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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薄下厚的嘴唇翘起一边,眼神却是游走在地上的那名女子身上。
他得意地抬着下巴,略带沙哑的声音说道,“没有人会帮你的。”
“怎么回事?”崔诗雁上前拍着燕季舒的肩膀问道。
“我也不知道。”燕季舒一脸委屈地看着她,他就是路过看了一眼,结果这女的就抱住他了,走都走不掉,他总不能把人踢开吧,燕季舒压低声音道,“母后,怎么办,好像那个男的要抢人。”
“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这时一个奴仆上前,手里提着一根棍子,指着燕季舒就说道,“外地来的吧,识相的,赶紧让开,毛都没长齐就想英雄救美了。”
他话音一落,旁边另外几个衣着相差无几的仆人一同笑了起来,甚是嚣张,崔诗雁眯起眼睛,围观的人听到这话似乎又往后退了一些。
这群人要倒霉了
“这群人要倒霉了……”
“惹谁不好,惹到这个小霸王……”
“孙家看上的人,没一个逃的掉。”
听着围观百姓的议论,崔诗雁似乎有些明白这个人是谁了,原来这就是孙涛,难怪没人敢上前阻拦,恐怕这时候谁出头谁就倒霉吧,横行霸道,恶奴成群,目无王法,还真是一点没错。
她弯腰扶起地上的女子,“这位姑娘,你先起来。”原本还在想着怎么对付这个孙涛,现在正好,他自己撞上来了。
“哎呦,又来了一个小娘子。”想不到孙涛一下就看出了崔诗雁是女扮男装,而且目测姿色不错,经过他手里的女子少说也有几百,虽然眼前这位改装得相当高明,但是她的手一看就是女子的手,就是不知道摸起来怎么样。
“大胆,休想动我母……我的家人!”燕季舒刚想叫她母后,突然想到这是在外面,这么称呼不太合适。
“这位公子,有话好好说,动手动脚的,不好吧。”燕云西挡在两人面前,微微欠身,语气礼貌却不容拒绝。
他气质非凡,周身流露出一股上位者的霸气,围观的人吸气声不断,好矜贵的公子呀。
“想救人,可以。”孙涛慢悠悠地走过来,一只手不停地转着手里的玉石,上下打量了燕云西几眼,又看了看身强体壮的达婴,最后目光落在眼神冰冷的崔诗雁身上,“只要这位小娘子肯跟我走,我就放人。”
说完,就要伸出手去捏崔诗雁的下巴,还没等他碰到崔诗雁,只是刚有这个动作的时候,他的右手已经被燕云西擒住,手腕一转,孙涛瞬间仿佛整个人都抽筋了一样,五观扭曲,整个人半蹲着,嘴里艰难地说出一句,“有话好好说……”疼得语气都变了。
燕云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目光冰冷骇人,“刚才我就说了,不要动手动脚的。”
“大胆,知道我家公子是谁吗!”拿着木棍的那个仆人说着就打算上来计较,又碍于自家公子还在他们手里,生怕误伤。
“就是知道,又怎么样。”燕云西冷哼一声,将孙涛仍在地上,嫌弃一样的擦着手。
孙涛被人扶起来,眼里染上一股戾气,抖着脸上的横肉气呼呼的说道,“她是卖身葬父,本来就是我的人,我带走她有什么错!”
“冤枉啊,分明是此人强行帮我爹下葬,然后硬要拉着我回去,我根本没打算卖身葬父!”那女子拼命摇头,泪如决堤,拉着燕云西的衣摆就要跪下。
崔诗雁还扶着她,对这个孙涛更是深恶痛绝,不到万不得已,谁会卖身葬父。
“我帮你下葬了,你人就得是我的,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来人,给我上。”孙涛抱着扭伤的那条手臂,退到后边,指使几名下人就要上前强掳。
结果当然没那么简单,不说燕云西一只手就能拿下一个人,崔诗雁他们想近身都难,有个仆人想从年纪最小的燕季舒下手,还没怎么着就被达婴举到头顶,瞬间扔出去好长一段,那个方向站着的人连忙分开,生怕对方被丢到自己身上。
围观的人爆发出一阵又一阵的赞叹声——眼前几人真是太厉害了,平常这群恶仆最会狗仗人势,这一下可真是大快人心,众人忍不住鼓起掌来,连连道好!
“少爷,少爷……”
那些奴仆力敌不过,纷纷跑回孙涛身边,被他又踢了好几脚,“废物!”
分头行动
“给我等着!”孙涛撂下这句话,就领着他的一群狗腿子浩浩荡荡地离开了。
崔诗雁冷哼一声,回头看手里的人,已经哭得花容失色,甚是可怜,“姑娘,你家住哪里,我们送你回去吧。”
“小女子江玲玉,谢过几位恩公的救命之恩。”名叫江玲玉的女子拎起裙角就跪在地上,朝着他们连连磕了三个响头,起来的时候额头都红了。
“这位姐姐,快起来吧。”燕季舒还是头一回遇到这样的情况,吓得赶紧将她从地上扶起来。
“江姑娘,请问你家住哪里。”燕云西也是打算先护送她回去。
“我家在城西。”江玲玉边说边揩泪水,此时她面色缓和了一些,看的出来是个相貌出众的女子,难怪孙涛千方百计地要抢人。
“你送她回去吧,我去准备施粥的事宜。”崔诗雁提议,城西似乎离这边还有段距离,几人一来一回,恐怕路上会有耽误。
“也好,达婴,你跟久儿先回客栈,找人准备布粥,我跟季儿送她回去。”
“嗯,那晚点在客栈碰面。”崔诗雁也赞同这样的做法,比起护送姑娘,施粥她比较在行,四人分头行动,因为施粥过程需要帮许多重物,有达婴在也方便许多。
有了达婴和随从人员帮助,施粥的过程还算顺利,崔诗雁一直防备孙涛会再次出现捣乱,但是一直到最后都没看到他的人影,难道是被打怕了,可他明明放了话会再来,不管怎么样,崔诗雁可不怕他,就怕他误伤了周围的百姓。
吃过东西之后,崔诗雁和众人坐在一起,商议接下来的打算。
“你们可不能总是呆在这里。”他们带来的东西支撑不了几天,既然知州已经指望不上,呆在这边也不是办法,就是不知道燕云西能不能想办法让他放点血,这个知州想必不是个好东西。
但是这件事若是上报完朝廷再定夺下来,还需要许多时日,这些百姓可等不了那么久。
“公子说的有道理,可那些可怜的姑娘还在孙家手上……”卢氏也想着回家安葬自己的孩子,但他们现在家人也没有了,房子也没有了,哪里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
“我们明天会去一趟牛头山,看看那边的洪水退了没有,各位要是信得过我们,我家老爷会尽量将大家的女儿救出来的。”不管怎么说,那些失踪的女子是一定要救的。
“此话当真?”邱老伯一听这个话,两眼都放光了。
“正好我家老爷认识一些武林高手,没准能帮助找到那些姑娘。”崔诗雁只好顺着燕云西的谎话编下去。
邱老伯一听自己的女儿还能得救,瞬间激动得热泪盈眶,“这可真是太好了……不知道贵府老爷的名号,他可是我们的大恩人。”
“这些等各位的亲人救出来之后再说也来得及。”
等崔诗雁安抚完众人回到客栈之后,燕云西也回来了,一旁还站着一身白衣的江玲玉,人说“女要俏,一身孝”这句话还是有道理的,江玲玉虽说长得不算倾国倾城,但是那俏丽的模样在白衣裳的衬托之下,竟然添了几分颜色。
不过,她不是回家了吗?怎么还在这?崔诗雁奇怪道。
身在福中不知福
一问之下,崔诗雁才知道,原来燕云西将人送到家里之后,发现江家的东西都被人砸了,根本没法住人,江玲玉又担心燕云西他们离开之后,孙涛会继续上门捣乱,这才央求燕云西将她带了回来,暂时留在客栈。
崔诗想了想也不无道理,现在风平浪静的,不代表孙涛就不会出什么幺蛾子了,毕竟暴风雨来临之前都是安静的。
崔诗雁点点头,“那用不用再订一间房间,让江姑娘好好休息。”
燕云西道,“我已经跟掌柜的说过了。”
他做事向来妥帖,崔诗雁见江玲玉身上已然是收拾过了,模样娟秀,一双水汪汪的眼珠子时不时偷偷瞄着燕云西,面颊绯红……等等,莫非他们两人……
“你们回去的时候,是不是还发生了别的事?”崔诗雁找了个位置坐下来,漫不经心地问。
“没有啊。”
燕云西回答的十分坦然,崔诗雁虽然狐疑,却也没再说什么,毕竟他模样摆在那,江玲玉是个十几岁的小姑娘,情窦初开,又是她的救命恩人,有好感也正常,可是自己的心里怎么就有些发堵呢。
难道……她吃醋了?不会吧,自己干嘛要吃这种醋……江铃玉不知道她就是燕云西的妻子,也不知道燕季舒是他的儿子,才会这样的……对啊,让她知道不就行了!没错,自己现在还是裕王妃,还是燕云西面上的妻子,宣誓一下主权,很正常。
“季儿,晚上还是跟娘亲睡?”刚才在众人面前,崔诗雁已经被孙涛指出是女子,她也不想否认了,至于用“娘亲”这个称呼,她当然是有私心的。
“嗯。”燕季舒点点头,然后摸着肚子看向燕云西,“爹,我们什么时候吃饭。”他现在在长身体,特别容易饿。
漂亮,崔诗雁简直想给他鼓掌了,燕季舒这一提问,江玲玉就会知道他们三人是一家人,那应该就不会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了吧,崔诗雁果然看到江玲玉睁了睁眼睛,眼里装不下的惊奇。
“等其他人回来吧。”燕云西正接到一份线报,完了又跟达婴交代了几句,似乎没看出来气氛微妙。
想不到这时候,江玲玉却掩嘴说道,“想不到小公子是恩公的孩子,燕夫人真是太年轻了,完全看不出来已经有这么大的孩子了,我还以为燕夫人跟我一般大小呢。”
“嗯?”燕云西听完这话,挑眉道,“季儿不是久儿的孩子,我们是年初才成亲的。”
“原来如此。”江玲玉眼波流转,“这么说来,是我冒昧了,能嫁给恩公这样的人,想必都是有福气的。”
“偏偏就有人身在福中不知福。”燕云西边说边哀怨地看着崔诗雁,好似他受了多大的委屈。
“恩公真爱开玩笑,燕夫人怎么会不惜福呢,若是换做我,肯定做梦都会笑醒的。”
燕云西看着崔诗雁,“听听,这叫旁观者清。”
崔诗雁扯了扯嘴角,没出声,虽然知道燕云西是在调侃,但是他听不出来江玲玉话里有话吗,平时脑子不是挺灵光的,怎么一到这个时候就听不懂了,还是说在装不懂?
难道燕云西看上江玲玉了?崔诗雁觉得她脑子要炸了……喜欢一个人真的好烦啊!!为什么她要为这些事情心神不定的,虽然她可以私下找燕云西问清楚,可是她偏偏又担心,万一得到的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呢?
看燕云西还跟她有说有笑的,她就觉得自己多余,崔诗雁憋得想出去透透气,还没等她开口,燕季舒拍着桌子就站起身,“娘,我肚子饿了,我们去看看有什么吃的吧。”
“嗯。”还是季儿懂事啊,没白疼,崔诗雁心道,不由得暗暗剜了一眼燕云西,却瞥见江玲玉正盯着她看,崔诗雁的心里升起一股怪异的感觉——这眼神,似乎恨不得将她吞到肚子里。
人小鬼大
江玲玉的目光稍纵即逝,崔诗雁却没有略过,这个女的恐怕没有他们看到的那么单纯,但是崔诗雁却突然松了一口气,既然是心怀不轨,到时候误伤了可怪不到自己。
她没事人一样地带着燕季舒下了楼,准备给他先弄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