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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个地方的船也很多,空闲的也多。关键是他们一听说要下大西洋,立刻就摇头拒绝了。
刚开始我没有注意,连接几次遇到这种情况之后,我不得不问原因了。
原因很简单:大西洋上出现了一艘幽灵船。哪艘船遇到它,就得倒血霉。走大西洋过他们都不愿意,更何况要在茫茫地大海上寻找东西。如此一来,遇着幽灵船的概率就更大了。
而最后,我之所以会雇得大船。那是因为这个船长太有探索精神。?他听到这个幽灵船的事情之后,就一心想出海去一探究竟。
可是出海是要一大笔钱的,他没有那么多的费用。更别说花这么一笔钱只是为了寻找一艘传说中的幽灵船。
他虽然好奇,可他也不是土豪,这个代价他还是承受不了的。
但是他没想到会遇到我这个冤大头
,直接砸钱出海寻找东西。
这一次可真是乐坏了他,工作和探险两不误。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一艘愿意出海的船,自然不可能就这样放过。虽然知道他要去寻找幽灵船,目的和我不同。
可我现在是雇主,你们找什么幽灵船我不管,前提是不能耽搁我的行程。
他爽快地答应,我和他很快就签订了合同。
在码头又等了三天。这三天里,自然是准备下海的物资。
我是去找东西,会在大海上呆很长的时间,所以不准备足够的物资不行。
第三天夜里,大船离开了码头,进入了茫茫的大西洋!
我有些晕船。毕竟是生活在内陆的,不太适应船的这种颠簸。
虽说这是大船,颠簸的程度已经很轻了,可还是受不了。
我就一个人站在甲板上,一边吹着风,一边看着闷葫芦给我的古怪仪器。
只希望仪器上面快点儿出现信号。
这自然是不可能。
今天的夜空,很晴朗。
南半球的天空,和北半球真的不一样。
默默地抽着烟,心里面从来没有这样落寂过。
同是,一种异样的感觉也在心里面升起。我说不出这是什么感觉,只是隐隐约约间觉得,暴风雨或许真的要来了……
海上的旅行,并不像电视剧里一样有海天一色,海鸥翱翔的美景。
经常会有毒辣的太阳,让你根本就不想出去。就算放晴,海面上依旧是灰蒙蒙的,单调的颜色,单调的海,还有单调的生活。
唯一的乐趣,就是钓鱼了。
可我不是来海上度假。我必须每天注意自己的位置,离机甲最后出现的地点还有多远。
我甚至可以说,我海上的生活,就是盯着仪器度过的。
《海底两万里》固然新鲜刺激,可那终究是虚构出来的。
呵呵!
没有网络,那是很正常的事情。没有哪个网络运营商会将信号弄到一个根本就没有人烟的地方去。
一天之后,我们彻底进入了大西洋,面对天地的时候,那种渺小之感真的会让人的心中生气恐惧,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或者说,这叫崩溃!
海面上还经常出现雾气,谁也说不准,会从前面的雾气中,猛然就冒出个什么东西出来。
渺茫得诡异,阴森得诡异,安静得诡异。
就算每天都在水手们赌钱的笑声之中,我依旧觉得背上凉飕飕的,一种阴沉沉的氛围开始笼罩在我的周围。
我总感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却又什么都没有发生。
大船继续向西南方向航行。
我的目的地,在南美南端的地方。
我不知道这个该死的机甲,怎么会想着来这种地方来找我。
我分明在东半球好不?
而且还是东半球的内陆,不是在海里。
出海的第五天,我们就遇到了暴风雨。
除了咒骂这该死的天气之外,还能干什么?大船在海浪中摇摇晃晃,好似随时都会被打翻一般。
这摇晃也太剧烈。我给弄得头晕脑胀,虽然没有呕吐,却也难受至极。
雷云在天上疯狂的肆虐,乌云密布,很快,船上的无线电就失去了作用,没办法和天上的卫星连接。
这简直就是要人命的节奏!在大海中,船只没了导航系统,就跟无头苍蝇一样,只会在波涛汹涌的海面上乱撞。
海浪拍打着甲板,发出咯嘣咯嘣的声响。不得不让人怀疑,这个大家伙能否撑得过这个夜晚。
偶尔还有几个凶猛的浪头涌进船舱里面,一众水手又忙着排水。
这个船实在是太落后。
也是,非洲的整体科技水平就不是很高,在这里还指望找到好的船吗?
更糟糕的是,海面上很快就出现了大雾,什么东西都看不见,民用船只不同于军舰,上面安装地有雷达、声纳等探测设备,就算有雾气,对他们的航行也不会造成多大的影响。
因此,船的速度不得不减慢,小心翼翼地在大海中航行。
我看了看地图,快要到目的地了。
六卷第四十五章:沉没的战舰
我虽然没有学过航海,但是我在野外生存了这么长的时间,就算没有先进的导航设备,我也会根据自己的前进速度和指南针计算自己的大致位置。
更何况船上直接有速度表,这计算位置也就更容易了些。
“砰!”猛然间,船身剧烈一震,船上的东西开始乒乒乓乓四处滚动。
我也一个趔趄,赶紧拉着扶手。
丫的!只怕是触礁了!
这大晚上的,又是浓雾,根本就看不见。更别说这船还没有声纳,如果有声纳的话,也不轻易触礁。
外面的水手立刻喊成一团。船长和他都大副也跑了出来。
我收好手里的地图,也跟着冲了出去。
白茫茫的,什么都看不见。
但可以放心的是,船没有漏水,只是搁浅了!
这周围全都是密密麻麻的暗礁。船身有些倾斜,水手们有忙着将一部分东西往海里丢,维持船体的平衡,否则再来一个大浪,这船准得在海水中翻个身。
老天折腾了这么一会儿,似乎也累了,海浪渐渐小了下去!
这让船上的人松了一口气,大浪加上礁石,可没那么好对付。
我心中只能叹一口气,看来就只能等涨潮的时候再将船开出去!
探照灯不停地扫射着周围,除了白雾之外,就只剩下白雾了!
这种感觉真的让人很不舒服。人果真不是海洋中的生物,不站在陆地上就没有安全感。
哗!
又是一个巨浪扑来。这一会儿都没有了巨浪,也不知道这海又是发什么神经,这个时候居然又来大浪。
砰!
浪花毫无疑问地击在了船身上,碎裂成无数的水花。
船身又是剧烈一震,再次触礁!
“不好了!船被撞破了,船被撞破了!”船舱里面,立刻传来了水手们吵吵嚷嚷的呼喊声。
“真是见鬼!”船长将手中粗大的烟卷一丢,跑了下去。
船长的年龄不算大,就四十多岁的样子。是个混血儿,长得很像黄种人。
他的全名很难念,因此船上的人很很亲切地叫他尼克船长。他懂英语,是这个船上我能直接交流的少数人之一。
至于其他的人,都说着自己的语言,我根本就听不懂,也没办法去学。
非洲这个地方,语言种类特别多,也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鬼。
皱了皱眉头,也跟着跑了下去。
船舱底部已经乱成一团,水手们拼命地忙着堵住裂口。
可这个裂口实在太大,根本就堵不住,才这么一会儿,整个底仓里就全部是水。
看着这个样子,我的脸色也说不出地难看。
船在渐渐下沉,海水涌进来时的速度就越来越快。水压也逐渐加大,也就更难赌上了。
尼克船长看着还在涌进海水的裂口,用土话喊了一声,带着几个人跑了出去。
“他们要去干什么?”我问旁边的翻译。
我的翻译是一个年轻小伙子,似乎就刚刚大学毕业。是个中国人,名字叫潘薛。
很古怪的名字,两个字都是姓氏。估计前一个姓氏是他父亲的姓氏,后一个姓氏是他母亲的姓氏,同时充当他的“名”。
这种取名的方式,可不多见。
潘薛道:“他们要从外面堵住裂口。水流会直接将破布等东西带进来,所以从外面堵水要容易些。”
“去看看!”我跟着跑了上去。只见四五个人穿着潜水服,拖着一块破旧的帆布,拿着木锲和锤子冲了出去,丢下绳梯,下到了海水中。
水面上,立刻就只剩下水泡了。
紧接着,船底就传来了闷响。
估计是在用那些木锲将破帆布挤进裂缝中!
在紧张中忙活了十几分钟,船下沉的速度才慢了下来。
船上的水手又忙着用水泵将底仓里面的海水抽出来。
我微微松了一口气,只要堵住了就好。
不得不感叹这个这个船的落后,连“船舱隔离”的技术都不使用。要知道这玩意儿,中国人在几百年前就会用了。
虽然不知道这样堵住裂口的船还能不能在大海中航行,但至少现在已经没有了沉下去的危险。
哗啦!
一个人突然从海水中冒出来,兴奋地大喊。
他说的是土话,可我还是听懂了他在叫“船长!”这些天都在船上呆着,听得最多的就是这个词了,不会都难。
船上一个人立刻回应道:“船长和大副在修船,下面怎么呢?”
“有船!下面有船!一艘好大的沉船!”
听到这话,我立刻就呆住了。
这个地方,有一艘沉船?
奇了怪了。
在大海中遇到沉船可不多见。
我知道沉船对这些航海家来说意味着什么。有宝藏可以打捞了。
就算船上没有黄金白银,可要是能将里面的瓷器铜器什么的打捞上来,也是价值连城的古董了。
在船舱里面的尼克一听到这个消息,立刻就将手中的活丢给了大副,跑了上来。
大声问道:“真的有沉船?”
“好大一艘!很大很大。比我们这艘船还大!”
“哪个时代的?”尼克船长继续追问道。脸上的激动和兴奋溢于言表。
“看不出来,上面全部是海泥!”只听哗啦一声响,另外一个人也钻出了海面。他叫嚷道:“倒霉!尼克船长,我们的船就是被它撞坏的!”
“这么厉害?都沉在海里了,还能将海上的船撞坏?”我忍不住皱了皱眉,就算这沉船是二战的战舰,只怕也被腐蚀坏掉了吧?怎么还能将上面的航船撞坏?
尼克船长见到我,立刻热情地给了我一个拥抱,兴奋地道:“佟先生,你是我的客人。海上旅游实在无趣,我今天就带你去看看水下的奇异世界。你一定会大饱眼福!”
对这些沉船,我原本没有多大的兴趣。
这几天的日子,我脑海中盘旋的,始终是如何寻找到机甲。如何营救鸿怡。
只要见不到她,我就寝食难安。
只不过现在被他这么一说,我的好奇心也被勾引起来。反正现在也没事,下去看看也好。
或许,我也该让自己轻松一下了。成天的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