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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无双公主简直就是阴魂不散的幽灵,每天都会带着侍卫丫鬟去清风楼找琛王,可惜,墨竹轩并没是什么人都能进的,而琛王并不理会她,因此,她也只能出现在凌少峰的面前,给凌少峰填堵。
还有些人纯粹就是来看热闹的,比如,已经到了东赵休整好几日的三国参赛人员,没事就跑到清风楼来刷存在感,倒是南卫国师和凤王等人,神龙见首不见尾,从那天以后便没再见到。
时间来去勿勿,转眼间便到了赵玄琛要迎娶林微儿的日子,就在明天,这一天,内务府的人将喜服送到凌府,却被凌少峰让楼五等人挡在了外面,只说了一句,“这里是凌府,并不是琛王府。”
内务府的公公早猜到了会被琛王妃赶出来,只是为了传达皇上的旨意,于是留下一句话。“皇上已经将琛王府旁边的府邸赐给无双公主为公主府,皇上有旨,明日让琛王爷亲自去公主府迎无双公主,在宫中成婚以示对南卫的重视,婚房也设在宫中。”
便自觉的端着婚礼用的喜服等用品去了琛王府。
楼五在继楼十四之后,变成了另一个小斯打扮的冷脸马夫,瞧着轮椅中俊美无双的琛王,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怒气,阴冷的目光散发出厉声,就像下一秒就会爆发,却一直隐忍着,心中不免忐忑。
神色抑郁的赵玄琛自己推着轮椅朝凌府中走去,轻不可闻的开口,“无心,你说本王是不是真的一开始便错了!”
在迷魂阵中,剔除心中自卑感的赵玄琛,早就后悔当日为了那些担忧与圣女血,答应迎娶林微儿一事,更后悔当初急功近利下对心爱之人的伤害,现在的他想取消与林微儿的婚约已经不可能,想要忏悔想要挽留凌少峰,却不知道该怎么说。
明日,明日便是和林微儿成亲的日子,也是东赵和南卫正式联姻的日子,那场婚礼父皇和南卫都尤为重视,所以才会让他们在宫中成亲吧!
红色披肩的凌少峰蒙着面纱的小脸出现在赵玄琛的眼前,“回来了,快来瞧瞧我给你做的这件长袍如何?”
被无心推进院子的赵玄琛收起满脸的阴郁,漂亮的双眼清澈温暖的望向院中古树下,摇晃的竹椅中坐着的蒙着面纱红发披望的凌少峰,以及她白玉般的小手抱着的一件墨色长袍,俊美无双的俊脸扬起绝世不凡的笑意,真正发自内心深处的笑容。
“这是你给我做的!”
赵玄琛激动的转动轮椅上前,颤抖的双手抚摸着凌少峰手上那件墨色的长袍,柔软华美的面料,有些粗糙的手工,甚至连袍角压边都有些没压到,可他心中仍然是激动兴奋的,这可是少峰亲手帮他做的第一件衣服,怎么能不让他心情澎湃。
凌少峰面纱下魅惑的小脸扬起真心的笑意,淡然如水的眸子闪过些羞涩,瞧着做得并不算好的长袍,有些不好意思的垂眸。
“嗯,我做的第一件衣服,确实有些拿不出手,若是你不喜欢,便压在箱底吧!”
其实凌少峰挺有自知之名的,在现代的时候买衣服穿,在古代的时候一直有人帮她做衣服,她做的衣服确实是不太好看。
赵玄琛满眼的欣喜,接过凌少峰手中的长袍立刻披在身上,比了又比摸了又摸,高兴满足的模样,也只有跟凌少峰一起才会出现。
“挺好的,”
第三百七十一章 爱已入骨
“你的手怎么了?”
正在比划着身上新袍的赵玄琛,欣喜的目光突然扫到凌少峰白玉一般的手指,上面点点红色的痕迹,一把抓着凌少峰想藏起的手,拉到面前仔细一看。
“这就针扎的!”
否则,怎么解释那有新有丑的针眼大小的伤痕,赵玄琛一阵心痛的瞧着凌少峰那双被针扎破的手,“无心,取白玉膏来!”
凌少峰有些不好意思的想抽回满是针眼的手,可小手被拉得太紧根本拉不动,面纱下的小脸微红,有些别扭的解释。
“没事,就是女红差了点扎到手,你别担心,过两天就好了!”
赵玄琛担忧的目光一直打量着凌少峰别扭的模样,还有些小羞涩,刚才郁闷怒气的心一下被逗敞亮了,有些哭笑不得。
“瞧瞧你这小手都快比蜜蜂窝的蜂眼都密了,这可不是女红差点能办到的,你从小就没学过女红吧!”
想当初在北周所闻,辅国将军府的嫡出大小姐凌依依,是一个琴棋书画样样不通嚣张跋扈的女子,想来以她那时张扬傲慢的性格,定然也不会学女红。
凌少峰被赵玄琛一揶揄,刚才的羞涩什么的通通不见了,反而是坦然无比的回望关切的赵玄琛,眼中的笑意深了不少。
“我确实是没学过女红,当初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根本没有人能降得住我,如果不是后来落湖让我顿悟,而你又恰巧在那里出现,说不定,也不会有我们今日这样的局面。”
赵玄琛脑中也出现了当时在北周的岁月,那时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本来想利用她的却被她吸引,在发现心中对她的感觉不一般时,选择遵从自己的心,把入口的猎物凌峰给放走了。
“第一次见面,我就在想,这女子为什么跟传言中那么的不一样,明明是那么冷静聪慧的人,却被人传得那么的不堪,后来才知道,原来流言蜚语也是可以杀人于无形的。”
赵玄琛紧握着凌少峰满是针眼的手,心痛的吹了吹伤口,脑中却闪过她是凌依依那么冷静绝情的要断绝两人的关系,还有她以前喜欢轩王的事情,以及贤王的口头婚约,不由得开口询问。
“那时在琛府,你还喜欢轩王,才会以我骗你为借口,跟我划清关系吗?那现在的你心中是否还有其他人的存在!”
或许是明天一切都会改变,赵玄琛问出一直想问不敢问的问题。
凌少峰眼底的笑意少了些许,严肃认真的打量着忐忑不安的赵玄琛,瞧着他怕受伤却硬挺着,抓着她手生痛的却不自知的样子,轻声说道,“抱我!”
赵玄琛看着凌少峰的双眼一闪,深邃的目光直直的望着眉眼笑意渐深的凌少峰,听话的放开她的小手,张开双臂抱着竹椅中的她。
凌少峰将红发艳丽魅惑的小脑袋搁着赵玄琛的肩头,附耳低语,“落湖被救起后,我曾经失忆一段时间,那段时间楼白玉和傻子是我最看重的朋友,当我发现你既是楼白玉又是傻子,实际上却并不傻,还在选妃宴上设计我,我当时很是愤怒失望,才会说出和你断绝一切关系的话。”
凌少峰在赵玄琛耳边轻轻的述说着当初的感觉,享受着温馨的相拥,就像是情人般的低语,实则将过往的一切解释清楚,这算是最后的相处。
“从我们相识开始,你便是特殊的,在我心中一直都是最特别的存在,不是报恩不是同情,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爱已入骨却不自知,否则,我不会让你入赘凌府。”
双手环抱着凌少峰的赵玄琛听到此处,双手猛然扣紧,牢牢的将娇小的女子抱在怀中,激动得言语都有些颤抖,“你,你说,爱已入骨,爱已入骨,是真的吗?”
激动不已的赵玄琛害怕他听错了,交劲低垂于凌少峰肩头的脑袋低垂着,不敢看一眼怀中魅惑他心的妻子。
无心站在远处的走廊下,手中拿着白玉膏,却不想上前打破那难得温馨宁静而情意绵绵的相处。
凌少峰身体前倾,被扎的双手环着颤抖的身躯,听着怦怦跳动的心跳,面纱下嘴角勾起最美最真的笑意,可笑意中却带着些不为人道的艰难与痛苦和无奈。
“是呀,爱已入骨,却仍然改变不了观念的不同,我接受不了男人三妻四妾,就算是名义上的也不行。记得在迷魂阵中看到的高楼大厦吗?那是一个你未知的世界,那里的男子只能娶一名女子为妻,娶两名女子就是犯罪。不要问我为什么知道,等某一天有时间了,我会告诉你的。”
说完,凌少峰小手轻轻的推开赵玄琛,优雅的从竹椅中起身,看了眼远远站着的无心,以及不知道什么时候回府,站在不远处瞧着他和赵玄琛目光复杂的赵玄旭,轻松的笑了笑。
“玄旭回来了,正好,陪你哥说说话,我去准备晚餐,李嬷嬷来烧火,墨兰铁兰给本小姐打下手。”
说着,凌少峰开心的走了,独留下神色难辨的赵玄琛,刚才抱着凌少峰的双手依然张开着,僵直的身体像定住一样。
刚才不知道躲到那里的墨兰和铁兰,以及李嬷嬷和李铭孝从房间里钻了出来,恭敬的朝着赵玄琛和赵玄旭行了一礼,跟在凌少峰的身后跑去了厨房。
“哥,这长袍做工太差。”
赵玄旭一回府便看到两人抱在一起说悄悄话,想上前怕打扰他们,想离开却又舍不得难得的宁静,深邃的目光闪过什么,大步上前指着那粗糙的长袍品论着。
“裁减不齐就算了,连线头都没剪干净,还有这针角粗的跟什么似的。”
“啰嗦,”赵玄琛猛的转头瞪了啰嗦的赵玄旭一眼,爱惜的抚摸身上披着的长袍,“你懂什么,这是你嫂子亲自做的,你想穿还没有呢?”
赵玄旭明显的不相信,怀疑的目光打量着长袍,又看着哥那珍识的模样,“这长袍不会真是嫂子做的吧!”
从认识嫂子开始到现在,也一年多了,他可从来没见过嫂子动针,琴棋书画也是一概不碰,没曾想,嫂子还会做衣服,虽然做得确实是差强人意。“哥,你问嫂子什么时候有空,让她也帮我做件吧!”
自从母妃过世以后,这世间就没有人帮他和哥做过衣服,嫂子不是说一家人吗?那做件衣服应该不过份吧。
赵玄琛收起满腹的心事,将墨色长袍好好的折好,转身朝房间内走去,“做梦,这是我媳妇做的,以后让你媳妇做!”
明日,便是他和林微儿的婚礼,自作孽不可活的他现在是身不由已,想祈求凌少峰不要离开,可经过刚才的谈话,他知道,他留不住她。
第三百七十二章 婚礼离开
位于邯郸城靠中心地段的东大街,富丽堂皇的琛王府与隔壁精致的公主府都挂着红色的灯笼,还有喜气的红色纱幔,两府门前都辅着红红的地毯,从热闹非凡的琛王府和公主府外,一直沿伸到皇宫门口。
今日,是琛王与无双公主成亲的日子,红色的灯笼豪华庞大的仪仗,众多的宫女太监,红色的华丽喜轿,无不显示出东赵对南卫无双公主的看重。
“吉时到,迎新娘。”
热闹的婚礼,喜婆们听到声音,立刻扶着身穿喜服盖着红盖头的无双宫主,从公主府中缓慢的走了出来。
虽说一般情况下是由新娘亲自进府迎新娘,可琛王爷双腿不良于行是谁都知道的事情,加上,昨夜,琛王在回王府的徒中被人暗算,身受重伤卧床不起,无双公主就算暗恨在心,也没有理由胡闹,何况,只要能嫁给琛王,她的目的也算达到一半了。
无双公主在婆子丫鬟们的搀扶下,踩着红毯走出府,盖头下让人怜惜的小脸美丽无比,透过隐约的红盖头寻视四周,却没有看到来迎亲的人,琛王重伤不来也就罢了,连旭王也没说来代接一下,除了冷着脸总管打拌的无情。
“公主请上轿!”
无情冰冷的声音没有温度,也不见对无双公主林微儿的任何恭敬,只是像公事一样的说了一声,然后便见守在花轿前的宫女,将八抬大轿的轿门给掀开。
“公主请!”
南卫国师额前的几缕白发轻飘,清冷的目光带着浓浓的不悦,怒气充斥心间,想要怒斥却没有任何的理由,神色不悦的质问无情,“新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