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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阵风起,四个黑人从四方随着风聚拢过来,一齐对那拿着外袍的黑衣人摇了摇头。
“这火还烧着,衣裤也在这儿,必然逃不远,给我扩大范围继续搜,定然不能让他们活着走出这个山谷!”拿着外袍的黑衣人厉声呵道。
“是!”四人齐声而应,转身就再度往不同的方而去。
只留下拿着外袍的黑衣人站在原地,看着那手里的外袍不知在想着什么,过了片刻才转过身,飞身离去。
而他飞身的同时风扬起了他手臂上被划破的那块布料,虽说只是一瞬,可正好是在月光之下,苏子衿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他手臂上那毒蛇张大着嘴露出毒牙的刺青。
这个刺青让苏子衿惊得睁大了双眼,不敢相信竟然会是他!
“衿儿看来已经看出了这黑衣人的身份了。”等黑衣人走远,君故沉环抱着苏子衿,在她耳际似笑非笑的说着。
“这刺青南楚只有一个人有,我若是还看不出来岂不是眼瞎。”苏子衿略有些激动的转过头,看着君故沉那浅笑如斯的模样,眉头微蹙,试探问:“你一开始就知道是他?”
“当第三队黑衣人出现的时候我便就知道了,我原以为衿儿心知肚明呢,没想到竟然不知。”把玩着苏子衿的发丝,君故沉垂着的眼眸里毫不掩饰的露出嘲笑。
被君故沉这一嘲笑,再想到自己的确没想到,不由得羞怒了起来,别过头略有几分负气不认输道:“这根本不可能,皇上这么做与他不利,惹恼了舅父和柱国侯他根本讨不到好处。”
“可刚刚那人除开皇上还有谁能驱使得了他吗?”
第489章 皇上的目的
“还有……”苏子衿转过头顺口而出想要反驳,可看着君故沉那略带着期许和挑衅的眼神是顿时就卡住了,根本说不出一句话来。
的确。除开皇上以外根本没有人能驱散得了那个人。
那是谁。那是皇上身边的带刀侍卫统领孙斌,自小就是养在皇上身边的,忠心耿耿,除开皇上的命令外就连太后都驱使不了他一分。而也正因为这不管对错只忠于一人的忠心让皇上破例赏赐了他这除开侯爵外唯一能拥有家族纹印的权利,为表忠心他将这纹印赐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这毒蛇刺青尤为的逼真狠厉,苏子衿不可能看错。而这也等于变相的肯定了,这一队黑衣人就是皇上派来的。而且仔细一想。那些黑衣人的握剑动作可不是和暗卫如出一辙吗?
皇上为了杀她竟然派来了孙斌和精锐暗卫?
“为什么,今日是皇上召我前去的。艾公公亲自来接的我,寺院上上下下不少人看到,我若是出了事,率先让人怀疑的就是皇上。对他来说这可不是好事。”
“衿儿最近看来是太过想念我了,这脑瓜都不灵活了,你可莫忘了。最危险的就是最安全的。皇上这般大张旗鼓的让艾公公引你去就是为了演绎出问心无愧来,而且你可别忘了前面还有两队黑衣人,你觉得这两队人是谁的人呢?”
“萧落尘和皇后。”苏子衿不假思索的就顺口回答了出来,这根本就无需多虑。
从一开始交手她就知道第一队人是萧落尘的人,因为前世她曾见过萧落尘培育的暗卫,还指导过他们武功,对他们的武功招式很清楚,而第二队虽说她看不出其武功套路出自哪里,但光想也能想到,德妃和太子的事成了,天婚的事也就落空了,受损的就是皇后,柳妃和萧落尘。
对于他们三人来说,这天婚就是他们最后的机会了,若是得不到不如就毁掉,但柳妃如今的处境算不上好,柳家二房根本余不出人来给她用,所以即使她有心也无力,那一队人只会是皇后的人。
“既然衿儿你知晓就该明白,为什么第二队人出来的时候要把前一队的人赶尽杀绝。”君故沉循序渐近的一点一点指引苏子衿。
为什么要赶尽杀绝?无疑就是为了留下尸体,那么这般等她出事了人来寻的时候就会发现其的尸体,而第一队人出动的时候第二队人按兵不动就是为了坐享其成,他们的目的都是要她死。
因为第一队人杀不了她第二队人才会出来,而第三队则是因为第二队人杀不了她和君故沉。
由此推断,如果他们死了,最后得利的就是第三队,因为不管是那一队得手他们都会杀了之前的人,这样等人来查的时候根本就查不到皇上头上,露面的只会是萧落尘和皇后。
皇上这是既能杀了她,又能挑起安国侯府和萧落尘以及皇后之间的矛盾,这般之下他就可以从中找寻机会将安国侯府收入手中。
“可是皇上这么做也得不到什么实质性的好处呀,我死了,舅父等人肯定不会甘休,就算和皇后萧落尘闹起来,皇上想要收入也需要时间,而这期间整个稳定的格局也会动荡,得不偿失。”苏子衿怎么想都觉得此事蹊跷,她的死对于皇上来说根本无关紧要何必这么大费周章呢。
“衿儿看来真是糊涂了,你觉得皇上由着皇后和柳妃争夺,最后还同意天婚是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
苏子衿一时之间被君故沉给问愣住了,她还的确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如今想来好像确实有些不对劲,皇上的做法似乎太过放纵的些,由着皇后和柳妃之间明争暗斗倒是可以以稳固大局说过去,可这天婚就说不过去了。
皇上又不是傻的,岂会不清楚这天婚就是一个局,为的就是把她收入囊中,不管是皇后得逞还是柳妃得逞对于他来说都会照成一方势力的倾斜,他同意就等于是把自己的皇位拱手相让,这绝非他会做的事,除非……
他也参与其中!
这天婚并非是给皇后或者柳妃准备的,而是给皇上!
他打算用天婚将她迎入宫中,将安国侯府和柱国侯府强硬的攥在手里!
想到这苏子衿的背脊忍不住的冒出冷汗来,回想起来都是一阵后怕,难怪她总觉得她漏想了什么,原来就是漏想了皇上对皇位的执着和狂热,竟然想要利用天婚娶她入宫,他们之间可相差了三十多岁呀!
她实在不敢相信,如果今日天怒的事没有成功的话她会是如何一番处境。
不,不对!
“你不是说你是赶来救我的吗?你怎么会知晓天婚的事?”苏子衿带着质疑紧盯着君故沉,似闻到了猫腻。
瞧着苏子衿这似捕快抓到了一丝马脚后前来审问的认真模样,君故沉忍不住笑了起来,妥协道:“衿儿在我的事情上倒是一抓一个准,是,昨日我就已经从后山上了五行山。”
“既然你昨日就已经回来了,那你为何不现身?”苏子衿不免有些生气,原来她昨日入寺门时看到白影根本不是她眼花,而就是君故沉,可偏偏他却眼见着她愁眉不展还不现身,让她多担心一日不说还都做好了与他恩断义绝的准备。
“我何尝不想早早的现身见你呢。”看着苏子衿生气微微撅起的嘴,想起这一日一夜的忍耐他也是无比的煎熬。“可若我贸然出现,必然会打乱皇上等人的计划,于你而言只会更危险,还不如我在暗处护着你,处理好了一切再找个适当的时机出来。”
“适当的时机?”苏子衿将这句话在脑子里一转,恍然大悟的睁大眼睛,低声惊呼道:“天婚?你在那祈福罐里动了手脚?”
“自然,这么好的机会我为什么不利用一下,既能解了衿儿你的围,破了他们的计,还能将咱们的婚事提前,一箭三雕。只可惜衿儿没有给我这个机会,太子和德妃绑在了一起,这天婚就威胁不到衿儿你了,而我则可以借着今日的机会回去,可惜了这天赐良机了。”君故沉不免有些失望,这样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就这么溜走了。
“你未必错过。”苏子衿眉尾一挑,眼眸里露出狡诈的光芒来。
……
(今天看了评论发现有些亲好像不太看得懂昨天的更新,在这里解释一下。
1,有些亲疑惑君故沉换了血还能开启封印吗?这是可以的,因为血红细胞是由骨骼内的干细胞生成的,即时全身换血dna是不会有所改变的,造血干细胞会不断造血,数日左右血就会被自己的血代替,这样做只是为了把毒完全拔干净,而且分数次换,从君故沉的理解来说也是保留了自己的血。
2,皇上为什么想要宝藏还要要杀镇国侯?文中有交代,皇上是知道宝藏在哪里的,询问多次镇国侯不说最后撕破脸后恼羞成怒下孤注一掷杀了所有人,企图用镇国侯家的血去开启,冲动之下的产物,相信亲们能理解,人在冲动的时候往往考虑不了太多,何况当时的皇上还年轻。
3,为什么萧落尘要绞了孩子?文中也说了,前世的事,除开苏子衿是重生的人外没有人知晓前世的事,无从查证,文里也不好以上帝角度直接说出来,但字里行间亲们应该能看出来,因为时过境迁,孟先生以为孩子就是钥匙,但也清楚血是不够的,第一章也有说赶时辰,也属于投机和迷信。
4,至于坠崖的时间怎么那么长,古代怎么可能全身换血,我只能说,亲们,我这是架空小说,而且小说这个东西你要他完完全全按现实逻辑来也不可能呀,否则从一开始重生就不符合逻辑了。
不过亲们的意见我都会仔细考虑的,也是我没有表达清楚,让亲们没能理解,我会吸取这次错误,争取后文里清晰明了。也请亲们不要太过考究,毕竟这是小说不是。)
第490章 对他放纵
“未必?”君故沉眉头微蹙,有几分疑惑的思虑了片刻,看着苏子衿眼眸里的狡诈顿时明白了过来。却装作不知问:“衿儿这是什么意思?”
苏子衿盘算着心里的计划。并没有注意到君故沉眼眸里浮起的那一抹贼笑,看着那孙斌离去的方向得意的一扬唇道:“正如你所说的,若是你我能提早成婚既能解围又能破计。
如今皇上对我已经是得不到不如毁掉了,皇后和萧落尘就更是如此。我若是能回去,他们只怕是为了遏止太子之势会更变本加厉,与其给他们可以钻缝的机会。不如早早把这最大的缝给堵上。
只要你我得了这天婚的名头,即使他们有再多手段也没处使。否则破坏天婚者也是按叛国论处。而且他们这次已经暴露了,回了金陵要想再对我下手就没那么容易了。就只能干看着你我理直气壮的成婚。
不过这一切的前提就要看你可有办法了,毕竟这一日一夜过去,你做的手脚会不会被发现,能不能派得上用场都要另说。”
“办法自是有的。只是没想到衿儿竟然是这个意思,我原以为衿儿也和不想再与我分离,想要早日成亲呢。到头来却是为了封住敌人的路。我与婚事就是那封路的泥。”君故沉低下头,声音失望低沉,仿若受了伤满心苦楚的孩子。
“谁说你的封路的泥了?你明知晓我并非这个意思,我也是想……”急慌之下转过头来,早日成亲四个字还未来得及说出口,苏子衿看着那满眼得意的笑意的眼眸,就意识到了,自己又被他给戏耍了。
该死的君故沉,明明知道她的话并不是那个意思还偏偏故作委屈的说出那等话来套她的话,而她也傻,一听他那话儿就心里慌了,急忙解释,差点就中计把心头的话给说了出来。
可即使没说出口,如今这般情况下,两人四目相对,看着君故沉那渐渐变得有些期许和怀疑眼神,苏子衿还是慌乱的羞红了耳朵,一把将他轻轻推开,起身便到:“好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