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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尸神?前番让自己做事的就是她?”
郝千山呆望着祭台上的尸神,这尸神在肉身被禁的情况下,还能以心神联系到自己,神通当真是高深莫测,只怕已经是神仙级别的存在了。
就在这时,一直面色不改的司莫仁突然眉头一皱,向尸神殿上方看了看,有些无奈地向身边的万思珠道:“师妹,看来那几个老鬼还得我们亲自去应付一下才行。”
“各位师弟,赶快激发尸神,我要让他们有来无回!”司莫仁恶狠狠地道,说完身形一闪便消失不见。
“哼,鬼形宗既然敢趁火打劫!”万思珠说完点了点头,向殿堂内的长老嘱咐了几句,这才消失在尸神殿内。
“叮呤!”一片铃声在四周响起,八名祭尸宗长老竟同时晃动手中铃铛,一圈圈紫色音波竟穿过禁制,没入尸神体内。令郝千山和花白衣大吃一惊的是,铃音没入尸神体内,原本似乎熟睡的尸神,全身一动,竟欲要翻身而起一般。
花白衣见此,手中金光一闪,一枚金色的珠子被扣在手中,随即,便一掌拍向禁制光幕,一只金灿灿的手掌从光幕中突然探出,抓向郝千山。
令郝千山意想不到的是,此刻的花白衣竟向自己出手,如此近的距离,几乎伸手便到,更何况是一名地仙,要刻意地抓自己。他只觉眼前光幕一晃,便被花白衣摄到了禁制之内,在禁制的阻隔下,她竟如此轻易地办到了。
“光遁宝珠!!”八名祭尸宗长老同声呼出,显然是对花白衣的诡异手段而震惊不已,虽是震惊,但八人手中可没有慢下半分,铃铛和咒语声遍布尸神殿内,尸神手脚一抬,竟一下子坐了起来。
郝千山刚要问花白衣想做什么时,只觉花白衣一掌按在自己额头上,柔若无骨的玉手在自己额头上摩挲不已,同时,一股股冰凉的灵力从额头传来,蔓延至全身。
而与此同时,花白衣却脸露痛苦之色,眉头一皱之下,竟从其眉心间涌出一股殷红的精元灵血,精纯的灵力从其上散发而出。
突然,花白衣按在郝千山额头的玉手缓缓离开,随着其玉手的离开,郝千山竟生出一种灵魂被抽干的感觉,来自灵魂深处的疼痛让他不由眉头一皱。
哗啦一声,他体内约有三分之二的精元灵血被抽出,和花白衣逼出的精元灵血混在一起。混合的精血在花白衣玉指弹射间陡然一缩,竟诡异地化为了一枚血红的珠子。
“呃!”郝千山全身虚脱般倒在祭台之上,双手无意识地向尸神头上抓去。
就在他双手触在尸神额头上时,只觉眼前紫光一闪,紫色的世界内,紫衣女子静静站立,全身上下竟被一道道紫色的绳索缠了起来,就差头部没有被捆住了,娇媚的脸上却现出慌张的神色。
“啊,小道友来了,快,帮我解开!”尸神的心神幻影见郝千山突然出现在幻境内,急忙一脸焦急地求助道。
见郝千山还有些迟疑,那尸神又急道:“快点,此番救了我,好处定然不少,外面那女子是你仇人吧,我替你杀了就是。”
“别忘了,我还能帮你救乐姝!”尸神似乎抓住了他的软肋。
“我怎么救?这绳索连你都不能破开,莫说是我。”郝千山一脸茫然地望着尸神,当他看向她身上的紫色绳索时,只觉这绳索上传出一股股夺人心魄的力量。
“哼,呆子,用六合剑尸。此刻虽然没有地尸在身,却也不要忘了,此地也是心神幻境,也相当于虚无……”紫色的绳索绕过尸神樱口,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来,尸神双目望着郝千山,眼中充满急切和恳求。
他也是聪颖之人,经尸神这一提醒,当即醒悟过来,神念一动,一蓬白光出现在头顶,随即,一柄透明的巨剑现形而出。
巨剑一闪,一道虚影在尸神身周一绕,“咔嚓”一声,紫色的绳索寸寸断裂,消失无踪。
“哈哈,终于自由啦。”尸神一脱困,纤手一挥,心神幻境随即崩溃消失。
郝千山刚回过神来,便见那枚混着自己一大半精元灵血的血珠,射向尸神眉心。正在这时,他只觉后背衣领一紧,当他反应过来时,自己竟坐在尸神身上。而那射向尸神的血珠,竟一下射入自己眉心。同时,花白衣的惊呼声在祭坛上响起。
郝千山只觉一股温和的灵力随即涌入灵台,灵力一贯而下,那锁灵阵竟被一下轰破,如纸糊的一般。仙根表面那层金色的外壳,一遇到这股灵力,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瓦解消散,化为一丝丝金色的灵力,有的没入仙根内,有的潜入灵台之中。
随着涌入的,有无数莫名其妙的感觉,羞涩、畏惧、孤傲、不可一世,如女儿心思般细腻,还有对各种仙法境界的感悟……。
“轰隆!”郝千山灵台一震,灵台上金光四溢,而原本胶质状的仙根,竟发出喀喀的声音。
在吸收了辛封子地仙本源后,又吸收了花白衣一半的精元灵血,郝千山的仙根竟在片刻间转为固化状态。在一名地仙本源和一名地仙的精元灵血的帮助下,他竟冲破桎梏,突破到了仙人。
灵台上溢出的金光犹如春日阳光般烘烤着光滑如血玉般的仙根,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从全身每一个细胞涌来,郝千山从来没有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身体。
突然,郝千山感到全身血肉筋骨之中,竟有一片片粘稠的液体在缓缓流动,而那液体的分布位置,竟是他当日在幽冥鬼谷升阶后,神念感到有些阻滞之处。
第一百六八章 血祭天雷镜
花白衣费尽心机,眼看那血珠就要侵入尸神体内,以她含有雷神之精的精元灵血和郝千山的至阳属性的精元灵血,定能将尸神法体破去。可不想的是,关键时刻,这尸神竟然神智恢复,避过一劫。
两人的精元灵血凝成的血珠对尸神来说就是穿肠毒药,即便是沾到一丝,也能将其法体破去。但对修仙之人来说,这血珠绝对可说是大补之药,精元灵血不仅包含了修士的本命灵元,还有部分修炼的感悟。
花白衣为了破去尸神法体,早就蓄谋已久,其精元灵血中蕴含着大量的雷神之精,而且还被其完全炼化,和精元灵血融为一体,倒是让郝千山捡了个大便宜。
花白衣愤怒地看着郝千山,恨不得将其撕成飞灰,“哼!夺了你的精元灵血,一样可以。”
花白衣如葱般的玉手一张,一道道灵压直逼而下,虽然花白衣失去了一般的精元灵血,但她身上灵力深厚,这下再催动灵力,还是将郝千山压得死死的。
此刻,禁制外的八名长老满脸惊骇地看着仍然半躺的尸神,不停催动手中铃铛,令他们不解的是,尸神却无半点反映。
只见其中一名长老猛地一催铃铛,“咔嚓”一声,其手中的铃铛在其庞大的灵力下,竟被震裂,铃铛中再无一丝声波传出。其中一只铃铛损坏,其余七只铃铛也灵光一暗,纷纷报废,这铃铛竟然是一成套的法器。
“尤师弟,快去请师叔们前来,只怕这尸神有变!”那名姓丁的长老急忙向身边的另一中年长老道。
“祭灵尸护法!”丁长老又向剩余的六名长老道,他话音刚落,口中便喷出一条白色人影,俏生生地站在各长老身边。
“破禁!”丁长老一声令下,接着,这些长老竟颇为熟练地,向身边灵尸一点,呼啦数声响动,一全身莹白色的虚化人影出现在众长老头顶。这七人竟在一瞬间便将剑尸祭出,合这七人法力凝练出的剑尸,有若实质一般。
剑尸身形一晃,一柄白莹莹的长剑出现在郝千山布下的禁制旁,剑上灵力吞吐,光彩流动,剧烈的空间波动从剑尖上发出。随即,剑尖一抖,向着禁制一切而下,如切豆腐一般,长剑划入禁制之中,剑身再一绞,花白衣让郝千山布下的禁制竟灰飞烟灭。
“丁师兄,快打开禁制,限制住花白衣再说!”其中一名长老见破去禁制,急忙向丁长老建议道。
“不忙,在这尸神殿内,她还能跑到天上去不成,本宗可是还有三位师叔坐镇的。”
丁长老看着花白衣,微微一笑,领着众师弟,竟在禁制外看着花白衣抓向郝千山,静立不语。
郝千山只觉四周空间一紧,全身灵力竟停止流动,虽然他现在是仙人期的修为,但在花白衣面前却是微不足道的。
不过,他也不是自甘待毙之人,虽然灵力无法在体内运转,但神念却在。此刻,他的神念在储物袋中四处穿梭,不过令他有些郁闷的是,无论他如何努力,储物袋中的法器始终不能祭出,花白衣的灵力早已将他储物袋口压得死死的。
就在他神念扫过那块得自雷域的铜镜时,突然心中一动,升阶到仙人后,其神念早已翻了几倍,又得到花白衣的精元灵血相助,现在他的神念强大程度,只怕还超过仙人后期的修士了。
当即,他凝聚神念如枪,狠狠向铜镜刺去,“咔嚓!”一声脆响从储物袋中传来。那铜镜竟一裂两半,其中一块如石块一般,而另一块却是金光闪烁。“咔”覆在铜镜另一面的石块被金光一刺,随即脱落。
铜镜上溢出的金光将储物袋内照得一片大亮,如针芒般的光华刺目,令郝千山有些郁闷的是,储物袋内的十余件法器在金光的照射下,竟化为一团团各色液体。包括那从铜镜上脱落的石块,也被化为了两团黄色液体,被铜镜吸收殆尽。
此刻,郝千山腰间装着铜镜的那个储物袋,竟鼓胀起来,无数金色的光芒从储物袋表面溢出,这铜镜竟是要将储物袋撑破。
“原来这法宝被雷神仙根所化石块包住了,难怪如此!”郝千山见铜镜如此神奇,当即神念狠狠一刺,“叮”地一声后,铜镜竟认主成功。
花白衣见郝千山腰间储物袋发出异象,一声轻咦之下,另一只手向储物袋抓来。
正在这时,原本半躺在祭台上不动的尸神,全身突然闪过一圈圈白莹莹的光华,直刺得人睁不开眼来。随即,一道紫色的剑光从尸神身上射出,一闪地便击在花白衣身上。
异变突然,花白衣全部注意都集中在郝千山和他那腰间的储物袋上,哪里想得到这尸神竟发出剑光攻击自己。
这一击虽然迅猛狠辣,但花白衣毕竟还是经验老到,身上也突然闪起一道白色剑光。
“轰隆!”一声巨响,花白衣竟被尸神发出的一道剑光击得飞了出去,数口鲜血从其口中喷射而出,凄艳横空。
“糟糕,是尸神变!”祭尸宗长老全都惊呼出口,不约而同地打出一道发诀在身边的灵尸上,七具灵尸身上灵光一闪,一蓬白色光晕在七人身边闪现,随即相互连接一起,竟又在禁制四周布下一层灵尸剑阵。
花白衣被伤,郝千山顿时脱困而出,随即,腰间一阵黄光闪烁,“叮”一声龙吟般的清鸣从腰间发出。铜镜冲出储物袋,在郝千山身周飞舞不停,竟有几次都想脱离郝千山控制,飞射而走,幸亏郝千山神念强大,但也只能勉强控制住它。
尸神仅发出一道剑光便将花白衣击伤,面无表情地看了她一眼。花白衣怔怔地看着郝千山,尸神,又看向金色的铜镜,苦笑一声道:“这就是你所图之事?”
“你这铜镜已经通灵,需要血祭才能彻底认主!”尸神看着郝千山控制铜镜的囧态,提醒他道。
“血祭!”郝千山一听,当即嘴唇一动,一口精元灵血喷在铜镜之上,随即手上法诀连番滚动,如波浪般涌向铜镜。
“师叔们怎么还不来?”丁长老看着郝千山祭炼法宝,而那尸神却冷冷地盯向自己等人,让他心中不由一阵发毛,这尸神是什么实力,他可是清楚得很。
“叮!”一声清啸从铜镜上发出,随即,铜镜金光一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