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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好刚刚参加完高考,知识还没有全部还给老师。
我就知道,我平时心地善良是有好报的。
目前为止,我能够背诵且默写全文的只有三篇,《爱莲说》《陋室铭》《出师表》。居然今天让我碰上了其中一篇。
“果真好文,好画!”下面有人高呼。
若说风靖寒的画技和许孜然不相上下的话,那么,我的文和紫烟相比可就略胜一筹了。
天不负我!
结果不言而喻,我和许孜然胜了……
堂中有人提出要高价收买这幅画,叫价已到二十两。但我摇头拒绝,我可不能坏了历史,这是人家敦颐先生的功劳。我于是将画小心收好,转过头去郑重的递给紫烟,这莲花‘出淤泥而不染’用在她身上很是合适。
紫烟接过,很正经的谢了我。
主持人来了一番结束祝词,大概内容是:今晚月色绞人,华灯异彩,各位才子佳人……(省略五百字),最后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完后主持人又看向我们:“四位才华横溢,满座皆服,今晚本是七夕,古时自有感人至深的牛郎织女鹊桥相会,千古才子佳人无不为之黯叹,不知两对壁人可否就‘鹊桥仙’这一词牌名作词一首,也算应景。若有人愿出高价买去,也是一桩好事!”
鹊桥仙?我咧咧嘴,真是被我赶上了。
我本着做人低调,做事高调的原则生活,可苦于苍天不给我机会啊!
今晚一过,季雨寒这三字势必要成为众多风流才子的梦中呓语了。赶明儿,我的画像就要挂在各才子的书房了。
幻想完毕。
我扯扯许孜然的袖子,他偏过头来,我附在他耳边悄悄说:“你可曾听过,秦观秦少游这人?”我知秦观是宋朝人,却不知他到底是哪个年代,他是否已经出名……
许孜然极为快速的看了我一眼,复又低下头去,我估计他是在害羞,因为我和他说悄悄话。此时的他已经满脸通红了,眼神慌得只看着自己的鞋,小声的回答我:“未曾听过!”
我在心里大呼一口气,接下来就交给我吧。Hoho!
我和紫烟都将各自的诗写在一张纸上,完后交给主持人。主持人将纸挂在台前,缓缓念出内容。首先念的是林紫烟写的那首:
双星良夜,耕慵织懒,应被群仙相妒。
娟娟月姊满眉颦,更无奈风姨吹雨。
相逢草草,争如休见,重搅别离心绪。
新欢不抵旧愁多,倒添了新愁归去。
隐约从别人口中知道,紫烟本是大户人家落魄的小姐,不期然坠入风尘,仍不移高贵。
她的词字里行间带着点点忧愁,也许是自己身世的缘故,这真是我见犹惜啊!
“相逢草草,争如休见。”难道写的是她和风靖寒相间的事情?
外界关于他和风靖寒的绯闻传得沸沸扬扬。
听月儿说,风靖寒每两个月左右见她一次,这个和异地恋有什么区别?
说这风靖寒怜香惜玉吧,给了伊香园巨大的财政支持来保住林紫烟。说这风靖寒怜其身世吧,愿意陪着美女来参加灯谜大赛。
可是,既然肯给伊香园的钱,却又不肯为林紫烟赎身,这我就不明白了。
怪不得紫烟姑娘会说:“新欢不抵旧愁多,倒添了新愁归去。” 应是她心情的真是写照吧。
那林紫烟才貌双全,除了出身青楼外,应该没什么缺点了吧。况且,连我都知道的出淤泥而不染,他却不明白。
紫烟对他的感情,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了,他却偏装着不知。
你说你,这不是耽误一个女子的一生吗?
再细细看看林紫烟,很美的很善良温婉的女子,一举一投眉间都泛着女子特有的魅力。
风靖寒怎么想的?
牛郎织女聚少离多,见面生愁,倒不如不见,千古立意均是如此,可我却偏不要这样。
有时候,好事总是会想尽一切办法去促成的,比如说紫烟的诗,许孜然的字!
我明白,秦少游同学的诗势必会造成某种效果。
比方说古人爱情的思想解放潮流,比方说咸阳城的文艺复兴……
我的诗自是许孜然帮我写上,秦观的千古绝唱………………………《鹊桥仙》: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
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柔情似水,佳期如梦,忍顾鹊桥归路。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主持人刚一念完,下面就是一阵热烈的掌声,还有许多才子佳人纷纷相拥,口里念到那句: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一时间,花灯会上情意浓浓,别样温馨。
我笑,心下对秦观的崇拜之情如滔滔江水,波涛汹涌……
几千年来,爱情都是人们永恒不变的话题,即使在民风如此保守的宋代,依然会有如此人性化的节日,如此甜蜜的时刻。
这首诗后,许孜然对我已是彻底刮目相看。
因为在之前,他都是不看我的,全害羞去了……
我发觉自己不得已的落入了另外一个俗套,穿越女们,似乎才华都很一般,但作诗作词写文却都是一流的,无人可比。
聪敏的女子只是把好诗恰到好处的用对了地方而已。
这诗意境深远,回味无穷,更应了今晚花灯会的主题:愿天下有情人终成眷属。
我们这对获胜的才子佳人,珠联璧合,堪称绝配。
此刻的许孜然,目光淡然若定,却温柔专注。
他笑,递过笔,很自然的牵着我的手,走到台前,等着主持人的颁奖。
我扁扁嘴,心里暗自纳闷,这许孜然,刚刚都是一副我调戏他的小媳妇样,这会儿却大胆起来。直觉得有些好笑,也没多想什么,我们俩可是过五关,斩六将的战友啊!胜利的曙光,我的银子。
正开心的笑着,却看见风靖寒面色铁青的盯着我,不,盯着我的手。我又像做了亏心事似的,极不自然的从他手上挣开。
下面有人出钱要买这诗,已经叫道了二十两,紫烟的字也是极好的,所以亦有许多文人雅士在竞争紫烟那首,只是才到十二两。
我挥挥手对主持人说:“这诗我可不卖!”便从台上摘下,递给许孜然,“自古财赠好友,画酬知己,请公子笑纳!”
刚才,许孜然连温饱问题都未解决时,还大方的将画送我,此时,我也用他的原话,将诗归给他。
许孜然望着我,目光柔情似水,缓缓接过,低声说了一句暧昧的话:“定不负姑娘美意!”可听上去却无比真诚,竟像是高山流水的曲音。
不知为何,此刻我居然想到下午,风靖寒调戏我时的场景:
< “既然如此,”他高深莫测的看着我。
“那我就更不能辜负你的美意了。”> (小说第十二章)
我没来由的突然脸红了。
此时此刻,我心下忽然有些慌张,这许孜然是否是误会了。我当他是好朋友,是携手奋斗的战友,可他刚才大胆的拉手,和此刻温柔的眼神,再加上我送他的诗,他该不会……
我被这想法吓了一跳,还未等我再开口,主持人已拿出奖品,二十两银子递给我。我想了想,拿出十五两给许孜然,我想他比我更缺这个。
许孜然却坚决不收那多余的5两,我无奈之下,就说:“许公子若不介意,就送我一只花灯吧,顺便帮我提个字可否?”
忽然想到今天的花灯,若男女相送,是表示对方是自己的意中人,这样子,误会岂不更深。
未等他答应,我忙又补上一句:“雨寒有幸能结识公子,以后定引为知己,这花灯‘非关风月,只为真心’!”
许孜然是何其聪慧之人,自是明白我的意思。他愣了一下,继而朝我一笑:“承姑娘不弃,在下唐突了!”
我摇手表示不在意,又说:“你叫我雨寒就好,我可是把你当作好友和知己啊!这姑娘听着生分。”
我这么大方是有原因的,我的赌注押的相当成功,几乎翻了一番,除去还风靖寒的五十两,我还净赚了三十两。
大家可以想象,我们纯洁的小许公子站在旁边,见我极端兴奋的,在人群中分钱的惊讶!
对啦,也分给小许公子十两银子,作为我承诺的被调戏费,文采费,代笔费,色相牺牲费,惊讶费,受骗费,合计精神损失费十两。
大家可以想象,我们阴险的风庄主拿到我还给他的五十两银子,外加五两银子的报酬的表情。
也算付给他的利息,承担的机会成本费,风险费,心脏病发费,变脸表演费,名誉损失费(柳下惠),戏弄反被戏弄费,合计人情安慰金五两银子。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大多数事物的价值都可以用货币来计量的。
十两VS 五两,大家明白了吧。
我再次为咸阳城的朋友们深刻的剖析了下价值观的内涵。
最后许孜然把我下午那首梅花诗题在了灯上面,经我的要求,也把自己的大名签了上。
其实我这么做是存有私心的,以书生这样的才华,日后飞黄腾达了,这灯定是价值不菲了……
什么叫可持有性长期投资……
花灯会渐渐散去,我们也要准备离开,我自是不敢和风靖寒一起回去,况且他还要送紫烟回去。
许孜然要送我回去,他说,时间太晚,我一个人回去太危险。可我不答应,一来,压根就没有这么个边泰山庄存在,二来,不能让他知道我在风家,三嘛!更不能让他看见我从狗洞进出……
我拒绝了书生的相送,自己提着灯往回走去,现下已经很晚,过了子时了吧!想不到第一次出来竟会遇到如此默契的搭档,且相处甚好。
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遇到,但无论如何,我们都算朋友了吧。
不过这不是我目前应该操心的问题。
天啦,我无奈的扁扁嘴,回去怎么应付风靖寒呢!
☆、遇险
我怀揣着今晚的战果,快速地往回走去,周围黑漆漆的一片,手里的花灯正好可以照明。
我想绕近道应该会快点,便从一处胡同进去。
来到一暗处,忽然从我前方跳出两个人,虎背熊腰,满脸不怀好意的看着我。
其中一人说道:“公子,这就是今晚灯谜大赛上夺冠的女子!”
听他这样一说,这两人都快速站向两边,从后面又走出一人来,气氛顿时冷了下来,空气中弥漫着一丝诡异。
这人面红齿白,肌肤白皙,凤眼微眯,长的那叫一个……妖艳!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
“听说,你得了奖银!”声音细润的不得了。
“你是谁?”我微眯着眼,尽量冷静的问他。宋朝的治安,我不抱太大希望。
“可是真的?”他不回答,继续问我,嘴角处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那又如何?”不知他的来历到底是什么?
他屈着一根指头,慢慢梳理着垂在胸前的一束头发,缓缓开口,“我只想看看,能得到许孜然垂幸的女子,到底是何模样?”
许孜然,他提到许孜然?
垂幸?
许孜然才华横溢,我与他萍水相逢,也是恰逢知己方才一起参赛,何来垂幸之说?
我不动声色,又问道:“然后呢?”
他斜睨了我一眼,目带探寻:“姿色平平……。”
观察了半天,也就这点心得,太伤我心了。
经验告诉我,此刻应不动声色。于是我面色平静,丝毫未表现出生气的样子。
他转过头来,盯着我看,眼里晃过一抹诧异的神色,一会儿缓缓溢出笑来。
“或是,还有其他过人之处?”
这笑容,神秘的,略带阴冷的,弄得我有些毛骨悚然。
来者不善。
“为何不回答?”他终于注意到了我的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