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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屋子,小词便退了出去。
尉迟抱起念青,就朝着温泉而去。
念青嘟了嘟嘴,“今日不行。”她看了眼尉迟,脸色微微一红,“小日子呢。”
尉迟皱了皱眉头,“没准吗?”好像提前了。
他将念青放了下来,兀自走了出去。须臾,就走了进来。
念青坐在床上,有些纳闷地看着他提着一个铜盆走到屏风后面去。
见那铜盆里装了温热的水,她抬眼,双眼亮灿灿的。
男人将铜盆放在一旁,就上前来。
他的手深入她的衣襟,念青低头,脸上微赧,“我自己可以。”就在念青伸手要解了衣襟内的带子之时,衣服却是咕噜一声落了下来,她就身着一件赤红色的肚兜,下身是她命人绣成的精致的内裤。
男人微微一叹,后头滚动了两下,却是低咒了起来,“别动。”
那双温热的大手摩挲着她敏感的肌肤,只稍一瞬,她浑身都柔软了起来。男人将湿布拧干,才给念青擦了起来。
念青安静地趴着,见他擦着她的脚丫,她浑身的肌肉禁不住一颤。男人覆了上来,轻轻在她后背的脖颈处落下一吻,那喷洒在她后方的温热让她禁不住咬牙。她无语看向尉迟。
见尉迟脸上带了坏笑,她恨恨道:“给我等着。”等这该死的小日子过去了,她定要反扑,让眼前这个恶劣的男人吃一顿苦头。
一番梳洗,尉迟便放下了帷帐。
外头传来小丫鬟的声音。“爷,您要的红糖银耳汤来了。”
“进来。”
小丫鬟将小盅放下,退出去之时顺道也关了门。
念青听那红糖银耳汤之时脸上就挂了笑,更是歪头看着尉迟将那红糖银耳汤端了过来。
念青吃了一口眯起了眼,幸福地跟刚刚吃饱了的猫一样挠着爪子。
尉迟笑了笑,接着又喂了一口,“明日一早我们去明秀湖,这幅样子可别被别人看了去。”
念青眯起了笑,却是窝在他的怀里,起身吹灭了蜡烛。
男人拥着她入怀,眉间闪现出一抹淡然和温柔,轻轻吻了吻她的鬓发,低声说道:“睡吧,丫头。”
念青钻了钻,终于找到他胸膛的位置,嘴角勾起一抹笑。
夜很短,念青起身不见尉迟的踪影,她的嘴巴微微嘟起来,“去哪儿了呢?”
叩叩叩。
“进来。”
小词走了进来,帮着念青梳理了头发,便开口说道:“爷让我传话的,夫人莫怪。”她咳嗽了两声,学着安平侯的动作和表情,冷硬说道:“懒虫,起床后到正门口,我等你。”
小词说到最后微微发了一个颤抖,方才安平侯说那话的时候,她还真不敢相信,这就是侯爷。她顿了顿,见念青憋足了笑的样子,她脸色一红,转身说道:“再不去,爷会回来绑你了出门。”
念青只好提着昨晚恭妈妈准备的水袋,帽子走了出去。
正门口,一匹高头大马立在门外,男人身披紫袍,双眼盯着门内,直到一个纤细的女子出现在门口,他的嘴角才慢慢勾起了笑。
小安子站在一旁,却是蹙着眉头,“爷,今天真不用我驾马车了吗?”
尉迟点了点头,却是开口对着念青说道,“把手给我。”
念青正郁闷着,她还没骑过马,对着这匹活的生物,她有那么点头疼。
男人笑了下,低身伸出了手。
此时门内传来了女子的笑声,念青看去,正见大夫人和二奶奶走了过来。
“哟,今日嫂嫂是要出门?”二奶奶笑了笑,见侯爷坐在马上,立即讥诮道:“侯爷今日不早朝了?也是,今日观亲节,是无需早朝。只是老太君方才还在找你们呢,您这是要去哪儿?”
六月二十四日是观亲节,是日举家赏荷,人声鼎沸。
念青这才恍然,原来今日是观亲节,怪不得这厮今日还能得了空。
“嫂嫂与低眉自行去了便是。”尉迟弯腰,伸手就拉了念青,一个稳稳地侧坐,身后的男子伸手拉起马缰,右手抬起,“驾!”
两人兀自骑马走了,不管身后脸色皆变的二人。
二奶奶眯起了眼,改天一要让二爷这样带我。只是念头一起,她立刻掐灭,这想法只能是想法而已。
走在街上,念青能感受到尽管自己戴了纱帽,人群中探来的各种目光似乎都能穿过纱帽将她看个清楚明白。
“相公?”
“嗯?”尉迟低头,对着前方的游船说道:“我们去船上,我给你采一朵来。”
念青倒是想看鱼戏莲叶间之景,她应了声,见湖面上一艘空船渡了过来,两人上了船,便向花丛中去。
人说可爱者莲,只可远观不可亵玩,就是眼前这些娇艳欲滴的荷花了。
尉迟正要采了一朵花骨朵儿,念青却是笑道:“我们采点荷叶,晚了我给你做个荷叶饭。”
他浅浅一笑,却是采了些荷叶。
一艘船靠了过来,就好比你的领地被他人毫无征兆地侵犯了。
尉迟看了眼那艘船,见船上那个熟悉的身影,他的眉头蹙了起来。
这艘船上站着一对夫妇和一个女子。这两名夫妇正是端木桦夫妇,那女子的目光从未离开过尉迟,念青眯起了眼,端木紫音怎么也来了。
端木紫音一见到安平侯,就让船夫把船摆大这儿。丝毫没有发现自己侵占了他人的领地。
“姐姐,姐夫,你们也在这儿,好巧啊。”
念青笑着看向她身后的一对夫妇,正见端木桦看了过来,她才笑道:“叔叔婶婶都来了。”
紫音难得见到安平侯一次,自然是不会放过,她掀开裙摆,作势就要过来。尉迟不动声色用手中太极球弹了过去。
只见端木紫音在船上摇摇晃晃,险些掉了下来。静的端木桦两夫妇一跳。
锋芒微敛之中篇008激二奶奶离府(马车调情)
天一轩。
二奶奶将刚刚煮好的东西盛好,命了柳絮在屋子里等着。便出门朝着书房的方向而去。
她一路低头轻笑着,见到书房的灯亮着,上前就要敲门。
“嗯,二爷,轻一点。”娇柔的女声传了出来,屋外的女人脑袋瞬间涨大,浑身僵硬地听着屋内那春宵之欢。
“小妖精!”男人翻了个身压在了下方娇俏的丫头身上,只听得屋内依依呀呀之声不断,伴随着一声闷哼和女子高亢的尖叫。屋外的女子生生就要咬断牙根,更是用力踢了一脚,屋内淫靡的味道扑面而来,二奶奶憋足了气看向那惊愕不已的二人。
尉迟风起身,披了衣服看了眼窗外,暗骂道:“没用的奴才,连个人都挡不住!”
二奶奶看了眼自己的相公,脸上更是苍白了一片。那床上的女子他竟然也要,这女子当初粘侯爷粘成那样,说句不好听的就是狐狸精。勾引侯爷不成就来勾引我相公!
她怒不可遏地上前就要给紫衣一巴掌。
尉迟风眯起了眼,“你打她一下试试!”
紫衣本是吓怕了的,二奶奶的手段她也是见过的,如今见二奶奶这般震怒,她身子猛地一缩,却是露出了白腻的皮肤,那上方或青或紫的痕迹生生刺痛了对面女子的眼。
二奶奶如同疯了一般,冲上前就把紫衣拽了下来。
紫衣未着寸缕着地,头发被拽地发疼,却是大声喊道:“二爷救我。”
二奶奶却是抬手就给了一巴掌,双眼更是赤红,当初自己入侯府看上了什么都没有的尉迟风,这近两年的时间,她容忍着尤姨娘的存在,更是事事为他着想,凭什么这会儿又出现个狐狸精!
“你闹够了没有!”
二奶奶只觉得身后一个大力将她甩了开去,她身子一个不稳,后背直直撞上柜子的尖角处,疼的她浑身直颤。
尉迟风见她嘴角发白,正要上前。
“二爷,奴婢好痛。”紫衣哪里肯放过这样的机会,在荔园阁,侯爷深知自己的想法,更是半步不许自己靠近,可是二爷不同,二爷风趣知心,更不会排斥了自己。
她正等着二爷抬了自己做姨娘,偏偏二爷却是绝口不提这事。
今日要将这事闹了出去,如此一来,二爷定会纳了自己。
她立即哭了起来,梨花带雨的模样甚是惹人心疼,“二爷,是奴婢的错,莫要怪罪二奶奶。奴婢是荔园阁伺候的,此番闹了出去,夫人定不会饶了我。”说着,她又是哭了起来。
二奶奶闻言双眼却是一亮,她撑着力气起身,转而跑了出去。
等尉迟风发现的时候,她早已经消失在屋子里。
这事可不能闹大,这两日问紫衣关于尉迟烨的事情还没有个着落,荔园阁的人又都死忠,根本没人能知道尉迟烨到底在做什么。
他眉头皱了起来,温柔说道:“你先在这休息,我去去就来。”
紫衣见二爷迅速离去,直接披上衣服跟了出去。
荔园阁内。
念青新做了一道咕咚面,二人今夜是要看戏,这夜宵自然也要准备个充足。
尉迟闻着这可口的味道,见只有一盘,他眨了眨眼,“这个怎么吃?”
念青眯起了笑,夹起一根面条就送到嘴里,“过来。”
尉迟挑眉,贴了过去。
念青惊讶地看着那半根面条被他含在嘴里,他更是步步入侵,眯起了眼,笑道,“是这样的吃法吧?”
念青正欲开口,尉迟一扑,缱绻吻上了她丰润的唇。
念青只觉得脸色刷地绯红,若是她没看错的话,李庭刚刚走到门边又退了出去。
这一次,尉迟却是咬了半根面条,对着念青说道:“过来。”
念青窘地厉害,正见李庭驻足不前的样子,转头又看尉迟不依不挠,只好上前碰及他性感的薄唇,将那半根面咬下。
尉迟吃吃一笑,才缓缓开口道:“进来吧。”
李庭这才走了进来,低头咳嗽了两声说道:“爷,夫人,二奶奶往我们这来了。”
念青眯起了眼,见尉迟脸上挂起了笑,两人均开口道:“开门吧。”
李庭闻言,退了下去。
尉迟将念青拥在怀里,闻着她身上的淡淡馨香,再一次食指大动,“还有几天?”
念青不解,挑眉道:“什么?”
尉迟却是咬了咬她的耳朵,引得念青浑身发颤,如玉的脸颊再次不争气地红了个透,她抿唇道:“明天就没了。”
尉迟勾起了笑,“倒是个好消息。”
念青狠狠咬牙,却是嘟嘴道:“有你受的。”
尉迟吃吃一笑,这可说不准。
屋外传来了脚步声,侍卫们这次倒是没拦着,任由二奶奶入门。
二奶奶此刻发丝紊乱,脸色更是煞白,她一进来就扯起嗓子大骂了起来,“端木念青,你给我出来!”
不想侯爷也在,她顿了顿,见这对夫妇一幅月下谈情的悠闲姿态。她更是气不打一处来。开口说道:“你到底是何居心,指使了你院里的放荡丫鬟爬到我们天一轩来了!”
二奶奶的嗓音尖锐,不消半刻,荔园阁轰动了,不少丫鬟婆子都走了出来,惊愕地看着二奶奶这般泼天大骂。
念青挑了挑眉,却是开口说道:“二奶奶这话从何说起,嫂嫂我可没听明白。”
二奶奶见念青装傻,更是跺了跺脚,“侯爷的贴身侍婢紫衣,她服侍了侯爷这么些年,竟然还敢爬上二爷的床,真不知道是谁教出来的!”
二奶奶这话,剑锋一偏,竟然怪起了念青来了。
尉迟眯起了眼,冷冷说道:“有些事还是要有人勾的,在我荔园阁她可没成功。”尉迟喂了念青一口面条,见二奶奶气得冒火,他的目光一停,看向二奶奶的身后,平嬷嬷似乎才刚刚赶到,此刻又悄然退了出去,他不动声色地垂了垂眼帘。
念青状若痛心,一脸悲伤道:“这丫鬟怎得这般想不开,我还想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