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黄良媛看了郁偆的肚子几眼,道:“你又不像我,怎么半点儿动静也没有?”
郁偆也是很无奈,她和太子也就是如今的陛下做那事的时候,从来就没有做过避孕措施。刚开始的时候,郁偆还担心怀上,现在好了,她已经开始纠结这陛下那啥的活性了。
“你光说我,怎么不说说你,你又不是全无恩宠。”
郁偆和黄良媛还真是谁也别笑谁,都是一样一样的。
杨溍初登大宝,先是下旨尊自己的父亲为太上皇,又尊母亲淑妃为皇太后,接着又颁布了一些于民有利的旨意。可有一件事,却横在杨溍心头,这传国玉玺还掌控在他的父亲,也就是上皇手中。
这也就是说,杨溍所有的决策,都需经过上皇的同意,才有可能下达。这国事,依旧掌握在上皇的手中,杨溍不过是个傀儡。
杨溍看着依旧住在大明宫的父皇,个中滋味,只有自己知道。
太后见儿子这般,便不愿再她儿子添麻烦,便让钦天监择了个良辰吉日,打算搬去清宁宫居住。
“母后何必这般焦急?”杨溍问安道。
太后看着儿子,慈和地道:“清宁宫早已修整完毕,我也曾去看过,很是喜爱。春分是个好日子,我便在那一日移居清宁宫。”
人老了总有些执拗,太后打定了主意,便再也听不得别人言语,包括自己的儿子。
出了长春宫,杨溍便往大明宫去。因上皇还在,杨溍并没有随意加封,自己父亲的那一群后宫。
这太子升级成了皇帝,对太子的女人来说,好像并没有多少改变,还不是窝在东宫这一小小的地方,继续生活。
上皇和如今的皇帝之间有些不愉快,就连郁偆这些女人都有些耳闻世界的秘密。
这段时间事忙,杨溍绝少招幸妃嫔,可这日杨溍从大明宫中出来,就招了郁偆过来侍宴。
春分尚未到,郁偆穿的依旧是冬装,灰白色的水貂厚风毛缀在领缘,郁偆整个人下巴都陷在里头,使脸看着更小了一些。
郁偆在外间脱去外衫,这才进去给杨溍请安。
“见过陛下。”
“越发见外了,你这样可不好。”杨溍伸手,摸了下郁偆的脸。
等着那手,从郁偆的脸上离开,郁偆这才看见,杨溍手上的那根水貂毛。
郁偆反问道:“那陛下想让嫔妾,怎样称呼您?”
‘还是这个样子。’杨溍对郁偆越发好奇,这人怎么就能依然故我,可又有那么一点点小不同。
吃过晚膳,两人很是自然的滚上了床。
杨溍抚着郁偆的头发,问道:“你说……我封你一个什么好呢?”
“看来九哥是有了主意了,哪能和嫔妾说说吗?”郁偆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窝在杨溍的怀里。
对这样一个英俊高大,又没有任何怪异癖好的人,郁偆真的是抵触不来。
郁偆撒娇似得道:“陛下快些告诉嫔妾嘛……”
杨溍转了个身,将郁偆压在身下:“又说错了,看我怎么罚你。”
“九哥,啊!”
郁偆回到住处的时候,简直是腰酸背痛。这皇帝看来也不好当,憋久了,居然那么生猛。
隔日,杨溍在早朝之后,便又去看望了母妃。
太后听了儿子,对于自己妃嫔的安排,问道:“群臣可有反对?”
“自是有的。”杨溍早知会如此,这会儿竟还能和自己的母亲谈笑风生。
册封的旨意虽还未正式下达,但该知道的,皆以知道。按着杨溍的意思是,吴良娣封贵妃,余下良娣、良媛皆封妃,孺人则封嫔,至于那些没有名分,倒不用太过费心。
可在吴良娣这里,杨溍就碰了壁。
上皇只一句“不好寒了功臣们的心。”便将吴良娣封贵妃的事给驳了。
杨溍又想封郁偆为惠妃,很是自然的,被大臣给反对了。
“郁氏是母妃赏赐给朕的,人又贤淑柔顺。再说,与她一样的都封了妃,难道独独让她低了一级?”杨溍抱怨似得道。
太后倒是不在意这些,一个没有家世,也没有子嗣的高位妃嫔,还不是跟无根的浮萍一样。就如那如今的皇太贤妃一样,就算养着个儿子,那底气也是不足,是让人的生母还活着。
郁偆她们得到的消息是:甄良娣封贵妃,吴良娣封贤妃,黄良媛封庄妃,另还有以为柳良媛封顺妃,郁偆……真是不说也罢,如今还在吵着。另还有四位孺人,皆一视同仁,封了嫔。余下的,则不必细表。
虽旨意未下,随时都有可能变动,但大致就这样定下了。
郁偆看向徐嬷嬷,有些不敢置信得问道:“你是说……让我向陛下请辞这惠妃的封号?”
☆、第062章
郁偆跟前的这些嬷嬷,不仅仅是派来伺候郁偆的,还要施行规劝教导之责。
四位嬷嬷皆在郁偆跟前,打头的徐嬷嬷已将其中利弊,与郁偆分说清楚。一步登天确实是好,可根基不稳,早晚有摔下来的时候。
徐嬷嬷道:“良媛不该让陛下为难。”
郁偆内心冷笑,这哪是让陛下为难,根本就是陛下在让她为难。
“嬷嬷说的都是,只陛下的心思,哪是我三言两语能左右得了的。”
郁偆对于朝堂的事情,知之甚少,但却知道,陛下怕是绝不会在这事情上让步。已经按着太上皇的心意,立了甄良娣做贵妃,若是这一回,再按着群臣的意思,让郁偆封不得妃,他那皇帝当还是不当?
“你们也别愁眉不展的,眼看着好日子就在前头了,都给我笑一个。”郁偆道。
徐嬷嬷嗫喏着嘴,又劝道:“良媛还是在陛下面前稍稍提提,表明下心意也是好的。”
郁偆笑着摇摇头,道:“说了又如何,若是陛下的心意能如此轻易扭转,就不会数日僵持不下。”
杨溍在书房之内,来回踱步,将今日在朝堂之上,反驳他的朝臣,一个个记在心里。那些个大臣,不关心民生社稷、百姓江山,倒是一个个眼睛都盯着他的后宫。
国事家事,又哪是那么容易分得清的。
等到傍晚,夏守忠躬身问道:“陛下,可要安排侍寝?”
“让郁良媛过来。”杨溍连思考都不曾思考,便吩咐道。
郁偆身边的这些人,早已是熟练工,不过小半个时辰,郁偆就打扮妥当。临走之前,徐嬷嬷还不忘提醒郁偆,若是有个合适的时机,就跟陛下说那推辞之事。
在来之前,郁偆已经用过晚膳,可杨溍因要处理国事,尚未用膳,郁偆只好陪着又吃了一顿。shuk
郁偆摸着自己的肚子,庆幸自己之前只吃了七分饱,尚能塞得下东西进肚子。
“可是这些菜肴不合心意,不如让膳房再做几道来?”杨溍见郁偆郁偆只捡着素的吃,没了以前的好胃口,便忍不住问道。
郁偆打着碗筷,看着满桌色香味俱全的菜肴,脸上满是不甘心:“嫔妾倒是很想将这一桌的菜肴都吃下肚,只可惜在来之前已先吃过东西,不好再贪食。”
“那你便伺候我用膳。”
郁偆应下,站起身来,从一旁的宫女手中,拿了一双金筷,给杨溍布膳。
跟这个男人同桌吃了那么久的膳食,就算是再不上心的,也能知晓这男人的个人偏好通天路。这种偏好并不明显,桌上的菜肴多,每个碟子吃上两口就能饱,哪会盯着一个碟子可劲儿地吃。
可能多吃点自己喜欢的食物,心里总是会开心的,杨溍对郁偆这种,多给他夹咸鲜口味菜肴的行为,很是受用。
军中那段时间的生活,对杨溍有着深刻的影响,他总是偏好吃口味偏重的菜肴。
宫中注重养生,杨溍又是个很有自控力的人,对于自己的这种小爱好,并不会可以放纵。
酱汁野鸡、鹿筋酒炖肉、脊髓炖肘子……这些味道浓厚的菜肴,郁偆稍许多往杨溍跟前的碗中多放了些,就又去夹那些清淡的菜肴。
温饱而思那啥,可这一回两人却没有急着往床下去,而是布置了棋盘,在烛下一边下棋,一边谈心。
郁偆学棋虽有一段时间,但并没有下得多好,这会儿与杨溍对弈,光是想着不能早早地认输,就已经费了极大的功夫。
杨溍的棋艺,和那些棋艺大家比起来,那是差了许多,但要赢过郁偆确实绰绰有余。
郁偆捏着枚棋子,看了半响也不知该落在何处。
“嫔妾认输。”郁偆将棋子往棋盒中一丢。
杨溍取笑道:“你连棋都下不好,还会做什么?”
郁偆臭不要脸地道:“嫔妾能让九哥开心,这不就是嫔妾最大的本事。”
杨溍脸上的笑意渐渐地淡了下来:“那些人,竟是还没有你懂事。”
“是不是嫔妾的事情,让九哥为难了?”郁偆试探道。
“倒不全是为了你的事,你也不必多想,定是不会让你委屈的。”杨溍也不是全为了郁偆,更多的……是为了自己的脸面。
作为天子,金口玉言,又怎能轻易更改。
郁偆怎么能不多想,这陛下说的话,就跟个雷一样,一阵一阵炸地郁偆耳朵都要聋了。
求放过啊!
郁偆内心的嚎叫,终究是没有被杨溍听到。杨溍也丝毫没有要放过郁偆的意思。
不管是哪一方面,杨溍都没有放过郁偆。
杨溍现在就像是个吃不着糖的小孩,越是吃不到,就越想吃。别人越是反对杨溍封郁偆为妃,杨溍就越是要给郁偆搭架子,让郁偆坐上这妃位。
原本也就是个顺手的事情,可现在杨溍却当成一桩正经事来做。不是说郁偆没有家世嘛,那杨溍就下旨,赐了给郁偆的爹,一个锦衣卫同知的虚衔,又听说郁爹不良于行,就干脆让郁佳进了锦衣卫历练。就连郁侑也没被忘记,如今已入了国子监,只等有了这层学历,好入部为官。
身为皇帝的后宫,郁偆的娘家自然不能再是白身。群臣就算想反对,也不能找个正经理由。只能皇帝自己愿意,还能怎么滴!
郁偆被这些砸过来的消息,都快砸的晕过去了。早知道……早知道……早知道还不如直接就上表,向陛下请辞呢……
可陛下心意已定,就再也没有转圜的余地。
杨溍与其说是在给郁偆做争取,倒不如说是,在朝堂上给自己争取话语权。很显然,这一次,杨溍争到了。
陛下这一系列的举动,对郁偆影响深远红楼之夫纲为正。郁偆都快成了朝臣口中的奸妃。
朝堂之上,几番拉锯之后,这立后封妃的事宜,总算是落下了帷幕。
没多久,太后便搬去了清宁宫,太后一入住,那些个太妃、太嫔、太贵人……也跟着一道搬了进去。这样一来,东西六宫倒是都空了出来。
杨溍干脆下了旨,让他那一干后宫,都搬去东西六宫住,将这东宫供他一人居住。
准皇后张氏,自然是居住在昭阳殿,吴欣娴被赐住于永宁宫,甄黛被赐住于凤藻宫,郁偆则住于长宁宫,黄良媛住于长阳宫,另一位柳良媛去了咸福宫。
太后原先的住所长春宫被空置着,按着杨溍的意思是,是不打算再住人。
对于这些安排,依旧住在大明宫的上皇,内心虽有微词,但却也不在意。他年事已高,在女色之事上已很不看重,就算偶有兴致,身边自也有宫女相伴。
再者,张玉英被立为皇后,需在交泰殿升殿,受外命妇跪拜,而后才能名正言顺地住于历代皇后居住的昭阳殿。
难道到时候要两朝后妃混居不成?
与郁偆一道住于长宁宫的,还有一位嫔、一位贵人、以及两位受过陛下宠幸但不曾分封的宫人。这些人如今看着是少,可等来年大选之后,怕是就要觉得多了。
与郁偆共同居住的人变少了,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