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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面估摸着快到晚膳时间了,这才从仙府里出来,让朵儿几个伺候梳妆打扮好后。
就刚好听到外间禀报:“四贝勒到!”
四爷今日一来,伊路就觉出不对劲了,这四大爷今儿个又不开心!
伊路也没有像往日那样,直接软软糯糯撒个娇什么的,而是端端正正的带着初音院的丫头们,规矩一丝不差的行了个跪拜礼:
“婢妾给爷请安,爷吉祥!”
“奴婢给主子爷请安,主子爷吉祥!”
雍正先是看了一眼小女人,见这小女人今儿个很懂规矩,也没烦他,在心里对这小女人越发满意了。
于是雍正便直接给了伊路一个“跟上”的眼神,然后便直接跨步到了屏风后面。
这才用他那特有的清冷声音道:“都起磕吧!”
伊路那叫一个无语,要她说,这四大爷就是闷骚,就爱装。
都当人欠他呢,就爱到初音院来折腾她。
她怎么不知道,让她去屏风后面干什么,还不是让她伺候这位大爷换衣服啊,明明都有丫鬟,还来玩这个,也不见腻味的。
终有一天,会反转的,她要让这位四大爷要死要活的伺候她。
她要当女王,这一天被四大爷压着的日子,实在是太苦逼了。
不过最后,她还是很没骨气的起身,一脸讨好勤快的跟着四爷去屏风后面,对着几个丫头摆了摆手,便一脸笑靥如花的亲自给他换衣服。
四爷换好衣服,接过伊路递来的白茶,轻抿一口。闻着小女人身上特有的舒适味道。
感觉整个人跟着轻松了很多,这才展开了眉头,有些打趣道:
“怎的今日如此规矩?”
雍正看着小女人,一双明亮亮的大杏眼骨碌碌的转,一张白皙精致的脸蛋。
却还是如往夕般诱人品尝,只是现在还没用晚膳呢,雍正便压下了内心的火热。
只是此刻如此规矩乖巧的小女人,雍正还是第一次见,只是雍正也摸不清这小女人,是什么心思。
这到底是看出他不高兴呢?还是有事相求?
伊路见这四大爷换好衣服后,便整个人舒适放松的。
靠在卧室里的黑漆描金藤椅靠背上,脸上的神情也较刚来之时缓和了很多。
这才轻移莲步,笑眯眯的靠近雍正,声音也透出丝轻快道:
“爷可是冤枉婢妾了,要知道婢妾从入了府,便一直很守规矩、很尊重爷和福晋啊!”
伊路知道怎么讨好这位住,于是便将小手轻轻放在雍正大手里。
另一只手还拉着雍正的大拇指,轻轻的摩挲着,还不时的道一声:
“爷对婢妾不好了,来婢妾这初音院就黑着个脸,老是吓婢妾。”
“胡说……爷什么时候黑着个脸吓你了。”
雍正有些被小女人看穿的窘迫,于是便故意抬高声量笑骂道。
“爷故意欺负婢妾……”
伊路也没指望这位爷,能认识到自个爱在初音院消火。
说这句话也不过是二人,平时交流感情的一种方式罢了。
于是抬头咕噜噜看了雍正一眼,便连忙低下头去,继续玩着雍正的大拇指了。
雍正听了小女人娇娇柔柔的话语,看看她,良久没回答,只是把人抱在怀里亲热了番,也不说话。
伊路当然不会打扰这四大爷,不是说男人心烦的时候,别问为什么,陪着他就可以了吗?
至于解语花什么的,她想她还是不需要的,主要是这四大爷太强势了啊,必是不喜欢他的女人多话的。
良久,雍正才问:“晚膳如何安排的?”
伊路这时候便知道,这位主现在可算是没事了?饿了?
“膳房说有羊肉,我就叫小厨房蒸了,还有梨花酒呢。爷今晚可是要一尝?”
要说羊肉要在冬天食用才好呢,这羊肉性热,具有温补的效果,可伊路也有好几个月没吃羊肉了。
前几天便一直嘴馋,因而昨晚便跟庄嬷嬷吩咐,今晚吃羊肉呢,也不知道庄嬷嬷弄了没。
伊路一想到嫩嫩的羊肉,便有些觉得饿了,心里也在想着晚膳了。
雍正也只是随口一问而已,却是没多饿的。可如今见小女人这一饿相。
到是觉得压在心底的郁气顿时没了大半,不由得心情就好了许多。
“羊肉性热,夏季不可多食。”
雍正其实最是不喜这些个有味的肉食的,要说整个后院。
估计也就只有这初音院,可以见到这羊肉,牛肉等这种种肉食了。
后院里所有女人都是知道他喜素的,所以这世又跟前世一样,后院所有女人都不吃肉了。
只有这个小女人,越发爱跟他对着干了,可他还真就喜欢小女人身上这点坚持。
“嗯嗯,爷放心吧,婢妾让庄嬷嬷吩咐了,还搭配上了好几位凉性和甘平性的蔬菜,冬瓜、丝瓜、菠菜、菜心……”
伊路越说,越发现这位四大爷脸色越黑,于是声音也就越小,只最后才又加上:
“还有爷爱吃的素食和豆腐。”
雍正听了,这才满意了,这小女人,总算是记挂着他一回了。
第171章:李卫出场(一)
翌日
雍正从初音院醒来,见小女人在自己怀里睡得香甜,没舍得叫醒小女人,便在苏培盛并几个小太监的伺候下,洗漱穿戴好皇子蟒袍朝服后。
对着进来准备伺候的、庄嬷嬷朵儿锦绣青黛青墨几个叮嘱一番。
吩咐卯时三刻记得叫醒伊路,别误了请安的时晨。然后便带着苏培盛去参加早朝了。
今日的朝堂,可以算是雍正重生以来最热闹的一次了,这太子跟大阿哥掐架。
此刻看着乾清宫吵成一团,雍正心里就一阵畅快,该,看你们还有没有时间针对我,这下惹祸上身了吧。
只是待会还是要小心应对一番了,他素来便知,皇阿玛最是喜欢看他们兄友弟恭。
因此便正了正身子,恢复往日里面无表情继续听训了。
“众位爱卿以为如何?”
康熙帝坐在龙椅上,声音淡淡的,却整个不怒自威,一股压力直扑下首众位大臣首面。
听着上首万岁爷的不怒自威的声音,一众大臣诚惶诚恐道:
“启禀万岁爷,奴才们这几日想了又想,奴才们觉着,奴才的主意再怎么好,也没有万岁爷英明。
万岁爷的想法,便是奴才们的意思,一切遵照万岁爷旨意。”这是保皇党一派的声音。
这帮子狗奴才,永远都是这样,事事选择明哲保身。雍正气的想直接将这帮子奴才拉出去斩了。
雍正再小心看了看张英、张廷玉父子,二人倒是露出一脸凝重的表情。
此刻面对这帮呼和皇阿玛声音的大臣,倒是一脸的不赞同。
雍正看完,心里对二人倒是满意了两分,要说这汉人学士里面。
他最倚重的大臣之一,便是张廷玉了,果不愧他前世对他的评价:
“衡臣,和平端正,学问优长,自简任机务,夙夜匪懈赞朕之不逮,正资倚任。”
“索额图,你可知罪?”
索额图听到康熙的问责,连忙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一把鼻涕一把泪含着冤,求情道: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求皇上饶命,给奴才一个辩解的机会啊!
皇上……老臣冤枉啊,微臣的儿子平日里一向仰慕万岁爷,又深知陛下的圣明,朝治最是廉洁不过的,又怎会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啊?”
太子看着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索额图,心里有些恨铁不成钢。
这叔公,现在知道事情严重了吧,早就让他束缚好自己的手下了,这下完全是被连累了。
太子忙上前一步跪下磕头,刚想给索额图求情,只是触及上首皇阿玛一双锐利的鹰眼,便忙将先前的想法收了起来。
只是一脸心痛忏悔道:“请皇阿玛责罚,是儿臣御下不严!”
“皇上……这索额图纵容手下强抢民女,还责辱微臣远亲侄子。
如若不严惩索额图二子,这何以服众,何以为公啊?”
明珠听到太子跟索额图这样一说,这下可是再站不住了,于是看了大阿哥一眼,便忙上前跪下反驳道。
“皇阿玛……儿臣以为,明相言之有理,只是我大清太子行事一向稳妥,百姓无不夸赞大清有了大清皇太子,大清便后继有人了。
儿臣以为,太子手下就是荒唐,也应是情有可原的。望皇阿玛从轻发落。”
直郡王胤眩此凭渚湮忧笄椋肥蔷渚湓诟侍油诳印�
彻底的让皇太子的名声能力声望告到了康熙跟前了,这不是明晃晃马上要做皇帝哪一步吗?
果然,康熙听了,心里一阵愤怒,这他还没死呢,这太子就在到处经营了,怎么,是想早早赶下他自己坐上位吗?
只是想到平日里太子对他,一向是孝顺有嘉的,康熙这时候不愿去怀疑太子,只是把内心的愤怒深深的藏在了心底。
这才接着对着雍正,五阿哥胤祺、七阿哥胤佑、八阿哥胤禩。
连九阿哥胤禟、十阿哥胤礻我都问了个遍,最后才疲惫的让李德全宣布退朝,他自有决断。
这边康熙下朝后,又单独留了雍正跟八阿哥胤禩,关于裕亲王福全,跟恭亲王常宁,来年出征葛尔丹的事。
两人跟着李德全到了御书房,先是给康熙请了安,这才将这几个月来裕亲王跟恭亲王的意思,全部转告给了康熙。
康熙听后,虽然早就知道答案,不过多少有些失望,唏嘘了一番,道:
“既然你皇伯父、皇叔皆已经拿定了主意不出山,朕也不便再做勉强。
你二人和他们各自素来亲近,往后更要多多走动,若有什么需要,尽管告诉朕。”
二人又是磕头,又是谢恩的应了一番,之后康熙便疲惫的让二人退下。
雍正见上首皇阿玛的气色,越发有些不佳了,心里有些担心,因此嘴里便不自觉劝慰道:
“皇阿玛也要多注意自个的身子,儿臣这就跟八弟先告退了。”
八阿哥胤禩那叫一个气啊,合着好人都让你雍正当了,现在又要带着他一起谢恩了。
不过到底看着皇阿玛越发不耐的神情,便也跟着一番让康熙注意身子的关心言语,接着便一道退了出来。只是心里,又给雍正好好给计上一笔了。
而雍正这边,刚出宫门,苏培盛便对雍正耳语一番。
雍正便忙带着苏培盛出了宫,因嫌轿乘太慢,便骑了侍卫的马,一路飞奔赶回了自己的府邸。
小顺子早就迎在了门外。胤禛跳下马,把马缰绳扔给了从人,便大跨步往府中走去。
小顺子与急急忙忙跑回来的苏培盛,跟便亦步亦趋跟在后面,道:
“按照以前爷一贯的吩咐,把那一老一少两个人留在了南院房里。”
胤禛突然停住脚步,道:
“今天事多,我也忙得有些乱了,他们叫什么名字,可有提起过?”
小顺子“哎呀”一声,轻轻打了自己一个嘴巴,道:
“爷恕罪,是奴才的疏忽。他们只是说姓李,年龄大的那个像是管家,不然就是长随。
年少的那位倒是少爷,两人看衣裳穿着,像是家境殷实,听口音,奴才倒是吃不太准,但指定是南边的。”
你这个狗奴才,苏培盛听了忙拍了一下小顺子,这才拉着小顺子赶忙求情,胤禛让起了后,二人这才将心放回肚子了。
胤禛心中突然闪过一丝灵光,只是还不确定,只是点了点头,加快了点步子。
小顺子将胤禛引到房门口,见那一老一少径自坐着,便不满地“咳嗽”了一声,被胤禛一眼瞪了过去,便垂了头不再作声。
四十出头的那位见胤禛进来,瞧着胤禛一派贵介的样子,倒也吃不准路数。
便陪着些小心,问道:“敢问贵管家,这位贵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