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裨蛭医心阌欣次藁兀 �
“哎呀!你听我说!”端木优忽地就抱住了叶倾涵的脑袋,然后在叶倾涵的耳畔耳语了起来,叶倾涵先是脸红了一下,但听着端木优嘀嘀咕咕了一会儿后,竟然露出了神往的表情,似乎显得有些高兴了起来。
但是实际上端木优在叶倾涵耳边说的话,东池漓和帝天凌都一字一句地听得明明白白。
帝天凌听得头上都要冒起青烟了,东池漓也是听得眉头蹙起,连忙走过去,一把扯住了端木优的耳朵,将她从叶倾涵的身上拧了下来,并且瞪眼道:“说什么呢?要和叶倾涵联盟?要她抢走药店,然后你抢走我?你还是不是我师姐了?”
端木优嘻嘻笑道:“在爱情眼前,师门情谊都是屁!”
“你……”东池漓也是要气得鼻子冒烟,没想到端木优来万花真域竟是打的这个主意,真是师门不幸,师门不幸啊!
叶倾涵总算是挣脱了端木优的钳制,她擦了擦自己的脸,防止脸上还残留有端木优的口水。
她又理了理衣服,让自己在这片团花锦簇的花海当中显得更加的美丽。
不过,叶倾涵本就有着一张倾国倾城的脸,还有着一副妖娆性感的身姿,不管她此时再怎么狼狈,她在这花海的阳光下,都是独树一帜的美丽。
只不过脾气暴了点。
“咳咳。”叶倾涵清了清嗓子,整了整自己的表情,旋即尽量让自己瞧起来特别的淑女,然后笑不露齿地走向了帝天凌。
帝天凌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
然而叶倾涵莲步轻移,捻着兰花指细声慢语道:“公子,你怎么会到万花真域来?是特地来看倾涵的吗?不如到小舍中去小酌几杯?”
“不去。”帝天凌十分冷漠地就回绝了叶倾涵。
叶倾涵脸色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整理好了情绪,慢声道:“那公子为何而来?你身边的女子又是谁?之前同你在天海真域强行举行婚礼的老……女人东池漓呢?”
帝天凌皱眉,正想走几步去将东池漓拉回自己身边的时候。
东池漓已经甩开了端木优自己凑了上来,在叶倾涵的身边弓下腰去,然后偏头往上看了过去,笑眯眯地说道:“叶姑娘,你叫我?”
阳光就这么洒在了东池漓那张精致而完美的脸上,叶倾涵忽地就觉得眼前的这个女子如此的美丽,像是融入了这片花海一样,融合得那般毫无违和感,灿烂漂亮得让人生不起厌恶来。
叶倾涵原本觉得自己倾国倾城的容颜,似乎在这张光芒绽放的脸前,有些黯然失色了起来。甚至于,就连方才那拥住自己的疯女子,亦是拥有着一张可以比拟她的容颜。
那方才那疯女子让她抢走帝天凌又是几个意思?
不过,叶倾涵忽地脑中像是有一道神光闪过,耳中回响着眼前这绝色女子的话:
叶姑娘,你叫我?
叶姑娘,你叫我?
叶姑娘,你叫我?
可是叶倾涵方才口中叫到的人,好像是东池漓?可东池漓不是一个年老色衰的老女人吗?照东池漓当时在天海真域的模样,她应该活不到现在吧?
可是……眼前的女子同东池漓一样,长着一头雪白的漂亮头发。在神域之中,能够拥有这样头发的人,只有月夜真域。
然而月夜真域同帝天凌的关系并不好,会跟在帝天凌身边的白发女子……
难道,眼前的女子,是东池漓?
这么想着,叶倾涵依旧是难以置信。
东池漓眨了眨眼睛,看见叶倾涵眼眸里一闪一闪的惊骇和疑惑,然后直起了身子,站到了帝天凌的身边,笑眯眯地对叶倾涵道:“怎么?叶姑娘贵人多忘事,已经忘了我是谁了吗?”
“你……你你……”叶倾涵嗫嚅了好一会儿,方才瞪眼道,“你……你是东池漓?”
东池漓笑眯眯地点了点头:“是啊,就是我呀。”
叶倾涵蓦地就倒退了几步,骇然道:“你你你……你怎么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你真的是东池漓吗?你是那个老女人?!”
东池漓眨了眨眼睛,先是疑惑了一下,旋即恍然大悟,之前她在天海真域的时候,可还是受千黎花尸气的影响,那时候长得……确实是不咋样的。
如今以这样完美的身姿出现在叶倾涵的眼前,她自然是会惊讶无比的。
“啊……我不好了,我不好了。”叶倾涵扶了扶额头,整个人无力地往后倒了下去。
“哎呀,我的好战友,你没事吧?”端木优三步两步地跑了上来,扶住了叶倾涵,还十分体贴地理了理她的衣服,说道,“怎么样,考虑一下呗?”
东池漓和帝天凌具是横了一眼端木优。
叶倾涵哼了一声,从端木优的身上站了起来,然后抛弃了刚才装出来的矜持,愤怒地跺了跺脚,气得“嗷呜嗷呜”大叫了两声,原本以为自己还有机会的,只要不是东池漓,只要帝天凌回移情别恋,那就有可能会移情到她的身上。
然而,此时站在帝天凌身边的,依旧是东池漓。
她哪里还有什么机会!
叶倾涵瞪了一眼端木优,怒道:“没得考虑。我在天海真域的时候就说过,以后不再纠缠公子,就不会再纠缠,更何况东池漓还活着!”
“做人不要这么死板呀!”端木优连忙去劝说叶倾涵,当真是没脸没皮了。
☆、994。第994章 看了你们就烦
东池漓凝眸看了看叶倾涵,旋即转头和帝天凌对视了一眼,皆是点了点头,看来这次玉皇神祇死在了万花真域的事情,并不是叶倾涵指使。
当然,也可能是叶倾涵在假装。
东池漓向前走了几步,将纠缠着叶倾涵的端木优拉开,并且说道:“小优儿,你先到一边去,我们有正事要谈。你的事情,以后再说。”
“嗯?”帝天凌皱着眉头盯了一眼东池漓。
东池漓呵呵一笑,连忙改口道:“不,以后都没得谈。哎呀,走开走开。”
端木优就这么被东池漓不由分说地推到了一边去。
不过,端木优虽然有些愤愤不平,但还是站到了一边去,静静地赏花赏日赏池漓了。
此时的叶倾涵正坐在花丛中黯然神伤,还一边掰着花瓣,生着自己的闷气,嘴里囔囔着:“既然不是来找我,就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此时来万花真域,又为的哪门子破事?我不想看到你们,你们给我走!看了我就烦!别在我面前秀来秀去!”
东池漓在叶倾涵的面前蹲了下来,还没开口说话,叶倾涵就已经反身背对着她,气道:“不是说了吗?别出现在我的面前!烦死了你!要是再不走,我可就叫人来了,我不管你们是怎么来万花真域的,但要是被其他万花神祇抓住了,你们就别想走了!”
“急什么?”东池漓呵呵一笑,右手一举,然后轻轻地绕了绕手指,叶倾涵就惊骇地发现自己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身子竟然被强行扭转了过去,面向了东池漓,然后听见东池漓道,“我们来万花真域,自然是有正事要谈,只不过凑巧来到这里碰到你罢了。”
“胡说八道,这花海是我的后花园,外面守卫重重,你们——”叶倾涵蓦地瞪了瞪东池漓,这才注意到东池漓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竟有些失声:“你……你现在已经是心缘神了?!你把外面那些守卫怎么了?”
“怎么?你不知道?”东池漓咧嘴一笑,“我还以为我和药店的事情,已经整个神域都知道了呢,放心,外面那些守卫并没有发现我们。”
叶倾涵一屁股跌坐了下去,黯然失神。
原来配不上帝天凌的不是东池漓,而是她自己啊。
如今的东池漓,不仅容貌昳丽无人能比,而且在短暂的岁月内连实力都已经如此强大,这样的女子,神域星空之中,能有几人能够比得上?
当初在天海真域时,对东池漓说下的那些大话,如今竟化作了一个又一个的狠辣巴掌,每一个都重重地打在了她的脸上,苦不堪言。
东池漓对叶倾涵道:“看着我。”
叶倾涵哼了一声,并不愿意抬头。
东池漓眯了眯眼睛,旋即伸出手去,捏住了叶倾涵的下巴,强制叶倾涵抬起了头看向了东池漓的脸。
叶倾涵恼火道:“你做什么?虽然你如今已经是心缘神,但我叶倾涵也不是你任拿任捏的角色,你若敢伤我,你定然走不出这万花真域!”
东池漓嗤笑了一声:“看来你这些年在万花真域还还真是过得很清闲啊,竟然连我们是如何安然无恙地进入万花真域都不知道,甚至于,我和药店是心缘神的事情也不知道。”
叶倾涵凝眉道:“什么方法?”
“不管是什么方法,但我现在有事情要问你。”东池漓的手又用力了一分,握得叶倾涵痛呼了一声。
端木优连忙叫道:“哎呀,别伤了我的战友呀!轻点。”
东池漓没有理会端木优,而是对叶倾涵道:“你真的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而来到万花真域?”
叶倾涵答得很是干脆:“不知道。”
“真的?”
“真的!”叶倾涵恼火地拍下了东池漓的手,“说实话你都不信我能怎么办?我不管你们是为什么来万花真域,也不想知道,我只希望你们快点离开我的视线!不然我就要叫人了!”
东池漓沉默了一下,旋即站起身来,对帝天凌道:“看来这件事真的同她无关,如果和她没有关系的,而且她对神域星空的事情一无所知,不该是她。那就还有一个可能,是方敖在背后指使的,毕竟当初方敖也在天海真域。”
帝天凌点了点头:“方敖身为化魂神,在万花真域的地位非常之高,当初若不是为了护着叶倾涵,他也不会去天海真域。他很有可能因天海真域的事情怀恨在心,所以在叶奉雄的耳边吹了风,让万花真域敌对了万花真域。”
叶倾涵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连忙站起来说道:“你们都在说什么东西?方伯怎么了?什么对天海真域的事情怀恨在心?我们万花真域可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龌龊,不要乱丢黑锅!”
“黑锅?”东池漓盯着叶倾涵道,“我们这次来万花真域的目的,就是为了给死在万花真域的三十六位玉皇神祇讨个说法,若你们万花真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么不好意思了,玉皇真域将会对万花真域开战。到时候,我们跟你,可就没有这么好说话了。”
“嗯嗯。”即便是端木优,也在一旁很是凝重地点了点头,在这种关键时刻,她自然是要同叶倾涵撇清关系,断绝“战友关系”的。
叶倾涵一听,那暴脾气就上来了,她跺脚大怒道:“胡说八道,我们万花真域一向以礼待人,怎么可能会让玉皇神祇死在我们域内?况且我当年回万花真域,就已经跟我父亲说过了,绝对不要因为这件事就同天海真域和玉皇真域敌对,毕竟是我输了,我输得心服口服。所以,我们万花真域是不可能杀玉皇神祇的!”
东池漓淡淡地看着叶倾涵:“然而,那三十六位玉皇神祇还是死在了万花真域内,若非其中一个神祇侥幸逃脱,我们玉皇真域甚至永远也不会知道这件事情。”
“不可能。”叶倾涵摇了摇头,旋即瞪眼道,“你们跟我走,我带你去见我父亲,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为了万花真域的名声,叶倾涵竟也不嫌东池漓夫妇二人秀恩爱碍眼了。
东池漓和帝天凌相看一眼。
叶倾涵还以为他俩是在害怕叶奉雄,连忙说道:“放心,有我在,我父亲不会对你们怎么样,他最听我话了。”
然而实际上,二人随时可以通过虚空法则离开,并不是害怕叶奉雄,而是讶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