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你等等!”总算反应过来的秦王,那张俊美如谪仙,令人不敢生出任何亵渎之心的清俊面容,血色尽褪,惨白如纸,那素来遇事镇定不慌不乱的镇定从容的理智早已彻底远离,拔脚就冲钱将军离开的方向追去,嘴里更是急切地唤道:“外公,我不是……”这个意思啊!
说好的,能早早下聘,提前迎娶呢?
不带这样的啊!
钱将军毫不犹豫地装未听见,并以一种令人望尘莫及的速度,迅速消失在秦王视线里。
秦王伸出手,做出了一幅“你快回来,我一人承受不来”的委屈却又无助,无辜却又懊恼的姿态,却不过是徒劳。
这一切,该怨谁呢?
都是那些隐于暗处推波助澜,恨不能立刻就送他一打官妓的诸皇子!
可惜,如今,“夺嫡”战的号角尚未吹起,他不得不继续容忍这些四处蹦跶不休的皇子们,一连再地挑衅自己的忍耐力。
那么,唯有寻那一切的源头,那所谓的罪魁祸首——武候王府。
至于这一出又一出阴险却又上不了台面的小道算计,不过是如今的武候王世子妃钱诗雅心怀不愤,才刻意针对杜芷萱和秦王设下的,真要找这那所谓的幕后黑手,也该是钱诗雅,而不是整个武候王府?
怎么可能!
“人前教子,背后教妻”这句亘古不变的名言,可不是拿来做摆设用的。
更何况,男子汉,大丈夫,又岂能刻意为难一个陷身后宅,目光短浅到只知如此行事,以算计人的妇道人家?真要找人承受自己的怒火,也该是这位妇人的丈夫!
摩拳擦掌了一番的秦王,黑着一张脸,不再掩饰满腹的不悦和怒火,回到秦王府的当天,就令林管家再次登门拜访武候王府,并送上了又一打官妓!
第717章 表姐借势教丫环(1)
武候王府
“世子妃,那秦王,太可恨了!”翠芙柳眉倒竖,粉面含怒,挟着一股凛冽的寒风,从门外窜了进来,却依然未能浇息她满腹翻腾不息的怒焰。
偏偏,钱诗雅仿若未闻,神情一如既往地慵懒惬意,仿若,外间发生的任何事情,都无法给她带来任何不好的影响似的。
倒是一旁侍候的白卉,狠狠地剜了翠芙一眼:“不过些许小事,哪能扰到世子妃的清净?!”
“可,这明明不是小事啊!”
翠芙简直不敢相信,未嫁入武候王府时,每每提及武候王世子时,就粉面含春,情意脉脉,恨不能天地间仅仅他们这样一对有情人的钱诗雅,在嫁入武候王府后,短短不到一年时间里,就从最初的畅想美好未来的情深意重,到如今的度日如年的冷漠残酷。
“那又如何呢?”白卉淡淡地说道,一脸的“恨铁不成钢”,,毫不犹豫地截断了翠芙的未尽之言,道:“以世子妃如今的身份和地位,需要放下身段,抹下脸面,亲自出手对付那些不知羞耻为何物的贱人吗?”
即便翠芙和白卉两人,在很早以前,就因钱诗雅那心狠手辣,翻脸无情的姿态而寒了心,但,倒底是侍候钱诗雅多年,早早就被洗脑,生不出任何背叛钱诗雅的心思。
故,在如今这种“主仆荣辱于一生”的情况下,也不怨翠芙会因钱诗雅的“不作为”而焦灼不已,更不怨早已知晓钱诗雅心思的白卉,用一种“不可理豫”的目光瞅着翠芙。
——做为忠仆,理当在主子不方便出手的时候,就私下里收拾了那些急欲冒头的贱人,而不是任由这些贱人跑到主子面前耀武扬威,更不是像今日这般,在主子尚未察觉到的时候,就怒气冲冲地跑到主子面前,将此事彻底揭开!
就如白卉隐隐揣摩出钱诗雅的心思一般,钱诗雅也早就对翠芙和白卉两人的性情了如指掌,并不被白卉随口一说的话所糊弄住,而是难得地板着一张脸,皱眉问道:“翠芙,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秦王出幺娥子,已不是头一次了。
倘若,这次,真如往常那般,想必,翠芙也不会这般惊惶不安。
难不成……
心里隐隐浮现出一个看似荒谬大胆,却是唯一能解释眼下这种情况猜测的钱诗雅,不由得柳眉一挑,眼底掠过一抹厉色,笼在衣袖里的手指也不自知地拽紧。
“这……”被白卉一通说教后,翠芙也意识到了自己的莽撞。如今,听得钱诗雅这般问话,不由得求救般地看向翠芙。
白卉恨不能扼腕,简直不敢相信,早早就被调到钱诗雅身旁当差的翠芙,竟到现在依然会时不时地犯蠢!
偏偏,眼下,还真不适合再继续隐瞒此事。
心里转悠着许多念头的同时,白卉也在钱诗雅那看向自己时意味不明的目光里,微微垂眸,低声道:“世子妃,秦王又遣人送来了十二位官妓。”
“哦?”钱诗雅挑了挑眉,冷笑一声,“都说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是很令人佩服的,是真正意义上的天才。第二个吃螃蟹的人也是聪明的,是真正意义上的人才。唯有第三个吃螃蟹的人是令人叹息的,因为他们是令人无从挽救的蠢货!”
“加上这次,已是秦王第三次使出这样的手段了吧?”钱诗雅一脸的嘲讽和讥诮,唯有眼底却隐隐地流露出恨不能立刻就摁死秦王的刻骨仇恨,“枉我往常还以为秦王是个‘大智若愚’的人,心里忌惮不已,如今瞧来,一切,不过是我的错觉!”
“即便,以我一人之力,对上秦王,不过是‘以卵击石’,会被碰个头破血流,但,若合十人之力,百人之力呢?”
说到这儿时,钱诗雅仿佛觉得喉咙有些干涩,遂端起茶杯,轻抿了口水,脸上的神情在袅袅的茶烟中看不太真切,唯有那仿若毒蛇般滑过身体的阴冷恐惧的声音,透过那淡淡的薄雾,清楚地传递到翠芙和白卉两人耳里。
“这世间,从不缺见利忘义之人,更不缺那些被荣华富贵迷了眼,惑人心,从而拼上一家子性命,仅仅为了攀附权贵之人。”
“不然,又岂会有‘鸟为食亡,人为财亡’这句话呢?”
“即便秦王手段狠厉,但,只要杜芷萱一日不死,他就会得杜芷萱那所谓‘福星’命格的庇护,而能活得像一个正常人那般。”
“这样的恩情,几可谓是性命之恩,对于秦王这类生下来就待在黑暗里,从未见过光明的人来说,还真是抓住了,就不愿意放过。”
“但,这世间,从没有任何事是一成不变的。今日,杜芷萱能仗着秦王的‘恩人’身份而毫无忌惮,肆意妄为,那么,待到秦王厌了杜芷萱数十年如一日的手段和心机时,又会如何待杜芷萱呢?”
“待到那时,说好听些,杜芷萱就是个秦王继续像普通人一样活着的‘药引子’,一如既往地供养着杜芷萱锦衣玉食的生活。说不好听些,杜芷萱就是个被秦王遗人关在院子里,并遣了无数人看守起来的‘稀罕药材’!”
“‘药引子’是需要花费诸多心血和精力,最好能真诚待之的。但,‘稀罕药材’这东西,说到底,不过是一能持续提供补品的良药,如同小猫小狗一般,想起来的时候,就去看上了看,没想起来的时候,不就随意搁置一旁,无需理睬?!”
……
“世子妃,你这是想?”白卉心里有所了悟,却又觉得眼前依然笼罩着一层薄纱,只觉得那个令自己冥思苦想许久的答案,明明已近在咫尺,却怎么也没办法顺利地揭开那层薄纱。
万般无奈之下,白卉只能用一种期盼中混合着希翼的目光看着钱诗雅,等待着钱诗雅的解惑。
钱诗雅抿唇一笑,显然是很满意白卉这种犹如“仰望天神”一般,发自肺腑的恭敬和畏惧之意,待到她微抬眸光,看向另一侧虽同样在冥思苦想,却下意识地用一种茫然不解的目光瞅着自己的翠芙时,又不由得一声长叹。
生平头一次,钱诗雅怀疑起自己那素来引以为傲的识人之术来。
可惜,眼下,即便想将翠芙换掉,却也很难像调教翠芙和白卉那般,无所畏惧地耗费数十年光阴!
毕竟,时不我待啊!
******
粉嫩新书《重生打脸日常》
继续打滚求收藏,求推荐票票哟~
一句话简介:林梦婷本来以为自己的人生很普通,只不过是一步步努力攀爬的都市女白领。可万万没想到,她的生命居然被周围若干个心怀恶意的重生者穿成了筛子,纷纷来报仇和陷害,你们是为哪般啊?
第718章 表姐借势教丫环(2)
再次叹了口气的钱诗雅,道:“无论杜芷萱的‘福星’命格是真?还是假?总归,过往这两年里发生的种种,都令世人不敢再像往常那样嘲讽讥诮于杜芷萱为了洗白自己的不择手段举动。”
“既如此,那么,我们为何还要再像往常那样,被人当成随意玩弄于指掌里的一杆枪,明刀实枪地与杜芷萱对上呢?!”
“可,世子妃,自杜四小姐幡然醒悟的那一天起,咱们就未再像往常那样频繁地出手了啊?!”翠芙下意识地反驳道:“真正说来,倒是杜四小姐不知吃错了什么药,竟与世子妃不依不饶!”
“要我说,这一切,都是从最初就隐于幕后推波助澜,煸风点火,并落井下石的勇诚候府夫人一手做成的!为的,仅仅只是将世子妃推出来,做那消弥将军府和勇诚候府怒火的替死鬼!”
钱诗雅和白卉两人对望一眼,彼此都瞧见了对方眼底的无奈和叹息。
是的!
性情略“大而化之”的翠芙,之所以会与白卉一般,成为钱诗雅依重和信赖的左臂右膀的最重要原因之一,就是因为翠芙对周围的事情有一种生来具备的预感!
而,这样的预感,无数次拯救特意待在将军府,亲近于安平郡主等人的钱诗雅于“水深火热”中,并避免了钱诗雅因暗中撬杜芷萱御赐未婚夫武候王世子一事,而不小心于将军府一众人眼里显露了痕迹。
并未留意到钱诗雅和白卉两人举动的翠芙,依然在喋喋不休地抱怨道:“枉候府夫人每次见到世子妃时,都一脸发自肺腑的疼爱和关切,仿若将世子妃当成了自己的亲生女儿般温柔宠溺,如今想来,只怕,从最初,候府夫人就定下了这样的恶毒之计!”
“这样的姑姑,有,还不如没有!”
……
钱诗雅悠然自得地品茶,仿若并未留意到翠芙那可谓是“大逆不道”的行为似的,唯有嘴角偶尔浮现的一抹诡异的冷笑,却表明,其实,她自己也很赞同翠芙的话。
“罢了。”待到翠芙将心里所有的话,全部倾吐一空后,钱诗雅才轻摆手,喟然一叹,脸上浮现一抹恰到好处的黯然,“倒底是曾尽心疼爱过我的姑姑,即便如今的她不仁,我却也不能不义。”
“世子妃!”翠芙急得快跳脚了,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遇事一连再退让的钱诗雅,竟是往常那个令自己一干下人心甘情愿地献上忠诚,遇见任何困难都从不畏惧,勇往直前,横刀破浪的姑娘!
“翠芙,你急什么?!”白卉忍了又忍,末了,还是忍不住地轻声喝斥道:“世子妃自有深意。”
“可……”翠芙扁扁嘴,欲为自己分辨一二,却被白卉那满是威胁和警告的眼神给逼得将到喉的话又咽下肚去,只能继续用一种委屈和无辜的目光瞅着钱诗雅,一幅哀求钱诗雅为其作主的无助模样。
“你呀!”钱诗雅摇了摇头,笑道:“知道你是为我抱屈,只是,难不成,我在你心里就是那样一个‘任人搓圆揉扁,并不加予反抗’的懦夫?!”
“很早以前,我就告诉过你们,我这人,向来是‘人不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