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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姑娘,想必庄主是觉得不好意思,丫头我代为收下了。”我不理他,径直接下花灯。
风靖寒冷冷的瞪了我一眼,转身走了。
“云姑娘,我先告辞了,庄主一定会记得你的。”
风靖寒生气了,我肯定也不能多留,我忙留下一句,跟了上去。
虽然没看到他的样子,但我估计离发狂也不远了,还好这是大街上,他又是风度翩翩,英俊潇洒的人,怎么说也不至于露出狰狞的面目欺负我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才是。
所以他生气就生气呗,我不花钱就得了个花灯,只不过让他牺牲一下色相而已,这么划算的生意怎能错过呢。
默默走在前面的风靖寒忽然止住了脚步。我也猛地止住了脚步。
“过来!”他背对着我,冷冷的命令。
我不敢怠慢,忙走上前去,站在他背后。他突然转过身来,我吓得忙后退一步。
他扫了一眼我手上的花灯,“扔掉!”
“不要!”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骗来的,怎能随便扔掉。
他盯着我,眼危险的眯起。我十分熟悉这个眼神,一般他要发怒的时候就是这样。
“庄主不喜欢这灯?我刚才说这灯漂亮时,庄主不是默认了吗?”不管了,装白痴,谁叫我刚才给他说那么多话,他都保持沉默。
“扔掉!”他重复了一次,语气加重,我几乎可以确定,这是他的极限了。
“庄主不喜欢,不看就是了。”不等他回答,我又自顾自的说下去。“我看庄主一直不说话,还以为庄主对那姑娘有意思,所以便自作主张替你说了去,谁知庄主竟不领情。”反正撒谎是我的长项,我能说的冠冕堂皇,脸不红心不跳。
“再说了,我又没说你的真名,只说庄主姓柳名下……。”我连忙住了嘴,要说他是柳下惠,不知道我的下场是什么。
“柳下惠?”他倒是接了下去,只是他的样子太恐怖了,眼神犀利,语气冷冽。
“哈……哈,这个嘛,是我一时口误,再说,庄主这么英俊潇洒,风度翩翩,文武双全,怎么会是柳下惠呢?顶多也就……。”我再次闭上了嘴,因为我想说的是“顶多也就一断袖之癖。”
“嗯?”
“没有了,顶多是我看错了!”我在那打哈哈。他听完脸上仍然是冷冷淡淡,只是看着我。
“我们回去吧!”我试着转移他的注意力,他仍然没什么反应,也没反对,我不禁呼出一口气,暗自庆幸一声。
“是看错了!”他突然一句,我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却见他突然向前迈了一步,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时,一把拽住了我。
我看着离我无限近的风靖寒的脸,不禁失声惊呼。
等我叫完后,看他仍然是一副冷冷的样子,漠漠然地看着我。好象我们现在紧贴在一起的姿势根本没什么不正常。我挣扎了几下,没有挣脱,反倒被他用力一揽,更是贴在了他身上。我静了下来,瞪大眼睛看着他,想着,莫非他想调戏我?
俗话说:冲动是魔鬼,而他是魔鬼的老大。
我想起之前在农家池塘的那会,他将一条蛇叉在我面前的表情,就和现在一模一样。一想到那蛇,我不由的打了个冷噤。
“庄主要干什么,我眼拙看错了,庄主大可不必如此来证明!”千头万绪,我最后还是冷静的说道,现在明白了,他那句“是看错了!”是什么意思了。
见我明明心里担心的要死却还要故作镇定的样子,他一扫刚才的冷酷的神情,脸上的表情,说不出来,似在欣赏我此时的困窘。过了两秒,他凝视着我缓缓一笑,我顿时觉得浑身毛骨悚然,冷气从脚底直往上冒。
说真的,他要是一直对我冷冷的,我还可以不跟他一般见识,即使不得不见识,我也能清醒的思考该怎么应对。可是,面前这位略带微笑的风靖寒,却让我感到从未有的陌生,他的笑容很好看,但看在眼里却有世界末日快到的感觉,令人捉摸不透。
“救命啊,非礼啊!”再也忍受不了这种惶恐的感觉,我扯开嗓子歇斯底里的大叫起来。
我对自己的叫声相当自信,才第三声,风靖寒就受不了的松开了我,但是手却还没有收回去,依旧在我背后。
周围人群的目光刷的一声全集聚了过来,我很欣慰,看来除了风靖寒,我也成了今晚的焦点了。接受大家目光的洗礼,我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尴尬。
因为我好像忘了我和他现在的处境和姿势。
我仰头看了一眼风靖寒铁青的脸,由于我刚才的叫功,满意的让他再一次成为目光的焦点。
我扫了扫四周,再看了看风靖寒,终于。
我伸出手去,抓住他的衣服,低下头。
“庄主,我知道错了,我再也不说你是柳下惠了。”
周围已经有人在低笑,而我却紧低着头,趴在他胸前低笑。风大少爷你不用理我,我借用一句《大话西游》中青霞使用移魂大法移魂到猪八戒身上后,至尊宝的一句经典名言:我再吐吐,吐着吐着就习惯了。
是呀,我再笑笑,笑着笑着就习惯了。
我不知道他是抱着怎样一种心态才能忍下掐死我的冲动,也不知道他面对这么多带着嘲笑心理的观众如何泰然自若的没有去自杀。
笑着笑着,突觉得身子一轻,耳边呼呼的风声,我朝下一看,却看到街下面密密麻麻的亮点,像萤火虫……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那是花灯。
那我们,那我们,在天上……
我看着面前的庄主,他脸色平静,目光平视前方,一手稳稳的托住我的腰,每隔十多米,脚尖在某个物体上轻轻一点,便能在天上自由地飞来飞去。
天啦,牛顿叔叔,我代替风靖寒向你老人家道歉了,他居然完全颠覆了你的万有引力定律,在这里飞得不亦乐乎。我想只有一个可能才解释这种行为,现代有一句形容天使的话:
天使之所以能飞,是因为她们把自己看得很轻。
天,我还活着吗,看来我跟竣扬说的没错,我生来就是一神仙,瞧,现在都飞天了。
风靖寒一定是觉得刚才很丢脸,在没办法时,才会想出使用轻功吧。如此热闹的林兴街,就我们两人在房顶上飞来飞去。
幸运的是,他并没有扔下我独自一人飞了。
可是看他要我扔掉花灯时,语气坚决,态度恶劣,为什么会带我一起走呢,难不成,他是想等飞到半空中时才把我扔下去吗?
我立马用手拉住了他的衣服,后来又觉得不保险,古代衣服的质量,怎么能承受我的重量呢,我又一把抱住了他的腰。
他在上面低笑,我气的牙痒痒,偏偏又拿他没办法。
我瞟了瞟下面,猛然觉得一种恶心感袭上心头……我怕高。
“庄主,你还要飞多久。”可不可以不要再飞了,我要吐了。
他没有理我,也没有停下来。
我闭上了眼,心一横,反正今天闯祸已经够多了,也不差这一件。
想到这里,我心安理得的全吐在他的身上……然后很没风度地,昏了过去。
昏倒前,我唯一的想法就是:哪怕你马上把我扔下去也好,反正那也是我醒来以后的事了。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开始,就是一个小小的 高 潮,连续6章的灯谜和灯谜大赛。
哈哈,悲催的女主……
腹黑的风靖寒……
☆、花灯会后
我悠悠转醒,睁开眼睛,熟悉的房顶,没错,我在梅沁苑,我是怎么回来的?
貌似,在昏倒之前,我好象做了些……呃不太礼貌的事情。我揉揉额头,风靖寒竟然没有把我扔下去,或是一掌劈死我,实在匪夷所思。
此时月儿进来,手里端着一碗汤,见我醒来,高兴的放下碗。
“雨寒姐你可醒了,大夫真厉害,说你上午就能醒过来,果真是这样的。”
“大夫?我怎么了,要请大夫。”我好奇的问道,没感觉哪不舒服呢?
“大夫说你身子虚弱,所以才会昏了过去,这碗汤就是要给你补身子的。”我瞟了瞟桌子上那碗汤,只觉得肚子很饿。
身子很虚,我干笑,昨天下午一直没有吃饭,后来又吐得稀里哗啦,把胃都吐空了,能不虚吗。再说我本就恐高,风靖寒还带着我在房顶上飞来飞去,实在很晕。
月儿打来了水,洗漱完毕后,我端起那碗汤,一口一口的喝了起来。
“雨寒姐,庄主让你醒来之后去寒轩楼找他。”月儿好心的提醒我一句,我忽然停住喝汤的姿势,望着她。
“为什么?”
“不知道,庄主早上见你没醒,就这样对我说的。”
我目瞪口呆的听着,昨天吐了他一身,还不知道他要怎么样呢,万一让我赔他衣服怎么办,我可没钱?
“对了月儿,我昨天是怎么回来的?”
“庄主送你回来的,昨晚,庄主抱着你进来,还叫了大夫。”
真是难为他了,被吐得臭臭一身,还得送我回来。
“那庄主还有说什么吗?”
“没有了。”月儿摇摇头。
我眨了眨眼,这么好?没道理啊!
“不过,庄主黑着脸,好像很不高兴的样子。”月儿又补充了一句。
我干笑,怎么高兴的起来嘛?摆明了想扁我,我却晕了过去。他会不会昨天晚上想了一晚上今天怎么教训我吧。
我将鸡汤放在桌上,再也没有心思喝了。
“月儿,你就跟庄主说,我没醒过来啊。”我倒在床上,闭上眼睛。为今之计,只有装晕才能躲过一劫了。
月儿目瞪口呆的望着我又重新爬回床上装睡,忙过来推了推我。
“不行啊,雨寒姐,我方才已经叫人过告诉庄主你已经醒了。”
我猛地睁开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月儿……”你害死我了。
不管了,反正都是死,鸡汤就不要浪费了,我坐起身来,端起那碗鸡汤又喝起来。忽然心生一计。
“月儿,帮我拿个煮熟的鸡蛋来。”
“要鸡蛋做什么。”虽然纳闷,但她还是为我拿了来。
“那……大夫不是说我身子虚吗,我可以装病呀。你就去告诉庄主说我醒来后感觉头昏眼花,四肢无力,然后再请他允许我休息一天,等他气消了,我的病也就好了。”啊,真是太完美的计划了。
“这样能行吗?”月儿有些心虚。
“肯定没问题,对了月儿,这鸡汤好好喝,我可不可以再喝一碗?”我舔舔嘴,好饿。
月儿出去为我盛鸡汤去了,我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闭着眼睛优哉游哉的哼歌。
有人进来了,我的鸡汤……
“月儿,鸡汤来了吗?”我闭着眼睛,却久不见月儿回答。
我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慢慢睁开眼睛。
“庄……主!!!!”
风靖寒就站在窗前看着我,此时此刻,阳光照进来,洒在他的身上,整个人成了一副完美的轮廓。
两秒之后他慢慢向我靠近,我很想说,一位王子沐浴在阳光下像天神一般慢慢向我走来。可是,随着距离越来越近,我看到了他的表情,阴沉,冷漠,犀利(反正很恐怖),我只能说,地狱的撒旦背后喷着黑烟慢慢逼近我。
我心里一紧,立马跳起来,爬到床里面,满脸戒备的望着他。
“庄主,你怎么来了?”
“你不是身子虚弱吗?”他嘲笑的看了我一眼。
我立刻用手托住额头,故作虚弱的说:“是呀,我头晕晕的,有些力不从心,正在闭目养神呢,谢谢庄主关心!”
他盯着我,脸色变缓,我呼了一口气。
“雨寒姐,小英已经去告诉庄主你……庄……主!。”月儿端着一碗鸡汤走进来,却在看到庄主时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