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下,王子清总算是听明白了凤青鸾说怕痛怕死的意思了。这个傻丫头她害怕生小孩,所以说,她其实是在愧疚么?
“王子清,你还是打我一顿吧。你打吧。我不还手。”
“我的傻青鸾,我说过,我不会打你的。我们…不生小孩。在你不愿意生之前,我们不生小孩。”
“那要是我这一辈子都不愿意生,那你是不是这一辈子…就忍了。”后面的话,凤青鸾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而且,她可不敢保证王子清真的能宽容放纵她一辈子。所以说,王子清把她娶回来真的是一件错误的事情。她有可能会让王子清不能当爹,还得做一辈子的和尚。
王子清现在觉得,这件事一定要好好的和她沟通了。不然,他以后的幸福可就没了。
“青鸾,你害怕我可以理解你,我也可以等你不害怕的时候我们在生孩子。若你不想要生孩子,我们可以不生。但是青鸾,你真的忍心一直看着我那么难受么?”
在这样一个地方,有几个男人可以说,你若不想要生孩子我们便不生。若是此刻云清在此,一定会鼓掌。
“可是我…”怕疼。看着他那一双温柔的眼眸,凤青鸾发现自己后面的那一句话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王子清循循善诱,“青鸾,我们试试好不好?若你怕疼,你就咬我。”
“可是会…会有小孩的。”说完了,凤青鸾一张脸红的比猴子的屁股还要红上几分。她性子在张扬,但此刻对着一个男人,还是自己的相公说这样的话还是会娇羞的。
却不知,她难得露出一副娇羞的模样却像是最动情的一剂药。让王子清早已经受不住了。这个女子,从多年前他们打架,斗嘴开始,他就已经喜欢了。这两个月,他也一直忍着,忍着。如今,哪里还能在忍的住。
“你信我。你现在不想要孩子,我不会让你怀上的。”
“真的?”
“真的。”
话落,抱起身边的女子轻轻的放到了床上。
凤青鸾有些紧张又有些害怕。只能手足无措的看着王子清。
“别怕。”他的声音温柔。
她其实是真的很怕,但想着王子清的话,又想着,自己这些日子以来的确是有些太自私了。
温热的唇轻轻的落了下来,落在每一处。
房间里的气温也似乎升温了不少,空气中,似乎还有一种暧昧的气息。
“王子清。。。”那一刻,这个名字轻轻的喊了出来。
“我在。”
“青鸾,我在。”
“我。。。”一句话张口,后面她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乖。”他的声音温柔的在她的耳边。
她只能任由着他吻着自己。她喘息着,声音透着撩人的妩媚。她的声音,更是引的王子清更激烈的辗转。两人的唇紧紧的帖在一起,直到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了起来。
看着她喘息而变得有些潮红的脸颊,温柔的手划过她的肌肤,将她所以的衣服解开,滚烫的身子压下。
吻更是疯狂般的吻了下来。
直到。。。
许久,许久,一切终于停了下来。
王子清拥着怀里的女子嘴角微微一笑。她真的是累坏了,脸颊上还有泪痕。呓语中喊着,“王子清,你这个骗子。本姑娘终于知道骗子是怎么来的了。骗子,骗子,骗子…”
……
西越,金陵城。
一晃眼的功夫,已经是年初十了。从那日郊山上回来之后,玉痕对她的态度就更加的冷漠了。而她,在这几天里,见到玉痕的次数也少了很多。哪怕她天天在梅园打扫,哪怕她天天给他煮饭。可这十天来,她见他的只有那么几面。这期间,有他不愿意见她的原因,也有她刻意避着他的原因。
那天说了那样的一番话之后,她就彻底的明白了一件事。玉痕和她,究竟是隔了一道永远也跨不过去的深渊。谁若想要跨过去,下场只会是粉身碎骨。
她也似乎习惯了,每天起来就是给他做早膳,然后扫地,做午膳,晚膳甚至连他的衣物也替他洗了。玉痕也似乎是故意似的,明明知道她怕冷,却依然让她洗衣。或许,他看到她受尽了折磨心里就痛快了。
老天也似乎看她很不顺眼似的,这几天,金陵城又下雪了。而且看这样子,这场雪似乎一时半会的还不会停。
今天,他在梅园待着,她则是在梅园外面扫着地。
“小姐,你怎么能做这种事情。”正在扫着梅园的雪时,弄月的声音却传了过来。楚离忧一时间有些发怔。弄月不是在祁府么?她怎么会来这里。
那天,玉痕把她带回来后,却不准弄月跟来。而太子府也守卫森严。没有玉痕的命令,她出不去,弄月想进来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侧过脸,只见不止弄月来了。祁容也来了。
弄月疾步上前,夺掉她手里的扫把,狠狠的往地上一扔,“小姐,你为什么要…”看着楚离忧那双冷的通红的手,弄月更是自责又心疼。若是让主子看到了小姐现在的这般模样,主子该多么的心疼。她们尊贵的长公主,居然做着下人做的事情。“小姐,别待在这里了好不好?我们离开这里,离开西越。我们回大楚。”
“弄月,你怎么来了?”
“小姐,奴婢要是不来,怎么知道你在这里受这样的苦。是奴婢没有保护好小姐。小姐,离开这里好不好?”
祁容这时也走了过来,在楚离忧的面前停了下来。看着她那双冷的通红的手,还有,短短几天的时间,她居然瘦了那么多。
“祁大哥。你也来了。”
“离忧,他这样对你,你真的开心么?”本以为让玉痕带走她,至少他们的关系会缓和,玉痕会看到自己的心。可是,他居然如此对待这个女子。丝毫没有一点的怜悯之心。这样凉薄的人,让离忧跟在他的身边,真的是对的么?祁容,已经不确定了。
开心么?
短短的几天时间,她从那个美梦中醒了过来。
也许,真的该离开了,真的该放下了,她也真的该走了。
“祁大哥,这是我自己选择的路。不开心…我也已经走完了。你是来带我离开的么?”她望着他问。
梅园里的人,听到她的话。眸子处一冷。这个该死的女人,是想要跟祁容离开了么?
祁容淡淡开口,“我带你走。”
“好。”轻淡淡的一声自她的嘴里吐出。
也许,她真的该走了。离开,离开这里,是最好的。
“小姐,我们走。”能听到她亲口说要离开,弄月无疑是最开心的。她这些日子,小姐被玉痕带来了太子府后,她也从祁府出来了。本来想找机会进来看看小姐,可太子府守卫森严她根本就进不来。没有办法,她只好去找祁容。好在祁容愿意帮忙,带着她来了太子府。
------题外话------
一切都是南宫锦逼的啊!
谁让那个二货太不懂事了呢…
☆、097。若要下地狱,我们一起吧!
梅园的门打开,一袭玄衣的玉痕站在梅园门口。冷漠的眼神看着那个要和祁容离开的女人,阴沉沉的开口,“谁准你走了?”
楚离忧还没有开口,弄月恶狠狠的看着玉痕,“我家小姐要走,需要你同意么?”
若是此刻玉痕内力还在,一定会一掌打死弄月。
但,玉痕现在武功没有了,他除了身手好,暗器也使的出神入化的。
阴沉沉的眸子闪过一抹杀意,弄月还没有看清楚,一个不知名的东西朝她打了过来。就在要打到她的身上时,那朝她打过来的暗器往另外一个方向落下。
“师弟这是要开杀戒么?”祁容抬起头,目光淡淡的看着玉痕。
玉痕却是一句话也没有回答祁容,冷漠的目光直盯着楚离忧。
楚离忧扶着弄月,着急的问,“弄月,伤到哪里没有?”
摇了摇头,“我没事。”多亏有祁容,否则那暗器打在她身上,她就算不死也会重伤。
楚离忧愤怒的看着玉痕,“玉痕,你若想要杀人,你杀我就好了。”
他却不说话,只是缓缓的朝她走了过来,在她的面前停下。那双冰凉的手,曾经抱过她的手,曾经用那双手给她喂过饭的手凉凉的划过她的脸,声音冰冷如锥,“你要走?”
她看着他,突然也凉凉的笑了,问,“怎么,你舍不得么?”
玉痕冷笑了一声,冰冷如锥的眼神看着她,“你要走,可以。本宫让你走。但,你是爬着出太子府。”他的意思是要留下楚离忧的一双腿。
“你是想囚禁我了么?”楚离忧凉凉一笑。
囚禁她也好,说他残暴也好。总之,这个女人,在他还没有折磨够之前,他绝不允许她离开。
玉痕却在这时看着祁容,语气冰凉,“师兄是来拜年的?还真是稀客啊!”
“师弟误会了。该拜年,师兄也应该给师傅拜年。她已经不愿意待在这里了,我是来带她离开的。”
“哦!”轻轻的挑眉。玉痕却是看着楚离忧,手勾着她的脸,笑的有些发凉,却让人一颤。
她能从他的语气中听出来,玉痕此刻想杀人,只要她说她要离开,玉痕一定会杀人。
“你真的不愿意待在这里了么?真的要和他离开?你想好后果了么?”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无惧于他的威胁,抬起头和他直视,轻轻的吐出一句,“如若我说…是呢?你要拦么?”
“拦!为何要拦?”他轻轻吐出这么一句,却是突然捏着她的下巴,冷冷的开口,“本宫不会拦着你,本宫只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师弟,我不会让你伤害她的。她…今天我一定要带走。”
“那就试试。”
话落间,梅园瞬间就出现了十几个暗卫。
玉痕凉凉的开口吩咐,“她敢踏出梅园一步,哪只脚踏的,哪只脚就不用留了。若两只脚都踏出去了,直接砍了。”那个她,指的便是楚离忧。
“小姐。”弄月也抽出了腰间的剑,将楚离忧护在了身后。
梅园中,瞬间杀气腾腾。
楚离忧相信,只要她敢踏出梅园一步,玉痕的暗卫会毫不留情的把她的腿给砍了。她死了倒不要紧,只是,恐怕要连累祁容和弄月了。
“祁大哥,我很开心你来看我。但我…不打算离开。”
其中有不想连累祁容和弄月的原因。但更多的,其实还是因为玉痕。当他凉凉的手划过她的脸,他看着问她是不是要走的时候。她看到了他那双寒夜星光般冷漠的眸子里还带着一丝丝的温情。她不知道那温情是不是留给她的。可就在那一刻,她不想走了。哪怕要下地狱,她也不想走了。
女人或许就是这么的傻,傻到不顾一切,傻到陷入在他凉薄的指尖,傻到沉迷在他无情的眼眸里,她也不愿意醒过来。
“离忧,我能带你走。你相信我。”
“祁大哥,谢谢你。但我真的不打算走。”
楚离忧不愿意走,祁容早已经猜到了答案,但他还是当着玉痕的面问了出来,“为什么不愿意走了?”
楚离忧看着玉痕的那张鬼斧神工的一张脸,那张冰凉到没有温度的脸,自嘲的笑了一声,“因为我爱他!”
因为我爱他!
因为我爱他!
因为我爱他!
多么掷地有声铿锵的一句话。简单明了,却是她最真的感情。
可是,在不久的将来,也是这个她深爱的男人,把她推向了地狱的深渊。让她走向了灭亡。
但是,楚离忧的下一句却是,“我知道他不爱我。像我站在地狱的边缘,随时会掉下去。所以,我想拉着他一起下地狱。”她也学着他刚刚的样子,冰凉的手划过了他的脸,玉痕却没有躲,任由她冰凉的手触摸着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