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你们…”柳安雅被这两个人气得是脑袋都快冒烟了,可却没有话来反驳,只能自得一肚子气。
看着柳安雅被压制的模样,沐雨彤不由得觉得苏子衿真是坏,把这么几个人安排在一桌,柳安雅和苏灵珊在这这两个人的眼皮下面,只怕什么动作都做不了,还要受一肚子气。
不过苏灵珊倒不觉得自己受气,反倒拉了拉柳安雅的手,低声在她耳边笑道:“表姐何必计较呢,再过几个时辰那苏子衿就没有办法这般耀武扬威了,到时候表姐想怎么处置都行。”
柳安雅想起前几日柳老夫人交代自己的事,心里的怒气一下子就消散了,看着苏子衿的背影,心底冷笑。
过了今日,苏子衿你就得给我哥哥做妾了,看你还如何耀武扬威。
第123章 故意支走
感受到柳安雅的视线,苏子衿心底暗笑。
柳贤妃还真肥水不流外人田呢,这般事情都要分给柳家二房一杯羹,让柳安雅进来插一脚。
这般倒好,到时候他们柳家人自己人打自己人,想必更能在心上填上一堵吧。
默默替他们摇了摇头,苏子衿便不再关注那一桌的情况,反身查看了一下女客的入席情况后便和三夫人张氏说了下情况后便坐在了另一桌的位置上,陪着右丞相家的长女闲话家常起来。
三夫人在听到了苏子衿的话后也查看了一下入席的情况,见女客差不多都到齐了之后,让丫鬟去询问了前院男客的情况,知晓都已经开始入席了之后才让人去请太夫人和老夫人。
等最后的几位女客都入了席后,太夫人和老夫人才在许氏的万氏的搀扶下走进院内来,落座在不同的席为上,与女客们谈笑风生起来。
等着前院的人来告知男客都已经全部入席之后,张氏才通知厨房开始上菜。
由于南楚觉得四是寓意四季安泰,十又是寓意十全十美,所以四十是大寿,因此菜品自然比以往的多且精致,光是早膳的粥都有三四种供宾客选择,各色的时令小菜也是一样不少,更请了宫里的御厨来做了一道水晶虾饺,让宾客们连连称赞。
不过相比起这御厨的水晶虾饺,汤羹才是苏家的今日的特色。
苏家汤水房的黄厨娘煲汤的手艺在各家夫人眼里都是看得上的,在这金陵城里也是有些小名气的,所以都尤为期待今日的汤羹。
自然的黄厨娘也不会让人失望,数日前就早已经把单子理了出来,共有八样,早膳四样,午膳四份,分别对应不同的年纪准备了不同的汤羹。
对于太夫人和老夫人这般年纪的,汤羹是温补的山参老母鸡汤;对于许氏这些三十出头四十左右年纪的,汤羹用的是红枣莲子燕窝汤,固本养颜。
苏子衿这般未及笄的年轻小姐自然不需要太补,所以送上的是银耳莲子和红豆沙,图个甜嘴。
只是这汤羹才一上来,都还没等苏子衿打开,李妈妈就焦急的走了过来,在她的耳边道:“大小姐,老夫人让您去库房帮她将岳老夫人送的翠玉流金耳环取来。”
苏子衿听到这话,眉尾一挑。“为何要我去,李嬷嬷去不是更快些吗?”
“若是奴婢有四条腿倒是可以帮大小姐一起揽下来呢,可老夫人让我去紫苏斋去取一套面首来一会赠予岳老夫人的孙女,这来回来不及。再者说了,大小姐,这是老夫人给您露面的机会呢,那岳老夫人可是右丞相的母亲,您若得了她的眼日后有好处。”
李嬷嬷一番软硬兼施,生生不给苏子衿半点拒绝的机会。
自然的苏子衿也不会拒绝,明知道老夫人这是为了支走她以免她发现什么,而她又怎么会拒绝这么好的不在场的理由呢,这推脱了一下之后也就顺着下的点了点头,起身和对面桌的许氏说了一声后便就领着夏荷出了院子。
库房在前院的中堂处,和后院用于设宴的院子相隔很远,步行差不多要半个时辰左右,但好在今日苏府设了牛车,苏子衿自然也就搭了这个便,坐着牛车往库房去。
不过牛车也不比走的快,快半个时辰的时候才到达库房,此时家丁们正来来往往的往库房里搬运今天各家送来的贺礼,里面管理账目的人也在忙不得的一件一件的把东西记录在案。
苏子衿和夏荷走进去时都仿佛觉得走进了闹市,吵杂的声音在耳边轰鸣,嗒嗒的脚步声震得地面都颤动了。
“哎呀,大小姐,您怎么到这里来了。”过了片刻,管理库房的孙管事才转身看到苏子衿,连忙把手上的账本递给身边的学徒走上来。
“孙管事这是说什么笑话呢,来库房自然是要娶东西的,祖母让我来取岳老夫人送的翠玉流金耳环,且快找出来吧。”苏子衿也不绕圈子,直接说明了来意。
“老夫人非得这时候要吗?”孙管事为难的看着苏子衿。
“若不是非得这个时候要我又何必巴巴的过来取呢。”苏子衿也露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戏总归是要做足的。
“倒也是。”孙管事希望落空失落的点了点头,转过头看了看到处都堆积如山的贺礼,苦笑道:“大小姐您也瞧见了,现在库房忙得都打转了,要找出东西怕是要点时间,不若大小姐你进偏房去等等?”
苏子衿眼眸一转,看着这上下两层都堆得和小山一样的贺礼,她知晓就算没有这些贺礼只怕她一时半会也难拿到这耳环。
不知要等多久,苏子衿自然也得找个落脚处,转眼了看库房外。“偏房就不去了,你们这嘈杂得很,我且去花巷坐坐,你一会给我送来便是。”
“是,一会小的找到了就给您送去。”
苏子衿该演的戏也演完了,转身就走出了库房,穿过右侧的垂花门就是花巷的另一头。
带走进了花巷,确定四处无人后苏子衿才不动声色的对身后的夏荷道:“你且先回去,这一等不知要多久,指不定有意外流珠顾不过来。”
“可是小姐您一个在这里能行吗?”瞧着这四处都静悄悄毫无人影的花巷,夏荷不由得心里有些发毛。
“你家小姐我是柔弱的人吗?再说了,若真是有什么,第一个倒下的定然是你。”苏子衿瞧着夏荷模样,忍不住戏弄起来。
“小姐你…”夏荷被苏子衿说得郁闷,可事实确实是如此,她留下又有什么帮助呢。“奴婢知道了,奴婢这就去。”
夏荷沮丧的叹了口气,低着头顺着花巷就快步往后院去。
看着她耷拉着头,像是被被欺负了的小狗一样,苏子衿实在觉得这丫头可爱,笑着摇了摇头后转身往花巷院里假山上的亭子去。
这个亭子和花巷另一边后院里的那个亭子是对角设立的,坐在其中不仅仅能够将前院这边的花巷收入眼中,后院那边的情况也能轻轻处处看到。
待到见夏荷走出了花巷,消失在垂花门里后苏子衿才放下心来,慵懒的用手靠着石桌撑着自己的下巴,闭上眼小歇。
今日起得实在太早,又一早上忙下来,这一坐下来难免有些疲惫,再加上阳光此时正好从东面洒下来,落在她的身上,暖洋洋的,不到片刻就迷迷糊糊了。
以至于都未发现一道身影翩翩落下。
第124章 我说过
迷迷糊糊间也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突然一声“咕噜”声从肚子里响起,让本就没有完全落下神的苏子衿当即就惊醒了过来。
可是这一睁开眼来,映入眼帘的不是那一抹艳阳,而是一个阳光下的阴影。
由于背对着阳光而站,眼前这个人整个人都处在阴影之下,身体四周的像是被渡上了道光圈,配着那张绝美出尘的脸,恍若谪仙落地,美好如画。
只可惜,这张脸苏子衿这段时间在脑海里描绘了不知道多少次了,早已不觉惊艳,只是有几分诧异。
“你怎么来了?”苏子衿从没想过君故沉还会再这般突然出现在她身边,毕竟那夜之后他就像消声灭迹了一样,就连东西都是让御风和牧野来送,这几日更是连他们都不来了,她还以为这下定然断干净了,没想到…
“对于一个为你遮挡烈日的人,你这般语气你觉得合适吗?”君故沉有些不满的撇了撇嘴,稍稍移开身子,露出一抹阳光照射在苏子衿脸上,立即晃得她用手遮住。
苏子衿这才意识到时辰,原本想着朝着阳光小歇一会,等阳光刺眼时就醒来,迷迷糊糊间还在想这时间怎么过得这样慢,阳光依旧懒懒的,没想到是君故沉为她挡了。
从这阳光的刺眼程度想来至少也有快小半个时辰了。
不知是因为对于他为自己挡阳光的感谢,还是对于上次话说得太重亏欠,鬼使神差的语气就柔了下来。“你怎么会来苏府?”
面对苏子衿这番语气,君故沉才似乎能勉为其难接受,坐下身来一边继续为苏子衿挡着艳阳,一边抓着自己绣有特殊图纹的袖子对苏子衿晃了晃。“怎么说我也是南楚国的客卿,也算有一官半职在身的人,受邀苏尚书的寿宴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君故沉不说苏子衿倒还真忘记了他还有客卿这番身份,荷穗宴那日他也正是入宫时,听闻极为得皇上赏识,当即就要封官,只可惜他婉言拒绝,最终只给了个客卿身份。
不过…
“你受邀来参加寿宴是正常的事,可你出现在这就不太正常了吧。”男客的宴席处是在正堂,离花巷距离还是有一段的,何况此时该是早膳时间。
君故沉转眸看了看右侧的角门,“我来得晚,出门时已用过早膳,自然就不用再用了。闲来无事就去戏园子走了走,谁知还没开场,就四周转转,谁知就遇到了你。”
这一说苏子衿才回想进来,今日的戏园子确实是设立在花巷隔壁的院子里,外是一处人工池,上有画舫供宾客游玩,侧有花巷,可以赏花。
“就算是如此,君公子也不可言而无信吧,不是答应我再也不出现在我面前吗?”虽然苏子衿知晓自己的话有些狠绝还无情,可她实在不想和他有过多接触。
若他那夜说的是真,她就不能过多的和他纠缠,他要的她给不了,此生她不会爱任何人,只是一个复仇的行尸走肉罢了。
若他那夜说的是假,那就更不能和他多有接触了,谁知道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这样一个男人若是敌人,必然是恐怖的。
“我何时答应你了,是你希望,但我没说答应呀。”君故沉歪着头,浅笑着,一如既往的耍着赖皮。
“你…”苏子衿想说你那神色和之后的表现明明就是答应了,可转念一想这样说又有什么用呢,他一定会说只是她的理解而已。在斗嘴这方面,哪一次她不是输呢,只能再度被逼放弃的转过头略微负气道:“说吧,你到底来干什么?”
“咕噜~”苏子衿话音才刚刚落下,君故沉还没回答,她自己的肚子就先抢着发了言。
在这空旷寂静的亭子里,这一声肚子叫实在是有些响亮,让苏子衿的脸霎时间就羞红了,连忙低下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早不叫晚不叫,偏偏这个时候来叫!
瞧着苏子衿羞得红得似熟透了的苹果的脸和那咬唇懊悔的小动作,君故沉忍不住眼眸之中露出宠溺,转手将一直藏在身后的两样东西放在桌上向苏子衿推去。
“我是来给你送吃的的,顺便将你没收下的东西送来。”
苏子衿眼见着两样东西被推到自己眼前,一盘白瓷小碟装着的杏仁小桃酥,一个她已经见过四五次了的那个黑色盒子。
“你哪里来的小桃酥?”相比起那个她已经知道是什么东西了的盒子,她更想知道君故沉是如何隔空取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