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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转眼在他不在的时候,那个小丫头就将把张四糊弄住,传递出了消息,在水里,干净利落地杀了张四!
还有,在富贵酒庄里,那个小丫头捅他刀子的时候,那双干净清澈的眼神没有任何犹豫,也没有任何感情,更是没有任何负担!
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对杀了他就像丢一块抹布一样轻飘飘。
他恨她杀了他,但更恨的是这种轻视!
伤势好后,他慢慢回忆起这些,对比曾经接触过的女子,发现没有一个比得上那个小丫头!
嘴甜心黑,脸厚手辣!
她可以笑眯眯地看着你,然后将刀子插进你的身体里!
最重要的是,她不会把这样的事放在心上,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
不,是绝对没发生过!
就在刚才他进入林飞舞的身体时候,想的竟然是那个小丫头。
如果是那个小丫头会什么反应呢?
一定是百般迎合,在他麻痹大意之际,要了他的命!
对,一定是这样的。
一想到那个情景,他就热血沸腾,充满干劲,结果也就导致林飞舞身上到处都是青紫。
但他不在乎,林飞舞长得是美,可也就是美吧,这样的女子他看得太多,早没了新鲜。
但那个小丫头不同,叫他充满了征服的刺激!
想到这,他慢慢笑了。
可小红看到这个笑,只觉得头皮发麻。
“你不要过来,你快点开门,放我离开,不然我家小姐不会放过你的!”
小红紧紧抓着桌子,不然她就瘫倒了。
看到小红的样子,对比凌月曾经的表现,张三厌嫌之极。
“用不着这么怕我,你就算脱光了让我看,我都不会看你一眼!”
小红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张三说的意思。
她可没林飞舞自尊心那么强,听到这话丝毫不觉得自己没有魅力不好,反而大大松了一口气。
这样最好,最好……
“那你……”
“你看看这个。”张三手指轻轻一弹,将林飞舞写的信弹到了桌子上。
小红狐疑地拿起来一看,顿时面色煞白,整个人软倒在地。
林飞舞只写了一句话:杀了这两个丫头,我就当什么也没发生。
她万没想到林飞舞叫她送信,其实是送她进鬼门关!
可是为什么,她和小青究竟做什么了,小姐要她们的命啊!
难道就因为她和小青看到了……
不,小姐不是那样的人!
张三见她坐在那呆呆的,走上前去,蹲下身。
小红被张三身体的黑影挡住,吓得尖叫起来:“不要杀我!”
张三伸手卡住了她的脖子,卡的小红一阵翻白眼,这才松了手,改为捏着她的下巴。
“想活的话就闭嘴!”
为什么就没有半点那个小丫头的淡定呢,除了叫还是叫,真是无趣之极!
小红忍住再次冲出喉咙的尖叫,恐惧地看着张三。
“给你两个选择,做林飞舞的忠心丫头,我现在就成全你,一定叫你没有任何痛苦的死去。不想做林飞舞的忠心丫头,我就放了你,对林飞舞说你死了。但是,前提条件是,你得为我做事。提醒你一句,选择后者,可就要老老实实的,要是还三心二意的话,我就把你进最低贱的窑子里!”说着送开她的下巴,“时间有限,赶紧想!”
小红手里还捏着林飞舞给张三写的信,那上面的字现在看起来触目惊心。
杀了这两个丫头!
杀了这两个丫头!
“……我选择活着!”小红说完紧紧抓着手里的纸哭起来。
她知道这个选择意味着什么。
从此后她再也不能见到父母,再也不能回家。
从此后前途茫茫,将来等待她的也不知道是什么结果。
最重要的是,她背叛了小姐,对于从小被灌输忠心主子思想的她,这是最难受的。
可是,她想活着啊,她真心的想活着啊!
她不想死!
“很好,记住我的话,不要三心二意!”张三说着转身往外走去,“先呆在这里,等晚上我会叫人带你离开。”
小红这才想起来,小青呢!
林飞舞可是要张三杀死她们两个,张三也会给小青这个选择吗?
“不要杀小青!”
张三回头看了她一眼:“那就看她怎么选择了。”
小红放心了,小青一定也会和她选择一样的,毕竟活着才最重要。
想到还有小青和自己一样,心里不由好受了一些。
天黑后张三回来了,并没有提小青。同时回来的还有一男一女,普普通通的打扮,普普通通的长相,赶着一辆马车。
“我现在就要你做一件事,如果做好了,我会给你一笔钱,放你自由。”张三单独对小红交待道,“这两个人会把你送到江南,到了那后会给你容貌做一些改动。你要做的是,凌月你应该知道,找到那个她,接近她,成为她最相信的人,监视她的一举一动,然后等着我去找你,明白吗?”
小红愣住了,叫她去凌月身边?监视凌月?就这么简单?
“我知道,她害了你家小姐,要是细追究起来,你现在这个样子也是她害的,不过你就是在恨她也不能轻举妄动,你要是害了我的好事,我就把你到最低贱的窑子里,叫你生不如死!”
小红吓得一哆嗦:“我不会的,不会的!”
“很好,乖乖的听话,就会得到自由。做得好,我会叫你和父母团聚。”
“真的?”
“当然。我不是一个人,我们是个组织,做大事的组织,你这点小事算不得什么。”
小红心里顿时燃起了希望,郑重地对张三磕了一个头:“我会好好做这件事的,只求公子将来成全我和父母团聚。”
“放心,我一向说话算数。记住了,你从来没有见过我,我也不认识你,你就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
小红点头:“我明白。”跟着那对男女上了车离开了。
张三望着那辆车消失在夜色里,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两条线铺下去了,总有一条线会叫他知道小丫头的秘密!
也是这天晚上,林飞流带着人赶着马车接回了林飞舞。
至于小青小红的不见,林飞舞只说不知道去哪了,林飞流自然不会怀疑妹妹,便交给官府处理。
林飞舞回来后,沉默了几日,便将自己关在房中开始看以前的医书。
是的,她要自学医术!
不是抹去了她医药知识的记忆吗?那她就重新学。
她就不相信,以她的天分,会学不会!
没有药王,她依然能成为一带名医。
何况当年还是子墨教她的。
她什么也没有了,想要控制人、杀人,学医是最好的选择。
为了能早日报仇,不管在苦再累,她都得去学!
林夫人见女儿整日阴沉着脸没命的翻看医书,越发的担心。
女儿还愿意学东西是好事,可是学医岂不是触景伤情吗?
但在这个时候她也不敢说什么了,只好叫儿子林飞流提议,请太医到家里授课。
林飞舞想了想同意了。
十年前,她为了纳兰去学医。
十年后,她被纳兰的未婚妻毁去一切。
林飞舞相信不用再等十年,她就会把失去的全部讨回来!
第96章 进城打听
江南。
某个没有名字的山谷里,一个纤细的身影正在舞剑。
一边站着青衫俊秀年轻人,不时用手中的剑击打一下舞剑的人。
每一次击打,舞剑的人不是踉跄一下,就是狼狈地趴下,这个时候青衫人都会淡淡说一句。
“再来。”
如此重复了差不多小半天,直到舞剑的人速度越来越慢,这才道:“今日就到这里吧。”
舞剑的身影立刻直接趴在了地上,可是下一刻就被青衫人踢进了旁边的水里。
“青衣师父,你又踢我!”
纤细的身影发出不满的叫声,却还是无法控制地落进了水中。
青衫人也不说话,坐到一边的石台上,闭目养神。
这两个人正是青衣和凌月师徒。
这是第三次授课了。
前两次授课内容都是如此,舞剑被打,完事被踢进水里,憋到快憋死的时候才允许上岸。
而这时候也和死鱼差不多了。
这次也不例外。
凌月从水里爬到了岸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并哀怨地看着青衣:“青衣师父……你这是要弄死我啊……”
“还有力气说话吗?看来憋得不够!”
“不不,没力气了,没力气了!”凌月连连否定。
青衣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还不快去把衣服换了!”
“……是,遵命,我的大大你真好……”
凌月还不忘贫嘴,才晃晃悠悠地起来,去树后换好了衣服出来。
青衣见她提着剑走过来,微微点头:“第一次你是爬着过来的,第二次你是拄着剑过来的,这次是完全靠腿,进步了。”
凌月一头黑线。
想到第一次简直不堪回首,她连衣服都没力气换了,就那么爬到了青衣跟前,请求帮助。
第二次勉勉强强换了衣服,却是拄着剑一步一步挪过来的,想想都是泪啊!
这次,不管怎么说,终于可以体体面面地走过来了,进步,绝对是大大的进步!
一屁股坐在青衣身边,凌月将手里的果子递给青衣,自己拿着一个啃,并含糊地问道。
“我说青衣师父啊,这么练有什么用处?不是得需要练内力吗,没内力的剑招岂不是花架子?”
“内功不是练出来的,内功是积累出来的,你私下里睡觉、做事都可以练习,在这里就不要浪费那个时间了。这样练习是为了练反应速度、准确程度。下水是激发你身体的潜能,还有锻炼身体的耐力。”青衣吃着果子说道。
“原来是这样啊。”凌月笑了,“青衣师父,你好厉害啊,懂得真多!”
青衣丝毫没有受用的意思,淡淡地道:“是不是花架子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面对和你差不多的对手,你能比他坚持更久,面对比你强的,你又能全身而退。”
“青衣师父你说的太好了!”凌月毫不吝啬地夸奖着。
青衣依然没有接受她马屁的意思,而是和上两次那样,布置了作业。
这次量加重了一些。
凌月认真记下:“青衣师父,我很奇怪啊,按理说,我要完成你的作业,还要完成我师父药王的作业,我疲惫不堪才对,怎么我没有那种感觉呢?也不是不累,就是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很短的时间就能恢复。”
青衣却见怪不怪地道:“这是你的内力在增长,还有身体也在改善,两者结合自会抵消你的疲惫。只是……”
“只是什么?”
“这样的训练强度你还感觉累,应该是你儿时身体亏损了,得需要好好补补,不然以后练习强度增加会吃不消的。”
这话凌月爱听。
“青衣师父,那我应该吃些什么?”
青衣奇怪地看着她:“你是药王的徒弟,学的就是医,怎样调理身体应该比我更清楚才对。”
凌月挠挠头,不好意思地道:“我感觉自己身体还行……这会不会是我学医学的不好啊?”
“这个你应该问你药王师父。”青衣说着起身,“好了,天色不早,你也该回去了。”说着往外走去。
“今晚我可以不用回去,青衣师父,要不咱们在这里练个通宵吧。”凌月边吃边跟上。
“欲速则不达,习武最忌讳的就是急功近利。”
“哦,那算了。”
“我听说了你是鬼不是人的那些传言了,想好怎么应对了吗?”青衣忽然说道。
凌月愣了下,惊讶极了:“青衣师父,这个传言可是传了快三个月了,您老人家才听到啊,这消息也太迟钝了吧。”
从正月十五到现在差不多快三个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