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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嗅到了血腥味儿,那藏獒狂吠了两声,就又要冲着她扑过来。
苏荷瞪大眼睛,弓着腰一边往后退一边死死的盯着它:“你,你你别过来。。。。。。”顾左右而言它,苏荷随手拎起手边的一个花瓶:“你再过来小心我打你啊。”
那藏獒好像能听懂她的话,站在原地不动了,只是吐着舌头看着她。
苏荷一愣,眉眼间透出一丝喜意,又呵斥了两句:“你,你给我卧下!”
那藏獒双腿交叠趴下了。
这还是藏獒吗?有这样听话的藏獒?
苏荷怀疑的看了它几眼,一步一步朝着地下室走去,走几步,回头看,它跟在她身后,保持着方才几米的距离。
简单处理了伤口换上衣服上楼,它就趴在地下室入口等着她。
苏荷看着它幽幽放光的眼睛,有些艰难的迈着腿走过来,手里还抓着一根木棍。
那藏獒见她过来立刻就要往她身上蹭,苏荷挥了挥手中的木棍,它呜咽几声,往后退了退。
苏荷走至门口,它隔一段距离跟了过来。
苏荷警惕的看着它,一个转身,出了房门。
那藏獒被阻隔在门板后,苏荷扔掉手中的木棍,听到几声狗吠声从门板后面传来,那声音里似乎有几分不舍的意味。
苏荷一边拍着胸口,一边走出别墅,打车,去医院。
―――――
别墅。
柳嫣然听到下面忽然没了动静,就下来看看,别真把苏荷给弄死了不好跟苏沉言交代。
楼梯上,女人娉婷走下来,扫视一圈,客厅却不见人影,只有那条黑不溜秋的藏獒趴在门口。
见她下来,那藏獒甩着壮实的四肢朝她扑过来,扑上了柳嫣然粉色的裙子,柳嫣然抓住扶梯把手才勉强站立,一边往后退,一边发出刺耳的尖叫,素日里镇定的模样变成了惊恐,一张脸登时白的跟纸一样:“李叔,快出来!”
那管家从客厅某一处钻出来。
柳嫣然吓得已经哭了,一张脸扭曲的不成样子:“李叔,快把这该死的畜生给我弄走!”
那管家走过去,把藏獒拉开。
粉色的裙子被利爪滑开,露出了柳嫣然白希光洁的大腿,裙子上沾上了狗毛,大腿根处是几滩水渍,将裙子洇湿,本就是极薄的布料,这会儿里面的内库都若隐若现的露了出来。
柳嫣然气急败坏的跺脚,头上发丝凌乱的垂落下来,原本精致的妆容更花了,叫她看起来跟鬼似的,她揪着撕裂的粉裙一路跌跌撞撞的跑回卧室。
极快的脱下身上的粉裙,一脸嫌弃的就要往垃圾桶里扔,手腕又忽然顿住,这是她最爱的一条裙子,是她还未嫁给苏沉言是他陪她买的,也是唯一一条他送给她的裙子,她很是爱惜,不过,这上面沾了如此恶心的东西。
柳嫣然咬了咬牙,松开了手。
洗了澡,换了另一套红色短裙,倒了一杯水,闲闲的在沙发上坐下来。
抿一口水,落在空气中的目光变得阴狠,都怪苏荷这个晦气的女人,叫她弄了条狗进家,才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那女人这会儿子也不知躲哪儿去了,看她晚上回来她怎么收拾她!
―――――
“少爷,夫人去了医院。”
会议室里,男人垂头盯着手机上的信息,登时,一张面无表情的脸变得阴沉。
打断会议的进行,男人冷着一张脸来到走廊。
“怎么回事儿?”
“夫人从别墅出来去了医院外科挂了号,打了狂犬疫苗。”
狂犬疫苗?家里根本没养狗。
苏沉言挂断电话,回到会议室,没说任何理由,只是语气不好的吐出一句:“今天的会议先开到这儿,散会。”
一群人面面相觑摸不着头脑,苏沉言已经走出会议室。
―――――
先驱车去了药店买了治疗烫伤的药,才朝着静安小区驶去。
半个小时的车程,男人紧抿的唇角没有松动过。
车子风驰电掣的驶入别墅,苏沉言下车,走的急,连西装都来不及穿,只穿了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衫,看起来有些料峭。
推门而入。
柳嫣然坐在客厅里在摆弄一束花,见他进来,面上一喜,就小跑着过来:“阿言你回来了?”
苏沉言面无表情的点头,语气低沉的吐出一个单音节字:“嗯。”
柳嫣然没察觉男人此刻的异样,只是格外委屈的凑过来,掀起短裙,拉着苏沉言的手探过去:“阿言,今天有条恶狗划伤了我的腿呢,你看,疼死我了。”
手指触摸过的地方,是一条淡道几乎看不出来的红痕。
苏沉言不动声色的收回手,偏头看向她,那目光竟是格外的冷:“哪儿来的狗?”
柳嫣然猛地一愣,这才意识到,苏沉言在生气,有些讨好的笑了笑,凑过去:“是苏保姆,她说家里还缺条看门的狗,我便听了她的,让李叔从外面买了一条回来,谁知,那条狗那样凶。。。。。。”她拍拍胸口,做小鸟依人状:“你不知道,今天那条狗朝我扑过来的时候我都要被吓死了。”
苏沉言不躲,只是看向柳嫣然的目光愈发的阴寒,如常年不化的冰川,冷的彻骨。
柳嫣然在撒谎。
苏荷怕狗,记得有一次他跟她出去吃饭,路上碰到一条小狗,她都吓得直往他身后躲。
几秒,他甩开她的手臂,阴测测道:“苏荷在哪儿?”
柳嫣然目光闪躲:“不知道,可能在库房偷懒吧。”
…本章完结…
☆、第一百一十三章 :老公,累了吧,我给你按摩
“张妈。”
“少爷。”
“带我去库房。”
张妈有些心虚的看一眼苏沉言,战战兢兢的走在前面,领着苏沉言一路朝着地下室走去。
走了很久,已经到了地下室的最里面,张妈才停下脚步,有些胆颤心惊的看苏沉言一眼:“少爷,就是这儿了。”
库房的门虚掩着,只露了一条细小的门缝,看不清里面的情形,却隐约可以闻到一股恶臭自里面传来。
苏沉言蹙眉,一双眼不带情绪的瞄一眼张妈,缓缓推开了门。
屋内的情况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糟糕,无数废弃的木箱油桶堆在角落,上面蒙了一层厚厚的灰,只要有风轻轻吹过就会飘起来,发出呛人的味道,水泥地上是大大小小的水渍,偶尔可以看见几只大摇大摆的老鼠和蟑螂,如此狭隘的地方,只在角落里容得下一张长不过一米二的小床,那小床还摇摇晃晃,漆都褪了,苏荷彼时就躺在那小床上,蜷缩着身体,身上盖一床薄旧的棉被。
心,猛地刺痛,一种莫名的心疼自心口发酵,几乎要叫他不能自抑的跑过去立刻抱起她,好叫这肮脏的地方不要玷污了她。
手掌渐渐握成拳,手背上青筋暴突,男人转头看向张妈,微抿的唇,皱起的眉,刚毅的侧脸线条,在阴暗中亦能凭凑出一股子凌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家里的库房不止这一间。”
言下之意是,那么多间客房,为什么把最烂的这间给苏荷住。
张妈身子一抖,顿时老泪纵横,少爷虽然很少回家,但少爷的手段,她是见识过的:“少爷,我错了,您就饶过我这一回吧。”
苏沉言面无表情,只是冷眼瞧着她一个劲儿的求饶,淡淡的抛出一句:“苏家不需要擅作主张的下人,回去收拾东西吧。”
“少爷!”张妈歇斯底里的哭闹起来,她无儿无女,这些年来一直跟在柳嫣然身边,突然叫她走,她一个人孤苦无依的去哪里?
苏沉言一记阴鸷的眼神看过去:“再不滚我就让你想走也走不了。”
那目光之锐利,叫张妈立刻噤了声,一句话都不敢再说,捂着嘴一路逃窜而去。
只是,这吵闹声终是吵醒了睡在床上的人儿,苏荷蹙着眉翻一个身,不料床太窄,身下忽然没了支撑,她的身体直直的坠落下来。
苏沉言心头一颤,大步跑过去,伸出结实的手臂,恰好将苏荷抱了个满怀。
苏荷茫茫然睁开眼睛,眼底迷离如覆了一层水雾一般看向苏沉言。
视线在男人的面上停留几秒,忽然一个机灵,眼底清光大现,彻底清醒过来,“噌”的一下坐起身来。
男人手臂间的柔软忽然消失,几秒,他收回手臂,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苏荷。
苏荷一张脸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你来做什么?”
苏沉言察觉到她的敌意,不语,大掌伸进裤兜里,掏出一管药膏来:“送这个。”
男人的手指骨节分明,很是好看,既极具美感又不失力度。
苏荷看着那管子牙膏,唇角忽然勾起,却是极具讽刺意味:“这会儿才想起送这个来是不是有些晚了?”当时眼睁睁的看着柳嫣然把一碗滚烫的汤泼到她身上的时候怎么不拦着,这会儿又来装好人?
苏沉言不理会她的冷嘲热讽,只是扫视了一下四周:“收拾一下你的东西走吧。”
“去哪儿?”
“我给你安排一间客房。”
苏荷扯唇,她还以为是要离开这里。
既然不是离开这里,住什么地方又有什么区别?住客房?她倒觉得这里更为僻静清幽,虽然环境是差了点儿,但至少柳嫣然不会来这儿找她麻烦,她是真的怕了那个小心眼的女人,只是来了一天,她已经被折腾的快要散架,她不敢想象,她搬去客房她会用什么法子来折磨她。
她抬眸,果断干脆:“我不走。”
“再在这地方住下会生病的。”这地方这样潮湿,根本不能住人。
“我生病关你什么事?你不是巴不得我生不如死吗?”就算是病死也比被柳嫣然折磨死好。
“苏荷!”男人终于失去了耐心:“你走不走?”
“不走。”
“你不走我就抱着你走。”男人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
这男人向来说到做到,苏荷心头一跳就从床上弹了起来:“不劳烦少爷,我自己走。”
被柳嫣然看着她被苏沉言抱着出来,说不定她连今天晚上都活不过!
没什么东西,只有原先的那套裙子,苏荷拎了包,拿了裙子,跟在苏沉言身后走出地下室。
―――――
客厅里。
张妈站在柳嫣然的面前哭哭啼啼:“夫人啊,你快帮帮我啊,我伺候了你这么多年,没有辛劳也有苦劳,你可不能让少爷就这样把我赶走啊。”
柳嫣然不耐的摆摆手:“行了行了,多大年纪的人了,哭哭啼啼成何体统,放心,一会儿我会替你求情的,你快下去吧,省的阿言一会儿见着你动怒。”
张妈刚退下不多时,苏沉言就从地下室走了出来,柳嫣然站起身来,面带笑意的迎上来,却在看见拎着东西的苏荷时,脸上的笑意僵住了。
“阿言,你这是。。。。。。”
苏沉言不看她,只是在客厅里扫了一圈:“李叔。”
“少爷。”
“收拾一间客房出来。”
李叔点头。李叔是他从苏宅带过来的老人,做事情谨慎有分寸,最重要的是,懂得揣测他的心思,他做事他放心。
“收拾客房干什么呀?”柳嫣然抱住他的手臂,若有所思的看苏荷一眼。
这样亲昵的场面一天看下来,苏荷也早已司空见惯,虽然心口还会痛,却已经近乎麻木。
“给苏荷住。”
“一个下人住什么客房呀。”柳嫣然立刻撅起了嘴,很是不满的模样。
苏沉言侧目,目光渗出几分冷意:“一个下人该住什么?最烂的库房?”
柳嫣然微微一愣,却很快回过神来,摇着男人的手臂撒娇道:“我知道这件事张妈做的有些过分,可是阿言,张妈在我身边待了这么多年,换别人来伺候我我会很不习惯的。”
苏沉言没推开她,盯着她看了几秒:“扣除她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