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287章 惊喜!同意你们结婚
男人有时用眼神交流的意思,女人看不懂。
就像现在,任风锦那凛冽的目光和尉岢凌厉的眼神交缠,但彼此都知道对方的潜台词是什么。
都在用眼神说……
“尉岢,你别想打霏霏的主意,她是我的女人!”
“任风锦,你和霏霏还没结婚呢,我也有追求的权力,你凭啥对我凶?”
“……”
米宣霏本来就很急,见状,顾不上那么多,一把将任风锦拉住。
“我爸妈和你,又吵架啦?”
任风锦倏地看向她,没有回答,却凑在她耳边低声说:“晚点你必须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会跟尉岢一块儿回来。”
这……好浓得醋意。米宣霏不由得心头一紧,他这是要收拾她呀?
她只是想着尉岢到底有什么要紧事跟她谈,才去见的,谁知道最后一块儿出现了。
“我……那是……”
“好了,霏霏,你过来!”周秦芳说话了,严肃的表情,不容人反驳。
米宣霏不想看到母亲再晕过去,只好无奈地走到父母身边。
周秦芳那眼神里对任风锦依然是仇视的。
“你现在可以说了,关于我父母被杀的案子,你查到什么?”
原来任风锦是想说这个。
任风锦收回心神,重新坐下来,将自己在芦苄村查到的线索,都说了出来。
要知道,这些都是米志良夫妇不了解的细节,任风锦也是冒着被赶走的危险,闯进来的。
米志良两口子越听越心惊,对于齐老伯,周秦芳是有印象的。
“那个人……我记得我小时候,他住在我家对面,但是平时很少来往,想不到他会说自己目睹当年的命案。”
周秦芳心里大乱,却还是忍不住怀疑任风锦所说的是真是假。
米志良也为追问,但任风锦的回答都很妥贴,不像是造假的。
周秦芳的脸色由红润变得苍白,情绪有点激动了。
“你确定齐老伯的死,是因为有人想灭口吗?”
任风锦俊脸上的表情越发凝重:“我查过齐老伯的生平,没有仇家,没得罪过人,是村里的老好人了,所以,因那件命案而被灭口的嫌疑最大。”
“他到底当年看见了什么?”
任风锦突然瞄了一眼尉岢,见那家伙只是在一旁安静的听。
任风锦回头看着周秦芳,眉宇间隐隐露出担忧:“我可以说,但希望你不要像上次那样晕倒,否则……”
“我不会晕倒,你快说!”周秦芳现在是无法再当任风锦说的是骗局,她也开始对父母的死产生质疑。
米宣霏也害怕母亲晕倒,下意识地挽着母亲的手。
任风锦那眉头皱得更深了。
“齐老伯临死前说,当年他目的凶手,手臂上有一个狼头的纹身。他本来还想跟我说点什么,但他没撑不下去了……我现在就是担心即使有这个狼头纹身的人存在,但如果已经死了,那……”
说到这,周秦芳已经面色大变,米志良也一样的。
周秦芳猛地冲过来抓住任风锦的手,呼吸不稳,声音都在抖:“你说什么纹身,你再说一次?”
“狼头纹身,在手臂,怎么你知道?”
周秦芳脚下一个踉跄,好在米志良及时扶住她。
“妈,您别急,千万别晕啊!”米宣霏焦急万分,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
周秦芳被丈夫和女儿扶住,只是人却瘫软,被扶到沙发。
“老婆,你撑住。”
周秦芳深深地呼吸几口气,极力在稳住情绪,好一会儿才能正常的呼吸了。
眼眶已经是赤红,哽咽不已:“我知道是谁了……任风锦,你查到的这个线索,很可能是真的……那个有纹身的人……是我们家的大仇人,就是因为他,小时候我爸妈才会背井离乡从帝都辗转到了芦苄村。”
米宣霏惊呆了,凶手竟是母亲认识的?
任风锦似乎早料到这个结果……他查过周家的过去,在帝都那一段,极为复杂,家族关系盘根错节,如果周昆夫妇不是被任震山所杀,很可能就是宿敌所为。
米志良一手拍着老婆的后背,一边低声安慰:“你别慌,身子要紧,既然查到了,咱们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周秦芳却已是眼泪涟涟:“原来我一直以来都搞错了仇恨的对象,不是任家,是我周家自己人……我让凶手逍遥这么多年,我是因为当初没想到他会追到芦苄村来啊……”
周家自己人?
每个人都惊异了,这又是从何说起。
米宣霏搞不懂了,疑惑地问:“妈,您说的自己人,是谁?”
“是……是……我们家族的一个私生子,他手臂上有狼头纹身,当初也是他跟外人联合起来害我们,才迫使我们不得不离开帝都。”
米志良惋惜地一叹:“这都是陈年往事了,说起来话长。”
那就是不想现在说了。
任风锦也不多问,但他来此的目的达到了。
“两位,现在知道我们两家的仇恨是个错误,希望以后可以摒弃前嫌,不要再阻止我和霏霏了。”
这才是任风锦最想说的。
米宣霏心里暗暗激动,对啊,既然证据有了,父母也该想通了吧。
周秦芳软弱无力地摆摆手,人显得十分颓废。
“罢了罢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不想管太多……随你们去吧。”
周秦芳没理由再执着了,既然任家不是仇敌,并且还是任风锦查到线索的,那她现在不是要与任风锦为敌,而是要他的帮助。
“任风锦,我可以答应你和霏霏结婚,但你也要答应我,帮我家报仇。我周家出了那么个败类,那个有狼头纹身的人,他在帝都的势力太大,我现在根本动不了他,但你可以。”
米志良也不含糊,老婆的意思就是他的意思。
“没错,任风锦,只要你能答应帮我们,不管等多久,我们都等,而你和霏霏随时可以结婚。”
这形势是转得太快,但这就是任风锦要的结果。
他很干脆地站起来,以一种胜利者的姿态。
“这件事,我义不容辞。”他就这么几个字,说得很坚定,就是他的承诺。
米宣霏长长地吁了口气,差点忍不住哭出来。
太不容易了,要不是任风锦坚持查线索,她和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盼到春天。
他的坚持,不是多事,不是逞能,而是因为爱啊!
这章可还入得您法眼?只是这手指手腕,腰,肩,却无一不是酸痛的呢。只要您看得痛快,这打赏不提也罢。
第288章 快叫老公
这个家里总算是消停了,最大的阻碍都解决。
由于任风锦和米宣霏的坚定不移,感情牢不可破,才能撑到这时候。
终于换来米志良夫妇首肯。
这婚看来是结定了,米宣霏喜极而泣,抱着任风锦,缩在他怀里,像个孩子。
只有任风锦才能体会到米宣霏这段日子怎么熬过来的,因为他的心情跟她一样。
各自都守着一个孩子,却就是不能一家团聚,这煎熬就是心灵的磨难,意志力薄弱的人,或者彼此信任不够,都是不可能盼来晴天的。
米志良夫妇上楼去了,精神都很萎靡,像是大病一场似的,再也没有精力和心思来阻止什么。
米宣霏和任风锦在那亲亲我我的,小宝宝在安然熟睡。
大家一时都忽略了还有个尉岢在旁。
他没有多待。
此刻,他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出偏厅,心情跌落到了谷底。
天气很好,这花园别墅里的环境更是怡人。
只是,任那太阳是怎么的暖,都照不进他冰凉的心。
天知道他先前在游艇上准备要给米宣霏的礼物,是一根有着粉色心形水晶吊坠的项链,那是他特意挑选的,只要一送出来就代表着他爱的表白。
但天意弄人,他差点就要送了,就因一通电话而告吹。
这通电话是因任风锦来了,才会有的。
尉岢感觉自己都空了,脑子里空荡荡的,唯一的感受就是来自心底的苦涩。
“我和她,真的没缘份么?”尉岢不愿相信,但现实却无情地提醒着他。
刚才他就是不忍再看米宣霏被任风锦抱着,他才走掉。
再继续看下去,他会更难受。
尉岢给人的形象就是个风流少爷,实际上他都只是表面爱玩,不是真的花花公子。
至今也只有米宣霏让他动情了,此刻才会有心痛的感觉。
尉岢上了车,引擎启动的那一刻,他还在笑,只是这笑容未免太凄凉。
“感情那玩意儿果然不该碰啊,离得越远越好。”
他嘴里叨念着,仿佛也下定决心从今后再不动情。
不动情才可以不伤情。
谁又会知道,尉岢这太子爷,从这一刻开始,对感情只会避如蛇蝎。
尝过一次苦痛,他不想再有第二次了,还是像以前一样跟女人玩玩就好,他绝不会把自己的心搭进去。
别墅里又是另一番气氛。
任风锦急着看宝宝,但宝宝在睡觉,他就很安静地在旁边,与米宣霏相拥而坐。
满满的温情,就连空气都是甜的。
他凑在她的耳边,时不时说着什么,她脸上的笑意一直没停过。
平静而又温馨的感觉,就像是温泉,可以滋润着干涸的心。
心上的伤痕都可以被治愈,阴霾都因对方的笑容而被赶走。
太阳明明在天上,但这两个甜甜蜜蜜的人,却感觉阳光就在眼前。
任风锦那幽深的墨眸含着动人的光彩,是浓得化不开的柔情蜜意。
他轻声呢喃:“你的身子更圆润了。”
可是女人在怀孕和生完孩子之后的一段时间,心理是最敏感而脆弱了。
米宣霏瞪着眼,哼哼地说:“你是嫌弃我现在的身材吗?如果不是为了保持充足的口粮喂宝宝,我才不会每天吃那么多,天天都是各种汤!”
任风锦赶紧地笑着诱哄:“我这哪是嫌弃,我是夸你呢。你不是很胖,只是比以前稍微丰满了一些,但是我喜欢啊。”
看他这么紧张,一副妻奴的样子,她也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算你会说话。”
“老婆大人现在开心了?”
“嗯……唔……”
他已经亲上了,热情如火,压抑已久的思念如潮水涌来,两人就像是接吻鱼似的,沉浸在这喜悦和美妙的滋味中。
呼吸交错,彼此的心跳声都那么明显,仿佛在诉说着深深的爱意。
她香软的身子瘫软在他怀中,偶然发出的嘤咛声,越发催化了男人的渴望。
从米宣霏回来后与任风锦重归于好,到现在,两人就只温存过一次呢。
现在更是好比一团汽油浇到了熊熊烈火上,烧得更旺了。
“唔……你……孩子还在睡呢。”
他急促而又粗重的呼吸,含糊地低语:“就是趁孩子睡了才好……霏,我想你,快要想疯了……”
“我也是……”
后边的话更加模糊不清,只能隐隐听到一点令人脸红心跳的异样之声,春天降临了……
龙精虎猛的任风锦,像困兽出笼,憋了好久的最原始的洪荒之力全都汹涌而来,米宣霏虽然也感受到了他深深的疼爱,但也有点吃不消,不一会儿就娇声求饶。
“你别……”
“叫声老公来听听……”
“你……老公,饶了我吧……”
这一声老公可是把某人叫得心花怒放,瞬间就像上天了似的。
刚一消停,宝宝也像有感应一样,睁开了眼睛,两只胖乎乎的小手在半空一伸一张的,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声音,初级婴语啊,在找妈妈呢。
米宣霏刚整理好裙子,赶紧地将宝宝抱起来,却被任风锦抢过去。
“来让老爸抱抱,我的乖儿子!”
瞧这猴急的样子,米宣霏眼里却露出几分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