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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安忙说:“去吧去吧!本王赶紧上去看看他,有本王在,你赶紧去把六弟妹拦下,可别再惹出事来了。”
程峰抱拳道:“有劳王爷了,属下去了。”
看了看程峰远去的背影,子安问了小二,快步上了楼,走进了子璃要的包厢。
子璃已经喝得大醉,差点认不出他来了,子安好言相劝了半天,子璃不但不听,还非要拉着他再喝,嘴里还絮絮叨叨的说了许多伤心的话。
子安叹了一口气说:“子璃,别说了,赶紧的回去和六弟妹道个歉,你又放不下她,何苦非得闹到这个地步呢?”
子璃坚决不肯,还是闹着要喝酒,还说了许多平时不曾说过的话,尤其是上次笑语出逃的事,一直是他心里最大的心结。
子安无奈,只好陪着他絮叨着,又出门对自己的随从吩咐道:“回去告诉管家,本王今儿可能回去的晚些,家里的事,他都早知道了,让他自个儿拿主意就行了,别办砸了。”
随从答应着离去了。
子安和自己的侍卫正要将子璃扶走,程峰匆匆忙忙的赶来,一脸愁容的摇晃着子璃说:“王爷,您快醒醒,快醒醒,再不醒就又麻烦了!”
子安忙问:“怎么了?”
程峰愁眉不展的说:“王妃走了,离府而去,刚刚府中的人到云府去问了,也没有回云府,不知道又逃到哪儿去了。唉,王爷又大醉不醒,这可怎么是好?”
子安大惊,忙嘱咐说:“赶快告诉府里的人,万万不可声张,要不然,又是一场大风波。”
程峰答应着,和众人一起将烂醉如泥的子璃扶回了六王府。
刘月月紧紧抱住眼前的男子,有些不敢置信:“宋郎,你怎么来了?你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
宋总管将她推进一旁的假山后面,唇疯狂的吻上她的脸颊和脖颈,手也肆意的在全身游走。
刘月月用同样的热情回应着他,手探向他的身下。
“宋郎,你今天怎么了?好像…好像还不行……”刘月月的呼吸有些急促,低低的轻喘着,手不安份的握住他的身体。
“可能是有些紧张吧?月月,我想你了。”宋总管的唇和手似乎都很热情,黑暗中的眼神却有些飘渺。
“我也想你了,嗯……我要你……我们得快点,一会儿要是有人找我,就麻烦了……宋郎……”刘月月一边说着,一边压抑的呻吟着。
宋总管似乎是想要说些什么,刘月月却不给他开口的机会,直接用唇堵住了他的唇,手不停的撩。拨着他最薄弱的地方。
他的耳朵机警的听着外面的动静,想要再次开口,可是怀中的女人实在太过热情,似乎不把他榨出水来,绝不肯罢休。
没有太多的时间给他周旋,他一把转过怀中如火一般燃烧的女人的身体,将她按趴在假山后面的岩石上,掀开她的罗裙,伏在她的背上,手紧紧握住她的柔软,没有任何前戏的就攻陷了她。
刘月月瘫软的趴伏在岩石上,口中紧紧咬着自己的手帕,努力压抑着涌上喉间的呻吟,可是却仍旧忍不住偶尔溢出了轻微的声音。
偌大的后花园一片静寂,身体猛烈碰撞的声音让两个人快乐着,也惊恐着。
他不想浪费太多的时间,时间越久,就会越危险。猛烈的快进快出,狠狠的将她的灵魂撞上云端,在她压抑的尖叫和呜咽声中,他颤抖着将灼热释放在她的最深处。
她还犹如死去一般瘫伏在岩石上,大口大口的喘息着。偷。情的紧张和刺激,反而让她的快乐来得更为强烈。
背上的男人却冷静的起身,迅速整理好了自己衣服,将浑身无力的刘月月翻转过来,抱在怀中,低低的在她耳边问:“你好了没有?”
刘月月伸出虚软的双手缠上他的脖颈,颤抖着说:“我喜欢……和从前不一样……明天你再来,好不好?”
男人的眉头微微皱了皱,黑暗中的她却看不到,还将头依偎在他胸前,依旧在回味着方才的甜蜜。
“我可不敢,你家老头现在在干嘛呢?可别让他来了。”男人在她耳边低声说。
“他没有那个心情来逛后花园,正在老女人屋子里唉声叹气呢!还发了脾气。”刘月月小声说。
“怎么回事?”男人轻轻舔了舔她的耳垂,刘月月又颤抖了一下,浑身酥麻,瘫软在他怀中。
“小丫头又和六王爷闹气呢!跑了,也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老头担心,可是有上回的例子,他不敢追,等着六王府的动静呢!现在他们俩人都是又气又怕的,还在屋里等着消息呢!”刘月月说。
“不会是真的跑了吧?也许是吓唬吓唬六王爷的吧?”男人想了想说。
“不是啊!这回儿闹得可比上回还大呢!老头子脸都气白了,捂着胸口难受了好一阵子呢!绝对是真跑了。不过,跑了才好呢!”刘月月冷哼一声,回答说。
男人推开她,小声说:“明儿还是老地方见,我得赶快走了,越久越危险。”
刘月月恋恋不舍的站起身,又亲热了一阵子,才不得不放开他,男子左右观察了一下,迅速跃上墙头,转眼就消失在黑暗中了。
“死没良心的,吃饱了就跑,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刘月月气恼的跺了跺脚,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从假山后面跑了出来。
刚刚走了几步,突然肚子微微有些疼痛,还有些干呕,她忙停下脚步,捂着肚子扶着一棵树站定。
也许是刚才的动作太激烈了,才会有这样的不适的吧?她靠着树歇息了一会儿,才慢慢好受了一些。
最近常常想吐,还很困倦,有些嗜睡,也许是纵。欲过度?她的脸微微的红了。最近确实是太过频繁了,把从前多少年的情意都补回来了。要是这样下去,身子可真是吃不消了。
走了两步,又是一阵干呕,她停下脚步,将肚子里的东西吐了一个干干净净,才长长出了一口气。突然,一个不好的念头浮上脑海,她的脸色微微有些白了。
呕吐、疲倦、嗜睡……该不会是……她一个趔趄,几乎要跌倒了。
不会的!不会的!老头子年纪大了些,这些年身体也不好,喝了许多的药,早就没了生孩子的本事,她不会有身孕的……可是……
也许不是吧?最近也有过像方才那么激烈的动作都没事,也许不是。算了,明儿悄悄找个大夫看看再说吧!也许就是自己吓自己了。
“老爷,六王妃现在已经出城了,我们的人一直都跟着她呢!她身边就带了一个小丫鬟。她还是沿着上回的路走的,说是要回她的家乡,再也不回京城来了。”一个年轻男子对长髯老者恭恭敬敬的禀告道。
“六王府和云府有动静吗?”老者又问道。
“六王爷借酒浇愁,不醒人事,府中没了主心骨,禹王爷在他们府里守着他,正命人在京城里暗中寻找着。有上回的教训在那儿搁着呢,六王府和宫里不发话,云府不敢妄动,估计也是不知道六王妃已经出城了。”男子又低声禀告道。
“禹王爷?”老者冷哼一声,点点头又说:“他们早晚会知道的。”
“老爷,我们现在该怎么办?”男子请示道。
“那边怎么说,有什么指示吗?”老者喝了一口茶,又问道。
“爷的意思是,先看看,跟紧了,这边确实没有异常,就抓!只是,要比上回更稳妥一些,上回被人给救走,爷发了好大的脾气。”男子心有余悸的开口。
老者点点头,吩咐道:“回去告诉他,老夫这回,非得抓住她不可!这回,我抓到就杀了她。”
男子忙阻止道:“老爷,万万不可,爷特地嘱咐过,要活的,要用她来换陆子璃手中的东西,陆子璃肯交,爷就没了心事了,陆子璃若是不肯,再说杀不杀的事儿。”
老者咬着牙说:“交了她也是死,不交也是死,一命还一命,他们不亏!”
男子忙劝告道:“老爷,咱要的不仅仅是报仇,还要讨一个清白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若是仅仅为了报仇,咱早就得手了,何苦要等到今天。陆子璃手里的那个东西太重要了,咱不能为了一时之气,而误了爷的大事。”
老者放下手中的茶杯挥挥手:“你去吧!老夫心里有数。”
笑语镇定的持剑望向面前的黑衣人,冷冷开口:“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跟我过不去?上次我出城你们就抓我,这次我出城,你们又抓我,看来,我一直在你们的监视之下啊!”
小玲珑吓得躲在笑语身后,瑟瑟发抖。
黑衣人笑着说:“六王妃,咱们有缘呐!不过这一次,我们可是跟了你很久,又确定后面没有人才动手的,你不会再那么幸运了。”
笑语挥剑紧张的戒备着,又不甘心的开口问道:“到底是谁派你们来的,要抓我干什么?要死就让我死个明白吧!”
黑衣人又笑了,收起了自己的剑说:“六王妃,不用害怕,我们不要你死,或者说,我们不要你现在死。”
笑语冷怒的喝道:“带我去见你们的主人,我要问个究竟。”
黑衣人冷笑一声,摇摇头:“真是天真,主人也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么?”
说罢,挥挥手,围着的其他人就要扑上来,笑语忙喝道:“等一等!”
黑衣人挥挥手,其他人止住了脚步,笑语忙说:“我知道,若是到了你手中,反抗也没有用,我跟你们走。可是,我有三个条件,你们答应了,我就好好跟你们走,不答应,我宁愿咬舌自尽,也不受你们的胁迫。”
黑衣人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好,你说!”
“不许绑着我,不许碰我,不许让我的小丫头和我分开,你们抓过她,也知道,她没有武功,对你们构不成威胁,也帮不了我。”笑语咬着牙说。
黑衣人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好!”
主人曾经吩咐过,这一次必须严密看守好她们,但是不能像上次那样,想要对她动手动脚,因为,主人留着她有用。
笑语和玲珑不再做徒劳的反抗,被他们蒙上双眼,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这是一个地牢,很潮湿阴冷,但是房间里桌椅板凳一应俱全,桌上点着烛火,借着微弱的光线,笑语一把握住玲珑的手,紧张的问:“玲珑,你没事吧?”
玲珑哭着说:“王妃,我好害怕啊!他们会不会杀了我?”
笑语摇摇头说:“别怕,他们不是说了吗?他们不要我们现在死。唉,可惜你不会武功,更不会轻功,要不然刚才我们就可以想办法逃脱了。”
玲珑哭着说:“小姐,都是我拖累了你。”
“傻丫头,别这么说。”笑语忙拍拍她的肩,拉着她在桌子前坐下,静静的等待着未知的命运。
“老爷,爷现在还没有脱身,不能过来。”黑衣人对老者恭恭敬敬的禀告道。
老者从暗孔上抬起头,摇摇头说:“小丫头还挺镇定,可惜那个婢女拖累了她,要不然,她就又跑了。”
黑衣人忙说:“那是她的陪嫁丫头,上次就是带着她一起出来的,若不是因为她,她也不会那么快被我们擒住。六王妃虽然武功不是很高,可是轻功却还是不错的。”
老者点点头,对他们吩咐道:“反正她也活不了,早晚都是死,老夫要会会她,打开门,老夫要进去。”
黑衣人领命,忙让人打开了牢门,老者挥挥手,遣腿了他们,自己走了进去。
小玲珑打着哆嗦藏在笑语身后,笑语冷静的望向进来的人,一步步向后退着。在这种情况下,躲避只是一种本能,虽然她清楚的知道,躲也是躲不了的。
“你是什么人?就是他们说的主人吗?你到底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