把夺过那本日记,随着眼睛在本子上扫过,李焘的双手开始震动起来,最后发狂一样的撕毁了那个本子,吼道:“混账!没事儿写什么日记?自己做过的事费多大劲才搞定,可怜老子一片苦心!混账,混账!”
关政看着漫天飞扬的纸片,问:“李院士,你怎么毁灭证据啊?您这是妨碍司法公务!”
李焘依旧没有松口的意思:“怎么?又要送我上军事法庭?想得美?我们李家在军界没人敢动我们,更何况一个小警察?真是笑话!”
关政挠挠头发,笑说:“那李院士觉得您毁了我们重要的证物,您就不用承担责任吗?”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毁灭证据了?”
关政顿时对这个老人的仗权欺人十分“敬佩”,便说:“李院士啊,不就是你儿子的日记么?您撕了,以后连个思念儿子的物件都没有了!”
“哼,这样软弱的儿子不配成为我们离家的人!”李焘几乎脱口而出的话正好间接交代了李甫的犯罪事实,关政又一次扬起嘴角,说:“非常感谢李院士,帮我们结了案。”
李焘一时像五雷轰顶,定在了那里,关政站起身,走到李焘身边,说:“李院士,谢谢合作,对您儿子的去世,我表示真诚的歉意。”
李焘咬牙切齿的看着关政,发了疯似的把关政逼到墙角,阴冷的说:“你一个小警察说的话谁相信?即使这是真的又如何?我怕这个么?”
关政不急不慢地说:“您儿子的确死了,可证据确凿,我不认为死无对证就能翻改证据。我劝您最好放开我,您这也算是袭警行为,虽然不至于刑事处罚,但传出去也不太好听吧。”
李焘那狭小的眼神中透出了奸诈与狡猾,说:“你真觉得我怕这个?我现在什么都不怕!纪律监察组不是来调查我么?还有那几个小战士,不都是来暗中调查我的么?我做的事都是滴水不漏,没人找得到证据,因为,所有的证据我都销毁了。”
关政嘴角一扬,说:“我还真是谢谢你啊,不打自招也不错的,省的我们查了,是吧?”
李焘抬腿把关政踢倒在地上,关政腿伤处一阵剧痛,李焘奋力夺过关政腰间的配枪,李焘手中的枪直抵关政的脖子。室内的巨响引来了警员的关注,可枪悬头上,谁也不敢动手。
李焘低声吼说:“跟我走!其他人都让开!我要一台加满油的直升机,希望你们在一小时之内搞定这件事儿。”
许久妍默默咽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