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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池语晴的心突然就被填的满满的,她像个傻瓜似的挤出一丝笑容:“如果你失忆了,我也会来找你。”
龙瀛心头一沉,有些疼痛,他理了理她耳边沾了泪水的湿发:“我到死的那一天,都不会忘记你的,所以,你不需要担心我会忘记你。”
“是啊,我可能想太多了。”池语晴吸了吸鼻子,扬起嘴角,笑的像个傻瓜。
龙瀛在她的小脸上弹了一下,然后发动引擎。
车子的目的地是卧龙酒店。
又是这家酒店,池语晴红着小脸,怒瞪着龙瀛:“你一定是故意的。”
龙瀛却一脸邪恶的笑起来:“我还真想偿偿进不去和夹断了会是何种销魂的滋味。”
“你…”池语晴小手捏成拳,就要往他身上打去:“混蛋,不许再取笑我。”
龙瀛心情舒畅的下了车,看着池语晴赖在车里不动,他低头笑道:“我不介意抱你上去。”
“才不要!”池语晴气呼呼的下了车,朝着大厅走去。
龙瀛看着她纤美的身影,心头一阵阵的悸动。
拿了房卡,选的是卧龙最高层的总统套房。
池语晴一进去,龙瀛身躯就贴了上来。
“今晚,我允许你用力叫,没有人会听见的。”龙瀛还在邪气的捉弄她。
看她逗红了脸,龙瀛只感觉身体已经像烧了一把火,急需要她帮忙解决。
“我一个声音都不会发出来。”池语晴红着小脸,倔强的说。
“那可由不得你!”龙瀛眸底邪光一闪,就直接把她打横抱着,往卧室走去。
“等一下…先洗澡。”池语晴吓的立即惊叫起来。
龙瀛满足的笑道:“你这不叫了吗?很动听。”
“你…龙瀛,你就是个恶魔。”池语晴怒骂。
龙瀛却十分坦然的承受:“池语晴,你不知道你有多美,在你身上化身恶魔,我也认了。”
池语晴表情一片惊愕,这个男人…已经不要脸到极致了。
女人,拿什么赔偿我的损失
宽大的浴池里,放满了温热的水,龙瀛直接把池语晴丢了进去,自己也坐进来。
“你左侧肩膀上怎么会有一颗朱砂痣?”龙瀛轻柔的替她搓揉着后背,轻淡的问她。
池语晴偏过脑袋去看了一眼,摇头:“不知道,听我妈说,我一出生就有这痣了,还好她一直没长,否则,好难看。”
“不,我觉的一点也不难看,只有美人才会有朱砂痣。”龙瀛说着,薄唇已经覆在朱砂痣上。
池语晴发出一声轻呼,身体颤了一下。
“我现在想试试被夹断的滋味,可以吗?”龙瀛眸底一片暗欲,他贴着她的后背,低声询问她。
“不可以!”池语晴又气红了脸,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嘲笑她上瘾了是吗?
几秒后,不可能变成了可能。
龙瀛在浴池里要了她一次后,就抱着她在c上继续令人脸红心跳的姿势了。
不知道要了几次,池语晴累坏了,偎在他怀里睡去。
龙瀛也尽兴了,搂着她一起沉沉入眠。
次日一个早,龙瀛并没有吵醒沉睡着的池语晴,他先离开了。
离开之前,吩咐酒店工作人员给她准备了衣服鞋子。
池语晴真的很累,睡的也很香甜,旁边没有闹钟吵她,她一睡,竟然睡到十点半了。
睁开眼,摸手机一看,她立即跳起来:“这么晚了?龙瀛怎么不叫醒我?”
池语晴顿时有些懊恼,虽然她现在是部门主管,可以不用准时上下班,但部门现在工作那么忙,她可不能偷懒。
赶紧冲进浴室洗刷了一番,从包里拿出化妆品简单的画了一个淡妆。
从浴室出来,她眸光落在床上摆放的一套衣服上面,心一暖,肯定是龙瀛替她准备的。
想到昨天晚上和他一起做过的事情,心头一阵阵的悸颤。
她拿起衣服穿上,很贴身,而且,是国际知名品牌。
池语晴将长发拢在脑后,束成马尾,抓了包就往外跑去。
既然龙瀛连衣服都给她准备好了,她跑下楼,一定能看到墨槐在门口等她吧。
池语晴心里一片暖融融的,脚步飞快的往外跑去。
可是…她走的太匆急,却正好和对门出来的一个男人撞一块了。
下一秒,就听到有什么东西砸在地上,发出了碎裂的声音。
“我的表…”男人发出一声急呼,伸手想去抓,却还是迟了一步。
只见一块陈旧却擦拭光亮的表猛砸在地上,碎裂成两片,表带竟然还断裂了一半。
“啊…”池语晴顿时捂住嘴,倒抽了一口冷气,小脸无比慌张的望着弯腰去捡表的男人。
他身形高大,身姿笔挺,一身炭灰色的西装,让他气质格外的出众清贵。
“少爷…”跟在男人身后的一名保镖的男子也发出惊呼声,一脸失色。
男人僵硬的手指,缓慢的将表捡拾起来,哪怕是一片细小的碎片,也不遗落。
南宫宴难于置信,爷爷留给他的唯一遗物,竟然会在今天破碎了。
他将表紧紧的握在掌心,缓慢直起了身。
池语晴惊慌的站在一旁,美眸睁大,显的十分的无措,她慌忙道歉:“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很对不起,你的表坏了,我很遗撼,但我会赔给你的,绝对不赖帐。”
南宫宴噬人般的冰眸,冷冷的盯住了她,池语晴只感觉心脏一抽,有一种快要窒息的感觉。
天啊,好冷,好可怕的眼神。
池语晴目光突然移到他握着表的大手,只见那清贵的手忽然滑出几抹血红,那血一滴一滴的掉在地毯上。
“你的手…”池语晴更加惊恐的发起了颤,她惊呼。
南宫宴却浑然不觉的疼痛,另一只手,猛的扣住了池语晴的纤细的颈项:“你真该死。”
“不…不要杀我,我会赔给你一个一模一样的表,真的,我可以的,求你别杀我…啊…松开,我快要不能呼吸了,快松手。”池语晴顿时感觉呼吸受阻,小脸憋的一片紫红,她吓的惊乱的大叫起来,不停的求饶。
“赔我?这是我爷爷去逝前留给我的唯一遗物,你拿什么赔给我?我就算捏死了你,也不足偿还你犯下的错。”南宫宴声音冷冽如刀,气息悚人。
“啊…对不起,我不知道这表对你有这么重大的意义,我真不是故意的…咳咳…先松手,有话好好说。”池语晴觉的自己随时都会死掉,小脸胀的更加的黑紫了,猛咳起来。
“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你都把我最重要的东西砸碎了,休想我会轻易的放过你。”南宫宴冷恨的瞪着她,下一秒,他的大手就离开她的颈项,拽上她的手腕:“既然你赔不起,那就用你的身体来偿还。”
“不…不要,先生,你先冷静一点,别这样。”池语晴吓的小脸都白透了,刚死里逃生,难道就要清白尽毁吗?
天啊,上苍为什么要这样的虐她。
她好不容易等来了幸福,难道真的要毁在这场意外上?要被这个可怕的男人给…办了?
她可不想不清不白的就跟一个陌生男人做那种事。
南宫宴把她给拽进了房间,并且,用脚把门给关上。
就在南宫宴拖着池语晴进去的那一瞬,电梯门开了,墨槐正好看到这一幕,他急冲了过来:“池小姐,出什么事情了。”
池语晴看到墨槐冲过来,眸色一亮,立即大叫:“墨槐,救命啊?快救我。”
可下一秒,门就把她的求救声给阻隔了。
墨槐冲过来,就要去踢门,却被门外一个男人给挡了回去:“你是什么人?滚开,不准坏少爷的好事。”
“哼,你们要对池小姐做什么?你知道她是什么人吗?”墨槐也震怒之极。
“我可不管那女人是谁,她砸碎了少爷的表,她就该受到惩罚,我奉欠你赶紧离开,你知道我家少爷是谁吗?南宫家的大少爷,你得罪不起。”南宫宴的贴身保镖杜战恨恨的说道。
“是吗?那我今天还真要得罪了。”墨槐不想废话,直接动武。
可下一秒,他才发现,对方也不是省油的灯,拳来脚往之间,墨槐竟然一时之间没办把把对方拿下,顿时惊出一身的冷汗。
怎么可能?对方是谁?
房门关上,池语晴被粗8暴的扔在地上,她猛的爬起来,大声叫道。
“不,你不能动我,我是龙瀛的女朋友,你要敢动我一个手指头,他一定不会放过你的。”池语晴不得不搬出龙瀛的名头来威胁他。
南宫宴眸光一僵,盯着她的脸打量了几秒,发出一声冷嘲:“跟龙瀛睡过几次,就敢自称是他的女人?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吧,跟他睡过的女人可不少,别以为我不知道。”
“什么?”池语晴完全没料到会听到这样的回答,小脸顿时刷的一下,白透了。
这个男人竟然说…和龙瀛睡过的女人,不少?
池语晴整个人都僵呆了,心中说不出来的难受。
南宫宴见她脸上闪过痛楚的颜色,冷冷的讥讽:“我可不相信,龙瀛会为了你跟我翻脸。”
池语晴的心头,又像被补了一刀,痛的鲜血淋漓,她难受的小脸苍白。
“你是谁?”池语晴终于忍不住的问他。
南宫宴欺身上前逼近她,冷沉的说:“记住我的名子,南宫宴,一个会跟你纠缠上一辈子的男人。”
“你…你说这话什么意思?”池语晴顿时惊的声音都在发颤,她感觉自己好像又遇上恶魔了。
南宫宴露出冷狞的表情,一字一顿说道:“我爷爷去逝前说过,这块表,是留给他未来的孙媳妇的,现在,你既然把它打碎了,那我就当作已经送给你了。”
“不不不,你不能这样想,我可不是一个好女孩,我配不上你的,你一看就是富家的贵公子,你如果要娶我,一定会成为笑话的,我…我其实已经结婚了,而且…还是女同。”池语晴吓的方寸大乱,劈劈啪啪的说了一长窜话。
自己也不知道说了什么,她只想表达一个意思,娶她,是绝对的错误。
“结婚了?女同?还真有趣啊,这么说来,你是婚内出8轨,跟龙瀛在酒店偷晴?”南宫宴露出不怀好意的冷笑,讥讽她。
池语晴睁大的眸子用力的眨了眨,努力消化他话中的意思,然后点头:“是的,就是这样的,所以,我绝对不是你老婆的最佳人选,你瞧,我刚结婚,就跟龙瀛偷晴了,你要娶我,以后肯定会戴一顶绿油油的高帽子。”
这个女人的能言巧语,顿时让南宫宴刮目相看,这张漂亮的小利嘴,还真是让人吃惊啊。
“哦,是吗?既然你不适合做老婆,那我就考虑一下,掐死你吧。”南宫宴说完,又作势要来掐池语晴的脖子,池语晴吓的赶紧躲开。
“不要…杀人是犯法的,请你冷静一下。”池语晴吓的想哭,声音一片惊恐。
此刻,门外,墨槐和杜战两个人,已经打的两败俱伤,脸上身上都挂了彩,却还是没分出一个胜负。
她是一枚小孕妇
于是,墨槐决定不打了,没有什么能够比救池小姐更加重要。
刚才这个男人说出了对方的身份,墨槐知道少爷和南宫少爷交情不错,看来,只能赶紧打电话找少爷求助了。
墨槐趁机转身就跑走了,杜战揉着被打痛的手臂:“身手还真不赖,但跑的更快。”
墨槐走出杜战的视线,立即拔通了龙瀛的手机,把事情简单快速的说了一遍。
而此刻在卧室里的池语晴,却没有墨槐那么幸运,能够逃开。
不过,墨槐并非一个逃兵,保护池小姐是他的职责。
他再次回到现场时,手里多了一根粗实的铁棍,杜战看见了,整个人一僵。
不会吧,还来啊?
池语晴在房间里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