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龙瀛眸子一僵,看着面前女人越发苍白的脸,心底莫名的起了慌意。
“瀛…喂,你在听吗?喂…”没得到回答,对方有些急切的询问他。
“先挂了,再聊!”龙瀛十分客气的说完,就掐断了电话。
突然后悔,不该打这一通电话,现在…他的处境更糟了。
池语晴猛的将他推开,动作很重的把自己的衣服都扯了下来,转身就往外走。
“抱歉,我们只是…”
“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都懂,孤男寡女在一起,不发生点什么,都对不起你们的一片旧情。”池语晴讥讽他,心中堵的难受。
“我当时喝醉了,什么都记不清楚了,可能…”龙瀛痛苦又无奈的举着手。
“喝醉了?不记得了?果然酒是好东西,壮了人的胆子,还能做为借口。”池语晴已经把衣服都整理好了,转身要出去给儿子准备东西。
龙瀛看着她这坚决的表情,俊脸阴沉到了极点。
池语晴说要带孩子离开一段时间,容妈似乎猜到她和少爷又吵架了,什么也没说,就默默的帮着整理。
一件一件,十分仔细的收拾整齐。
“你带着孩子住哪?”龙瀛双手插兜,站在她的身后,沉闷的问。
“这是我的事,不需要你操心。”池语晴淡淡的答着。
上一次二哥给了她一把钥匙,那是夏家在阳城某高档小区购买的一套房子,本来是给二哥住的,二哥就直接给了她。
就是为了防止哪一天,突发状况,她无处可去,所以才把钥匙给了她。
池语晴打算就带着宝宝去那里住着。
“如果你真的想跟我分开住一段时间,彼此冷静一下,我在宝华小区还有一套房子,你和孩子搬到那里去住。”龙瀛的语气里,有退让的成分。
池语晴不理会她,她才不要住在他的房子里。
龙瀛猜透她的心思,闲闲的说:“不管你住哪里,我都有办法找到你们,只要我想见你,就一定能见到。”
“那我带着儿子回夏家。”池语晴气呼的咬牙。
“好啊,那我们离婚的事情,也可以跟二老交代一声,如果你不怕让他们伤心失望的话。”低沉的嗓音,慢悠悠的响着,充满了威胁。
池语晴手中的工作一顿,气恼的瞪住他:“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龙瀛眸色深深的望住她:“我希望你生气归生气,但不要动不动就带着孩子跑路,这样根本解决不了什么问题,而且…你考虑过后果吗?”
池语晴心口一噎:“什么后果?”
“你一个人带着孩子生活,没有人替你接手,你做任何事情,都必须把他带着,你不会累吗?”龙瀛慢条斯理的继续说:“我倒不担心你,可我担心我儿子,怕出点什么意外。”
“我没办法跟你这种表里不一的男人住在一起。”池语晴重重的咬住下唇。
龙瀛叹气:“好吧,我承认那天喝多了酒,是很失误的一件事,但我向你保证,我和绯雅真的什么事都没发生过,至少,你想的那事,绝对没发生。”
房间里还有两个月嫂在,容妈也在,龙瀛也不避讳她们,直接就指了那事,池语晴立即羞的满面通红。
容妈倒也没什么,两个月嫂也都是过来人,只当没听到。
“少奶奶,小少爷这么小,必须要小心照顾,你一个人能行吗?”容妈不免担忧。
池语晴神情一呆,她能把儿子照顾的无微不致吗?
她除了能喂饱他,连帮他洗澡都笨手笨脚的,她真的不是一个合格的妈妈。
“什么事,都从不会到会,我会努力学习去照顾他的。”池语晴沉默了一会儿,再抬头,眼中是一片的坚定。
这并不仅仅只是暂时的事情,她和龙瀛已经离婚了,他要再娶别的女人,也是迟早的事情。
她还有什么理由贪恋着他的照顾呢?
龙瀛见她油盐不进,非搬出去,脸色瞬间就沉郁下去。
“你真的决定好了?”他目光紧逼着她。
池语晴坚定的点头:“是的,我准备好了。”
龙瀛冷冷的指着其中一个月嫂:“她们是你招聘进来的,既然你不住在这里,那我现在就解雇她们。”
两个月嫂一听,立即一脸焦急不安的恳求池语晴:“少奶奶,是我们哪里做的不好吗?我们真的想要这份工作,请你给我们一个机会吧。”
池语晴没料到龙瀛突然这么的冷酷,只好安慰她们:“放心吧,就算他不说,我也是准备聘请你们两个帮忙的。”
反正,她身上有钱,只要能把儿子照顾妥当,她就满足了。
高冷总裁是小偷?
说搬离就搬离,真的是一秒没担搁,池语晴抱着孩子,带着两个月嫂,当晚就离开了。
龙瀛打电话叫来了墨槐送她走,被她拒绝了,她是打出租离开的。
龙瀛当场就黑了脸色,这个女人抱着他的儿子,去打出租?
出租车出了名了快,那么危险?她也不顾?
大约一个小时左右,他接到了墨槐的电话,墨槐直接把池语晴的地址告诉了他。
龙瀛眉头拧住,阳光逸园?
他的楼盘?
这楼盘主题是白领公寓,里面房子都还算不错,蛮精致的。
她什么时候在那里买了房?难道是偷偷置办了?瞒着他的?
心没来由的烦燥起来,这个女人到底还瞒了他多少的事情?
不过,目前情形,有可能会僵持一段时间了。
他必须把给她照片的人找出来,既然不是奶奶找人拍的,那又会是谁?
不管对方目的是什么,但这般虎视眈眈的盯着他,还是会有如芒刺背的不舒服感。
他不会放过任何可能威胁到他生活的可疑人。
池语晴拿钥匙开门,里面请了钟点工,每隔三天准时来清扫打理,倒也是干净清爽的。
两个月嫂十分尽责的做着份内的事情,对池语晴也是格外的感激。
房子是四房两厅的大房,虽然比不得天博城那上千米的大房,但也足够她们生活了。
忙完孩子的事情,已经凌晨了,池语晴抱着孩子回房间睡觉,也让两个月嫂去休息。
这一夜,又失眠了。
和龙瀛吵完,心情并没有好受一些,反而更紧滞的难受。
她知道自己对他的感情已经很深了,深入进了骨髓里,一时间是无法忘记的。
这一场婚姻,短短几天,却将她隐匿在心的感情都释发出来,让所有人都看见了,她是深爱着龙瀛的。
她再也没办法回归到以前那种单恋的感觉,她的爱情被昭告天下,同样的,她一旦受了伤,也会被所有人都嘲笑吧。
失眠到天亮,等月嫂睡醒了,她才困顿的睡了一觉,因为昨天冻了一个晚上,有点小感冒,她不敢奶孩子,打算天亮了,就去拿点药吃。
“少奶奶,明天就要带小少爷去打预防针了,要去吗?”月嫂请示她。
“要去的!”她点头,这事情可不能担误。
醒来后,发现两个月嫂连早餐都没有吃,立即惭愧的换衣服下楼,准备去超市购物。
小区大门口就有大型的购物超市,池语晴风风火火的走进去,推了一个推车,开始乱捡一通。
跑到熟食区的时候,她正考虑着要不要买点什么卤味,拿了一个卤猪脚,正要往车子里装,突然,有人把她的东西放回了原位。
“你现在该吃点清淡营养的东西,别吃这种味道太重的。”男子低沉的嗓音,在她头顶砸来。
池语晴一愕,仰头,看到身边不知何时站着一个高大的男人,男人一身黑色的长风衣,戴着一个口罩,只露出一双深邃迷人的眼睛。
就算他包装的再好,池语晴还是一眼就认出他是谁,当既把挑好的卤味继续扔到车子里去。
买卤味,无非就是想偷点懒,她做饭,只会炒青菜,家里还有两个月嫂呢,总得买些好吃的东西回去。
“不准拿!”龙瀛只当她爱吃,又把她的卤味抢走,扔到更远一点的地方去:“想吃什么,我让墨槐给你送过去,保证是最干净新鲜的。”
“我们已经没有关系了,请你不要打扰我的生活,更不要干涉我的选择。”池语晴放弃那卤味了,推着车往前走去。
龙瀛在她的身后,不紧不慢的跟来,长指从一旁拿了几盒纯牛奶扔到她的车子里。
池语晴气的脸都白了,现在又算什么意思?他还以为自己是谁?
池语晴挑了几样青菜,又去拿了一些排骨和肉食,推着车子往前走去。
龙瀛不时的会挑几样他认为她必须要用的东西扔到她的车子里去。
如果不知情的人,只当他们是一对情侣,一起来购物的。
池语晴真的无语到了极点,她很不喜欢龙瀛这样强势的作风。
既然他能准备无误的找到这里来,可见他是知道自己住哪儿了。
这种透明的生活,让她极为恼火,她想要自己的隐8私权。
心里极度不满,所以,池语晴脑子里大胆的闪过一个想法。
于是,她目光搜寻了一遍后,推着车子就朝着生活用品的方向走去。
龙瀛眸子一直落在她的身上,见她走过去,自然也要跟着。
池语晴背对着他,手指十分自然的拿了一盒安全8套捏在手心里。
龙瀛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她突然停住脚步,转身。
“你还要跟我到什么时候?”她问他,娇俏的身躯往他的身边靠近了两步。
此刻,两个人离的很近,近的让人误以为抱在一起似的。
龙瀛心头一跳,那么近的距离,他闻到了她身上淡淡的清香味,心念一时晃动着。
正当他稳住心神想要说什么,池语晴已经往后退了几步,又推着车子继续往前走。
这一次,她什么也没买了,就准备去结帐。
龙瀛呼吸一松,刚才那一个暧8昧的动作,让他误以为她要对他回心转意了。
可当她再次无情的转身时,他知道自己想多了。
龙瀛烦闷的吐了口气,继续跟着她走向收银台。
此刻,池语晴的东西已经结算好了,她拿了现金结帐,提着大包小包的,走的很快。
龙瀛看到她手中提的东西不少,显然是有些吃力,正想帮她。
突然,当他经过那道门的时候,发出了报警器的声音,站在门口的几名保安立即就拦下他。
“先生,请留步,我们怀疑你身上藏了商场里的物品。”两个保安立即严肃的开口。
此刻龙瀛是戴着一个黑色的口罩,所以,看样子就够神秘,让人会连想到一些作案大盗。
“我什么都没拿,让我离开。”龙瀛淡淡的解释着,眼看着池语晴走远了,想直接离开。
两个保安却寸步不让;“先生,你这是偷盗行为,我们可以报警的。”
龙瀛恼火之极,张开双手:“来吧,搜搜看,我拿了你们什么?”
两个保安十分尽责的在他身上摸索着,突然,其中一个发现了异样,伸手进他风衣的口袋里。
拿出的一盒东西,让在场所有人都傻了眼。
由其是龙瀛,口罩下的俊脸,一片黑沉铁青。
因为纠纷,旁边围了不少的人,此刻大家都对龙瀛指指点点起来。
“现在年青人,简直太不知羞耻了,连这东西都偷。”
“可能想把妹,又没钱买吧,所以就跑商场来偷了,太不道德了。”
龙瀛浑身紧绷着,眼睛一片的阴冷。
很好,池语晴,你竟然敢陷害他?
坐在车子里等候的墨槐两兄弟,看到自家少爷在商场门口遭人围观指点,立即紧张起来,飞步跑过去。
当了解事情的原委,墨槐兄弟俩的表情十分的精彩。
“想笑就笑出来!”龙瀛瞪过他们两眼,直接走人。
墨槐立即陶出几张钱:“抱歉,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