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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要呢,苦死了。”康康从沙发上跳起来朝自己房间跑去,很没义气地吧叶臣抛弃了。
夏晓雯坐到沙发上,把苦瓜汁儿递到叶臣眼前,清澈的眼眸里淬着笑意,“来吧,叶总,我可是把家里最有营养的苦瓜都贡献出来了,只为了招待你。”
叶臣禁不住发憷,手指了指杯子,问:“纯苦瓜汁儿吗?”
“当然!招待你这样的贵宾,我怎么会偷工减料呢。”夏晓雯脸上的笑容好明媚。
叶臣看得有点痴了,很久没在她脸上看到这样的笑容了。如果捉弄他能让这个女人流露出舒心可爱的笑容,他只能说:我愿意。
“不就是一杯苦瓜汁儿嘛。”叶臣从夏晓雯手里端过来苦瓜汁儿,扬起脖颈一饮而尽。
实在是太苦了,叶臣剑眉紧锁,薄削的嘴唇撮起来直呼气。连旁观者夏晓雯都看得直皱眉头,真得真得好苦。
叶臣杯口面朝夏晓雯,一杯苦瓜汁儿一滴没剩,隽黑的眼眸里淬着笑意吗,问:“开心了吧?”
夏晓雯:“我有什么可开心的,本来买来做晚饭的苦瓜都被你喝掉了。”
叶臣低笑了声,身子靠向夏晓雯,凝视着她的眼睛,说:“几个苦瓜而已,你还心疼了,真是越来越会过日子了。我明天送你一车苦瓜……天天来你这里喝苦瓜汁儿降火,好不好?”
“你可别!”夏晓雯往后坐了坐,尽量拉开跟叶臣的距离,警惕地说:“我平时很忙,没时间伺候你。你要想喝苦瓜汁儿还不简单,让张姐给你榨就好了。”
叶臣:“张姐榨地苦瓜汁儿怎么能跟你的比,你为了做得苦瓜汁儿是饱含感情的,我很珍惜。”
他眯了眯眼睛,眼眸里溢满笑意,长密的睫毛映着灯光,整张脸英俊得仿佛古希腊的贵族骑士。
夏晓雯别过头去,不敢再与他对视。这男人的眼睛太厉害,总会让人心跳加快,不知不觉中陷进他编制好的网里。
“没其他事儿的话,你回去吧。”夏晓雯下逐客令站起来欲走。
可她刚站起来,便被叶臣重新拉回到沙发上,手腕被他紧紧地抓着。
夏晓雯一颗心狂跳个不停,身体本能地往后仰去。可身后便是沙发靠背,叶臣半个身子倾压上来,她根本避无可避。
夏晓雯双手本能地挡在胸前,隔开她和叶臣之间的距离。她警惕地看了眼儿子康康的房门,压低声音说:“我儿子在家呢,你又想干嘛?”
“想你了。”叶臣说得自然又坦荡,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挣扎。黑黢黢的眼眸里溢满深情,他的手扶在她肩头上,手掌下仿佛传导着电流,好热。
夏晓雯暗暗深呼吸,垂下眼眸,不敢看他的眼睛。“叶臣,我已经跟你说得很清楚了,你不要再闹了,好不好?我们各过各的日子不好么,我真得不想现在的生活被打扰。”
“好啊!”叶臣答得爽快,话锋一转,言语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我的生活不可能离开你和儿子,你说该怎么办?”
夏晓雯冷漠地说:“我们离婚后这几年你不是过得挺好的,你就当我和康康从来没有回来过吧。”
叶臣没了声音,嘴角的笑容冷却下来。他松开夏晓雯,斜靠在沙发上。看着她的目光透着冷意,充满恨意地说:“夏晓雯,你真是没良心,我这几年过得好不好,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这下轮到夏晓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这四年来她久居新西兰,从来没有刻意地关注过有关叶臣的任何消息。回国后,在媒体杂志上看到得是他花花公子的奢靡生活,而叶徽和孟清颜口中的叶臣才是真正的他自己。
叶臣讥嘲地笑了声,“夏晓雯,这四年来我没有一刻不在想你。我跟着三哥他们去玩去疯,就是想忘了你,可偏偏忘不掉。后来我才发现,我心里从来就不舍得忘记你。”
他抬手扶着额头,闷闷地叹息一声。再次抬起眼睛看向夏晓雯,沉黑的眼眸透着坚定,“如果我拿出证据证明,我不是当年杀害李文宇的凶手,你会回到我身边吗?”
夏晓雯轻笑了声,“怎么可能会有证据,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如果有证据,你早拿出来了。不是么?”
叶臣点了点下巴,说:“你说得对,如果有证据我早拿出来了,怎么可能任你在外面呆那么久?不过,用不了多久,我就要你和儿子乖乖跟我回家去。”
夏晓雯愣了下,不禁好笑,“真没见过你你这么狂妄自大的男人。”
“你男人就这样!”叶臣看着她,微挑的嘴角有几分挑衅。
第四百四十五章 情敌相逢
这时门铃响起来,夏晓雯走过去开门,心想这个孟清颜总是姗姗来迟。
夏晓雯打开门一看,眼珠子差点没掉地上。整个人完全懵掉了,尴尬地杵在门口。
“怎么了?”李文宇问,看夏晓雯的神情有点对劲儿。
“没……没什么,那个叶臣在里面。”夏晓雯实话实说,反正纸包不住火,总不能把叶臣藏起来,就算想藏也藏不住啊。
呃,她为什么想着把叶臣藏起来,她又没跟他没发生什么事情。如果真把叶臣藏起来,才出问题了呢,真成奸夫了。
“李总怎么过来了,真是巧啊。”李文宇蹙紧的眉头没未舒展开,便听到叶臣的声音。
叶臣站在夏晓雯身后,很家居休闲的穿着,淡淡的眉眼间透着骨子里的贵气。
李文宇站在门口,心揪得紧紧得,脸上尽量克制着表情。尽管如此,他胸腔里仍然有一团火焰烧的难受。眼前的画面给他的感觉是,叶臣和夏晓雯是一家人,而他是客人,是局外者。
夏晓雯也是一时乱了方寸,尴尬地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让叶臣立即离开,他那德行怎么可能让他走,他就乖乖走,这基本是不可能的。让李文宇进来,她好害怕两个人再打起来,就像四年前一样。
“晓雯,杵在门口干嘛,让李总进来坐。”叶臣男主人的口吻拿捏得相当准,娴熟自信,宽容大度,彬彬有礼。
李文宇的脸色很不好看。
夏晓雯转身怒瞪向身后的人,叶臣已经信步走向沙发。呵,还真拿自己当男主人了,演戏演得太过了吧。
她怕李文宇误会,急着解释道:“文宇,叶臣他……”
“我明白。”李文宇嘴角抿出一丝笑,安慰夏晓雯,说:“放心,我和他不会打起来的。”
李文宇淡定地坐到沙发上,刚才的惊愕和妒忌都压在了心底,此刻全变成了镇定自若。说出来的话毫不客气,仿佛一把利刃直接劈向叶臣。
“叶总,你今晚到我未婚妻家里有何贵干?”
“看我儿子。”叶臣淡淡地说出四个字,审视着李文宇眼睛里藏不住的恨意。
李文宇冷哼一声,“你儿子?!哼,这四年来你尽过做父亲的责任吗?叶臣,你根本没有资格让康康叫你爸爸。”
叶臣眸色凛冽,逼视着李文宇,“有没有资格,我都是康康的父亲,这一点连老天爷都改变不了。”他嘴角微挑,透出一股狠厉,“四年前,你带走晓雯和我儿子,老子还没跟你算呢,少在我面前装腔作势。”
“你们喝水吧。”夏晓雯打岔说,生怕两个人争执起来失控。“我去倒水,喝完水都回去吧,我还要伺候儿子睡觉呢。”
叶臣故意说:“给李总来杯苦瓜汁儿吧,祛火的。”
李文宇不明所以,“……”
夏晓雯瞪叶臣,凉凉地说:“没有苦瓜了。”
夏晓雯到厨房倒水,抬手揉了揉酸胀的太阳穴。这一晚上神经好累。
————
白鹭仔细浏览了那些照片,每一张上面都有她的身影。虽然模糊不清,可熟悉的人仔细辨认的话,依稀能认出是她。她手捂住发紧的心口。
照片上是她袭击李文宇后,趁机逃脱的画面,远远能看见李文宇躺在血泊里。当时她也是一时昏了头,只想着让夏晓雯和叶臣反目成仇,自己好趁虚而入赢得叶臣的爱。
最坏的结果,就算叶臣不爱她,她也可以用这一点要挟叶臣,逼他重金捧她当一线女明星。年轻气盛的她,很自信地以为自己总有一天会打动叶臣,可她错了。
她翻找着电脑上的照片,既然有她袭击李文宇后逃脱的照片,那也应该有她拿利器袭击李文宇后脑勺的照片。可那个男子黄伟良没有给她那些照片,是想利用那些照片继续要挟她呢,
她正在沉思时,电脑旁的手机铃声炸响。她拿起手机看了眼电脑屏幕,是黄伟良。
————
“为什么要来这种鬼地方?”白鹭厌恶地看着狭小的房间,弯弯绕绕地跑来这里,她真是受够了。
黄伟良身上依然是干净又寒酸的白衬衣,头发也是刚刚洗过的样子,有潘婷洗发水的味道。他看着白鹭,眼睛里毫不遮掩的兴奋和欢喜,“白鹭小姐,您请坐。这里是我母亲的老房子,虽然破旧了点,但很干净的,这里也安全。”
白鹭没心情跟他坐下来聊天喝茶,隐忍着怒气说:“你手里到底还有多少证据,我希望你能全部给我。黄伟良,我可以给你钱,你要多少钱,我都可以给你。”
黄伟良脸上流露出一丝哀伤,“我都要死的人了,要钱有什么用。我只想要白鹭小姐,每一分钟每一秒钟都想要你……”他说着,手情不自禁地伸到白鹭胸前抚摸,舌下意识地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白鹭往沙发里躲,劝道:“或许你不需要钱,但你的父母,你的妻儿,她们还要活着,她们拿着这笔钱能做很多事情。”白鹭看得出黄伟良的生活条件很不好,所以钱对于这样贫寒的家庭来说一定很重要。
可黄伟良让她失望了,“我父母早就过世了,我也没有妻儿,我不需要对任何人负责,等我死了,一切都结束了。白鹭小姐,你就当行行好,让我在死前再快活几天吧。”
男人说着趴到白鹭胸前开始亲吻,颤抖的双手抚摸她修长的美腿,如冰丝般的丝袜在手掌下滑。腻如蛇。白鹭被他推翻在沙发上,脚跟踩着沙发边沿。
如此羞耻又奔放的姿势让白鹭有一种堕落到深渊里的感觉,厌恶至极又不知不觉在沉寂其中。男人把窗帘全部拉下来,整个房间光线昏暗,散发着淫。靡的气息。
白鹭仰着头靠在沙发靠背上,美眸盯视着破旧的房顶。身体某处突然一热好像被一张湿热的小嘴含住了,柔软的肉好像一条恶心的蛇一个劲儿地往她身体里。
酥酥麻麻的电流瞬间传遍她全身,她的腿下意识地抖了抖,本能地并拢收紧,摩擦着他的头颅。
第四百四十六章 死得其所
黄伟良跪在沙发前,姿势看起来特别低贱。他埋头在白鹭身上,如痴如醉地品尝着他梦寐以求的芳甜。他如痴如醉,梦寐以求多年的女神在他身下,此刻比上天堂还幸福。
白鹭绷紧的身体逐渐放松下来,只剩下单纯的刺。激。黄伟良说得对,就把他当按。摩。棒好了。这样想,她心里舒服了很多,只闭着眼睛享受,不愿意睁眼看见身下的男人。
黄伟良一手扶着白鹭的腿,一手伸到自己的裤子拉开拉链。白鹭听到男人粗重的呻。吟。声,眯开眼睛看了一眼,黄伟良脸上扭曲的表情,跟条狗似得模样儿让她作恶儿。
她顿觉恶心得要命,鄙视又憎恨,随即拿脚踹开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边整理着衣服边说:“我要走了,快把东西给我。”
男子的裤子脱掉挂着脚裸处,看起来猥琐又可怜,他爬过来抱住白鹭修长的美腿,哀求道:“白鹭小姐,你别走。我快难受死了……我爱你……我太喜欢你了……”
“放开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