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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捷属性再加上邪恶光环的加成,李卫东的速度已经堪称跑不死的超级小强,而百分之四十的瞬间提速,更让他化身如鬼魅般的存在!这已经不能用已知的科学去解释,即使是以身法见长的裴三,又何曾见过如此恐怖的速度?
砰!
一声闷响,裴三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已被李卫东拦腰抱住重重撞在了水泥墙上!这一撞几乎让裴三浑身骨骼都散了架,李卫东顺势抓住她手臂一拗,锐利的刀锋抵在了她的背心。
“怎么样,现在我们可以谈谈了么……啊!”
又是一道寒光闪过,却是裴三突然扭过头,嘴巴竟咬着一枚薄薄的刀片,嚓的一下划向李卫东咽喉。李卫东完全没料到这娘们居然嘴巴里还藏着凶器,情急连忙向后一仰,膝盖顺势顶出。裴三直接被撞的飞了出去,李卫东却是疼的嘶声抽了口凉气,回手摸摸脖颈,还有并没有多少血流出来,应该只是擦破了皮。
妈的,还好老子反应够快,不然真的要被这娘们给抹了脖子,戒指里的泉水都没得救!李卫东一阵庆幸,再看裴三,刚刚被他一膝盖顶在后腰,爬在地上努力挣扎着想站起来,最终还是无力的放弃了徒劳。
“裴三姐,下手够狠的啊!”李卫东拈着小刀在她眼前晃来晃去,说:“想杀我的人多了去了,还从没有人能让我这么狼狈。说实话,你的身手我很佩服。”
裴三既不咒骂也不求饶,平静的闭上眼睛。地下室由于人手大都调到外面去了,只有少数几个警卫,这时才被打斗声惊动大呼小叫的跑了过来,李卫东挥挥手直接打发了。
“裴三,尽管我早知道你是方震南埋在大小姐身边的眼线,但是一直没有揭穿你,咱们算是井水不犯河水,对么?”李卫东点了根烟抽了两口,说:“这样吧,我给你两条路,你可以自己选。”
裴三一声冷笑,淡淡的说:“别费心思了。杀不了你是我技不如人,我认,可是想从我嘴里问出半个字,呵呵,你尽管试。”
“怎么,我有说过要问你什么吗?”李卫东笑了笑,说:“我只是让你做个选择而已,要么,离开方家,跟着我李卫东混,之前所有事一笔勾销;要么,离开陆家,你去哪里我不管,但如果还想继续跟着方震南,我想下次见面我们会是敌人。”
“什么?”裴三顿时愣住,睁大眼惊讶的看着李卫东,好半天才用一种古怪的语气说:“你……不杀我?”
李卫东摇摇头,说:“我想我的意思已经够清楚了。两个选择,你只需要告诉我答案。”
裴三犹然不敢相信,说:“可是……可是刚才我明明……想杀你!”
“没错,不过这也让我想通了一件事。”李卫东盯着裴三,一字一顿的说:“让你来杀我的人绝不会是方震南,虽说那条老狐狸一直把我看成眼中钉,但是对他来说我现在还有利用的价值。或者说,你越是跟我拼命,就越说明根本就没有人在背后指使,真正想杀我的人就是你,我猜的对么裴三姐?”
裴三脸色一变,动了动嘴唇却什么也没说出来。李卫东沉吟了一会,说:“裴三,我知道你为什么要杀我。你是方家埋在大小姐身边的眼线,可惜上一次在中海方震南太过自信,过早的把你暴露出来,没想到我运气这么好,居然当上了陆家掌门人。方震南向来是个很谨慎的人,一个已经暴露的棋子对于他来说也就彻底失去了利用价值,况且我一直把你留在大小姐身边,在方震南看来只有一种可能,就是你已经反水投靠了我。如果我猜的没错,自从中海那次之后,方家的人一直都没有联络过你,对么?”
裴三嘴角紧抿,仍旧一言不发。李卫东笑笑说:“那就是了,我之所以一直没有揭穿你,也就是这个原因。从邹家灭门案,再到老爷子遇害,邹家跟陆家火并,然后是连三爷遭人暗算。在你看来这一切你都有脱不了的嫌疑,留在陆家我早晚会除掉你,而回到方家,方震南又不可能相信你。当然,你也可以选择逃跑隐姓埋名什么的,只是那样一来,你的黑锅也就背实了,无论是我还是方震南都不会放过你,世界之大,恐怕能让你立足的地方却不多,所以你才会跟我拼命一搏,输了大不了是个死,若是赢了至少方震南还可以重新信任你,是这样吧?”
裴三一排细碎的贝齿紧紧咬住嘴唇,一丝血迹从嘴角渗了出来。李卫东缓缓说:“但你还是算错了一件事,就算你真的杀了我,回到方家你一样是个死。方震南怎么可能背这个杀害陆家家主的黑锅,你再怎么折腾,也终究只是个替罪羊。裴三姐,我不杀你,并不是因为我宽宏大度,我只是可怜你,一只过了河的卒子,只有拼命的往前拱,永远不会有回头的机会。”
裴三忽然垂下头,两大颗泪水倏然滚落。李卫东心里一阵苦笑,裴三如此,我又何尝不是别人掌中的棋子?方震南,岳天雄,邹长龙,陆伯涵,包括将军还有那个无时无刻无所不知的电话神秘人,他们又有哪一个是不是把我李卫东当成是利用的对象?上一回陆家继承人就闹的惊心动魄你死我活,谁又知道这一次继承邹家,面对我的将是怎样的命运……
叹了口气,李卫东说:“好吧,能跟你说的就这么多。你的胳膊只是脱臼,应该不会落下什么毛病,至于何去何从,你自己选择。”
说完,回头向电梯走去。裴三猛的抬起头来,说:“等等!……暗算三爷的人,我知道是谁!”
写给我的书友们
今天是岁末,是2010年的最后一天,很想跟大大们说点什么。
这一年状态真的很糟糕,最恶心的一个月只码出了两万四千字,真的很愧对大家。有情节有思路可是只要一打开WORD就会莫名的头疼烦躁,这种感觉我从来都没有过。戒指从上传到现在陆陆续续的不知断更了多少次,说真的现在还能有人看我都觉得很离谱,将心比心如果我是读者,绝不可能容忍这样的作者,容忍不了这样的更新速度,这样的人品。
所以我真的真的很感激你们,感激你们的点击投票和打赏,感激你们的支持和鼓励,感激大家还没有忘了李卫东,感激你们为戒指敲出的每一条评论。我受之有愧!
有作者也包括编辑劝我停了戒指,或者果断TJ,或者先开新书留着坑以后状态好了再补上,可是我不想这样,我很想能给大家一个交待,让东子有个好的结局。戒指预计一百八十万字完本,我想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争取在春节前结束。虽然我不止一次的忽悠了大家,欺骗了大家对我的感情,但是TJ,不烂尾,我一定会做到!
还有一个多小时就是新的一年了,我必须特别感谢一个人,是我的编辑沙子MM。这一年来已经记不清她给我打过多少次电话,催我更新,但更多的时候是鼓励。我也不止一次两次的放她鸽子,说真的如果我是编辑,这样不着调的作者早就一脚踢飞了,而且我知道有好多人劝她放弃甚至是对她质疑,但是她一直都认为我会给她争气,而我也一直都没真正的给她争过气。
编辑对一个作者如何,不是义务,而是态度。沙子是我遇到过的最敬业的编辑,遇见你,是我的荣幸!
然后,我还想感谢纵横这个平台,感谢纵横的每一个人。我自问如果在任何一个网站,对待我这种作者绝对是自生自灭,一个月更新两万多字,这样的作者扑死也活该。可以说,如果没有纵横,就没有四排长这个名字,戒指也不可能一直走到今天。
有多少感谢,就有多少愧疚,我让很多关心我支持我的人失望了,真的对不起。明天就是新的一年,不管过去我食言胖了多少,新的一年里我都想有个新的气象。不承诺什么,从2011年元月1日,我希望大家看到的会是一个新的四排长,无论是对所有支持我的读者大大,还是对纵横网站,对我的编辑沙子,我希望我能够做到,也必须做到!
今晚没有更新,晚上跟纵横的很多写手在YY里飙歌了,然后准备陪老婆温存下,听个新年钟声什么的,明天的更新会准时奉上。另外要祝愿所有阅读过戒指的读者大大们,尤其是hilton2003,海手,南中海战士,柳的粉丝,小龙七,dkmahao,还有打赏过戒指的每一位书友!太煽情的话不想多少,但是我会记得你们对我的每一分支持,无以为报,唯努力更新!
祝愿你们在新的一年里,身体健康,合家幸福,事业学业都有成,亲情爱情都丰收,祝愿你们多多发财,大吉大利,2011年会是幸福美满的一年!祝愿我编辑沙子MM又小一岁,越来越年轻越来越漂亮,祝愿你跟夫人和和美美,你唱你老公随;祝愿纵横在新的一年里越办越火,为读者和写手打造一个更广阔的新天地!
最后,有个消息要跟大家说下,新书正在搞大纲和设定,想征集主角名,不是龙套。那位童鞋有兴趣就报名吧,我会在书评区开个帖子置顶,准备征集四个备选,然后让大家投票决定。新书仍然是都市异能,名字情节暂时保密,预计春节左右上传,希望到时会让大家耳目一新,一如当初的戒指一样。
四排长,31日23:08
第四百五十九章 质疑
“哦?”李卫东微微一怔。刚才来的时候一进地下室,侯万风便把连轻侯遭袭的经过简略说了一遍,有个陆家保镖怀疑是邹家的卧底,趁连轻侯单独在书房的时候伙同一个外来的杀手意图行刺。好在被发现的及时,杀手匆忙开了两枪趁乱溜了,那个保镖就比较倒霉给逮了个正着,想要自杀又没死成,正着人看着没来得及审。
应该说整个经过也并不复杂,邹家这一次的报复,什么爆炸、枪击、绑票之类很显然是障眼法,吸引陆家的注意力,趁机混进陆家来暗杀行刺才是真正目的。所以适才听了侯万风的一番话,李卫东也没多想,可现在听裴三这么一说,不觉心里就打了个问号,难道这个看似简单的暗杀背后,还有什么别的隐情不成?
转过身看着裴三,李卫东说:“你说,我在听。”
裴三喘息了一下,说:“这几天一直是我跟杨轩还有老侯在保护二小姐,直到三爷出了事我跟老侯才赶回来。那个杀手我虽然没打过照面,但是后来我在书房里发现了这个!”
吃力的伸手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一件东西,摊开手掌,雪亮的日光灯下照的清清楚楚,却是一枚黄铜弹壳。李卫东过去先将裴三扶起靠墙坐好,然后才接过弹壳,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遍,眉头便立刻皱了起来。这只是一枚普通的9MM手枪弹壳,比较特别的是在弹壳靠近底部的地方,有一小块明显的不规则擦痕,像是被什么东西锉过一样。
基本上一个越是高明的枪手,对于子弹的各个细节也就越加的注意,因为对于他们来说枪就是生命,一个看上去微不足道的小毛病,很可能对战中会送掉枪手的性命。尤其是子弹,如果外壳不够规整便会大大增加卡壳的几率,这个毛病应该说连李卫东这种半路出家的都明白,作为能够潜入陆家暗杀连轻侯、得手之后还能从容遁走的高手来说,应该不至于外行到这种地步吧?
“你也注意到了是么?”裴三抿着嘴角犹豫了一下,说:“肯使用这种子弹的枪手应该极少,但我恰好知道有这么一个人。据我所知他并非刻意将弹壳弄成这样,事实上这也不是锉出来的,而是用牙咬出来的!”
“用牙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