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蛑植蝗梦颐侵赖姆椒ǎ墒撬囱×俗蠲飨缘囊恢郑羲邓皇俏巳梦颐强辞逅纳菩挠胫腔郏一拐嫦氩怀銎渌脑颉;褂校�****看静琪公主的眼神虽然装得很像,几乎可以瞒得过所有人,却唯独瞒不过我,也可以说,他故意没有隐瞒我。”风舒安笑意渐深,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呢喃道,“这么大一个人才,浪费了可就可惜了。”
水茉儿看着风舒安一脸意味不明的笑容,脑袋都快长出大大个问号了:“公主!茉儿不明白,你的意思不会是——”水茉儿脑中出现了一个猜想,嘴巴张得大大的,“原诺靖并非真正爱慕二公主的?”
“看来我的茉儿还不是很笨嘛!没错,原诺靖根本就不爱二公子,所以他从一开始就没想过要与原诺应相争。他故意做一幅委屈不敢争的样子,不过是为了满足某些人的意愿,从而放低对他的警惕罢了。试想想,原诺靖如此‘爱慕’二公主,却不敢与自家弟弟相争半分,这点胆量都没有,又何足畏惧?”
“那他为何不满公主你?你们不是第一次见吗?莫非他——”水茉儿的嘴巴又夸张地张得大大的,风舒安看着恨自己手里没有鸡蛋,不然她肯定往水茉儿的嘴巴里塞一个。
“莫非什么!他只不过是看出了我与寻常人的不同之处,向我示好罢了。如果我只是寻常之人,自然是看不出他看神里所含的意思,就算看出了,我没权没势,说的话又有谁信?所以他不过是在赌,赌我来京城的目的与他的目的不相冲突,看看有没有合作的可能。”
“什么跟什么嘛。。。。。。”水茉儿一脸的纠结,怎么感觉好复杂的样子,一个眼神有这么多意思?不就一个眼神嘛!
“啊——”水茉儿终于受不了了,两眼水汪汪地乞求道,“公主说人话可好?”
风舒安被她的样子逗乐了,用食指推开她的小脑袋:“本公主的意思就是,原诺靖可以信任,值得合作,懂了吧?”
“什么?!”水茉儿不满地嘟囔着,“既然心里都有打算了,干嘛还让人家去查嘛。。。。。。”
“又不是你花的时间查,还委屈啦?”风舒安直接戳穿水茉儿的抱怨。
“那我也要派人去,也要花时间啊!公主,说实话,你是不是在逗茉儿!”水茉儿不满地插着腰,两腮鼓鼓地向风舒安讨说法。
风舒安趁机掐了掐她的小脸,笑道:“当然——不是。我这么做不过是为了。。。。。。”看着水茉儿哀怨的小脸,风舒安心情大好地起了逗弄之心,故意不说出下句话,看着说茉儿越来越哀怨的眼神,风舒安“噗嗤”地笑了出来。
“好啦,不逗你,我这么做,只不过是看看原诺靖是否如我想象的聪明,可以做到滴水不漏罢了。如今看来,他果然没让我失望。”
第八十三章 听琴辨意
次日。
元都一处低调却不失奢华的大宅院内,一拢红衣,玄纹云袖,男子席地而坐,沉浸在自己营造的世界里,修长而优美的手指如行云流水般拨弄着琴弦,清澈而不疾不徐的乐曲从他的指尖处缓缓流出。眉眼低垂,长长的睫毛映在那俊美绝伦的脸上,人随曲动,偶尔抬起的头,让人呼吸一紧,好一张翩若惊鸿的脸!只是那双眼中忽闪而逝的情绪,让人抓不住,却想窥视,不知不觉间人已经被吸引,与音与人,一同沉醉。
肖洋早已知道公子生得俊美,弹琴之姿更是天下间无人能媲美,然每次看到这样的场景,即便自己亦是男子,却依旧忍不住沉醉。一曲终了,眼前的男子满意一笑,肖洋更是被公子这难得一见的笑容迷得说是神魂颠倒也不为过。只是就在他呆愣之际,一本薄薄的琴谱迎面飞来,幸好他身手敏捷,在回神之际险险接住了琴谱,方才因这忽然飞来的琴谱慌了的心神,在琴谱稳稳落在手中的那一刻才定住。琴谱砸了他没什么,若是他没接住,琴谱掉到了地上脏了,可是大罪过。
“恭喜公子又谱得新乐!”肖洋一脸诚心的笑意,公子平日里忙,难得有时间可以抚琴放松,灵感涌来,谱出新谱,他自是替公子开心的,毕竟如今这世上能让公子笑得如此真心的,便只有这乐曲了。
男子满心疼惜地拭擦着琴弦,原本这些功夫他不必做,奈何真正的爱琴之人,自是舍不得别人碰自己的琴。男子忽然抬头,那如黑曜石般亮眼的黑瞳,闪烁着凛然的英锐之气,他没有笑,可那双清澈的黑眸却在忠诚地闪烁着笑意,朱唇启:“你可听得出,本公子方才所奏之曲的韵味?”
肖洋明显没有想到公子会有此一问,平日里公子从来不会与他等人论琴,这一问,肖洋着实没有准备,惭愧地低下了头,不去看那绝世傲然的男子:“属下,愚钝,领不得公子曲中之妙意。”
男子也不怒,仿佛早已料到会得到此回答一样,挥了挥手:“罢了罢了,说与你听你也不懂,你派人将这琴谱给安兄送去。”
肖洋这次并没有像往常一般应下,而是迟疑了一会,才缓缓道:“公子,安公子前次来信说他已离开临湘,要上京办事,按他信上所说的时间,怕是如今人已经到了元都了。只是安公子还没差人来信告知他的落脚点,公子这琴谱,怕是要等几日才能派人送出了。”
男子听罢轻笑一声:“瞧我这记性,倒是忘了这事。既然人已经到了元都,想必早晚都会相见的,既然如此,这琴谱你便替我放好,不必送过去了。我倒是很好奇,安兄究竟是怎样的人,竟能每每能猜透我乐中之意,妙极,妙极。”
羽乐宫。
一曲终了,琴声依旧萦绕在羽乐宫后院的上空,久久不能散去。
“公主,你让茉儿抚昨晚皇上抚过的曲子,可有听出什么来?”水茉儿坐在琴边,迫不及待地询问风舒安的“听后感”。
风舒安摇了摇头:“虽是同一首曲子,你与皇兄弹奏之时所怀的情感不一样,韵味自然也就不同。我只能听出你心有杂念,是不是想着我赶紧放你走,好让你好好玩去?”
“公主~这一点都不好玩,明明我的琴技已是如此高,却总是瞒不过你的眼!”水茉儿不满地指责着风舒安一点也不留情地戳破她的心思。
“哪有人像你这样称赞自己的?真不害臊。”
水茉儿凑到了风舒安身边:“公主,你昨晚到底从皇上的琴声中听出了什么嘛?”
风舒安柳眉微微皱了皱:“我也不确定,可以肯定的是,他昨晚心中藏着的情绪有很多种,我只听出了其中一种——‘思念’,这种思念并非对情人的思念,更像是对亲人的,而且是很久不见,却又见不得的亲人的思念。当然,他肯定不是在想我,最近有什么特别的日子吗?”
水茉儿小脸皱了皱,眼珠子转了转:“好像没有啊,最近的一个节日便是中秋了。也没听说皇上最近要去哪啊?话又说回来,公主,你这算不算是调查皇上啊?”
风舒安假装狠狠地拍了拍水茉儿的脑袋:“你主子这是关心,关心懂不懂,钟杨他现在是皇上,整天忧心忡忡的,说不定哪天就病了起不来了呢,他的心结不解开,我们想要成大业,不知道要等到哪年。”
水茉儿皱着小脸,小手在方才被风舒安拍的地方不停地揉搓着,满眼抗议的目光看着自家主子:“公主,我看你也挺关心皇上了,为什么昨晚却好像和皇上闹得那么僵啊?”我差点就成了被殃及的池鱼呢!当然,这句水茉儿不敢说出来。
风舒安暼了装可怜的水茉儿一眼:“你懂什么!还说自己是什么第一乐师的徒弟呢,我看呐,钟杨的琴技都比你高。”
水茉儿知道自家主子是被戳中心事,所以不满地来踩她了。
“公主!谁不知道皇上是奇才啊,再说了,当初你不也不知道皇上的武功那么高强嘛。。。。。。”水茉儿说道最后故意放低了声音,可还是一字不落地传入了风舒安的耳朵里。
“你说什么?你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风舒安恶狠狠地瞪着水茉儿,当初在南庸钟杨救她的事没什么人知道,是谁告诉水茉儿的?
“是。。。。。。皇上自己吹牛的时候说的!”水茉儿闭上了眼睛,不去看主子那“凶神恶煞”表情。
“好一个钟杨!竟然出卖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人!哼!”风舒安别过脸去,不看水茉儿。当初在南庸钟杨是怎么欺负她的,想必这些人都知道了,她以后还有什么脸面驭下啊!苍天呐!
忽然风舒安又好像想到了什么,不怀好意地笑看着水茉儿:“来来来!你家皇上肯定没有说当年在中秋的诗迷大会上,是如何被你家主子耍的。。。。。。”
就在风舒安得意地与水茉儿说自己当年在中秋诗迷大会上是如何戏耍钟杨,水茉儿听了后笑得捂着肚子就差倒在地上滚的时候。。。。。。
不知何时来到的钟杨正满脸黑线地看着笑得忘我的主仆二人。
第八十四章 兄妹详谈论朝政
“咳咳!”就在钟杨站了许久面前的主仆二人还是没有发现他的存在的时候,他终于忍不住清咳了两声,真后悔方才拦下了通报的人,真是。。。。。。好没存在感的帝皇。
钟杨的假咳成功地引起了两人的注意,只是。。。。。。
“谁把皇上放进来的!”风舒安在看到钟杨的那一刻,便下意识地用不满的语气喊了出来,话刚出口,才发觉有点不妥,怎么能用“放”字呢?呃。。。。。。果然,钟杨在听到风舒安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黑线又多了几条。
本来水茉儿在看到悄无声息便站在门口的皇上时,吓得小心脏碰碰地跳,满脑子都是“被皇上听到了怎么办!怎么办!”,皇上肯定不会把公主怎么样,遭殃的肯定是她啊!!!可是在听到公主反应过来说得话时,又忍不住笑了出来,只是笑了一会,便被皇上那阴沉的脸色吓得生生将那笑声憋了回去。
“参加皇上!”水茉儿忐忑地给钟杨行了个礼。
“免礼。”钟杨的声音淡淡的,没有生气的迹象,仿佛什么也没听到。
“公主,奴婢还有些事忙,就先退下了哈!”水茉儿趁机和风舒安打了个哈哈,便一股烟似的溜走了。气得风舒安对着她的背影直喊:“吃里扒外的臭丫头!”
钟杨见状,也是将头低了低,偷偷笑了起来。
风舒安转过身来没好气地对他说:“笑什么,如果不是你没有通报就进来,茉儿丫头怎么会这样对我,哼!”
“怪我?”钟杨无奈地眼睛睁得大大的,既无奈又好笑,自从他登基以来,去哪里还需要通报的?
“当然,不然还怪我?说吧,你这次来干嘛!”风舒安走回到贵妃塌上斜躺下。
钟杨看着她慵懒的样子,心中升起了一股暖意,鲜有能看到她如此真性情的一面,看来要记水茉儿这个丫头一功。
“自然是为了你的事,好心没好报。”钟杨瞪了她一眼,才将此次的来意说明,“你自册封到如今,已经过去半个月了。蓉太后那边早已经按耐不住了,她知道你我是双生,所以你的生辰八字她早已知晓,今日我去慈宁宫那边看太后,她便向我提起了你的婚事。你如今已是十八,过了年便是十九了,便是我有心为你拖延,也拖不了多少时间。皇后已经物色了几个人选,想必是要在中秋家宴之上逼你挑选一个。时间不多了,你有什么打算,全说出来吧!或者说,你看中的是哪家的公子?”
风舒安略微思考了下,习惯性地微微咬了咬唇,便是这个动作,让钟杨一惊。
“你也习惯思考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