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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你去见他一趟,然后再……”
………………
周大洪看上了那家小店,为的是在那搞个电子玩戏。
这一带有个小学,过往的小学生很多,这要是在那搞个电子游戏室的话一定很赚钱了。
这也正是他为什么要教唆其下属去为难路石头的原因,那的生意就不怎好作,然后再就是不断地加这加那的费用,路石头承受不住压力一定会卷席走人不可。
今天下属们去了后就一直没见回来,让这他很是奇怪,他到底是一名局长,如何亲自过去瞧个动静了。
凭他这卫生局长的面子,文体局还有工商局的局长不会不给自己这面子,然后把特种营业执照领了下来就能开张了。
他正想着美事,却接到了县组织部来的电话,让他赶到县组织部一趟。
周大洪接完了电话,这心里可就嘀咕着了:这平白无故的把我叫到组织部去干嘛,不会是我表现良好,要给我升官发财了吧?
到了组织部去的,只有两条路可走,不是给你升官的机会,就是罢免的霉运。
想着自己这段时间可没什么过错,表现到蛮是有的,想着就这可能性大,不觉满心欢喜地赶往县组织部。
“啊!周大洪同志你来了,请坐一下。”组织部长叶明含笑地看着他,然后拿着自己的水杯去倒了些开水,他泡着茶喝了一口,并不理会着急的周大洪。
“叶部长!组织上把我找事有啥事呀?”周大洪故作稳定,可脸上却有着一抹难遮的笑意露了出来。
在他意识里,叶明把他找来那是好事,一定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心里很是期待。
组织部找下面的领导谈话,说白了就是告诉你,你有机会要高升了,只是这种事不好明说了出来,这谈话只是过程而以,让你有个心理准备,回去也好作个美梦。
“周大洪同志呀,今早你们卫生局的同志是不是到一个小店里要把人家店要赶走了?”叶明斯条慢理地说道,边说边喝着他的热茶。
周大洪闻语一怔,一时之间,他额头上不禁冒出一连窜的汗来,脸色也在这瞬息间刹的变白了。
那小店是个什么样子的人,他可是一清二楚了,所以才会叫下属去为难那店主,以达到把他赶走的目的。
像这种事吧,不少有势力的人都会利用自己手中的权势,看中哪家店面然后利用手中的权与势,然后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这平常得很,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不过现在组织部找上了他,还把这事提了一提,那问题就严重了。
只怕是哪个看自己不顺眼,或是与自己有着权势之争的人在背后向自己捅了一刀,不然这早上才发生的事,现在组织部的领导怎地就找自己谈话了。
这样的谈话将会意味着什么,此时周大洪清楚得很,很多人都是在这样的谈话中,回去了之后这官职也就莫名其妙的丢掉了。
他张了张嘴,半响了才道:“叶部长,这……这怎回事呀?”说了这话时,声音不住颤抖着,心中恐惧到了极点。
“周大洪同志,你身为卫生局的局长,却不管束其下属,任由其到纳税人的店里又打又砸,造成了极其恶劣的影响,你既然是一局之长,就得为这事负起全责来。”
话都说得这么直白来,周大洪这心里不禁暗叫:完了,全完了,这是谁在背后捅我一刀的呀,要是叫我知道了非得叫他死得很难看的。
“经过组织里的研究决定,从今天起暂时停止了你的一切职务活动,回去后等待组织上调查你还有没有别的违规行为。”说着,递上一份红头文件到他手里。
那是一份撤销他卫生局局长的批文,下面一个红印。
看着这份文件,周大洪一时有点哭笑不得之感。
又怎料得到,不就为了一个小小的店面而以,怎地就要为此而付出这么大的代价了?
“叶……叶部长,这是怎么回事呀?”周大洪心有不甘地问道。
第941章 你怎地也能怀上了?
叶明拿着他的那个水杯,吹了吹喝了一口茶,站了起来拍拍他肩膀:“老周呀!这事……”话没说完,他就缓步而去了。
周大洪看着他的背影,真是欲哭无泪。
这事真叫他挠破了头皮也想不明白,自己啥时候惹上谁了。
事后才了解到,当天发生了这么件事,现场有个叫苏自坚的人还把他们卫生局的人给打了。
听到这个结果,周大洪才苦笑了起来:原来……
到了这时,他已是无怨无悔,再也不敢有别的什么心思,暗暗叹道:惹上这人,也算是老子够霉了,怎地他也会到那小店里去了,真是叫人想不明白呀。
自从与苏自坚的事摊上关系,他就预料迟早会有这事发生,真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了。
………………
这两天路紫红就呆在家里,老是看着电视。
苏自坚就讲过了,这电视不能看得太多,于他安胎不利,可她实在是忍受不了这诱惑了。
这一辈子中还是第一次看的电视,别说是她,谁也忍不住要看个通宵不可。
这看归看了,她也是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这买菜煮饭到也及时,毕竟她饿了也要吃饭的吧。
她买了一大堆的菜放在冰厢里塞得满满的,用起来也很是方便。
正看着电视之际,忽地听得有开门的响声。
她喜出望外,冲到门口外叫道:“你回来了!”
当这扇门打开了后,出现在她眼前的情景却叫得她惊呆了,老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进来吧。”当苏自坚把俩老带到这小区里时,他俩人还当苏自坚在开玩笑呢?
虽说二老没什么世面,毕竟也在县城呆了好些年头,如何不知道这一带的小区是个什么地方了。
那可都是些有钱人居住的地方呀,不是说他女儿日子过得很是艰苦,怎地就住到这来了?
苏自坚一阵好说,才让二老跟他进来。
二老心里暗道:他都有钥匙,这房子是他的?我女儿跟他是什么关系呀,怎会住到这来了?
俩人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上楼,当眼前出现一个很熟悉的面孔时,二老也是呆了好久也没回过神来。
二老快步走了进来,不住地打量着路紫红。
“妈!”路紫红眼眶一下子就红了起来,颤抖着声音轻轻地唤了一声。
张小花一下子就把这个多年末见面的女儿搂进了怀中,眼泪一下子忍不住哗啦啦地流了下来。
一时之间,母女俩抱搂在一起痛哭了起来。
苏自坚也怕她俩人的哭声惊天地地,把左邻右舍给惊动了,急忙把门关上。
他示意路水根坐了下来,自己则是去冲水泡茶。
母女俩抱着痛哭,路水根则是坐在一边不住地抹泪,他见女儿能住在这样的地方,家里一切具全,这心里稍稍宽慰。
这一哭就哭了老半天才停了下来,张小花道:“这么多年来你可苦了,妈都没办法去看你,也不知你过得怎样?我可怜的女儿,你命真是好苦呀。”
“妈!我也好想你们呀,可是我当时没钱,哪都去不了。”眼泪流得母亲的肩膀都湿了一大片。
张小花不住地抹泪:“那会人人都说你这事,叫得我们抬不起头来作人,过后没多久我们一家人都出来作点小生意,没再回村里了。”
路紫红大奇地问道:“你们一直都住在县城吗?”说这话时,不觉转头看了苏自坚一眼。
苏自坚缓缓地点了一下头。
她这才知道这事竟是真的,苏自坚示意她让母亲坐了下来再说话,她才省悟了过来。
张小花这才注意到女儿大着肚子,吃惊地说道:“不是说你……你……”毕竟这是自己的女儿,多年来终是为着石女这名头压在身上,让她们都没办法抬得起头来作人,这会一看女儿的肚子,显然这是……
她茫然不解地看着女儿,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路水根早看到了女儿的肚子,只是母女俩一个劲儿的痛哭,一时半会他也插不上话来,只能是把这话闷在心里了,这会一听老婆的话,他也是不觉问道:“是的呀,都说你是石女,怎地还能怀上了?”
张小花横了老公一眼,心想你怎地就把话讲得这么难听了,这可是你的女儿呀。
路水根如何不知道她意思了,只是这时他也顾不上别的,只想知道这到底怎地回事?
路紫红脸上一红,极是尴尬,自己这肚子是苏自坚搞大的,这要是一个年纪与自己相若的人也就罢了,偏偏苏自坚年纪比自己倘小,况且俩人又不是夫妻,对于思想关念传统的父母来说,他们能接受得了这种情况吗?
一时之间,她可开不了口来把这话说了出去。
张小花质疑地看了苏自坚一眼,她一眼苏自坚对这家轻车熟路,而这家里又没别的人,那他俩人的关系岂不……
这时,她也是不敢乱想像了下去。
这有关女儿的清白,当妈的如何就胡思乱想了。
其实这也怪不得她要这样想,就是路水根也是不由的朝那方面想去了。
因为他俩人也是看到了,当女儿看着苏自坚的眼神时,那可不是一般人看男人的目光,其中有着些许的意味在内,只是他俩不愿意那么去想罢了。
苏自坚咳嗽了一声,二老把头转了回来,一齐朝他看去。
苏自坚尽管能说会辩,当此尴尬的场景还是第一次遇上,这到不是容易说得清楚的,不过事到如今这事是非说不可的。
“妈!我得这么叫你一声。”他对着张小花叫了一声。
张小花嘴巴都张得大了,半响了才回神道:“别别!我那有你这么一个儿子了呀,这称呼还是免了。” 一时半会她还缓不过神来。
路水根遇是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苏自坚,心念一动:难不成他俩人……
“你是我孩子的外婆,不这么叫你也不成呀。”苏自坚苦笑了一下。
“你孩子的外婆,我……”张小花吃惊之际,不禁转过头来看了女儿一眼,却见得满面通红地垂下头来。
这瞬间,她什么都明白了,女儿这肚子就是这小子搞大的,只是她又有事想不明白了:“你的意思是……”她惊讶地指了指女儿的肚子。
苏自坚点了一点头:“不错,她肚子里的孩子是我的。”
张小花一阵冒汗,说话都结结巴巴了:“你……你们……结婚了?”
“没有,我们没结婚。”苏自坚到底是经过大场面的,尽管尴尬,这还难不倒他,从容淡定地说道。
“丢人呀,你说你们都没结婚,怎能这么搞了,现在又搞出……”张小花脸上那窘迫之情显而易见。
她原来是因为女儿因石女之名而羞惭得不敢在家乡呆下去,那传统的思想关念可想而知了,现在女儿还没同人结婚,居然就把肚子搞大了起来,一时让她接受不了眼前进事实。
要说刚刚见了女儿时的欢喜,这会儿更多的是羞愧不已。
“大妈!你不会是希望紫红她一辈子都背上石女的名字,永远嫁不了人吧。”苏自坚从容淡定而不迫。
“那……你们也不能乱搞的呀,这事要是传了出去看你们怎作人的呀。”她不住地捶着胸口,连连叹息,不住地埋怨自己,是自己把女儿生成这个样子的,不然她的生活也不用过得这么艰苦了。
苏自坚呵呵一笑:“我们要是不乱搞的话,那她又怎能怀上孩子了,你想想看吧,与其她背着石女这名字,你还是希望她跟我乱搞了呢?”
张小花一时愕然,半响都讲不出话来。
在这两难选择的时候,她可作不出一个明智的处理方式来。
又有谁希望自己的孩子过得不幸福了,女儿之所以这样子,那还不是因为她背上有一个石女的名字了,要是没了这名字那她的生活日子岂不过得很幸福了。
只是她与苏自坚的年纪相差甚远,这呆在一起不免就有点过了。
路水根问道:“你还没结过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