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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刻,昏迷之中的陈平的脸上竟然起了一层薄薄的冰霜,甚至连眉毛上,都是白霜。猛然睁开眼睛,陈平哆嗦了一下嘴巴,浑身仿佛冻僵了一般,连坐起来,都十分艰难。他心中清楚,一定是那冰极子的冰诀产生的效果。纵然有灵隐甲护体,这种极寒之冰,陈平也承受不了。不过也正是因为这奇异的寒冷,才使得陈平从重度昏迷之中醒来的。
猛然看到被两只灵仆逼得连连后退的流尘,陈平试图站起身来去相助,却猛然想到,自己此刻浑身都没有任何真元。赶紧又取出了一枚赤心果吃了,补充了一些真元,立刻使出了一招“恨苍生”,直接把一个灵仆给打的魂飞湮灭了。这玩意儿智商太低,又没人控制,根本不可能避得开“恨苍生”。冰极子被六个灵仆的数量和修为给吓住了,不然他若是强行攻击的话,这六个灵仆自然也不是他的对手,陈平和流尘,自然也就在劫难逃了。
“师弟!”流尘知道陈平醒来,心中大喜,也顾不得回头,仍旧顶着那另一只灵仆。
陈平应了一声,等了片刻,赤心果的力量再次进入身体,一招“恨苍生”也随即打出,轻而易举的干掉了另一只灵仆。
不过,让陈平意外的是,两个被打散的灵仆竟然又变成了水晶珠子,掉在了地上,滴溜溜的滚动不远,停了下来。
“哈!”流尘兴奋的笑了一声,呼出一口气来,转身看到陈平,不由的吓了一跳,急忙跑过来,抱着陈平,忽又松开,“师弟!你身上怎么这么冷!”
陈平收起孽龙刀,又盘腿坐在龙床上,一边运行逆转的“恨苍生”恢复真元,一边说道:“定是那冰极子的冰诀所致。”
流尘道:“此二人手段太过古怪,冰火都非凡物。”又凝眉道:“依我看,那火,很可能是七品地生火。至于冰,当也是一种难以对付的东西。”说罢,忽然摊开手心,手掌上,也就多了一团火。
五品乌木火,是陈平送他的乌木提炼出来的。
流尘手中灵诀一动,掌心中的火便围着陈平画出了一个火圈。火势越烧越旺,周围的温度也越来越高。流尘的脸庞也被火烤的红扑扑的,嘴角的血迹,更添一丝凄美。他并未远离,手中手势也一直保持着。他必须控制着五品火,不然火会熄灭。
可惜,陈平身上的冰冷并未因为这五品火的烘烤而减弱。脸上的冰霜固然被火烤的一层层脱落融化,但却仍然面色苍白,鼻息间呼出的气体,也扑在脸上,继续凝结成冰。
流尘急了,想要再加大火焰,却有些力不从心。他也已经是强弩之末,如果陈平晚醒来片刻,他肯定也活不成了。此刻更是无力控火了。火焰反而越来越微弱,最后终于熄灭。
陈平自己也有五品火,不过他正在恢复真元,之后还要用《小归化诀》游走全身抵御寒冷,根本无暇控火。
流尘瘫坐在床上,看着陈平愈发没有血色的脸,以及因为寒冷而几乎无法伸直的手指,心中急切,无可奈何之下,忽然扑过来,一把抱住陈平,用自己的体温为陈平取暖。不过,他已经没有什么真元,如此这般,不仅不能帮陈平驱寒,反而会连累的自己身上寒冷异常。
“不……不用了!”陈平感觉自己的嘴巴几乎要冻僵而无法说话了,“我……我有……有办法。”说着,哆嗦着身子,取出了遮天炉。“这个……这个……你回复一下,待会儿……我……我进入这炉子里……你就……烧!”
“好,好……”流尘也有些哆嗦起来。放开陈平,接过了遮天炉。又取出晶石,开始恢复真元。只是稍微恢复,就赶紧打开了遮天炉的盖子,看向陈平。
陈平却在那哆哆嗦嗦的发呆,好大一会儿,才哆哆嗦嗦的结巴道:“我……我*……操……我不会进里面。”他还没有把遮天炉研究透彻,根本不知道如何进入。
“……”流尘无言以对。他原本还好奇为什么师弟弄出来的灵仆自己反而似乎不能控制,这回取出来的丹炉,自己竟然也不会使用……这也太……太扯淡了。“师弟……你……你……”流尘发现,那寒冷竟然会传染,自己因为抱了一下陈平,此刻也冻得瑟瑟发抖。“你太……太奇特了!哪有人对自己的法宝……不,不会用的?这……这丹炉……你就把自己当作……当作是药材。像……像炼丹一样……”
陈平听得此言,恍然大悟。遮天炉他是不会用,可炼丹的基础手段,倒也熟知。炼丹时,有些材料比丹炉大了何止一倍,照样可以用灵诀控制将其放入丹炉之中的,自己只要把自己当作药材不就好了?想到此,陈平立刻掐动灵诀,身子嗖一声便进入了遮天炉之中。
流尘赶紧往遮天炉中打出一道五品火,乌木火瞬间就将丹炉包裹了起来。流尘控了一会儿火焰,自己也冻得有些受不了了,干脆直接取出了一块乌木,放在遮天炉下燃烧,自己也飞入了丹炉之中。这块乌木足以燃烧一刻钟,大概也足够了。
一进入遮天炉中,流尘就晕了头了。
里面酷热难耐不说,竟然寻不到师弟陈平的踪影了。
“师弟?!师弟?!”流尘喊了起来。他学的是炼器,自然一看就看出这丹炉之中有着奇异阵法,想到师弟自己对丹炉都不了解,只怕也寻不到自己吧。叹一口气,身上也开始燥热起来。显然,这丹炉可以让五品火的热量加剧。
不过,流尘忽然嗅到了一股奇香,也看到了一片不太清晰的粉色气体在这丹炉内到处流转。
这粉色气体,乃是媚狐的“欲海滔天诀”留下的残留。因为丹炉盖子一直盖着,才没有散出去,更没有被媚狐收回。
流尘忽然愈发的感觉燥热了,似乎不仅是身上燥热,好似灵魂深处都有些说不上来的热。就如同有一种奇异的火在自己身上燃烧一般。忽然感觉到双腿间有些湿,摸了一把,流尘的脸颊立时绯红,轻声自语道:“为何近日总是如此?自己又不是小孩子,怎么老是……老是不自觉的拉尿呢?幸好师弟不在,不然又要出糗。”
流尘觉得这丹炉之中有些诡异莫测,觉得最好出去再说,此时身上已经不冷,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里了。不过,他却莫名的有些不舍得离开这里。特别是身上那种火烧一般的感觉,以及口干舌燥,双腿间湿漉漉的异常反应,竟然让他有种不舍得就此出去的念头。
“欲海滔天诀”,虽然只是残留,却也不是金丹期的流尘能够承受的。
陈平先进入这遮天炉中,早就意识到了“欲海滔天诀”的残留的问题,刚才隐约间听到流尘的喊声,又知道流尘也浑身冰寒,猜测他也进入了这遮天炉内,便要去寻他。只是,他虽然略微研究过遮天炉,却没有祭炼,跟这遮天炉无法报仇心灵上的联系,要在其中找人,也很不容易。况且这遮天炉内,原本就是迷雾一片,再加上“欲海滔天诀”的残留,更是视线难辨。而且,若非他有《十六字静心术》守护心魂,只怕也要被这“欲海滔天诀”的残留粉色气体影响了。
陈平一直找了许久,终于隐约间听到一阵阵低沉的呻吟之声。眉头一拧,循着声音找去。那声音越来越清晰,离得近了,愕然看到了流尘。流尘此刻衣衫不整的躺在炉底,一只手在双腿间不停的擦动。眼睛微闭,口中哼哼唧唧,竟然没有察觉到有人靠近。
陈平大张着嘴巴,愣了半天,浑身也开始燥热起来。
忽然之间,陈平被周围愈来愈热的温度惊醒过来,心中默默运行《十六字静心术》,想了一下,赶紧远远走开,之后才高声喊道:“师兄?你在哪里?!师兄!师兄!快点出去,太热!”这十六个字,自然也运用了《十六字静心术》。
原本是顾忌流尘的面子,陈平才没有直接冲过去打搅他的“好事儿”,不过喊过之后,陈平忽然想:“师兄不通男女之事,搞不好就算被自己撞到他的好事儿,他也不会觉得不尴尬,反而会跟自己讨论那‘奇怪的感觉’吧?”
如此一想,陈平又是一愣,拍拍脑门,心中自责:“师兄是个男人!对!是男人!又对自己很好!绝不能占他便宜!”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很可能早晚有一天要“失身”于流尘。这家伙三番五次的如此天真的“勾搭”自己,自己又不是柳下惠,哪里经受得住啊!
第一百八十六章 师兄说要“壮士断臂”
陈平前世总结出来一条理论:“风骚的女人可以诱。惑流氓,纯洁的女人,可以诱。惑任何人。”今天想来,觉得确实是至理之言。要知道,纯洁的女人偶然间不经意的诱。惑,可是比风骚女人刻意的诱。惑来的更“杀人于无形”!
想到大师兄流尘天真又无比纯洁的跟自己一起“探讨”关于那“奇怪的感觉”的情景,陈平就总也难以按捺心中莫名的邪火。
若非有《十六字静心术》潜移默化的强化自己的心魂和精神力量,陈平毫不怀疑自己很可能早就宁愿顶着“变。态”、“无耻”、“淫魔”等等诸如此类的恶名而拿下流尘了。
“师弟?!师弟你在哪呢?”流尘的喊声响起。
陈平从胡思乱想中回过神来,快步跑过去,看到正在整理衣衫的流尘,立时有些尴尬起来。
流尘倒是很从容,一只手整理着衣衫,一只手拉住陈平的手,说道:“师弟,快离开这里,这里太热了!还有些诡异!”说罢,根本不由陈平分说,祭出飞剑,直接拉着陈平飞出了遮天炉。
离开遮天炉来到外面,两人身上立时感觉一阵清爽。
流尘低头看了看陈平的身子,道:“师弟,你还有衣衫吗?”
陈平一愣,这才想到自己又赤身luo体了。
而且不仅如此,身上那件灵隐甲,竟然被那火极子的火诀烧的到处都是破口子。尽管肉眼看不到,但陈平依然可以感觉到。
这灵隐甲是元婴高手顾天行的护甲,竟然挡不住灵动期的火极子的火诀。更足以说明火诀之厉害,也说明法宝还是要有能力的人使用才好。就如涅生环,在幻夜手中可以杀人,在自己手里,却只能护体,还护不周全。
陈平悄悄来到大殿侧门门口,看到那四个灵仆还在傻乎乎的顶着音波,心中稍宽,再回到后堂。思索片刻,对流尘道:“师兄,你先恢复,我要参悟一下这神龙殿的奥妙。”
“师弟尽管参悟,我替你护法。”流尘道,“不要耽搁太久,那两个家伙只怕要不了太久就会杀进来了。”
陈平点点头,看着流尘认真的大眼睛,忽然觉得这大师兄挺可怜的。一个不通男女之事的“女孩子”,竟然屡次被那种不正经的手段“折磨”,最后还只能偷偷的自我解决。即便如此,搞不好他自己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之前在遮天炉内到底做了什么……
太残忍了!
收回胡思乱想的心思,陈平盘腿坐在龙床之上,取出孽龙刀,当身心整个都沉入了孽龙刀内的龙鳞之上。他知道自己未必能够运起弑神大阵,但是,若能找到阵眼,取宝也好,尝试启动阵法也罢,总归是有利的。况且多了解一下这神龙殿,对于御敌,也是好处多多。
陈平参悟龙鳞的时候,流尘也开始恢复真元。有足够的晶石,他很快就恢复了。闲来无事,转头看向陈平。眼神不自觉的瞄向了陈平的累赘。呆了片刻,不由想到:“果然是名副其实的累赘,此物既不能如胸部一般储蓄真元,更有碍行路。不知师弟留它何用,为何不割掉算了?对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