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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打算?”乐姝秀眉一扬。
“我看这郝兄弟来历奇特,浑身透着一股神秘,必然遇到过莫大的机缘。以后修为远超你我也不一定。”
“对,我也有这样的感觉。让他先去外面寻找仙缘,好好历练一番,以后说不定是我们复仇的一大助力?”乐姝若有所思的道。
“不错!”
当即兄妹二人不再说话,急催脚下法器,一红一绿两道遁光向着天边疾射而去。
就在二人离去不久,雾幔禁制上空出现一道黑影,远远看着二人离去,口中喃喃自语道:“化魂老儿,我让你孙儿在此避祸数月,也算是还了你一个人情了。”黑影说罢,又向下野郡一处小山望了望,便又消失在雾幔禁制中。
此时的郝千山正沿着一条小路向那座小山走去。
乐翼临走之时,告诉他,下野郡向北约八百里,有一小型的修仙集市——百花仙坊。
让郝千山到那里去转转,增长一些见识。还建议他寻找机缘,拜入一个正宗的仙派修炼。对他修炼大有益处,而且以他火灵之体的先天之资,一定会被宗门仙派收为内门核心弟子的。
郝千山来到山头上,见四周无人后,略一辩方向。又从储物袋中摸出一件飞斧状法器来,这是乐翼送给他的一件飞行法器,虽然只是一件低阶法器,可对现在的郝千山来说,已经足够了。
郝千山将飞斧往前一扔,熟练之极地打出数道法决,飞斧在空中一个盘旋后,便稳稳停在脚下。见此,脸露一丝微笑,双脚踏上飞斧,口中轻喝一声“走!”
一道红光一闪,飞斧便载着郝千山稳稳地向空中飞去,离地约百余米,缓缓地向着北方飞去。
“才三十丈高!”郝千山踩着脚下飞斧,似乎对目前的飞行高度不太满意。
飞行了大半天后,郝千山终于熟悉了御器飞行,当即脚下一点飞斧,火灵之力向飞斧狂涌而去。
只见飞斧红光一闪,“呼!”地向更高处飞去,飞斧顿时向上又升了三十余丈。
在六十余丈的高空中,郝千山又飞行了两天后,又向脚下的飞斧狂注入火灵之力,呼,飞斧顿时又升高了三十余丈。
郝千山见此,当即兴致大起,向脚下的飞斧不断地注入火灵之力,飞斧也在他的控制下,速度不断加快,同时,不断向高空处升去。
一百丈,两百丈,三百丈……
最后,他终于将飞斧升到了千丈的高度。
此时,他第一次站在千丈高空处,心中的激动溢于言表。
在乐翼教授他御器飞行时,他只能在幻阵中离地一丈高飞行,那感觉和地上奔跑也没什么区别。
此时在千丈高空中,四周罡风猎猎,头上浮云掠过,宛如进入了仙境一般。
再低头向地面看去,入眼处全是连绵不绝的群山,如一条条长蛇般或横或卧、或伸或曲。
路上行人、马车,竟如蚂蚁般蠕蠕而动。数百里之外,雾幔禁制在千丈高空处,仍是白茫茫一片,向上望不到顶,这雾幔禁制似乎将整个天空也隔离开来。
郝千山见此,不竟感叹起布置这禁制的上古仙人的巨大神通来。
此时的他,早将乐翼教授他使用飞斧时的嘱咐忘得一干二净。
正当他全神地欣赏这高空的景致时,突然,身后一阵灵力波动。
他刚想回头看个究竟时,数道人影携着一道道劲风,从头顶高空一闪而过,速度之快,只几个闪动便消失在远处天际。
“咦,想不到区区开灵期的后辈,居然也能飞上这千丈高空!有点意思!”人影中一中年人突然开口赞许道。
“嘿嘿,马道兄若是对此子感兴趣的话,不妨掉头回去收个徒弟!”一苍老的声音在中年人身旁传出。
“哼,如此一耽搁,那宝贝只怕被你捷足先登了!”中年人冷哼一声。
“哈哈,竟然如此,咱们那就快赶路吧!”这次,却是一妇人传出话来。
“好快!什么时候我才能这样飞行!”郝千山看着眼去的几道人影,心中不竟一阵向往。
就在郝千山艳羡地看着天际消失的几道人影时,突然,脚下飞斧发出一声脆响,接着飞斧就像是劳累过度一般,不住地抖动起来。
“糟糕!”
见此,郝千山当即吓出一声冷汗来。此刻,乐翼的嘱咐在脑中响起,“这飞斧只是一件低阶法器,若是注入灵力过渡,便会爆裂,失去飞行功能。在使用时千万不要操之过急!”
“这飞斧被自己注入这般多灵力,只怕这飞斧就要爆了!”郝千山心中一急,在这千丈的高空摔下去,即使金刚之躯也得变成粉末!
郝千山当即灵力一撤,飞斧立刻光芒一敛,郝千山连人带斧,向着地面直坠而去。
这一下,郝千山吓得全身直冒冷汗。眼见坠落的速度越来越快,下降产生的气流直刮得郝千山面颊生疼。
数个呼吸之后,无计可施的郝千山离地不到百丈。
此时,郝千山下落的速度更快得可怕,郝千山只觉得脚下地面似乎正以一个不可思议的速度向自己撞来。入耳的全是尖啸的风声,风刮到脸上直令人头昏目眩。
突然,郝千山全身红光闪动,身体周围竟出现一红色光罩将其包裹在内,这正是郝千山几个月来辛苦修炼出来的护体灵光。
不过这护体灵光似乎也不怎么管用,只是让其下降的速度缓上一两个呼吸罢了。下降速度稍缓一下之后,郝千山又向下方飞速撞去。
危急中,郝千山突然发现,脚下的飞斧竟然还紧贴在脚底。
眼看离地面不及百米的距离,此时的郝千山一咬牙,突然将全身法力向已经碎裂的飞斧倾注去,仅留下足够的法力维持护体灵光。
只见空中,一团红光一闪,向地面直撞而下的郝千山在空中停顿片刻后,脚下飞斧砰地爆炸开来。
一道道红色灵光,自郝千山脚下向四面飞射而去,他布下的护体灵光,一遇到飞射的红色灵光,便纸糊般溃散开来,这护体灵光竟不能抵挡红色灵光分毫。
所幸的是,飞斧在爆炸前的最后一刻竟还是发挥出了飞行功能,抵消了郝千山大部分的下坠之势。
“轰!”
郝千山自百米高空一贯而下,飞撞到地面上,直陷入地面三丈余深!
数个时辰后,郝千山从深坑中缓缓醒来。醒转后的郝千山伸手用力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大腿的疼痛告诉他自己还活着。
见自己大难不死,郝千山急忙神念一动,当即驱动神识将全身里里外外查探了一遍。
除了屁股、肩肘处有十余道瘀伤外,筋骨倒并无损伤。
郝千山自然知道,这都是三年前,在天姥岭上全身被赤芒锻炼过的缘故,否则,若是常人从如此之高掉落下来,焉能在地上砸出这般的深坑来,估计还没砸出坑来,整个人便摔成肉泥了。
郝千山略微恢复下法力后,便从深坑中一跃而出。
神识向四周一扫,确定四周并无什么潜藏的危险,这些小心谨慎的行为,都是乐翼教导他的。
要想在危机重重的修仙界立足,必须随时保持谨慎,否则,一个大意下,自己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郝千山双目环顾,却发现自己竟身处一片山林之中。
此时天色已近傍晚,夜雾如灰幔般渐渐向山林压下来,林中深处偶尔传来阵阵鸟兽啼叫之声。
和天姥岭的山林相比,郝千山竟感觉到一股股说不出的阴森诡异自山林中传来,让人产生一股说不出的孤寂之感。
辨明方向后,郝千山展开游龙步向着北方疾行而去,同时,不断放出神识向四周探查而去。此时全力放出神念,竟能达到百丈之远。
现在有神念在前为游龙步探路,即便是遇到阻碍,郝千山也能预先调整好步法,丝毫不能影响游龙步施展,如此这般,他在低凹不平的山林中竟如履平地一般。
此刻其身后数百丈的一棵大树,树干突然动了动,紧接着树干表皮一阵扭曲,树干上竟渐渐浮现出一双绿色的眼珠来,眼珠向着郝千山离开的方向转了转,又诡异的绿芒一闪便消失了。
只顾在林中奔驰的郝千山对此自然全然不知。
……………………
山林深处一不知名之地,一袭明丽黄袍罩身,长发及腰的中年妇人,正盘膝而坐。
妇人四周地上贴着一枚枚巨大的黑色符箓,分四个方向铺展开来。
离地约两丈之处,凭空悬浮着四面绿色旗子,旗子上一滴殷红似血的水滴。不,不是水滴,而是一滴鲜艳欲滴的鲜血,就好像是刚从心脏中流出来的一般!
只见妇人双手掐决挥动,道道黑色法决打在符箓上,寸于长的指甲上闪着莹莹绿光。
随着妇人双手的晃动,一道道血气自黑色符箓上袅袅升起,直没入上方四面绿色旗子中,而旗子上的那滴鲜血却更显红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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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妖艳魅影
片刻后,黑色符箓上再也没有血气冒出,中年妇人这才停止了动作。此刻中年妇人施法似乎到了吃紧之处。
只见妇人又一扬头,身子倒仰在地上。
乌黑长发倾泻而下,竟露出一副雪白的面容来,领口间,两团雪白隐约可见。
接着妇人微一张口,空中的四面旗子倏地一下飞入口中,妇人急忙闭口眯眼,深吸口气。
面上随即显出一副满足的表情来,似乎在享受什么美食一般。
正在这时,黑色符箓外突然从地上冒出一双绿色眼珠来,接着,一只干枯得树枝一般的细小手臂从地上伸出。
骨碌一下,竟从地上钻出一人形枯木来。
只见这人形枯木上长满各种绿苔,细腿细手,唯有略显大点的头部有点人类的特征。
人形枯木绿色的眼珠转了几圈,便盯着那妖艳妇人不动了,显得极为恭敬的样子。
躺在地上的妇人突然睁开眼睛,起身向人形枯木处望来。
话也不说便抬手打出一道绿色法决,此法决一闪便没入人形枯木体中。
而后,妇人又微闭双目,似乎在查探着什么。
片刻过后,妇人似乎自言自语,又似在向人形枯木说道:
“既然有个不知死活的小辈在此出现!”
沉吟片刻后,此妇人对枯木说了声:
“你这就去吧!给我看紧点!”说完,又一道法决打入枯木身上。
人形枯木接到命令般便又从地上一没而入,消失不见。
人形枯木刚走,中年妇人突然冲一空无一人之处温言道:
“既然找来了,那就出来吧,我的小师妹!”
“哼!我的四个徒弟不见了,不知师姐有没有看到!”
空中传来娇柔的女子声音。
话音未落,本来空无一人之处竟浮现出一袭黑色纱裙的女人来。
只见来人秀发铺肩,黑纱敷面,只露出一双摄人心魄的红色眼珠,令人看来妖异无比。一抹薄薄的黑纱斜披在淡淡的酥胸上,竟不能遮住小巧圆溜的肚脐;
丰盈的腰肢上围着一道漆黑如墨的纱裙,露出一双光滑如玉般的细长美腿来。
如此装束,让这黑纱女人美妙之处一览无余。
在这漆黑的夜晚山林里,竟走出一位如此妖异艳丽的女子来。
此女冷冷盯着中年妇人,手中紧握一柄黑色权杖,权杖的另一端,竟嵌着一枚小巧玲珑的精致骷髅头骨。
“咯咯!小师妹许久不见,更见标致了,看得老姐姐我都不禁有点心动了!”
中年妇人双目肆无忌惮地打量着黑纱女人,笑靥如花地迎了上去。
黑纱女人丝毫不愿搭理中年妇人的样子,突然冲地上数枚黑色符箓一点指。
黑色符箓应指而开,下面竟露出四具已经干枯的尸体来,似乎已经风干了数十年的干尸一般,看身高体型,似乎都只是十五六岁的少年。
黑纱女人扫了一眼地上四具干尸,怒目一瞪中年妇人,一字一句地道:
“这已经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