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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看见大热闹了,周依锦竟然想做王妃?笑死我了!
“谁要气死郡主?”逸公子一身白衣走进来,“本公子救她一次,下次死了就算了。”
乔毓甫、周邦祖等忙站起来,其他人都来了兴趣,难道真这么灵,药到病除?
周依莲反应快,忙关心的问道:“逸公子,你说六妹妹好了吗?”
逸公子看着她,嗤笑:“就你这矫揉造作的样子,送到玉烟楼都赚不到钱。还有你,身上这国色天香牡丹纱真漂亮,是锦川特产吧,乔三爷送你的?你自己从郡主这拿的?今儿又准备来拿什么,郡主的命?”
大家看完周依莲都看着周依丹,她一身牡丹长裙确实高贵端庄,艳压群芳,不过若是做贼偷的,立刻就变味了。还敢说什么仗势欺人,这不是笑话么?
周依丹气的脸通红,刚逸公子就踹她哥,现在又针对她,绝对是故意的。
乔毓甫下令:“将她扒了丢出去,以后不许再进静姝园。”
诗绝、诗代等扑上去将周依丹按倒,三两下将她衣服撕得稀烂,再干脆的拖出去。
逸公子从周依锦身边经过,用脚拨她:“你怎么还不滚?像你这种装到骨子里的表,真是奇葩。别这么看本公子,你给本公子提鞋都不配。”
诗绝说道:“老夫人说郡主连她一根手指都比不上,逸公子这么说,那我们郡主……”
逸公子忽然拔剑,剑光一闪,挑着两根手指给诗绝:“收好了,让郡主带着,以后起码能比上她两根手指。”
周依锦惨叫,左手两根手指没了。
其他人凛然,逸公子还真是,这究竟要闹哪样?就不怕周大将军生气吗?
丫鬟忙将周依锦拉走,英谟、英俊等又抬着那口箱子出来,大家注意力都转移到箱子上。
乔毓甫招呼逸公子喝茶,逸公子坐在他身边。
英谟、英俊等将箱子摆在前边,又来了几位太医,一块去给郡主诊治。
几个王孙纨绔耐不住寂寞:“逸公子,神药能欣赏一下不?”
逸公子点头,英俊将箱子打开。
里面一个普通的瓦盆,盆里是冰雪寒泥,中间一株金光闪闪的参王,长得就像一个人。
众人一阵惊呼,真是太神奇了,参王好像还向逸公子那边晃,像是在撒娇。
赵梓瑞挤出来说道:“能摸一下不?看着就像假的。”
说着话就来到参王跟前,伸手好奇的摸过去,猛一把要抓住。
参王猛一晃,几滴汁液溅到他手上,一阵嗤嗤声,就见他手被冻伤,寒气往胳膊蔓延。
赵梓瑞咬牙,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两只手一块抓过去。
参王金光一闪,一片寒雾喷他脸上。
“啊!”赵梓瑞没忍住,丢了参王捂着脸,很快从脸到双手被冻住。
英谟、英俊等忙护住参王,其他人寒气直冒,这参王还能杀人!太可怕了!
☆、第206章,赵轻歌果断帮忙
外客厅大家都傻了,参王能杀人!这不是神药,是神仙下凡吗?
逸公子勃然大怒:“混账东西!你也想毁了本公子的参王!”
一些王子公孙赶紧求情:“逸公子息怒,赵梓瑞伤得很重,快让太医、御医来救他!”
乔毓甫也怒:“这参王是逸公子和郡主的救命神药,你们一而再的想将它毁了,无所不用其极,是何居心?我一会儿进宫向圣上问个明白!”
几个王子变色:“这个回头再说,让御医先救赵梓程吧。”
逸公子冷笑:“回头再说?想害死本公子,就该拖出去斩了!你们几个是同谋?刚就你们喊着要看参王。信不信本公子将你们一块宰了!”
赵梓尧、赵轻祒等人又急又怒,怎么能扯到同谋上。怎么说他们才姓赵,一个义子凭什么这么嚣张?再看赵梓瑞,样子更恐怖。
他倒在地上,脸和头都被冻成冰块,话说不了,鼻子无法呼吸,双手也是冰块。
逸公子过去安慰参王:“别怕别怕,你是本公子的命根子,谁敢动你,本公子拼着一条命,也要将他们杀光。乖不哭,你们端杯参茶来,哦,再来一杯酒。”
其他人离参王远远的,看着这情形,真够诡异。
很快书香端来参茶和酒,逸公子将参茶倒下去,参王左摇右晃,很是得意。
逸公子将酒倒下去,参王愈发摇头晃脑,十足喝醉了;叶子蹭蹭她的脸,像是要睡觉。
赵梓尧是轩王的儿子,好生说道:“乔三爷。”
乔毓甫一脸冷漠:“御医和太医正在给郡主诊治,你什么意思?我外甥女的命比不上一个凶手?当初在恒王府,世子夫妇就欺负我外甥女,这事我记着。”
赵梓尧闭嘴,乔氏真要和恒王府算账,他就不掺和了。
赵轻祒想办法,不行另请大夫,或者将赵梓瑞送回去。蹲下一试,赵梓瑞已经没气了。
几个王子神情凝重,好好的把个大活人整死了,这可不是颜朱能比的。
赵轻歌过来说道:“是赵梓瑞咎由自取,立刻送回恒王府。”
他手下拖着人就走,其他人也不好拦着,最终还得恒王来处理这事儿。
御医和太医出来,主动向乔毓甫道喜:“老天保佑!”
书香、书砚、诗风、诗华等都泪流满面,不是喜极而泣,是为郡主委屈,太可怜了。
逸公子说道:“那没本公子的事,本公子先走了。”
乔毓甫应道:“诸位请稍等,我与你们一同进宫。”
御医肯定要进宫交旨,乔氏来一人送一个红包,给逸公子一个大红包。
逸公子拿出来是一枚玉佩,立马挂在腰上,走出静姝园,后边英谟、英俊等抬着箱子。
再后边是那些王子公孙、以及赵轻歌,最前边门口给堵了。
郭老夫人带着颜氏、林氏、陆氏等一大帮人,气势汹汹像是要打一架。
逸公子走到老太婆跟前,挑眉讥讽:“怎么,本公子刚救了你孙女,就让你这么生气?”
后边路上人多看不见,听着这话都古怪,难怪圣上要罚郭氏。
老夫人拉着周依锦的手气昏头:“你这个小畜生,竟敢伤我孙女儿!”
周依锦断了两指,和周依蓉一样,属于残疾破相,不用圣旨也别想嫁个好人家。这是彻底毁了,老夫人焉能不怒?何况郭通一家四人去东南,死了两个半,大家都说逸公子干的,老夫人焉能不怒?
逸公子给她一个大嘴巴,抬脚、又是一记耳光,一脚怕踹死她。
老夫人嚎叫怒骂,逸公子继续抽!几个丫鬟过来,逸公子将她们都踹飞,继续抽!
周邦祖忙上前跪下:“逸公子手下留情!臣祖母年事已高,还请手下留情!”
林氏也赶紧跪下:“请逸公子手下留情!”
逸公子停手,冷哼一声:“你养的好女儿!周大将军的脸都被你们丢光了!”
转身走人,颜氏赶紧闪一边,其他人都闪,逸公子太疯狂了。
太极宫泰宁殿偏殿,这会儿好热闹,颜家上下几乎到齐,跪圣上跟前大哭。
一会儿恒王和世子赶到,也跪圣上跟前大哭。
一会儿旭王赶到,也跪圣上跟前大哭。
其他人正商量事儿,根本商量不下去,这一个个都凶的很,要拼命似得。
一会儿,逸公子、乔毓甫、昭王、赵轻歌等赶到,一股浓浓的火药味儿,就像战场。
逸公子过去抱住旭王:“干爹不哭,本公子不是好着呢吗?谁欺负你了,跟儿子说,本公子立马去拆了他们的家!一个个狼子野心心肠歹毒,我们要坚强,乖不哭,本公子将狼头狗头都砍下来给你当球踢。”
昭王将逸公子拉开,将旭王扶起来坐轮椅上,内侍打水来服侍旭王收拾。
恒王和颜家还在哭,大骂逸公子,各种辱骂,引经据典加泼妇骂街,骂出新高度。
赵轻歌也怒,跟他们对骂:“颜朱那小王八蛋拿刀砍神药,赵梓瑞不知悔改还想毁了逸逸的神药,都是自己找死,能怪得了谁?你们也都是找死!再辱骂逸逸,本公子杀了你们!”
颜回风死了儿子最悲愤,情绪激动,骂赵轻歌:“你这个断袖!”
赵轻歌一巴掌将他扇飞:“断袖我敢作敢当,你敢吗?最看不惯你们一家道貌岸然的恶心!对了,昨天你们又和火氏幽会,商量什么好事儿呢?断了冬季锦缎供应?让大家挑事儿?你敢承认吗?”
众人无语,这种事儿怎么可能承认?
颜思行三儿子颜回玝怒道:“你胡说!”
赵轻歌嚣张狂妄:“本公子需要胡说?阿奴也不敢骗本公子!”
他一脸回忆思索的样子,把所有人思绪都带进去。
显然颜家有他安插的奸细,究竟是哪个,就要颜家去头疼了,颜家人一时间也在怀疑。
逸公子和昭王对视一眼,无奈,赵轻歌这招是聪明,这又在搅局。
局面挺混乱,颜家反应过来的时候,大家都诡异的看着他们,这叫不打自招。
圣上先下手:“赵轻歌退下!没有证据以后不要随口胡说。”
赵轻歌乖乖退到逸逸身后,坚决支持逸逸。
恒王也搅局、转移话题:“皇兄,就算瑞儿做得不对,他比赵轻歌还小,可以打他骂他,逸公子不能故意让参王杀了他!”
☆、第207章,把郡主忘了?
赵轻歌躺枪,大怒:“本公子向来敢作敢当,哪像你们,明明想杀逸逸,偏想些歪门邪道,遭了报应还不认账,赵家怎么会有你们这种儿孙!逸逸刚立下大功,身体还没好,你们一个个都急着要杀了她!居心何在!”
后面骂的是颜家,暗指他们要造反。
颜家急,恒王更急,这时候无故杀逸公子是个禁忌,关键是没杀掉。
旭王也怒:“我儿忠肝义胆、忠君爱民,不需要功劳,但也不能任由你们作践!”
乔毓甫说道:“圣上,颜家和恒王一再欺辱我外甥女,必须给我一个交代。今年天不照应,锦川粮食减产,让颜家请大家吃锦缎吧。”
圣上忙说道:“乔爱卿莫急!朕听你们吵了半天,谁将事情经过讲清楚?”
英谟正气凛然,照事实讲了一遍,颜家、恒王也没话说。
逸公子嗤笑:“恒王刚说本公子故意让参王杀了赵梓瑞,现在参王抬来了,你指使一个给本公子看看。”
殿内诸位都挺好奇,待英俊打开箱子,无不惊讶,参王长得确实神奇。
赵晔启奏:“圣上,虽然没有参王祥瑞一说,但这参王确实中正平和有祥瑞之气。”
宋贞诠、张晋铮等赶紧跪下:“圣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圣上也稀奇:“甪里药王自古有之,但从未听说这么有灵性,抬上来,让朕看看。”
骁果卫抬过去,逸公子跟在后边,一脸紧张。
其他人不吭声,如果真是祥瑞,就必须归圣上。但逸公子这么受宠,不用别人操心。
参王放在圣上跟前,圣上看了看,参王不理他,就像一棵正经的草木,草木无情。
圣上喊道:“十三你过来,看能不能使唤它。”
恒王郁闷:“圣上,一定是逸公子用什么妖法,臣不懂那些旁门左道。”
圣上脸色不变:“你不懂就是旁门左道,那这世上旁门左道真多。你能使唤吗?”
逸公子摇头:“本公子又不是神仙。当初长孙壮嘴贱说参王傻二,手贱要去揪,也差点被废掉,还是撒手快。哪像赵梓瑞那么狠辣,一定要置本公子于死地,两只手一块去抓,估计把参王惹怒了,喷它一脸口水。”
旭王作证:“此事沈瑜、泰王等都亲眼所见,后来很多人都知道。参王有些本能的灵性,我儿也搞不懂。”
圣上低着头,就见参王正由金色变土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