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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心说着,却依然倚在床上,没有下床迎接温柔的意思,心里却是疑问和怒气冒起,温柔怎么会这种时候回来?又怎么闯入了她的卧房?院子里的婢子都吃屎去了?居然没给通传!?
“通传?若是让她们通传了,我还能瞧到二妹妹这时辰还未起床的模样?”温柔嗤之以鼻,真心想不明白这个身体的主人温柔怎会就会输在了这种不入眼的女人手里。
“大姐姐……”温心唤得极委屈,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竟落下了泪来,“妹妹昨夜没睡好,今儿才睡到这时辰的,大姐姐还是行行好,不要取笑了妹妹了……”
好一个行行好,偏将她说成了恶人,好,她偏不行这个好,偏要做这个恶人,温柔冷眼瞧着温心一副直让人作呕的模样,冷笑道:“妹妹还是别装了,妹妹是什么人,我这个做姐姐的还会不知道吗?还是收起你那眼泪到青王爷面前去流吧,姐姐可没时间看你做戏。”
温柔的话让温心挂着泪痕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温心何时想得到温柔居然会这么露骨的讽刺她,这还是温柔吗!?
“来人,将这屋子里属于除了桌椅板凳的东西,通通给我扔出去!”温柔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的温心,看这个时候她还躺不躺得下去。
除了桌椅板凳以外的东西,都是温心的东西,她要扔的,就是温心的东西!
“你们敢!?”果然,温心从床上蹦了起来,怒目圆睁,指着进屋的原一原二,突然发现自己还未穿衣,连忙扯过衾被将自己裹了起来,厉声道,“狗奴才!还不快滚出去!?本公子的卧房可是你们这些个狗东西能来的!?”
“二妹妹这说的什么话,他们怎么就不敢了?我说敢,他们就敢。”温柔藐视着温心,用眼角的余光瞟向原一原二,“还不快动手?”
“是!王妃!”原一原二连忙应道,立刻动手,现在的王妃谁敢惹,除非活腻了!
“温柔!你别欺人太甚!这是镇国公府!不是白王府!”温心忍无可忍,指着温柔的婢子骂道,温柔这个贱人!居然还敢在她头上指手画脚!
“二妹妹,怎么了?不装了?不一口一声大姐姐的叫了?”温柔不怒反笑,“二妹妹都自诩自己为大小姐了,眼里压根就没我这个姐姐,何必装呢,多累是不是?”她还不清楚温心是什么人么?
温心在镇国公府的得瑟日子过惯了,眼见着温柔撕破了脸皮将话挑明了说,她也就不装了,露出她阴毒的一面,道:“好,既然大姐姐都这么说了,那妹妹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大姐姐以为自己现在是什么人?还是镇国公子?还有资格在这镇国公府指手画脚?”
“一个白王妃的身份有什么了不起,不过是徒添笑料,不过是青王爷‘赏’给你的而已,”温心故意将赏字咬重,继续笑道,“说难听点,大姐姐你在这镇国公府里,连个下人都不如!”
温心说完,立刻朝屋外呼喝道:“来人!将白王妃轰出去!这镇国公府可是这等泼妇呆的地方!”
温心的话音还没落,就有七八个丫鬟婆子冲了进来,作势就要将温柔拖出去。
“你们谁敢?”温柔没有任何动作,只是冷冷地看着扑到她面前来的人,那样冰冷的语气,那样肃杀的眼神,让一群丫鬟婆子全都愣住了,无一人敢扯住温柔,便是连温心,也被温柔那眼神吓住了。
“二妹妹,你以为鸠占鹊巢就能成得了真正的鹊?”温柔向温心走进一步,她那自然散发出的霸气让温心不自觉地往后倒退一步,“今日,便是二妹妹你,我也要一并扔了出去,看谁拦得住我?”
“原一原二继续扔!不必停手!”
“温柔!你别欺人太甚!你别以为有白王给你撑腰你就可以为所欲为!”温心当然也不是吃素的,立刻挺直了腰杆怒道,“本公子可是圣上亲封的镇国公子!你算哪门子东西!”
“哈哈!镇国公子!”温柔冷笑出声,眼底透出说男σ猓熬腿枚妹迷俣嘧黾溉照蚬拥暮妹危〗焓苯憬慊褂懈玫亩魉透妹茫 �
“温柔!你!”温心怒极,扬起手就要掴给温柔一个巴掌,温柔只是灵巧地一个退步,温心的巴掌便落到了一旁的婢子脸上,击起一声清脆的响声。
“二妹妹别急,这么喜欢打下人,待姐姐把你扔出了这院子再打,这院子可是姐姐的,妹妹自己的人还是回自己院子再打,别以为改了一个名儿就是妹妹的院子了,有些梦,二妹妹还是少做为妙。”说罢,温柔瞬步到了温心身后,还不等温心反应过来,温柔便将她的两手反扣到身后,而后立刻从袖间掏出一根绳索将温心的双手牢牢捆住。
一旁的丫鬟婆子看着却不敢上前制止,温心看得暴怒,喝道:“还在这看什么看!还不快去找老爷和夫人!”
温柔像拖拽物件一般将温心拖到了门口,而后一使劲将温心扔了出去,大冷的冬天,温心就这么只穿着薄薄的里衣,披散着头发,与她被扔出来的一应物事一样躺到了冰冷的地上。
屋外的丫鬟见状,连忙上前扶起了狼狈的温心。
“放肆!”突然,一声怒不可遏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温柔抬眼一看,眼底的冷笑更深,好,该来的人都来了,省得她再去“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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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与“父”对峙
更新时间:2013…2…522:16:30本章字数:3275
温世仪与赵嫣儿并肩匆匆而来,方才接到家丁的通传,说温柔不顾礼数回来了,而且还径自来到了沁心院,两人便匆匆赶来了,没想到见到的居然是温柔将爱女温心扔出卧房的场面,怎能让他们不生气?
“温柔!你这是干什么!?”赵嫣儿见自己的心肝宝贝的狼狈模样,立刻怒红了眼,一对杏眼瞪着温柔,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了,温柔这个贱人的女儿,居然还敢回来!?也好,今日白王不在,也让她好好教训她一番,“没教养的东西!认清这是什么地方!认清你面前的是什么人!”
“啪——!”赵嫣儿的话音刚落,一声响亮的鞭子声紧接着响起,在清冷的冬日清晨显得异常突兀。爱残颚疈
“夫人——!”温世仪惊慌的声音紧随响起。
“娘——!”温柔倒吸一口凉气。
猝不及防地,谁都没有想到温柔会动手,赵嫣儿的左脸被温柔手上的鞭子狠狠地抽开一道沟壑,长长的由眼角直连到嘴角,伤痕不深,却足以毁了她那张她引以自豪的脸。
赵嫣儿,这只是开始,没有了这张脸,温世仪连瞧都不会瞧你,没有了温世仪的宠爱,你还有什么资本再趾高气昂。
“啊——!”赵嫣儿由震惊到不可置信,再到惊恐,嘶声喊道,颤抖着手想要抚上自己的左脸,“我的脸——!”
赵嫣儿的所有嚣张气焰仿佛在一瞬间被抽空了,嘶声喊完之后便晕了过去,温世仪立刻上前揽住了她软倒的身子,悲痛地喊道:“夫人——!”
“你你你——!”温世仪怒不可遏地瞪着温柔,伸出手指着温柔,因为愤怒,他的手微微颤抖,冲温柔怒喝道,“你这个逆子!你还反了不成!?这可是你二娘!”
“呵!二娘?”温柔嗤笑,望着眼前的温世仪,想着这样的人怎么就和她有着血缘关系,“温柔的娘亲可只有一个,如今温柔娘亲的灵位正供奉在祠堂里,温柔可从不知道自己还有第二个娘,爹爹,您搞错了,温柔肯叫她一声姨娘,可是给了她天大的脸面了。”
“你你你——!”温世仪被温心噎得更气一分,他从来不知道,这个他从来就不曾亲近的女儿居然这么强势。
“温柔!你还我娘的容貌!”温心从赵嫣儿被打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立刻推开了身旁搀扶她的婢子,作势就要冲到温柔面前。
“啪——!”又是一声清脆的鞭响,可是这一次,鞭子不是抽在温心的脸上,而是打在她面前的地板上,震起一阵细碎的尘土,温柔冷眼观之,“二妹妹还是不要动的好,不然我不知道自己手上这根鞭子会不会送你一条与你母亲一样的伤疤。”
“你——!”温心被温柔的气势震住,也真怕她那条鞭子会抽到她的脸上,那她这辈子可就完了,眼见自己没法子制住温柔,连忙向温世仪求救。
温心也实在想不明白,温柔是否是发现了什么,才这么跟她们撕破了脸皮?不,不可能,温柔怎么可能知道什么,可是温柔如今的气势,却是她从没有见过的,简直,就像是脱胎换骨了一般,以前的温柔,总是一副任何事都不上心的模样,就是还是镇国公子时,也一直是温和待人,何时这么强势过!?到底,怎么回事!?
“反了反了!”温世仪气得不行,在这个家里,他的话还从没人敢忤逆,就算是自己亲爹还在世时,也没有这样被人无视过,便是爱女温心当了镇国公子后,也依然对他言听计从,更别说处处以他为尊的赵嫣儿,如今竟然有人敢在镇国公府里在他面前这般嚣张,分明不将他放在眼里,更何况,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正是他的女儿!如何叫他不震怒!?
“温柔!逆子!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爹!?你看清了!这是镇国公府!不是你可以胡闹的地方!”还伤了最心爱的嫣儿!林小婉生的女儿就是这么让他不喜!让他厌恶!
“爹爹?”温柔看着暴怒的温世仪,心里说不出的厌恶,要不是身体里流着同样的血,她真恨不得像抽赵嫣儿那样也给他几鞭,“要说温柔的眼里有没有您这个爹,那就要看爹爹您的眼里有没有温柔这个女儿,可是您亲口说出不认温柔这个女儿的。”能做出那样狗彘不食之事的爹,她宁愿不要!
“你——!我……”温世仪没想到温柔居然会这样来反驳他,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在理,是他曾亲口说过不认她这等不知廉耻与人私奔的女儿的,如今这话确是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在温世仪的记忆里,他鲜少和这个女儿亲近,而这个女儿也从没拂逆过他,沉静得让他讨厌,何曾想过她心里的想法,何曾知道她这般伶牙俐齿。
“温柔!你现在已经是白王的王妃,是白王妃的人,镇国公府的事不由得你来管!”温世仪就算没理也要说得在理,在镇国公府,他才是天,没有谁能撼动他的地位与威严!
“更何况,我已不认你这个女儿!你没有任何资格在镇国公府里撒野!”温世仪怒喝道,“来人!将白王妃请出去!日后再不得踏入镇国公府一步!”
呵!温柔冷眼看着温世仪,心中冷笑,好,好!一个爹,一份亲情,在这个爹身上真是诠释得淋漓尽致!
在镇国公府里,温世仪的话没人敢不遵从,他的话音刚落,就有五六个家丁朝温柔围了过来。
“谁不怕死的,就敢靠近我试试?让我手上这根鞭子多尝尝血腥,我倒是乐意得很。”温柔一甩手,垂在地上的鞭子在温柔手中仿佛活了一般,只见鞭子如蛇一般扭动着就全数回到了温柔的手里,家丁们咽了一口唾沫,单是想象这鞭子抽到自己身上就觉得疼。
“一群饭桶!一个女人你们怕什么!?”这次是温心急了,狠狠地跺了跺脚,恨不得自己扑上去将温柔撕了。
温柔却是看也不看温心一眼,而是慢慢走近温世仪,在温世仪面前一步的距离站住,直视着温世仪的双眸,而后与他擦肩而过,沉声道:“爹爹,您所做的事,不知九泉之下的祖父是否会觉得有您这样的‘好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