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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脸上的潮红,将她的肌肤衬得越发的粉嫩,睫毛像蝶蝴的翅膀一样,不断的颤抖,看起来很脆弱。
冷夜爵闷哼一声,只觉得身体要爆裂一般难受,他咬住她的唇低语,“你真是个妖精。”
嗯?
温馨迷蒙的眨眼,那样子更让人热血沸腾。
终于,某男人的耐心也用完了,朝前面的助手低吼,“还没到酒店?”
这时,车猛然一停,左峰有些干燥的声音回来,“刚到。”
冷爵夜一刻也不能忍,他大掌将女人搂起下车,一路迈过酒店大厅,走向了电梯,这是他的酒店,自然想来就来,而且,绝对无人敢嚼舌根。
总统套房里,刚刚刷卡进入,男人便将女人扔向圆床,下一瞬,他埋首下去,“唔……”温馨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浑身狠狠一颤,蒙着霭的眸子里,几乎要沁出眼泪来。
“放手……混蛋……走开……”
这软趴趴的声音,听上去更像是邀情一般,男人冷笑一声,“你确定?”
“嗯……”她确定。
下一秒,男人沙哑低喃,“晚了。”
……
清晨,一声尖叫划过卧室。
狼狈的从酒店跑出来,温馨连哭的力气都没了,昨晚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她为什么会在酒店?昨晚是哪个男人?
天哪!她为什么会这么倒楣?
连续两天的恶梦,她要疯了。
匆匆逃回了家里,她羞耻的走进浴室,狠狠的搓洗着身体,看着身上旧痕未去,又添了不少的新印迹,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昨晚,到底怎么了?她不过是喝了一杯果汁,怎么后来的事情她全不记得了?隐约只知道遇上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的长相她却全不记得。
洗了一个澡,她回到沙发上,手机在此刻响起,她拿起,是她男朋友段洋,她内心纠结挣扎,想到了分手。
她已经没有资格配上他了。
“喂。”她轻声接起。
“小馨,你怎么老不接我电话?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那头传来段洋气恼的声音。
温馨抿唇一笑,“我没事,你在美国还要呆多久?”
“大概下个星期就可以回了,是不是想我了?馨,还记得上次你答应我什么吗?”
温馨的脸有些苍白,她咬着唇,“段洋,我……”
“不许反悔,我们交往也有三年了,我们都不是小孩子了,我发誓会娶你的,可我忍不住了,我要你。”段洋的声音沙哑粗嘎,透着一股明显的清欲。
温馨脸色痛苦的咬着唇,不知道要怎么提分手,对夏然也有几丝怨恨,如果不是她设计,她会把完整的自已交给段洋,然后,接受他的求婚,走进一段幸福的婚姻,可现在,一切都毁了。
“段洋……”
“好了,你没事就行,等我回来,馨,我想死你了。”段洋怕她说拒绝的话,所有,不许她再说下去。
以前他也提过这个要求,温馨拒绝得很,好不容易和她达成商量,这次分别回国就给他的,他当然不许她反悔了。
“那等你回来再说吧!”温馨叹了一声,是啊!在电话里提分手,她也说不出口。
第9章他喝醉了
挂了电话,她被极度的寂静包围着,一路失眠到天亮。
连续三天,她都窝在家里,什么事也不想干,更不想动。
第四天晚上十点多,她的手机响了,她拿起一看,是夏然,这个时间,她打电话来准没好事。
她不接,很快短信就来了,“温馨,我知道你在家,我的司机来接你了,你快下楼。”
温馨咬了咬唇,打算不理,过了片刻,母亲的电话打进来,她终于有些绝望的闭上眼睛,接起,“喂。”
“温馨,在家吗?”
“我在。”温馨应了一声。
“今晚爵夜喝醉了,正好是好机会,快去然然的别墅吧!”
温馨的脑袋有些空白,她想拒绝,可知道,即便拒绝今晚,以后,还会有机会的。
倒不如,索性早点完成代孕计划,她就可以过自已的人生了。
温馨下了楼,司机在耐心等她,一路驶向了夏然的别墅,那是一套独立大别墅,座落在富人区。
此刻的别墅,除去外墙景观灯,别墅里显得较昏暗,也没什么人,她下车之后,司机便调头离开了。
夏然披着一件睡衣外袍走出来,像一朵夜色紫罗兰。
“来了,洗过澡了吗?”夏然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温馨看着她,突然有点可怜她,把自已心爱的男人让给别得女人,她也不好受吧!
“洗过了。”她答了一句。
“他在三楼客房里,你去吧!”夏然克制着一股难言的痛苦,哑声催促道。
她不允许他们在主卧里行事,所以,便让保镖把醉了的冷爵夜送到了客房。
温馨苦涩的咬着唇,深呼吸一口气走了进去,迈步上楼,身后,夏然美丽的眼睛里涌上一阵难受,压抑着内心的憎恨和不甘心。
走在富丽堂皇的阶梯上,温馨那双漂亮的眼睛里也蕴含着水光,眼睫如流羽般低垂,她的心紧紧的揪了起来。
三楼的客房里,有一间的门半敞着,开着昏暗的壁灯,站在门口,温馨的呼吸无端的紧了起来,她握紧拳头,做着心里准备,大概一分钟之久,她才走进房门,关上门。
床上,躺着一身酒气的男人,他眉宇微蹙,睡着的模样,就好像是用珠玉雕出来的,只要目光稍触,整个心神就像要被他摄去一样。
这个男人,真好看。
这是温馨心底的感叹,难怪夏然会爱他这么深,即便是联姻的方式,也心甘情愿的嫁给他。
他真睡了吗?他会不会醒来?温馨担心的想,看到那盏壁灯,她有些心虚的走过去,一拧,拍哒的声,整个房间沦为黑暗。
她的心放松了一些,站在床上,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接下来要干什么。
黑暗中,她听见男人似乎发出一声低哼声,像是不满意暗呼呼的环境。
温馨吓得后退了两步,却在这时,昏暗中,男人低哑的唤着,“然然,是你吗?”
温馨的心一下子悬到了喉咙口,她尽量平静的答了一句,“是…是我。”
她和夏然的音色有些相似,希望醉酒的男人分辩不出。
“过来。”男人低沉的嗓音召唤着。
第10章还是不愿意
温馨暗暗松了一口气,看来他没有怀疑,她咬着唇,一步一步的摸了过去。
刚到床边,蓦然腰际被健臂搂起,天翻地覆间,她整个人被一道结实雄壮的身躯压在了身下。
她咬着唇,不敢发出尖叫,可扑面而来的清洌男性气息,令她也不敢多呼吸。
她憋红着一张脸,感觉男人的唇擦过了她的嘴角。
“为什么关灯?”他低哑责问。
“我喜欢神秘感。”她扯慌。
生怕男人会突然去开灯,她主动的伸手勾住了他的脖子,讨好着他。
却听男人满意的低笑一声,在她的耳边应了一声,“好。”
男人的呼吸从头顶笼罩了下来,她呼吸一下子乱了,在黑暗中,惊慌的抬头,隐约撞进一双深如黑洞的瞳孔,她心跳顿时如小鹿乱撞。
男人健硕有力的手臂搂将她,而他衬衫下烫人的温度,几乎灼伤她。
他的大掌,轻轻握住她几乎不盈一握的腰肢。
这样的距离,这样的姿势,这样的暖昧,让温馨慌得不行,脸红似血,又觉得口干舌燥。
她本能的想去推开他在腰际的手,可是男人抓住她,十指紧扣。
“冷……爵夜……”她的声音没有一点力度的在喊。
男人明明醉了,可是,黑暗中,却散发着豹子一般危险极光。
他对黑夜的适应程度很好,即便只有窗外一丝的余光,他也能瞧清她所有的表情。
深邃的目光,从她的眼睛上扫过,而后,往下,落到好看的琼鼻上。
再下来……
是嫣红,微微翕动的柔软唇瓣……
落在那儿,停顿,移不开了。
视线,一下子变得深沉,危险迸射。
感觉到他的注视,温馨又慌又怕,下一秒,男人霸道的吻便盖了下来。
温馨的呼吸都停住了,脑子炸开一片空白,感到唇上传来的吮力。
渐渐的,她身体的力气像是被他抽空了一样,浑身发麻,他的吻,带着占有性的霸道,让她难于招架。
吻着吻着,男人的大掌,渐渐不安分的在她腰上游移往上。
他指尖的热度涌进温馨的细胞里,烧得她口干舌燥,让她想逃离……而男人那黑暗中的目光,似乎随时要将她烧成灰烬。
“不……不要……”在神经绷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她出声求饶了。
“不要?”男人低哑的声音透着满满的克制。
她手扯着身下的床单,身体缩着,想要退走,男人眸色一沉,俯身狠狠再将吻住她的唇。
该死的女人,这个时候说不要,不觉得太晚吗?
瞬间她的衬衫扭扣全部脱飞出去,牛仔裤也被男人极有技巧的解开褪去,瞬间,她就像是一个剥壳的鸡蛋。
“你…你走开。”温馨脸色涨红,快要滴出血来。
而男人也不知何时脱去衣衫,身子一压,两个人亲蜜毫无间隙的触上,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浑身颤抖得厉害。
她手指压在男人的肩上,连指尖都有轻微的发颤。
被他这样压着,莫名的惊慌,她只觉得双腿无力,浑身发软。
第11章想死的心
男人另一只手落入她柔软的发丝间,扣住她的后脑勺,下一瞬,霸道的吻,毫无意外的落下。
这个吻,粗暴而猖狂,又激情似火,像是要将她整个人吞入腹中那样。
“疼……”她一句破碎的低叫溢出口。
可男人没停留,吻,依然密不透风……
楼下,花厅里,夏然的前面已经空了一瓶酒。
可是,她却一丝醉意也没有,她的心被刀刺着,她的手掌几次握拳,关节发白,指甲掐进了肉里,她都不感觉到疼。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十点,十一点,零晨,到一点…
她想上去看看,可她怕,怕自已在房门外听到那令她心碎的声音。
为什么这么久?难道温馨故意留在他身边吗?她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这一切想像,都要将夏然逼疯。
而楼上,男人精力旺盛,火力不歇。
凌晨两点,温馨几乎要晕了。
在一阵炫晕之中,她没有忘记自已的身份,感觉身边的男人呼吸均匀的睡了过去,她轻轻的将他搂在腰际的手臂移开,悄无声息的下床。
却不小心拉扯到身下,她发出一声轻微痛苦的低吟。
她偷偷的在黑暗中摸索着自已的衣服裤子,像个小丑一样。
而侧身躺在床上的男人,那双半眯的眼睛,已经有了几丝笑意。
看着她好笑的举动,他强忍着胸腔里积压的笑意。
他倒是佩服她,在他身下承受三个多小时,还有力气下床。
温馨在心底早就把这个男人骂了一个遍,混蛋无耻又低级,哪有男人的体力是这么好的?不是都说一个小时算持久吗?为什么他能折腾三个小时?
他到底是正常男人还是一只野兽?难道平常夏然都不喂饱他吗?
弯身捡地上的衣服,不小心撞到了柜子一角,发出咚得一声脆响,疼得她几乎要哭。
她真的发出了几丝轻微泣然的低喘。
好不容易穿戴好了,温馨又站着聆听了一会儿动静,感到没有吵醒男人,她才悄悄的拧开门出了。
身后,男人闷出一串低沉的笑声,这个女人,还真可爱。
身子得到极大的满足,令他慵懒得像是蛰伏的猛兽,两泓星眸闪动着悦愉之光。
温馨下了楼,夏然腥红着眼眶迎接着她,看着她脖子上那一排清晰的齿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