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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儿小姐在提点你了。」
昌文君道:「那是否由你这五弟取花,实际行动却由你执行呢?」
嬴盈和鹿丹儿虽被三个男人大吃其豆腐,却没有介意,只作娇嗔不依,教
人更涉遐想。
荆俊最爱对美女口花花,笑道:「若我得到两位美人儿的红花,就把嬴小
姐的送给三哥,丹儿姑娘的就留下自享,噢!」
鹿丹儿一脚往他踢去,荆俊原地弹起,仰後一个倒翻,两手一 一杯,竟
没半点酒淌下来,四人都看呆了眼。
右方晚宴仍在热烈进行著,二百多人闹哄哄一片,他们这里却是另有天地
。
昌文君还是初睹荆俊的身手,吁出一口凉气道:「只这一手,丹儿就要把
红花送你了。」
鹿丹儿惊异不定地瞪著荆俊道:「小俊猴儿!再翻两转来看看。」
荆俊脸上挂著一贯懒洋洋惹人恼恨的笑意,了眼放肆地打量著鹿丹儿道:
「若你变了雌猴,我就扮雄猴带你到树上翻筋斗。」
鹿丹儿怒叱一声,抢前挥拳猛打,荆俊竟一边饮酒,一边闪躲,你追我逐
下,没入营帐後去了。
项少龙看得心中大动,荆俊虽非秦人,却是自己和王翦的结拜兄弟,又有
官职,说不定鹿公会同意他和鹿丹儿的交往呢。
鹿丹儿这般年纪的女孩最善变,她对管中邪生出兴趣,只是基於崇拜英雄
的心理,若荆俊有更好表现,又有鹿公支持,加上两人年纪相若,又都那麽爱
闹,说不定玩闹下生出爱情,那就可化解管中邪利用鹿丹儿来与秦国军方攀关
系这著辣招了。
此时钟声敲响,全场肃静下来。
三人立在原地,静听小盘说话。
小盘挺身而立,先向母后朱姬致礼,才公布今天田猎表现最出色的十位儿
郎,全部封为裨将,立准加入队伍。
那十位年青俊彦大喜,趋前跪谢君恩,宣誓效忠。
接著小盘从容不迫地宣布了一连串的人事调动,包括了升腾胜为新设的外
史, 毒升为内史的事。
有些大臣虽觉 毒作内史有点不妥,但见 毒乃太后身边的红人,鹿公徐
先等又没反对,谁敢作声。
然後「戏肉」来了,小盘先颂扬了吕不韦设置东三郡的功绩,最後封吕不
韦为「仲父」,还说了一大串有虚荣而无实质的职责,不用说都是由李斯这超
级头脑创造出来的了。
先不说吕不韦权倾秦廷,只要徐先和鹿公这两个最德高望重的人没有异议
,此事立成定局。
最後君臣举杯互祝下,宴会宣告结束。
昌文君这时一声告罪,赶去侍候小盘和太后离席。
嬴盈像有点怕了项少龙般的退开两步,娇声道:「莫忘记你答应过的事了
。」
项少龙哂道:「承诺作废。又说讲和修好,刚才竟公然在我眼前找别的男
人,人家拒绝了才拿我作代替品。」
嬴盈跺足嗔道:「不是那样的,人家其实是想来。。。。。。啊!你算甚麽?我
为何要向你解释?」
项少龙见她气得双目通红,泪花打滚,又急又怒,更见众人开始离席,便
打圆场地哈哈笑道:「好吧!当我怕了你大小姐,做代替品就代替品吧!」
嬴盈气得差点拔剑,大怒道:「都说你不是代替品了,人家一直。。。。。。不
说了!你试试看不来找我吧!」转身忿然而去。
项少龙大嚷道:「那朵红花呢?」
嬴盈加快脚步走了。
项少龙转过身来,刚好和来到身後的纪嫣然打个照面,这好娇妻白他一眼
道:「夫君回复以前的风流本色了。」
项少龙叹了一口气,拉著她往一旁走去,解释了情挑嬴盈的原因。
纪嫣然叹道:「夫君小心一点,刚才管中邪一直在注视著你们,他或会加
以破坏,嬴盈始终是王族的人,管中邪得她为妻该是有利无害。」
项少龙喟然道:「自倩公主和春盈等离世後,我已心如死灰,只希望能和
你们好好的过了这下半生。假若嬴盈要投入管中邪的怀抱,由得她好了。」
纪嫣然拉著他步入营房间的空地,以避过正朝主骑射场涌去的人流,轻轻
耳语道:「你敢说对清姊没有动心吗?」
项少龙老脸一红道:「你为何要提起她呢?」
纪嫣然道:「刚才你们两人在帐内说了些甚麽话?为何她离开时耳根都红
透了,还神情暧昧呢?」
项少龙苦笑道:「我像平时般说话吧!只是她的脸皮太嫩了。」
纪嫣然微嗔道:「清姊是个非常有自制力的人,只是对你动了真情,才变
得脸皮薄了。」
项少龙道:「是我不好!唉!为何我总会惹上这种烦恼?」
纪嫣然笑道:「谁叫你人长得俊,心地又善良,口才更了得,否则我也不
会给你的甚麽『绝对的权力绝对的腐化』那类花言巧语骗上手了。」
项少龙失声道:「这种至理名言竟当是花言巧语,看我肯饶你不?」
纪嫣然媚笑道:「谁要你饶哩!」
项少龙心中一荡时,荆俊神采飞扬地找到来道:「晚艺会开始了,三哥三
嫂还在这里卿卿我我吗?」
笑骂声中,三人往寨门走去。
项少龙乘机问了他和鹿丹儿的事。
荆俊回味无穷道:「这妮子够骚劲,给我摸了几把还要追来,後来我抱头
让她揍了一顿,她表面凶巴巴的,但下手不知多麽顾著我,真是精采。」
项少龙一边和四周的人打招呼,边道:「要夺得美人归,就要趁这两天,
你可明白了。」
荆俊会意点头,闪入人丛里,刹那间不知去向。看得项纪两人对视失笑。
***14。7第07章 比武较艺 ***
四名年轻小子策著骏马,由主骑射场的东端起步奔来,到了场中处时加至
全速,然後同时弯弓搭箭,动作整齐一致,漂亮悦目。
在旁观的过万男女均以为他们要射场心的箭靶时,吐气扬声,竟借脚力侧
翻至近乎贴著地面,才由马肚下扳弓射箭,「飕!」的一声,四箭离弦而去,
插在箭靶的内圈里,其中之一只偏离了红心少许。箭尾仍在晃动时,四人借腰
翻回马背上,猛抽马缰,四骑人立而起,骑士们别过头向对著王营而建的看台
上小盘朱姬和一众公卿大臣致礼。
全场掌声雷动。
占了大半人都坐在王营与骑射场间的大斜坡上,居高临下,比看台的人看
得更清楚。
四名骑士去後,人人均被他们精采的骑射震慑,自问比不上他们的,都不
敢出来献丑,一时间再无表演活动。
小盘站了起来,抛出四枝长箭到骑士们的马脚前。
这四位年轻人大喜若狂,跳下马来,跪地执箭,再步上看台接受小盘的封
赏。
项少龙和三位娇妻、两位爱婢、滕翼、琴清和十八铁卫,均坐在斜坡之顶
,远远看望。这时他开始明白到秦人为何如此重视这三天的田猎。
它就是秦人的奥林匹克。
平时有意功名者,便要为这三天好好练习,以得到晋身军职的机会,受到
王室和大将重臣的赏识。
更甚者就是得到像嬴盈、鹿丹儿这种贵女的青睐,那更是功名美人两者兼
得了。
每年一次的田猎会,鼓动了整个秦国的武风,不过却非任何人都可参与,
除了咸阳城的将士和公卿大臣的後人外,其他各郡都要先经选拔,才能有参加
田猎的资格。
三位娇妻里乌廷芳最爱热闹,小手都拍痛了,还叫得力竭声嘶。
项少龙想与旁边的滕翼说话时,见他神思恍惚,奇道:「二哥有甚麽心事
?」
滕翼定了定神,沉声道:「我正在想,吕不韦为何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
他难道不怕你偕同鹿公等人,一举把他擒杀吗?随他来田猎的虽都是一等一的
高手,但人数只在百人之间,就算再多上几个管中邪也没有用。」
项少龙道:「问题是他知道我使不动禁卫军,何况他还以为储君会护著他
这仲父,那我们岂敢轻举妄动呢?」
滕翼摇头道:「这不像莫傲的作风,一直以来,他每一步都掌握了主动,
而我们只是苦苦的化解抵挡,在这麽重要的时刻,他怎会现出漏洞呢?」
项少龙想想亦是道理,不禁苦思起来。
滕翼瞪著斜坡对开骑射场另一边坐在朱姬旁的吕不韦,然後目光再移往他
旁边的田单和太子丹,讶然道:「这麽重要的场合,为何却见不到田单的爱将
旦楚?」
项少龙伸手招来乌言著和乌舒这两名爱将,著他们去探听齐人的动静後,
笑道:「这事空想无益,只要我们提高警戒,便不用怕他们。」
另一边的乌廷芳伸手推他道:「好啊!项郎快看!轮到小俊登场了!」
项滕两人精神大振,目光落往场上去。
只见在荆俊率领下,操出了百多名都骑军,其中一半是来自乌家精兵团的
亲卫,人人左盾右枪,只以双腿控马,表演出各种不同的阵势和花式。
荆俊更是神气,叱喝连声,指挥若定,惹来阵阵喝采叫好之声。
挤在看台左侧的数百名女儿军,在嬴盈和鹿丹儿带领下,像啦啦队般为这
小子助威。
台上鹿公等军方重员,都不住点头,称赏指点谈论。
这时代最重战争,一队如臂使指般灵活的军队,才可使他们动容。
赵致探头过来兴奋道:「小俊真了得哩!」
忽然百多人分成两军,互相冲刺,擦骑而过时,劈劈啪啪打了起来,来回
冲杀几次後,观众都叫得声音嘶哑了。
再一次互相冲刺,两股人合在一起,奔至看台前,倏地停定,带头的荆俊
持著枪盾,双脚先立到马背上,凌空一个翻腾,越过马头,人仍在空中时,左
盾在身前迅速移动护著身体,长枪虚刺几招,这才落在地上,跪拜在小盘下的
看台边,动作如流水行云,不见分毫勉强。
全场爆起自游艺会以来最激烈的采声,连坐在纪嫣然旁一直冷然自若的琴
清也不住拍手叫好。
小盘见是项少龙的兄弟,身手又如此惊世骇俗,兴奋得跳了起来,竟拔出
佩剑,抛下台去。
荆俊大喜执剑,叱喝一声,百多人迳自奔出场外,他则到台上领赏去了。
项少龙见场内的人对这次表演仍余兴未了,探头往坐在滕翼旁的纪嫣然道:「
纪才女若肯到场中表演枪法,包保采声绝不逊於小俊。」
纪嫣然和琴清同时别过头来看他,两张绝美的脸庞一先一後的摆在眼前,
项少龙不由心颤神荡。
纪嫣然白他一眼道:「嫣然只须夫君你的赞赏就行了,何须众人的采声呢
?」
项少龙的目光移到琴清的俏脸上,後者有意无意地横了他一眼,才把注意
力放回场内去。
再有几批分别代表禁卫和都卫的武士出来表演後,轮到了嬴盈的女儿军。
论身手她们远逊於荆俊的都骑,但二百名美少女训练有素的策骑布阵,弯弓射
箭,却是无可比拟的赏心乐事。
旁观者中,女的固是捧场,男的更是落力鼓掌,当然赢得了比荆俊更热烈
的回应。
钟声响起。
鹿公站了起来,先向太后储君施礼,然後以他洪钟般嘹亮的声音宣布晚艺
会最重要的环节,就是以剑技论高低。
在全场肃然中,他老气横秋,捋须喝道:「凡能连胜三场者,储君均赐十
块黄金,酌情封升,我大秦的儿郎们,给点真功夫我们看吧!」
在欢声雷动中,有两人抢了出来。
昌平君和十多名禁卫,立时上前为两人穿上甲胄,每人一把木剑。
两人致礼後,运剑抢攻,不到三招,其中一人便给劈了一剑。
钟声响起,由负责作公正的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