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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府里面的变化,只要不是在这局中之人,都能够看清楚的。”
荣国公瞳孔猛地一缩,之前一直困扰着自己的千丝万缕居然在这一刻,被自己的孙女犹如醍醐灌顶一般理顺了。
冷如凝虽然原本的性格虽然软弱,可是她的父母却不是软弱之人,更重要的是,冷如凝的母亲正是老太太的侄女儿。
侯府的大小姐,侯府对待子女的教育从老太太的身上就可以看见。绝对是正宗的世家风范,端正磊落。
而冷如凝虽然性格软弱,可是冷如凝的母亲却是每每都将府里面的情势分析给她听,这才让穿越过来的冷如凝在第一时间能够分析着荣国府的一切。
“你知道是哪些人?”
荣国公的眼底不再掩饰,那震撼甚至比当初知道皇上在荣国公府里面安插了眼线还要惊愕。
那些人还不是荣国公自己发现的,而是老太太身边的桂嬷嬷发现的。
那些人荣国公也曾注意过,可是若不是荣国公曾经接触过当今皇上的人,也是没有办法发现了。
现在冷如凝一开口,不是质疑那些人是其他与荣国公府不和睦的府邸派来的。而是一张嘴就说是局?
什么是局?
只有上位者和局中人,才能称得上是局。
而荣国公府,现在就是局中人。
冷如凝笑容不变,却是伸出了手,在茶杯里面沾湿了手指。
低下头,长长的睫毛遮掩住了她那双琉璃一般的眼眸,可是那葱白一般的手指,却是在书桌上面一笔一划。
写下了……皇上。
两个字,却是让荣国公哑然失声。
“祖父觉得呢?”虽是问句,可是冷如凝的语气却是笃定的。
荣国公和老太太都是身在其中,所以才看不明白。
她从知道了这府里面混乱的情况之后,就猜出了这个答案来。
冷如凝知道,不是自己现在的本事有多么的高明。
而是,荣国公和老太太顶都是局中人,才会迷花了眼睛,看不清楚。
“你想要做什么?”
荣国公不可谓是树立在朝堂上经过两代皇帝的重臣,听着冷如凝的话,一双历眼便看向冷如凝。
“我的婚事,等父亲母亲回来了再议。”
“不行。”荣国公听到自己大儿子大儿媳的事情,猛地坐了起来。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现在荣国公府的情况,怎么还不为府里面着想?”
冷如凝看着荣国公,心底却油然而生一股怒气来。
原主老实本分,却因为二房刘氏母女而死。
而这祖父却浑然不知,要不是她穿越过来,现在只怕也要为了成全这荣国公府的名声,而沉塘入海了吧……
怒气在胸膛处徘徊,犹如烈火烹油一般的势不可挡。
可是,冷如凝非常人,她是特工,特工最重要的就是冷静。
当怒气到达一定的顶峰之后,冷如凝的脸上却露出了一种温顺的乖巧来。
看着荣国公,一双小手理了理自己的鬓角,浅笑着问道:“祖父是想要我成为太子侧妃吗?”
皇上出口之话,哪怕是一个局,荣国公都不想要大意的拿整个府邸的人去冒险。看着乖巧温顺的孙女,荣国公严肃的脸上也缓和了几分。
“不错,当今圣上既然对朝中臣子起了疑心,那么荣国公府就必须表示衷心来。”
冷如凝冷笑,表示衷心的办法就是要将她献出去吗?
“孙女有话可否直说?”
荣国公虽然还有疑惑,这样的事情不应该是好事吗?
这孙女怎么这般的冷然淡漠?可还是对着冷如凝点了点头。
冷如凝看到荣国公好不思索便点头,心底暗暗为自己刚才的大胆给了一个评价。
看来,自己刚才的表现让荣国公足够重视自己了,要不然这大男子主义的祖父,只怕是不会花时间听自己说话的。
不再犹豫,冷如凝将脑海之中规划而成的计划缓缓说了出来。
“祖父想想,当今太子妃是何人?”
“礼部尚书马安之之女。”
“祖父身兼何职?”
“吏部之责。”荣国公不明白自己孙女怎么会问这样明知故问的问题来?
“大燕五部,兵部吏部礼部刑部工部,当朝国舅是什么职位?”
“刑部……”
荣国公在听到冷如凝说出这五部之后,脑海之中好像出现了一点什么。
只是,那线索实在是出现的太快,让荣国公抓不住。
冷如凝看着自己祖父那严肃的脸上慢慢的出现的惊愕,这才缓缓开口说道。
“皇上既然疑心重臣,那么,祖父觉得若是祖父主动将孙女嫁给太子做侧妃,是在对皇上表忠心?
还是在跟着太子站队呢?
皇上已经到了不惑之年,年轻的太子有着身在刑部掌管人命因私之事的舅舅,又有礼部文官之首的岳父。
如今朝中祖父觉得还剩下多少文臣是站在皇上这一边的?
皇上出了局,祖父若是当时应了,祖父想想荣国公府里面的所有人。
是现在成为侧妃的亲戚荣华富贵?还是……”
冷如凝缓缓向前一步,语气低沉犹如半夜飘然而出的鬼魅,吐气如兰却犹如利箭一般直射入荣国公心底最不敢面对的阴暗处。
“还是,现在阖府上下已经在牢里面等待皇上的圣裁?”工部,当朝国舅是什么职位?”
“刑部……”
荣国公在听到冷如凝说出这五部之后,脑海之中好像出现了一点什么。
只是,那线索实在是出现的太快,让荣国公抓不住。
冷如凝看着自己祖父那严肃的脸上慢慢的出现的惊愕,这才缓缓开口说道。
“皇上既然疑心重臣,那么,祖父觉得若是祖父主动将孙女嫁给太子做侧妃,是在对皇上表忠心?
还是在跟着太子站队呢?
皇上已经到了不惑之年,年轻的太子有着身在刑部掌管人命因私之事的舅舅,又有礼部文官之首的岳父。
如今朝中祖父觉得还剩下多少文臣是站在皇上这一边的?
皇上出了局,祖父若是当时应了,祖父想想荣国公府里面的所有人。
是现在成为侧妃的亲戚荣华富贵?还是……”
冷如凝缓缓向前一步,语气低沉犹如半夜飘然而出的鬼魅,吐气如兰却犹如利箭一般直射入荣国公心底最不敢面对的阴暗处。
“还是,现在阖府上下已经在牢里面等待皇上的圣裁?”
☆、第89章 :输不起
“如今,你已然不是太子侧妃的人选了?”
荣国公坐直了身子,那天下午冷如凝说的每一句话,每每在深夜荣国公都会默然惊醒。
只怪他当时太糊涂,想着再次成为从龙之功的重臣。
才会在一开始没有向皇上表忠心,让整个府邸成为了现在的囧状。
可是,现在冷如凝是福佑县主,是皇上看重的福佑大燕的县主。
那么,这不就说明了皇上不会再让冷如凝成为太子侧妃了吗?
荣国公的脸色一点一点的变黑,仿佛是在压抑着怒气一般,一双虎目圆瞪,急声问道。
“你已经是福佑县主了,这府里也就没有了后顾之忧,不是吗?”
“祖父,如果真的没有了后顾之忧。那么为什么刘尚书却可以左右您的决定呢?”
“这是和皇上又有什么关系?”荣国公听到刘元正的名字,只觉得一阵心烦。
“昨晚京郊大营出事,数千兵士暴动,是因为张克帆虚报军饷,逼得士兵暴动。
刘元正是保举之人,这才会被锒铛入狱。
这本就是皇上盛怒之下做的决定,这和咱们府里有什么关系?”
荣国公睿智的深目瞬也不眨的看着冷如凝,今天在朝堂上面若是刘元正不给张克帆求情的话,也许还不会到锒铛入狱的地步。
这件事情发生的骤然,只怕皇上都觉得猝不及防,他们虽然和刘元正是亲家,皇上也不能因为这个原因就连坐,这样的话,朝臣也是会非议的。
“祖父,咱们府上虽然只是和刘尚书是姻亲关系。可是,若是刘尚书要祖父相救呢?”
“这不可能。”皇上如今最是忌惮朝臣联手,刘元正当时若是不出来为张克帆求情还罢。
正是因为刘元正出来求情,才会落得那样的地步。可是,要是刘元正真的为了自保而不出面,只怕也是会引人侧目的。
“祖父能拒接刘尚书的要求?”冷如凝笑笑,只轻声问了一句。
荣国公一怔,接着就明白过来,只怕自己之前那般一再的纵容儿媳刘氏,是让着大孙女看出来弊端了。
荣国公的眼底阴郁一片,是啊,要是他真的可以让刘元正说出那个秘密的话,也不会受制于他了。
“荣国公,家父让我过来,是想要问荣国公,可愿互惠互利?”
文郁礼看时机差不多了,站起身来,对着荣国公抱拳行礼将自己前来的目的说出。
荣国公看了看冷如凝,又将目光放在了文郁礼的身上。
“若是府上有任何事情,我定鼎力相助。”
当初嫡妻是怎么不顾老定国侯爷的反对,一力嫁给他的。荣国公依旧历历在目,虽然老定国侯爷曾经反对。
可是,荣国公却也钦佩老定国侯爷的为人,忠贞不二的秉性。
“不,祖父,我舅舅说的,是互惠互利。”冷如凝的脸上,绽放出了一抹好像是罂粟花一样诱惑人心的笑容。
她的眼睛闪耀着璀璨的亮光,“祖父,可曾想过,刘尚书越是登到高位,就越是会利用手中的东西来逼迫祖父。
那么,祖父不如让刘尚书的眼睛移开,让他不再只想着挟持荣国公府。”
“你难道有了主意?”荣国公看着冷如凝,虽然觉得自己将这问题对孙女问出有些奇怪。
可是,在经过了之前的那些事情,再加上冷如凝的道破圣意君心之后,荣国公竟然在不自觉中觉得问一个只有妙龄的孙女也无不可。
甚至,他隐隐觉得冷如凝可以给他满意的答案。
冷如凝等到荣国公问自己话之后,一双眼睛闪动着耀眼的光芒却没有算计,有的是几分狡黠和女儿家的顽皮,红唇扬起。
“皇上想要朝廷上面一个平衡,那祖父不如顺应皇上的心意。”
“皇上?”荣国公问道。
“正是,我大表哥昨夜平定了军中混乱之像。我舅舅是兵部尚书,这一切,不正是让刘尚书没有办法再将眼睛只盯着荣国公的最好的办法吗?”
“你是说……”荣国公仿佛明白什么一样,只是眼底却是满满的惊讶。
看着文郁礼上下打量起来,定国侯府难道打算重新进入朝廷之中吗?
冷长喜被两个婆子拖着送回来的时候,刘氏正在喝着王妈妈刚刚送上来的燕窝盏。
看到自己女儿狼狈不堪的样子,刘氏怒声骂道:“不要命了的狗奴才,居然敢这么对待小姐。
你们都是瞎的吗?还不快上去将这两个奴才给我绑起来。”
冷长喜一等到释放,马上转过身来朝着刘氏跑了过去。
“娘,舅舅出事了。”
刘氏先是瞪大了眼睛,接着有些不相信一般的挥了挥手,笃定的说道。
“你舅舅不可能有事的。”
刘氏的心底,也是将刘元正看作是不会倒下的大山。
“这两个婆子,怎么敢这样对你?你等等,看娘将这两个婆子给处置了。”
冷长喜都要急死了,气急败坏的喊道:“这两个婆子是祖父吩咐的,是祖父让他们将我送回来的。”
“你祖父?”刘氏讶异的看着那两个婆子,果然见那两个婆子是前院的下人。并不是后院的。
冷长喜不耐烦的喊道:“娘,我说的都是真的,舅舅真的出事情了。
他被关进了大牢里面,娘咱们要怎么办?咱们以后要怎么办?”
刘氏蓦地听到这消息,只吓得心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