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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承郎一笑,没有应他,不过,赵知真折腾新兵的手法,赵继康是继承的一点不落,更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你看看你这脸,都能摸出一层污垢来了,胡子都长出来了,都可以扎手了。”周琳琅抬着手在杨承郎的脸上摸着,摸到他下巴的时候,直接用指尖玩起了他的胡子,淘气的像个孩子一样抿着唇偷笑着,“回去以后,我拿钳子给你一根根的钳出来,以后就不长了,我夫君就永远俊朗了。”
杨承郎被周琳琅摸得是一阵心神荡漾,有些尴尬的将她淘气的手捏住,扯下,握在了他的手掌心里,低声道,“回去以后,给你慢慢钳,钳到你高兴,钳到你不想钳为止。”
城门口围着不少人看着,两辆马车从城内出来,恰好就被人堵在那了,里头的人掀开马车帘,看到的就是城门口亲昵互动的两夫妻。
“郡主,你看,那可是周大人?听说周大人的夫君今天到京城,那男子便是周大人的夫君吧?”
长公主府的马车里,侍女低声的和正直勾勾的盯着前方看的宜欢郡主说着。
边上的一辆马车恰好作者就是怡宁郡主,她扫了眼宜欢郡主,便道,“还真是周大人和她的夫君,两人的感情可真是好到叫人羡慕,这个世界上,也当真是有男子不看女子的样貌,不以色待人,想来,周大人是嫁了个好夫君。”
“嗤。”宜欢郡主捏着车帘的手几乎发白,可见,用的劲儿有多大,“光天化日之下搂搂抱抱,成何体统?半点没有妇人家的矜持和仪态,乡村野夫土妇,不检点,有碍瞻观。”
“人家抱着的搂着的是自家的妻子和夫君,又不是抱着别人家的妻子和夫君,怎么就不检点?又哪里有碍瞻观了?夫妻感情好,分离时间久了,相聚难免会兴奋,这是人之常情,这样的画面,看着就叫人觉得心里舒畅,郡马,我说的可对?”怡宁郡主可不是善茬,说完以后,挑衅的看了眼宜欢郡主,然后将身子靠在了边上的驸马身上,又道,“宜欢,不是表姐说你,这天下,可不是谁的夫君都喜欢抱别人家的妻子,你啊,虽然和离了,但是,下次再找郡马的时候,可得记得擦亮了眼睛,省的又要给长公主府丢面子了。”
京城的人都知道,宜欢郡主之所以和郡马和离,就是因为郡马当街搂抱已婚夫人被宜欢郡主撞见,两夫妻当街大打出手,郡马竟然还当着众人的面处处维护那个野女子,将宜欢郡主气的像个泼妇一样当街大骂,后来带着人,直接将那女子的家砸了个稀巴烂,然后从青楼里买下一个花魁送给了那个女子的夫君,命令那女子的夫君贬妻为妾,让一个青楼女子取代了那个女子的正妻的之位。
而后,宜欢郡主虽然和郡马和离了,但是,这件事还是成为了京城里的笑话一桩,让长公主府丢了好大的面子。
第两百章 谁美几分
事情过去了这么久,虽然看在长公主府的份上,很多人并不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拿这件事来取笑宜欢郡主,但是,怡宁郡主是什么人?从小性格霸道,不知道忍让,更不知道什么是表姐妹之前要谦和,看到宜欢郡主吃瘪,就是她最高兴的事情。可以说,只要一有机会,她就会不余遗力的取笑宜欢郡主。
怡宁郡主已经和郡马坐着马车走远了,只有宜欢郡主的马车依旧留在那,一双眼睛,犹如飞刀一样恨不得砍了远去的怡宁郡主府的马车。
等前头的马车看不见了,宜欢郡主才收回了视线,朝着不远处还牵着手正在说着话的两人看去。
在宜欢郡主看来,周司农的夫君称不上好看,灰头土脸的,想来是连日赶路,风餐露宿,连好好洗脸的时间都没有。
远远的看去,倒是身形高大,壮士,一看就让人觉得特别的有安全感。
至于五官,在这京城满是俊朗公子的地方,周司农的夫君也只能称得上是普通,皮肤不同于京城那些贵公子的白皙,倒是和周琳琅一般黝黑,不过,看上去万分的精神。
要说,最让宜欢郡主觉得碍眼的,莫过于那一双深邃的眼睛里,望着周司农时候的那种眷恋和宠爱,就是这两种感情,让宜欢郡主觉得万分的刺眼。
难不成,这个天下,真的有男人不为一个女子的容貌所动?娶了周司农这样一个黑土妇,却还能真的这般的疼?
宜欢郡主就不信了,暗想,哼,多半是乡下人,不曾见过什么叫做貌美如花的女子。
“下车去会会他们。”宜欢郡主带着侍女就下了马车,让前面的侍卫直接拨开前面挡着的人群,而她在身后,将自己的仪态整理了一番以后,才款款走去。
“周司农大人,听闻你的夫君今日就回到京城,不想,我这才出了城门就看见了你,想必,这位便是你夫君吧?”宜欢郡主声音娇嗔,语气里,带着一副天真无邪的好奇,一双黑瞳,眨巴眨巴的望着跟前的人,“周司农大人,你们两夫妻的感情可真是好,只是,身为妇人家,在这城门口搂搂抱抱的,总是失了仪态,丢了妇人家的矜持吧?这样可不太好,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周司农大人你……”
宜欢郡主说到这拿着手帕捂嘴轻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周司农大人你不检点呢,这感情再好,这种事,可得到了家里在做,您这样迫不及待的,可不仅仅叫你丢了脸,也让你夫君丢了脸,周司农是妇人家,这种事情,总应该要记得的。”
宜欢郡主说完,周围是一片鸦雀无声。
倒是也没有人说周琳琅什么,只是,碍于宜欢郡主这位皇室宗女在这,所以围观的老板姓,要么散开,要么就不说话站在一边看着热闹。
周琳琅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宜欢郡主,应道,“我夫妻分开甚久,再见面,情难自禁,且,我们也并未做别的出格的事情,怎么就不检点了?”
“这位是谁?”杨承郎依旧紧紧的握着周琳琅的手,并没有因为跟前这个穿的花枝招展的女人的话就松开了,虽说,大庭广总之下搂抱却是有碍瞻观,也失了仪态,但是,他和周琳琅,都是点到即止,也没有做出什么亲吻或者别的更加露骨的事情来,如何被人用不检点来形容?
有些事情,做的人光明正大,心里没有别的想法,自然就不会被人看轻,思想污秽的人,那自然是看什么都不检点了。
“我乃长公主府的宜欢郡主。”听杨承郎这么一问,宜欢郡主的背又挺直了两分,特别傲气的将自己的身份报了出来。
说完以后,宜欢郡主就等着从周司农夫君的眼里看到类似于惊艳这样的神色,只是,等了好半响,对方却依然紧握着周司农的手,没有松开的意思,脸上的表情很平静,平静的好像他似乎听不懂郡主这个身份有多尊贵似得。
“宜欢郡主,我和我夫君就先进城了,下官就不扰宜欢郡主出城办事了。”周琳琅就特别想和宜欢郡主说一句话,堂堂皇家郡主,能不能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而后,周琳琅就牵着杨承郎往周府的马车去。
那边,宜欢郡主突然喊住人,却是开口莫名的朝着杨承郎问了一句。
“周司农的夫君,本郡主问你,是本郡主好看,还是周司农长的好看?”
杨承郎眉头微微一蹙,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这般,便是心里不喜的意思。
他沉默了几秒,头也没有回的上了马车,倒是也回了宜欢郡主一句,“或许在世人的眼里,宜欢郡主要美几分。”
说完后,他就一句话没多说,转身将自家媳妇给牵上了马车,然后放下车帘,遮住了宜欢郡主的视线。
即便如此,宜欢郡主却依然欢喜无比,她对着周府的马车轻声的哼着,她就知道,她的容貌胜过大多数女子。
想着周司农几乎不讲整个皇城的皇子皇孙放在眼里,还公然的在城门口和她夫君亲昵,那狂傲的不可一世的模样,当真以为有皇上恩宠就多了不得了?
她倒是想看看,等她被抛弃的那一天,她要怎么哭着来长公主府求她宜欢郡主绕过她。
周府的马车回了京城,周琳琅坐在马车里,一掌排掉杨承郎要过来搂她的手,“你刚才说,那个宜欢郡主比我美几分?嗯哼?”
看周琳琅这一副拈酸吃醋的模样便觉得好笑,低眸看了眼被拍开的手,他呵呵低声一笑,又再一次将人往怀里一拉,“媳妇听差了,我是谁,或许在世人眼里她美上几分,但是,在我杨承郎眼里,媳妇最美,那宜欢郡主,给你提鞋都不配。”
“油嘴滑舌,不过,本大人甚是高兴!”周琳琅反手搂着杨承郎的腰就埋在他的怀里一阵小人得志的奸笑着,“哎,可算是把你给盼来了,自从知道你要来京城,我每天都在掰着手指头算着你大概多久能到,不过,你可真是厉害,竟然这么快就来了?我看看你这脸色,苍白苍白的,胡子拉渣,眼眶都是青青的,你肯定是每天都没有睡好觉,天天在赶路了。你也真是的,也不知道顾着点自己的身体。”
杨承郎摇摇头,将在自己脸上摸的手放在了唇边亲了一口,为了赶路,他甚至放弃走水路,商船到了一个港口需要停靠,这对他来说,是浪费时间。
没有别的原因,就是想早一日见到日思夜想的小媳妇。
马车到了周府,周琳琅率先跳下马车,而后站在一边等杨承郎,两人这才一块进了门。
“如意,热水准备好没有?让厨房马上做点热汤和饭菜,做好了,马上送到屋子里来。”进了府,周琳琅就喊住了如意,她出门前就一直让人备着热水,好等杨承郎回来以后能第一时间洗个热水澡吃上热饭菜。
“大人,早就备着了,奴婢这就去将热水抬上来。”如意连声应道,然后给杨承郎行了礼,“奴婢如意见过老爷。”
杨承郎对老爷这个称呼愣了下,而后才恩了声,让如意自顾的去忙她的事情,跟着周琳琅进了屋。
下人准备热水的速度很快,一会儿的时间,就将热水都抬了进来,然后将屏风打开。
“快坐进去泡泡澡,这样可以消除疲劳。”周琳琅关上房门催了声,自己也没有准备出去,一边回头从杨承郎道,“我帮你洗头发!”
杨承郎一听,那叫一个心神荡漾的,哪里会说不?
两人成亲这么久,周琳琅哪里帮他洗过头发搓过澡?她容易害羞,一贯都是各自洗各自的。
褪了衣裳,杨承郎躺在了浴桶了,温热的水如周琳琅所言,顿时消除了他大半的疲惫,而周琳琅,就坐在矮木头椅子上在一边帮他轻轻的洗着头发,一边声音轻柔的和他说着家常话。
“你来京城,阿杨肯定是气坏了吧?我当初说好,很快就回去接他回家的,对了,阿杨可是还在李家湾?”
“知道你留在京城我就特地请了假将他从李家湾接回了周家村放在二叔家里,这样才不会耽误他的课业。阿杨很懂事,我和他解释清楚了以后,他就不生气了,就是太舍不得。”杨承郎叹了口气,伸手抓住了周琳琅的小手,问:“当时你一个人在京城,吓坏了吧?”
“一开始皇上说要封我为官的时候是真的吓坏了,京城里的人,各个都如狼似虎,因为皇上对我的器重,成天就想拉我站队,天天都有请帖往府里送,害得我,一顿宴没吃上,礼送了不少出去,后来实在是受不了了,我就和皇上实话实说了,我就说,再继续这样下去,家里就拿不出送礼的钱,要把他上次我的玉如意给当了换钱送礼,之后大概是皇上下了命令,这几天,府里就没在收到过什么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