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刃辛烁隼瘢幼排芄チ恕�
“瞧瞧,沁水现在做起事来得心应手,哪里有当初半分骄横的样子。”嬴芷笑嘻嘻地看着沁水忙碌的背影。
半晌宫奕不回,扭头一看,嬴芷吓了一跳,“小姐,您怎么了?”
阿秀低头,却见宫奕脸色苍白,额头上早就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此刻宫奕忽觉头痛欲裂,整个人都感觉被劈成了两半。
嬴芷急忙摸脉,片刻后,在阿秀焦急地注视下凝眉摇头,“小姐脉象平稳,并无任何征兆。”
“哎!”阿秀急得跺脚,掐指一算,指尖顿了顿,她不死心地再次闭上眼,依旧算不出来,不禁说道,“奇了怪了!莫非真要我运行推演之术?”耗自身生机而知天命,不到万不得已,宫奕是禁止阿秀动用的。
当下宫奕痛苦中一把按住阿秀,“不准!”
“你都什么样子了还嘴硬!”阿秀着急直接吼起来,企图挣开宫奕的手。
“我……我去找王爷!”嬴芷见自己干站着什么都做不了,不等宫奕拦住便飞奔出去。
“那……那个丫头有问题。”宫奕咬牙断断续续地说着,“去……去抓人!”
嬴臻、嬴轲闻言仿佛终于找到了突破口,风一般飞出去。
阿秀终于摆脱了宫奕的钳制,闪身一丈之外,立马开始推演之术。良久,阿秀的身子一颤,猩红的眸子睁开,周身的血液向地面汇集,刻画出神奇的纹路。只听得阿秀喃喃低语,随着一声脆响,面前的石砖破裂,阿秀一口鲜血喷出,趴在地上大口喘息着。顾不得歇息,阿秀忙回身看着地上的结果,片刻后,她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
☆、107 冯冉
“小姐,这……这是前世重现之昭!”
宫奕闻言心猛地缩紧,前世重现,意味着她丧失的那部分记忆会恢复?
“阿秀,你身子如何?”
阿秀擦擦嘴角血迹从地上爬起来,走到桌边给宫奕倒水,“小姐不用担心我,没事的。”
接过递来的茶碗子,宫奕抿了抿,感觉到痛感消散,才对阿秀说道,“你抓紧回去!”
“不碍事!我若回去让秦殊知道了,又得挨骂!”
阿秀向来任性,这下她死活不从就连宫奕都没了脾气。暗中便琢磨着给秦殊写信让他亲自接阿秀回去。
这时院子外面传来仓促的脚步声,宫奕递向阿秀一个眼神,示意此事保密。
下一刻燕淮出现在宫奕身边,眨眼间将宫奕紧紧抱住,看见她额上未干的冷汗面色一变,“怎么了?”
“不碍事,被人下毒了。”
杜文宣闻讯赶来,刚巧听见这句话,勃然大怒,“那个蹄子敢给你下毒!给我查!”
小玉刚入府气还没喘匀,就紧跟着过来了,乍一听差点没晕过去。
“不必了,嬴臻嬴轲已经去了,一会儿人就给带回来。”宫奕抬手阻止。
果不其然,眨眼的功夫那个奴婢已被抓到了众人面前。
“这是刚进府的!”沁水面色严肃,“进府之人背景经历了重重筛查,没想到还是出了岔子,请小姐责罚!”
“说,何人指使你下毒?”杜文宣怒喝一声,震得人耳朵生疼。
那个丫头被抓来时已经吓得六神无主,知道自己差点害了重要人物,一个劲地磕头求饶,直言自己不知道糕点里有毒。
“来人,给本将军去厨房问问,出了这个丫头还有人接触过这盘糕点没?”
小丫头闻言身子抖了抖,眼中充满绝望,只因她知道,除了她再无别人碰过。
“算了,没用的。”宫奕缓过神来,急于琢磨脑海中闪现的片段,“这个丫头怕是被人利用了。饶她一命,逐出府去吧。”
“小姐!怎么能这么算了,她差点害死您!”沁水惊愕。
“好了,你也起来吧。”宫奕扶起地上的沁水,“她本无辜,何苦因为背后之人的狼子野心让她来偿命?”
“奴婢谢小姐不杀之恩!”丫头连连磕头,鬼门关走一遭,如今得知自己不用死了竟喜极而泣。
宫奕既然发了话,在场众人便没什么好说的了,小玉关切地围在她身边,亲自给她扇着风。
“都出去吧,今日是小玉的认亲宴,不能被一盘毒药换了心情。”宫奕说笑如常,出了阿秀,谁也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何事。
燕淮紧紧握着她的手,打横抱起来,“爷带她去歇息。”说完不待众人响应便抱着她离开。
“我没事,宴席一会就开始了,我不回去。”
燕淮狠狠瞪了她一眼,“傻女人,闭嘴!”
在众人担忧的目光中,宫奕被燕淮抱着消失在房门内。
阿秀叹息一声,是福是祸,终归要来的。
——
入夜,宫奕轻巧地从将军府出来,一身白衣胜雪,在浓厚的夜色中格外扎眼。
“小姐。”阿秀出现在身后,“他们都在大堂热闹着,没人跟过来。”
宫奕点头,“走吧。”
“查过了,白日那个丫头住在北巷,离这里挺远,寻常富贵人家根本走不到那儿去。家里没有亲人,不然沁水也不会将她招进来。”
将军府后门早已有两批黑马候在那里,两人翻身上马,一扯缰绳,风驰而去。
从西街道穿过平民住宅,四周景致逐渐破落。嗒嗒的马蹄声回响在小巷里,格外清脆,宫奕没有刻意掩盖她的到来,两人停在一处破旧的小户门前,年久失修的屋梁透着几个破窟窿,可以想见一到阴雨天,这里完全就能变成水帘洞;寒冬腊月连个避风的地方都没有。
门被推开,发出吱呀的诡异响声,从外面看起来漆黑一片的小院露出了微弱的烛光,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阿秀朝宫奕点头,示意人就住在这里。
“谁?”怯生生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紧张。
“你白日里差点毒死我家姑娘,所以我们今晚来找你了。”阿秀没心没肺地回答,根本没注意自己的言辞有何不妥,倒是把里面的小丫头吓得够呛。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毒……你们不要来找我啊!”
宫奕谴责地睨了阿秀一眼,走进去只见那个小丫头哆哆嗦嗦地蜷缩在角落里,将头埋在膝间。
“你不用怕,今日我们不是来找你的。”
阿秀上前拿出一包银子,“我家姑娘好心,给你些银子当盘缠去寻个好人家生活,我看这里也不是人住的地方,等天明就快些走吧。”
小丫头畏惧地看着阿秀手里的那袋银子,不知道为何这户人家会这么好心。阿秀无害地笑着,“你不必怀疑,这都是你该得的。”
“我该得的?”小丫头疑惑。
“抱歉。”阿秀一个手刀,不等下丫头反应过来就已经无声无息地倒下了。她拍着手走回宫奕身边,“睡到天亮不成问题。”
“阿奕丫头,咱们又见面了。”几乎是阿秀话音刚落,一个年迈的人影就出现在了门口。
冯冉大步跨进来,寻了处地方随意地坐下。
“前辈捎信的方式真是独特。”宫奕也随着坐下。
“你别怨我,这次前来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那些不肖子孙只一味地争权夺势,你一日不回,我们一群老家伙就得提心吊胆一日,丫头,是时候了……”
“你说的可是南云皇室?”
“嗨……什么皇室不皇室的,”冯冉苦笑,“上数几千年,南云还不知道在哪。南云只不过是咱们族人为避免外人入侵,做的一个幌子罢了。”
“可是这些于我何干?若是你们缺一个傀儡,随便谁都可以,那个云芝长公主就不错。”
“丫头别打趣了,若是一个傀儡就能把事情解决,我一把老骨头还用千里迢迢的跑到这里找你?瞧瞧大燕送去的都是什么人!顶着你的一张脸净干些荒唐事,要不是为了安抚那些兔崽子,那个女人还能活到现在?”
宫奕闻言灵机一动,“那你可知晓同行的燕祺世子去了哪里么?”
冯冉缕着胡子,摇了摇头,“说来也奇怪,你们那个世子把人仍在城外就自个儿跑了,我们去接人的时候连半个影子都没瞧见。”
冯冉此次前来多半是打了带她回去的主意,可是大燕未稳定,她根本不可能离开。
“前辈,实不相瞒,我现在不能跟你回去。”宫奕严肃开口道,“就算我是南云人,当下记忆没有恢复你便将我带去了南云,御清王难保不会一怒之下出兵南下,两国战争一起,谁也捞不到好处。”
冯冉凝眉,双眸微眯,“丫头,你这是在威胁老夫?”
“不敢,如果前辈认识以前的我,想必也会了解,平白无故的将一个陌生的身世按在我头上,我必然不信。什么事情只能等我想起来再说,在此之前,还请前辈不要苦苦相逼。”
冯冉不甘心地盯着宫奕的脸,一张老脸满是固执。然而宫奕更是强势,不退不让。少顷,冯冉叹了口气,“你长大了……跟以前……很不一样。”
他张了张嘴,不知该怎么继续下去,索性不说了,站起身要走。宫奕看见冯冉的动作,稍微在心中松了口气,不然以她和阿秀的身手,根本拗不过他。
“对了丫头,”门口的冯冉忽然停下身,扭过头来,“这里有一颗药丸,吃了或许能对你有所帮助。至于能不能想起来,全看造化了……南云我们暂时撑着,丫头你……”冯冉最后深深地看了宫奕一眼,吞下了将要出口的话,瘦削的身子消失在月色里。
“小姐?”阿秀对于宫奕手里的药丸有些担忧。“要不咱们把它扔掉吧?来路不明的东西,还是不吃为好。”
宫奕仔细捻着手里的药丸,没有扔掉,也没说要吃,只吩咐了阿秀,“拿个空瓷瓶装进去收好,今夜之事还是要保密。”
阿秀依言照做,“那王爷呢?也不告诉么?”
宫奕顿了顿,淡淡“嗯”了一声,脸上看不出情绪来。
“天色不早,回吧。”
阿秀给昏倒在地上的小丫头盖了件薄衫,又把一袋子银子往衣裳里掖了掖,随后小跑虽着宫奕出了院门。
☆、108 大婚
今日一早,御清王府张灯结彩,门口一排红灯笼极为扎眼,吸引着来往行人的目光。
“今儿到底是什么日子,御清王府怎么装饰成这样?”有不明真相的人凑到人堆里问道。
“还能是什么事?喜事呗。御清王娶往生阁阁主,圣上金口赐的婚!”
“竟有这回事?御清王妃不是杜月曦吗?怎么换人了?”
“你简直哪壶不开提哪壶!杜月曦成了南云细作,命都不知道还有没有,你敢站王府门口提?脑袋不想要了?”
说话的那人方知失言,后怕的捂上了嘴。
“可是话虽如此,谁都知道御清王对那个女人一往情深,这么快就换人这也……”
“天家无情,就像这会儿的天,一变一个样,都是说不准的事儿。”
……
同样的情景也出现在往生阁门前,不同的是门口还多出以为一身红装的男子,脱下了往日的水蓝,今日一身红衣的燕淮眉眼间都带着笑意,人也暖了几分。不得不说,燕淮穿什么都好看,宫奕从阁楼上往下瞧着,只一眼就觉得心脏砰砰直跳,以色养眼,绝对非燕淮莫属。
“小姐!”从阿秀和嬴姗的等人无奈地将她从窗边拉回来,“大婚之日不蒙盖头就见新郎官儿可是不吉利的!您就消停会儿吧?”
宫奕的一身挂满了繁杂的花式,头上的串珠叮咚作响,然而一群人仍旧乐此不疲地往上挂着,宫奕直觉的压得脑袋疼,偏生拒绝不了,如同木偶般任丫头们摆布。
又过了一炷香的功夫,红盖头盖上了珠翠环绕的发髻,遮住了佳人粉面红妆。
“大功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