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杏花婆婆之前自然注意到了这一点,但是结合阿牛所说,以佳容的条件,她不可能画出这么细致的身体构造图,就是她学医几十年,都画不出来。
“你怎么懂得这些?或者说这张图你原先在哪里看到过?”杏花婆婆没再追问这画是不是佳容所画,而是问起了它的出处。
佳容听阿牛说起过杏花婆婆的性格,也不敢跟她瞎绕,直白的问:“婆婆,不知道你相不相信鬼魂?”
杏花婆婆突然诡笑出声,眼神冰凉的问:“你的意思是这些本事都是鬼魂教你的吗?倒也是,以你家的情况,除了旁人见不到的鬼魂,也没有旁的说辞可以解释得了。”
佳容干干一笑。
杏花婆婆却突然变脸,将手中的画纸一甩,厉声说:“滚出去。”
佳容吓了一跳,不敢再有所隐瞒,可让她说真话,却又十分犹豫,吱吱唔唔的解释,“婆婆,我不是故意瞒着你,但我怕我真说了,你反而不相信。”
“……你说说!”杏花婆婆看了佳容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
佳容苦苦一笑。
杏花婆婆也不催促佳容,只是眼神瞟了一下门口,意思十分的明确。
佳容犹豫着,想到说出来的后果,可能是被人当疯子架在柴火上烧死,便感觉到一阵恐惧,不敢说真话。
“我不是不想说,而是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上次落水醒来后,我脑子里突然就多了很多东西出来。”
杏花婆婆皱着眉,狐疑的看着佳容。
佳容忽然松了口气,眼神坚定,笑容苦涩的说:“真的,婆婆你信我,我没有骗你,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就懂了这些,我甚至会读书写字了,可是我从来没上过私塾。”
杏花婆婆冰冷的眼神落在佳容身上好一会儿,才突然招手,示意佳容上前。
佳容不明所以的上前两步,便立刻被杏花婆婆扣住了手腕。
看杏花婆婆把脉的姿势,佳容也猜到了杏花婆婆的用意,当下便没有挣扎,反而一脸希冀的问:“婆婆,我的身体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杏花婆婆皱着眉,不一会就松开了钳制佳容的手,面色古怪的说:“你的身体很好。”
佳容咬了咬下唇,紧张的问:“那我怎么会这样?我觉得我好像变成了另一个人,突然懂了好多东西,我都不敢和其他人说。”
“你倒是敢和我说!”杏花婆婆目光深幽的望着佳容。
佳容也不知道杏花婆婆有没有相信这番话,忐忑不安的解释,“因为我想拜婆婆为师,我想自己学些本事,不想再被娘和二姐欺负了。”
杏花婆婆没有说话,古怪的看着佳容,又抓着她的手把了脉,来来回回几次后才问:“你说的可是真的?”
佳容苦笑的说:“婆婆,您觉得以我的出身,能瞎掰得出这些事情吗?以前的来福可是目不视丁,现在我不单能读书识字,还能画一手好画。”
杏花婆婆沉默了好一会儿,高深莫测的样子,让佳容看不透她的想什么。
“以你现在的本事,会怕被你娘和二姐欺负吗?用得着屈于我之下?”
佳容愣了下,惊喜的问:“婆婆你相信我?”
杏花婆婆看着佳容,将刚才的意思又说了一遍。
佳容一脸欣喜,忙说:“我想拜婆婆为师,活得像婆婆一样。”
“噢……”杏花婆婆突然笑了起来。
可能是由于脸颊上的旧疤影响,她笑起来的样子让人不寒而栗。
“活得像我一样?这可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了。”杏花婆婆一边说着,一边摸着脸上的疤。
佳容不知道杏花婆婆经历过什么,但看她眼底的沧桑以及脸上的旧疤,也知道她这一生并不顺遂。
“至少婆婆是我认识的女人中最有本事的一个,可以凭着自己的本事,立足于天地间,而不是被世俗束缚,也不用依附于谁,我也想做您这样的女人。”
杏花婆婆幽暗的眸子突然晃了晃,看向佳容的眼神也起了丝丝变化。
就在佳容为捕捉到这细小的变化而欣喜时,杏花婆婆却突然说:“以你现在的本事,当我的师父都绰绰有余了。”
☆、009、危险潜伏
佳容小嘴一垮,哭笑不得的说:“我脑海里突然多出来的那些治人的本事,一般人可能接受不了。”
她一个外科大夫,经常拿的是手术刀。
而在这保守的时代,讲究身体发肤受之于父母,谁敢大大咧咧的让她开刀,更何况这时代缺少现代的精密仪器,就是有胆大的病人,她也不敢随便拿人命开玩笑啊!
“说说。”杏花婆婆略有兴趣的追问。
佳容也没有隐瞒,说了一些关于西医方面的情况。
杏花婆婆意味深长的看了佳容好一会儿,才说:“要我教你也行,不过你得答应我两个条件。”
佳容满面惊喜,立刻回答说:“婆婆你说,什么条件我都答应你。”
杏花婆婆笑得阴恻恻的说:“第一,你要把你知道的西医知识教给我,第二,你要让我研究你的身体。”
佳容愣了一下,第一条,本来就是她用来拜师的敲门砖,原就想用西医知识换取中医知识,只是第二点让她犹豫不定。
“研究身体是什么意思?”
佳容问得小心翼翼,防备的眼神就跟在看变态似的。
好在杏花婆婆看不懂这眼神,她说:“你这种情况,我这是第一次见,很值得研究。”
她行医这么多年,遇到过不少的疑难杂症,但像佳容这样玄之又玄的却是第一次遇到,很值得她研究一番。
佳容落了一口气的说:“行,只要不危害到我的性命,我的健康,我任由你研究。”
反正她穿越而来,这种事情,她不说出来,别人根本不可能知道里面的芯已经换了一个人,相信杏花婆婆的医术再高,也不可能检查得出来。
佳容见杏花婆婆好不容易松了口,赶紧跪下,脆生生的叫着,“师父在上,请受小徒一拜。”
说完,便抬起脸,嬉皮笑脸的说:“师父,我听阿牛说您一个人住,要不徒弟搬来和你一起住吧!也能时时侍候左右,更能方便你研究病情,您说呢?”
杏花婆婆略微抬手,冷漠的说:“慢!”
“嗯?”佳容一愣。
杏花婆婆说:“你这一声师父叫得太早了,我也没有收徒弟的想法。”
佳容立刻紧张的说:“师父,你就收了我吧!我绝对是天底下最最乖巧懂事的徒弟,你以后叫徒弟往东,徒弟绝对不往西,恭恭敬敬侍候你一辈子。”
杏花婆婆活到这年纪无牵无挂,虽然也觉得这一身的本事后继无人有些可惜,但是却不想找一个徒弟来多添麻烦。
“你教我一样东西,我就教你一样,我们互利互惠,仅此而已。”
“师父!”佳容一脸央求。
杏花婆婆冷漠的说:“打住,同意的话,你有空就过来,若是不同意的话,我也不勉强。”
佳容不死心的又央求了几次,杏花婆婆皆是一脸冷漠,最后直接下了逐客令,佳容没有办法只能先退一步,至少她得到了杏花婆婆的允许,能自由出入这里,当不成徒弟,也能学知识。
佳容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大黑。
看到门前仍旧等着的小花和阿牛,心底一暖,快步走过去,不等他们询问,便将结果告诉了他们。
阿牛竖起大拇指夸奖说:“佳容你真的太厉害了,我完全没有想到杏花婆婆会愿意教你医术。”
佳容苦笑一声,这和她所想的结果有些出入。
她不是一定要做杏花婆婆的徒弟,只是做了她的徒弟,更有理由搬来和杏花婆婆同住,可眼下这点小计谋显然行不通。
一时三刻,她又摆脱不了童家母女了。
佳容回到童家的时候,厨房里连一点残羹冷炙都没有给她留下。
带着怨念正准备动手做点吃食时,娇娇像幽灵一样的走了过来,不怀好意的大声说:“开火啊?”
佳容理也没理娇娇,娇娇扯着嗓子大叫:“娘,来福在厨房里偷东西吃。”
佳容脸色一阴,将手中锅铲一丢,不想为了这点小事,又和童家母女闹起来。
走出厨房时,娇娇故意堵在门口。
佳容皱着眉说:“好狗不挡路。”
娇娇不怒反笑,阴恻恻的坏笑说:“你得意吧!你得意不了几天的,等再过几天你就……”
娇娇抬手做了一个划喉的手势。
佳容眉峰一挑,问:“什么意思?”
娇娇神色微敛,故意神秘的说:“我不告诉你,你只要知道你没几天好活了就行了。”
佳容拧着眉,正欲多套娇娇的话,便看到童娘子走来。
心里有些拿不定主意,不知道娇娇说的这话是真的,还是故意恐吓她,童娘子不可能放过她这么一个摇钱树,毕竟没有她了,谁愿意娶童娇这长得又丑又没有教养的女人。
“娇娇,别跟她废话,回屋里去。”童娘子阴沉着脸,眼神防备,上前拉着娇娇就往屋里走。
佳容敏锐的发现她出门一趟,童娘子对她的态度有了极大的改变。
先前童娘子因为佳容的话,明显对她有些放纵,就是听说她打了娇娇,在发怒后也忍了下来,可是这会童娘子看佳容的眼神就像在看臭虫。
佳容不知道她去杏花婆婆家的这段时间里,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虽然不觉得在有村长替她撑腰的情况下,童家母女敢光明正大的杀她,但是却高度的警惕起来了。
接下来的两天,佳容甚至不敢在家里吃东西,就怕这对无良的母女狠心给她下毒,晚上睡觉也用桌椅将房门顶住了,睡得胆战心惊。
可是童家母女除了阴阳怪气,也没有其他的小动作,倒是村里下河有水鬼的事情越演越烈,闹得村里上下人心惶惶。
佳容一门心思盯着童家母女,倒没有闲情去打听水鬼的事情,期间见她们没有对付她的意思,甚至有些松懈,开始整编西医的知识,准备用这些东西和杏花婆婆交换,取得能在这时空好好生存下去的资本。
然后她却不知道,村中有关水鬼的流言有种越变越烈的趋势,且和她的安危息息相关。
☆、010、水鬼替身
自上次见了杏花婆婆后,已经隔了五天,佳容才再次上门。
这次登门,杏花婆婆眼底对佳容多了些探究,在佳容主动说明来意后,杏花婆婆第一时间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意味深长的盯着佳容看了很久。
佳容被杏花婆婆看得浑身不自在,略显尴尬的扯扯衣角,问:“婆婆,你在看什么?”
杏花婆婆带着调侃的笑意说:“看看水鬼长什么样。”
“啊?”佳容目光呆滞,不解的看着杏花婆婆。
杏花婆婆略扬眉,意味深长的说:“看样子你还不知道村里的流言。”
“什么流言?”佳容下意识的反问,见杏花婆婆的样子,诧异的问:“和我有关吗?”
杏花婆婆看得出来佳容急欲拜她为师,本以为她第二天就会上门求学,哪里知道过了五天才来。
后来还是听来向她求医的人提起,才知道村里有了这样的谣言,她本以为佳容是被这事所累,顾不上其他。
但是现在看佳容一脸懵懂的样子,显然不是。
“你不知道?”杏花婆婆诧异的问。
佳容眼神发直的说:“我应该知道什么吗?我最近几天没有出门,不知道村里出了什么事。”
“没什么,只觉得村里的人可能误打误撞的说对了。”杏花婆婆略略一笑,给人一种阴森的感觉。
佳容笑容僵硬的问:“婆婆,到底是什么事啊?”
杏花婆婆凉薄的看着佳容,眼神甚至透了几分怜悯的样子,不过却没有回答佳容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