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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殷笑道:“我确实是有事。我来这里找人的。”
“找人?”
那女子笑得有些僵硬,她瞥了眼周围人痴望文殷的那个样子,嘴一歪,吐出来的每个字都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哦?不知姑娘到我们这样的地方是找什么人呢?莫不是自家的相公?还是说,跟我们一样,是来找客人的?”
另有一个女子扭着腰也走了过来,帮腔道:“哈哈哈。姑娘,我们这一般可不让女子进去的。你若是来寻自家男人,还是请回吧。不过,若是跟我们一样来这里谋营生的,那倒是可以让姑娘进去。”
文殷看着对方不善的样子,面上笑容依旧,眼神十分淡然:“叫沈婆子出来。”
一听“沈婆子”三个字,那几个女子都僵了脸色,互相看了一眼。
文殷笑道:“我确实是来寻人的。不过,也是沈婆子请来的客人。”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中年妇人从里面小跑了出来,看到文殷,眼睛一亮,忙笑吟吟地迎上来:“啧啧啧,果然是位绝世的美人啊。难怪我那沈姐姐费那么多心思都不肯放弃。来来,快请进。”
文殷但笑不语,却是依言跟进去了。
见她进去了,在外面驻足的那些男客们也都一溜跟了进去。只是,跟到里面后,就被人拦着不让跟了。文殷则是跟着那个中年妇人上了最顶层的阁楼间。
那人在门口站定,转过身来对文殷笑道:“你要的人就在里面。请进吧。”
文殷看了看那扇紧闭的房门,又看了看那中年妇人脸上意味深长的笑脸,心里多了几分警惕,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径自走上前去,推开了门。
一只手在后面推了她一把,就将她推进去了,紧接着就听到外面利索的锁门声。
文殷整个人更为戒备,迅速地回过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走过去要开门,却打不开,正当她思索着要怎么办的时候,忽然听到里面有女子的浪笑声。
“来嘛,来嘛,柳公子,你看看你,忍得多辛苦啊。你身上都是汗呢!”
“就是啊柳公子。放心吧,我们两个都会把你伺候得很好的。”
文殷一听到“柳公子”三个字,心里微微一颤。
她暂且忘了出去的事情,反而转过身来,循着声音到了里间,掀开月亮门中重重的珠帘,拐个弯,就看到最里面的床上,将衣物都剥得干净的一男两女。
两个女的一看就知是这秦淮楼里的女人,至于那个男的,则是柳仁贤。
柳仁贤的面色微红,眼睛也是猩红的,文殷看到的时候,他正不顾一切地将一个女人按到了自己的身下,低头正要亲吻对方的面颊。
他现在的意识是混乱的,身体里有一股燥热的火,烧得他难以忍受。就算从未经过男女之事,他也能明白这是什么,更清楚自己现在这样的处境并不是无缘无由的,但是,他已经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所有的理智,忍到现在几乎就在一线之差,彻底崩盘。
就在那一刹那的工夫,他还是隐约感觉到有人走了进来,而他所有的动作也在那瞬间戛然而止。
文殷睁大了眼睛,怔怔地看着眼前的画面,实在是辣眼睛,然而,更尖锐的感受还是来自于她的心里,那心口的密密麻麻的疼痛,仿若狂风巨浪,朝她无情地打过来,将她所有的感受都吞没,只剩下了几乎让她窒息的疼痛。
她全身都在颤抖着,可她自己却感觉到身体是发麻的,动弹不得,脚底往上冒的冰凉感,更是让她感到了无止尽的心寒。
她颤抖着双唇,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她想别开眼睛不去看,可是,眼睛却像是钉在了上面一样,根本收不回视线。
而柳仁贤却在看到文殷的那一瞬间,所有的理智都归了位。
文殷的眼神就像是一盆冷水,看着他,直看到他的灵魂深处,也浇灭了他身体里那股躁动的火。
那两个承迎的女子则是脸色都变了,互相看了一眼,眼里透露着危机意识。
柳仁贤底下的女子瞬间有了反应,勾住了他的脖子,娇嗔道:“柳公子,你怎么分心了呢?快,快继续你要做的!”
旁边的女子也在搭腔:“是啊,柳公子,你是真男人呢,继续啊!”
但是,柳仁贤却看都不看她们一眼,甚至,直接坐起身来,将她们两个人都踢下了床,转身就扯起床上的被单,裹住了自己的下半身。
两个女人啊的痛叫了一声。
文殷眼睁睁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她该做出反应的,但是,她什么反应都做不出来了。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地倒流一般,从四肢百骸倒流到她心口的地方,然后,不断上涌,上涌,最后,郁结在了喉头。她努力地憋着,不让它再往上。
柳仁贤已经迅速地从床上跳下来,走到她的面前,按住她的肩膀:“小殷,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
“你别……”
文殷想说“你别碰我”,可一张嘴,话还没说全,憋在喉头的东西就立刻吐了出来——鲜红的血不出意料地弄脏了地上的毯子。
柳仁贤吃了一惊:“小殷!”
文殷吐血是出乎他意料的,还没来得及细想其他,面前的文殷忽然身体往下滑。
他赶忙扶住了:“小殷!”
整个口腔里都是腥味,文殷有些难忍地蹙了蹙眉头,有些发麻的指尖抵着他的胸口:“别,碰,我。”
“小殷!”
柳仁贤看着她那个样子,心里流淌过一丝细微的疼痛,转瞬即逝的,却十分尖锐。
他还来不及捕捉那感觉是从何而来,身体里那股躁动的火却再次烧了起来。
偏偏文殷那纤细柔软的指尖还抵着他的胸口,明明是在抗拒他的动作,是真的抗拒,不是欲擒故纵,但是柳仁贤却觉得那指尖仿佛带着火苗,根本在他的身体上点火,加速了他的体温。
他扶着她的身体,碰触着她柔软的手臂,揽着她的纤细的腰,还有她那淡淡的发香不停地在鼻尖打转,柳仁贤感觉自己似乎是被她身体的柔软给捆绑住了双手,根本舍不得放开她,而她的发香则几乎将他的整个魂都勾绕住了,纠缠在一起,根本放舍不开。
柳仁贤知道,这一切都是心底那团火惹的事,但心底里却又有一个可怕的念头,因为是文殷,所以他才更觉得难捱。刚才对着那两个秦淮楼的女子,他分明只有嫌恶,更容易克制自己。可一换做是文殷,天!他到底在想些什么!“
☆、646。贤殷篇54:折磨
646。贤殷篇54:折磨
柳仁贤为自己的忽然冒出的念头感到无地自容,他咬咬牙,一把推开了文殷,自己则往后退了好几步。
就在这时,那两个女子却像藤蔓一样分左右马上缠上了他,不停地在他耳边呵气:”柳公子,别理这个不速之客,咱们继续啊……“
方才还差点投降的柳仁贤此时此刻意志力却再次顽强起来,在文殷的面前,他已经够失态了,绝不能容许自己做出更失态的行为。
他强忍着那股躁动推开了那两个女人,眼睛迅速地扫了一圈,想找到自己的衣物,却什么也没有找到。
那两个女人被他推开,面上都有些不甘。
“装什么装,一个大男人推三阻四的,丢不丢脸!”
“可不是,枉我们姐妹两个费了这么大的劲,你还装模作样。简直是在侮辱我们!”
那两个女人一人一句地说着,其中一个猛地站了起来,不顾一切地就往柳仁贤身上扑,柳仁贤想躲开,但是体内的药力发作,竟没能躲过,反倒被女人扑着倒在了床上。
那女人逮着机会就上下其手,势在必得的眼神中透着强烈的渴望和贪婪。
另一个女人见了,也凑了过去。
文殷本来还因为所见所闻而带来的冲击与重创中失了反应,但是,在那两个女人如狼似虎和柳仁贤隐忍克制着的时候,她也竭力地让自己镇定下来,理智也在一点点地回归大脑。身体的温度慢慢回来了,她动了动自己的指尖,眼睛蓦地一定,仿若回神。
她看着那两个女人不知羞耻的行为,微微蹙了蹙眉头,从容地走过去:“沈婆子在哪里?”
那两人一门心思都在柳仁贤的身上,她们在这行做了这么久,可说是阅男人无数,但是像柳仁贤这样的俊朗不凡的还是第一次见,偏偏还这样爱而不得,更是让她们心痒难耐。为了自己的虚荣心,也为了沈婆子的任务,她们都极力地想要尽快征服他。
所以,对于文殷的话,那两人完全置若罔闻,甚至连回头看她一眼都懒得。
文殷见状,也不跟她们再多说废话,直接走过去,就拿银针分别封了她们的穴位。猝不及防的两人瞬间就动弹不得,傻瞪着眼,这才紧张了起来。
“你,你对我们做了什么?”
文殷伸手,将她们两个人直接拉到了床下。
柳仁贤还躺在床上,光洁的上半身毫无遮掩,这个男人看着清瘦,身子骨却很结实,原本裹在下身的床单此时已经凌乱了,重要的地方勉强遮着,只是那明显的突起,实在抢眼。他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脸上全是汗,面色潮红,连眼睛都是红的,透露着极致的克制。
文殷瞥了那两名女子一眼,回头乍一看到柳仁贤那副样子,饶是再从容,还是惊慌地别开了视线,面上全是红晕,仿佛是涂了过多的胭脂,一眼就能看出来。
柳仁贤尴尬极了,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万万没想到有朝一日,他竟然会被人看到这样狼狈的一面。那个人不是别人,还是文殷。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他怎么会着了道?
就在他懊悔出神的时候,柔软的指尖轻轻地搭在了他的腕上,那指尖是冰凉的,冰凉得让人慰藉,仿佛一下子让他身上的躁动褪下了些。
柳仁贤眼睛一定,竟开始对那份冰凉有了贪念。
如果不是极力抑制,他想他已经恨不得直接就抓住文殷的手不放了。
“糟糕。”
文殷低呼一声。
“怎,怎么了?”柳仁贤声音都在发颤。
文殷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只是面色一沉,眼里隐约有着怒火。
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开门声,然后,又有似曾相识的声音传过来:“哼哼哼。怎么样啊?文小姐,看着心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干柴烈火难舍难分的过程,是不是心如刀割啊?”
人未到声先到,紧接着就见沈婆子带着好几个人走了进来,沈婆子看了眼地下动弹不得的两个女人,笑了:“哟,这还把人给治住了呢。可惜呀,生米都煮成熟饭了,你这亡羊补牢的做法有用……”
沈婆子话还没说完,微抬眼,待看到柳仁贤还处在药效中的脸色后,整个人一愣。
照理,那药若是解了,不该还是那个样子。
沈婆子正色,瞪向地上的两个女人:“这是怎么回事?”
那两个女人畏惧地低下了头。
沈婆子声音一厉:“说!到底怎么回事!”
两人的肩膀不约而同地颤了下。
其中一人小心翼翼地抬眸看了眼沈婆子,哆嗦着说道:“沈妈妈,是我们姐妹失策了。本来,我们都要成了的,可是你们把这个女人放进来的时间早了。这柳公子一看到她,马上就……”
“两个贱蹄子!”沈婆子怒不可遏:“之前是谁信誓旦旦跟我保证不出片刻就能把人给拿下的?!我放人进来之前已经给了你们足够的时间了,居然还能把事情办砸!”
沈婆子一责问,那两女人更为害怕,哆嗦着几乎两个脑袋都要埋到地底下去了,再不敢看沈婆子一眼。
“没用的东西。”
沈婆子冷声说着,吩咐道:“把她们带下去。从今天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