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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的对,他不值得我伤心。”郭小姝想起自己被挡在门外的那一次,那时候她是愤怒的,但是现在她明白仅凭自己是斗不过郭子渊的,所以只能躲起来自己伤心。
但是这个人看起来就比她有胜算,她郭小姝平日里最不缺的就是坚韧不拔的毅力,不然也不会供郭郁尘考上状元,更不会千里迢迢赶来京城,如今被人渣了,怎么能就这么算了,她郭小姝就算是棵草,那也是踩烂了还能长出新芽的那种!不能就这么白白算了!
出了崔诗雁的房门,郭小姝迎着雨后初晴的阳光,突然觉得一阵轻松。
郭小姝经过考虑决定要站到崔诗雁这边来,两人统一战线,崔诗雁让她继续住在俞记,伺机而动,其实有了郭小姝崔诗雁后面会轻松很多,现在只要保证郭小姝能被郭郁尘信任就好,这么一来,假设后面自己和郭郁尘反目了,他的身边至少还有郭小姝这个眼线在。
京城,望月楼
燕云西摇头晃脑地听着台上的戏文,似乎很投入,不一会儿才发现身边的人仿佛有些心不在焉,燕云西微微一笑,看向对方,“太子殿下忙于政务,很少来这种地方吧,今天我做东,偶尔也要好好放松一下嘛,不要这么拘谨。”
“王叔言重了,只是侄儿不太懂这些戏文罢了。”燕佑贤也好奇这个十八王叔突然叫他来看戏是为哪般?
“方老板是京城出了名的名角,听他唱戏可不容易,我可是等了好些时候才排到的。”
“确实是副好嗓子。”燕佑贤赞许地点点头,“不过侄儿晚些时候还要进宫,若是没有什么事情的话……”
“你这么一说,本王倒是想起来了,今天约了太子,确实是有事相求。”
“王叔言重了,有什么话只管开口便是。”燕佑贤心道,果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我上次和王妃去满香楼吃饭,王妃在那边掉了一个东西,找不到了,本王想着要不把满香楼要过来,慢慢找。”燕云西微微一笑,好似他的话一点也不过分。
这哪里是过分,这是啊,燕佑贤一滴冷汗下来,“不知婶婶丢的是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她这几天去慈云寺上香了,本王想回来的时候给她一个惊喜。”燕云西转了转眼珠,“我也知道这个要求有些过分了,这样吧,太子把那个店面盘给我,看多少钱我们按地皮算,怎么样?”
“这……”他哪好意思跟燕云西算钱啊,别说燕云西是个无权的王爷,但是他是太后最疼的儿子,自己身为太子,难道还舍不下这一间店铺不成?再说上次才说了要好好谢过崔诗雁,燕佑贤知道他今天是打定主意想敲自己一笔了,只好打碎了牙往肚里咽,“王叔说的哪里话,既然是王叔想要,明天我就将地契送过去。”
燕佑贤说完就借口事务繁忙告辞了,燕云西没有多留,他才不怕燕佑贤与他翻脸,反正事情到了这个时候,是敌是友,也该站好阵营了。
有来无回
只是太子将地契送来的时候,一份密报也送到了燕云西的手里,看过之后,燕云西气得捏碎了字条,一拳锤在椅子上。
——好个一生一世一双人,还一同投湖,这个郭郁尘到底是什么来路!崔诗雁被他迷成这个样子?
燕云西:“王妃什么时候回来?”
达婴:“好像是过两日就回来,王爷可是身子不适?”毕竟崔诗雁还要定时给燕云西施针,这次隔的时间有些久了,达婴担心是不是燕云西的腿出了问题。
“无妨。”何止身体不适,他现在身心没有一处是舒服的,自己的王妃还在外面跟别人卿卿我我呢!
慈云寺内,崔诗雁连续打了两个喷嚏,“这是谁在骂我呢。”
“姐姐不会是着凉了吧。”珍儿实在有些担心,崔诗雁在池子里泡了那么久,还下着雨,虽然送走了郭郁尘之后就连忙回来换衣服了。
“你这么一说,我脑袋还真有些痛。”其实崔诗雁觉得自己身体不差,没理由这么一点小水花就感染风寒,而且她觉得自己的状况并不像感冒。
“我看还是去厨房热点姜汤吧。”珍儿说。
“我这就去。”珠儿没有跟郭小姝一起下山,而是过几天跟崔诗雁一起回府,说完她就一路小跑出去了。
殊不知这一切都被玲儿看在眼里,崔诗敏听完脸上露出一股狠厉之色:她早该猜到一切都是崔诗雁在搞鬼,自己居然会中她的圈套——要不是她那么吓自己,她也不可能慌慌张张跑到郭建才的房间,铸成大错!所以这次她势必要让崔诗雁!
周妈听完她的打算,心里有些担心,“小姐,这么做不好吧……”
崔诗敏却不能咽下这口气,“怕什么,出了事有我担着。”
“可万一被人知道了……”
“你不说我不说还有谁能知道!”崔诗敏的眼神充满警示的意味,周妈只好闭了嘴。
接下来的两天显得相安无事,但是崔诗雁却看得出来,崔诗敏应该是发现自己的小伎俩了,这两个晚上隔壁的动静虽然很多,但可惜的是崔诗敏装的一点也不像,倒是乱吼乱叫吵得崔诗雁脑仁痛,她猜不到崔诗敏接下来要做什么,但是她知道接下来的行程凶多吉少,因为崔诗敏要跟她一起回去,足以说明她打算在路上动手。
若换做平时,崔诗雁根本不带怕的,但是这两天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特别累,脑袋也越来越疼,哪怕珍儿仔细为她揉按也不见多大的效果,崔诗雁知道自己不是生病了,最糟的是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
郭郁尘是骑马来的,本应该她们一起走,崔诗敏却硬要他先去城里的一处店铺买绿豆糕,说是吴氏最爱吃的,去晚了就没有了,他骑马快让他先过去,之后再一同回相府拜见,郭子渊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讨好未来岳父大人的机会,不加犹豫就去了,生怕去晚了买不到。
崔诗雁知道她这是故意在支走郭子渊,买什么东西不能府里叫人去买,非得大费周章从这边赶回去么,但此时身心俱疲的崔诗雁并不想过多争辩,若不是强撑着,崔诗雁只觉得自己立刻就要昏死过去。
她暗中吩咐珠儿悄悄跟在马车后面,反正崔诗敏没当面见过珠儿回来,就当她从未回来过,若是有什么不对,立刻回府通知燕云西,崔诗雁这时才意识到,原来真到了紧要关头,燕云西还是有点作用的,毕竟其他人过来都不合适。
接着她给珍儿一把防身的匕首,“放轻松,你和珠儿都学过一些武功,万一我等下不省人事,总会派上用场的,还有。”崔诗雁再拿出一个小瓶子,“这里面是回魂丹,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轻易使用。”
“姐姐不会出事的。”珍儿看着她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急的眼泪都要哭出来了。
崔诗雁抓住她的手腕,“听着,现在我能依靠的只有你了,你向来稳重,万一出了什么事要懂得随机应变,记住,活着才最重要,我不希望你们出什么事。”
“嗯嗯。”收好东西,珍儿郑重地点点头。
“娘娘,该上路了。”周妈催道。
崔诗雁看了珍儿一眼,起身出了门,崔诗敏已经候在了外面,“咦,姐姐的另一个侍女呢?”
“妹妹真是贵人多忘事,她几天前已经回去了。”崔诗雁说道。
“哦……看我这记性。”崔诗敏扶了扶额头,笑道,“那就走吧。”
胜券在握
轿子到了山下,崔诗雁发现马车已经备好,一共两辆,按照来时的样子,崔诗雁和崔诗敏及贴身奴仆一辆,剩下的行李和次等仆人坐一辆。
“车夫怎么换了?”崔诗雁站在原地没有动,几天前的马车是她雇的,现在来的却是陌生的面孔。
周妈笑吟吟地解释,“他们那一拨人正好跑其他地方了,都是一样的。”
“我与姐姐同坐一车,还能有什么差池么?”崔诗敏说完率先上了前面的马车,眯了眯眼睛,崔诗雁也随即登上马车,不一会儿,车子就上路了。
一路颠簸,崔诗雁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且无法克制,奇怪的是她睡着以后意识很清晰,但是手脚却软绵绵的动弹不得,然后慢慢地,面前开始出现一些画面,就像是在做梦一样,同时她还听得到别人的声音,自己这是怎么了?
崔诗雁尝试睁开眼睛,但是怎么抬眼皮都没有用,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使得上力气,呼吸倒是平稳,头也不痛了,如同被点了穴一样,此时情况不容乐观,不知道自己这个情况要维持多久,若是燕云西的人不能及时赶到,恐怕凶多吉少。
“看来姐姐是累了。”崔诗敏说话就好似隔着一道水雾一样,“我给姐姐点些安神香吧。”
接着,崔诗雁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是静心凝神的熏香不错,但里面加了一些散,看样子是早有准备,珍儿努力憋着气,但也没多大作用,身子已经渐渐软了下来,她凑到崔诗雁的耳边叫对方,“姐姐不要睡了,快醒醒!”
崔诗敏等人用了解药,此时一点也不着急,静静地看着一动不动的崔诗雁——事情似乎比想象中的顺利啊。
珍儿不顾一切掀开厚重的窗帘透气,等她吸了两口新鲜空气才发现他们的车子离京城越来越远了!她连忙回首质问,“这不是回京城的路,你们想做什么!”
崔诗敏见对方大势已去,一点也着急,挑眉道,“做什么?你猜呀?”
看着她欠打的表情,珍儿一气之下拨出匕首,扑向崔诗敏,直指她的脖颈,瞬间就扭转了局势,“放我们下车,否则的话……刀剑无眼!”
“有话好好说……”崔诗敏想不到她带着武器,心中暗道崔诗雁果真是粗鲁村妇,身边的人也是蛮不讲理,“先把刀放下。”
“让我们下车!”珍儿又强调了一边。
周妈生怕伤到崔诗雁,当即吩咐车夫停车,崔诗敏,露出一个轻蔑的笑容。
车子还没停稳,珍儿就挣扎着要把崔诗雁扶下车,想不到外面传来一阵跑马声,顿时两辆马车都被团团围住,一个彪悍的声音传进来,“车上的人听着,今天本大爷开恩,把你们都收了!”
崔诗敏听到外面的动静,非但不吃惊,反倒微微一笑,跳下马车,“里面的人就交给你们了,随便怎么处置都行,最好让她永远消失!”
周妈等人也跟着下车,珍儿连忙将车内的香炉扔出去,又往胸腔吸了好几口新鲜空气,顺便瞄了几眼外面的情形,这才发现他们已经被包围了,这阵势起码有十几个人,都是高个汉子,领头的几个骑着马,挎着尖刀,他们这是遇到山贼了?
崔诗敏说完就要换车离开,却发现对方的人挡住她的去路,“你们这是做什么,还不让我过去?”
“让你过去?那哥几个怎么办啊?”拦住去路的那人一脸坏笑。
“这姑娘姿色不错,拉回去当山寨夫人!”旁边一个人说道。
“等等我们不是说好了……”崔诗敏说到一半,突然想到什么,笑道,“要钱是吧,这就给你们……”
“什么就说好了,你以为买菜呢!”
“就是,咱们不仅要钱,还要人呢,哈哈哈哈!”
“哈哈哈!”
一群男人都笑了起来,崔诗敏这才觉得情况不妙,崔老三一脸苦逼地跑上来,小声说道,“小姐,出问题了,这不是咱们的人……”
他定好的暗号是“此路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可刚才这群人分明不是这么说的,他们这是真遇上强盗了!
崔诗敏听明白之后,脸色刷一下就白了。
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