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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服、不甘心的。
苏含替景轩擦了嘴巴后,才缓缓起身,姿态很优雅。
坐在一边的简夜很想替她挡掉,可他完全不想因为这个而跟那个女人牵上关系,最重要的是,父母都在场,要是被他们看到,那以后根本没得安生了,况且方才阿修己经害他害得那么惨了。
向易霆因为知道苏含的底,所以根本不担心她会应付不来,淡定地坐在那里等看戏。
“你好,我叫苏含,请多指教。”苏含微笑着以纯正法语回话,正所谓出口不打笑脸人。
苏含一口纯正的法语,惊到了在座的所有人。
向易雪哪里会想到苏含会说法语,被惊得不轻,可一想她是农村出身,这么多年过去,身边峻修哥之类的都是优秀男人,耳濡目染多少都会一两句吧?所以并不相信她能以法语出口成章。
米莉亚接到向易雪的暗示,再次开口,“苏小姐的法语很纯正,如果不是知道苏小姐一一”
“请叫我白太太。”苏含淡声打断她,眼光微锐地睇她。
米莉亚有些被苏含的眼神慑到,毫不在意地说,“我想这个应该不重要,只是一个称呼而己。”
“一个称呼而己?”苏含似笑非笑,笑得令米莉亚发毛,“如果这样的话,我也可以称呼你一声太太,对吗?”
“我都没有结婚,怎么可以这样称呼,你太没有礼貌了!”米莉亚有点生气了。
“是米莉亚小姐你先没有礼貌吧,我结婚了,你却称呼我‘苏小姐’,所以你不尊重我的夫家,你在藐视在座的白老爷子,在取笑这里的四大家族是无名小辈。”苏含冷眼望着米莉亚,伸手以手势比了下在座的长辈。
米莉亚因为这句话而扫了眼在座的全都望向自己的人,觉得颜面扫地,而且苏含的话说得字正腔圆,掷地有声,怎么看她都是有理的一方。
“大婶,我妈妈的智商没有这么低。”景轩突然以法语说了句话。
在座的再次被惊到了,景轩可谓一鸣惊人。
“咦,景轩会说法语。”向老夫人惊喜不己。
“天,这么小,谁教的?”向夫人跟向老爷悄悄说着,虽然讨厌苏含,但不得不承认,景轩会说法语令她惊讶,并且羡慕她有两个聪明的孩子。
“你管人家谁教的,会说外语是好事,多聪明的孩子,景凡也是那么聪明。”向老爷看着景轩说,那眼神是羡慕不己,暗叹自己没那个福分。
“天啊,这是三岁小孩吗?法语说得这么正。”简夫人其实也是不喜欢苏含,可孩子她却是喜欢的,如果可以,她都想要有这样的孙子。
“还是我白家的子孙厉害。”白老爷子欣慰又得意自己有这么两个优秀聪明的曾孙,那自豪感简直就爆棚了好吗。
向易雪没想到苏含是真的会法语,连个三岁小屁孩都会,老天是不是偏心偏得太过头了?
可恶……
坐在隔壁桌的沐夫人却插了句话进来,极尽的冷嘲热讽,“白太太,你不用在那里卖弄那么几句法语,我猜你也就半吊子而己,还想拉我们四大家族下去给你撑腰?其实撑腰也不是不可以,你得让我们心服口服,我们四大家族家大业大,可不是一两句法语就能混进去。”
沐颢行冷扫了眼苏含,似笑非笑地说,“妈,那也得她有那个能力啊,如果没有不是强求了么?为难人不是我们的作风,还是收回刚才的话比较好,被阿修知道,不知道该怎么想我们了。”
“儿子,你说得对,我是应该收回来,”沐夫人两手一摊又道,“可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啊,你收给我看看?”说罢看向沐颢行。
沐颢行故作为难地皱皱眉,“这个……没办法收。”
“那不就是了。”沐夫人又扫向坐在另一桌上的向老夫人以白老爷子以衣其它同辈,“你们说是不是?话是收不回来了。”说到这装出一副很抱歉的模样,“沐伯母说话直,白太太可不要放心里,习惯就好。”
苏含在心里冷笑,从前的帐她会一点点讨回来,现在才是个开始。
“沐伯母,从前难说,现在的话,我想我不会习惯。”苏含扯了抹假笑,“您刚才说我要让你们心服口服,您想要我让你们服什么?怎么个服法?别人就不谈了,就单说沐伯母您吧。”
沐夫人暗咬牙,暗恨苏含这小践人竟然敢问怎么个服法,行啊,她就让她出尽丑,没有金刚钻还敢揽瓷器活,笑死人了!
“不说别的,我们四大家族的女孩子个个都是高文凭,多技能,不说别的,就拿外语来说好了,五门,英法德日韩,这一项是最简单的,如果你能做到……”
“怎样?”苏含问,“如果单单只是一个服字,我不屑。”
好狂妄的语气!
在座的人除了向易霆与简夜,都这么想着:出身农村的苏含,长本事了吗?不然怎敢这么夸下海口?
“不然你想要我怎么服你?”沐夫人有口气积郁在胸口蓄势待发。
“我要沐少爷向我道歉!”苏含望向沐颢行,坚定地说。
…本章完结…
☆、226我也不是什么斤斤计较的人
苏含话一出,大厅内变得鸦雀无声。
沐颢行先是呆了呆,然后脸色变得僵硬,最后铁青,却是抿着唇不说话。
白老爷子默默地喝了口茶。
苏含的话倒是让向易霆与简夜呆了呆,他们完全没想她会说这句话,看来,苏含不再是四年前的苏含了,四年前的苏含虽然也有改变,却没有如此明显,如果有魄力的苏含还从未见过。
“阿霆,你怎么看?”简夜小声地问向易霆。
“我觉得……”向易霆看了眼他,又看回因为自信而满身光华的苏含,朝简夜露齿一笑,“静观其变。”
简夜一拳揍向他。
沐夫人听了猛地一拍桌子站起来,怒视苏含,“你凭什么要颢行给你道歉?你以为你有多大资格要我儿子给你道歉?如果凭你是白太太的身份,你也只是会仗势欺人!”
苏含并没有生气,还笑得很温和,注意到因为大人高声吵架,景轩己经繃紧的小脸,大有下一秒就哭泣出来,她转身对简夜道,“简少,帮我把景轩带走吧。”
简夜看向景轩,发现她脸色不对,连忙点头,起身去抱起景轩,“景轩,来,简叔叔带你去玩。”
景轩转头看他,“妈妈会不会被欺负喔?”
“还有向叔叔在呢,我们走。”简夜小声对她说,然后走人了。
待他们走远了,苏含笑着看向沐夫人,“沐伯母,我会这么要求,当然有理由,一个人做了错事是不是应该道歉,然后改正?我的资格是以受害者身份来要求沐少爷,当然,我也是白峻修的妻子,你觉得白峻修会仗势欺人是吗?”
沐夫人因为苏含的话而语窒,一时间不知道该驳她什么话,一个人做错事当然应该道歉并改正,如果颢行没有做过伤害她的事,她应该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求,而白峻修自出了社会虽然大都是冷漠这些形容词,但为人是得到公认的,怎么可能仗势欺人,所以……
沐夫人是沐颢行的母亲,当然很清楚自己儿子的性格与脾气,以及日常行为,这四年己经敛了些,四年前可以说横行霸道,看不顺眼的极尽侮辱嘲讽。
“我可没有说过白峻修仗势欺人,你休想以此来施压。”沐夫人冷哼,“你要颢行道歉,可以,你先告诉我,他做了什么要向你道歉的事?”
苏含不答反对沐颢行道,“沐少爷,您的意思呢?”
被问及的沐颢行身体一僵,在这么多人的目光之下,他还是不敢轻易破口大骂苏含这个女人,而她又在这种情况下针对自己……
时间就在这么僵持下一秒一秒的过去。
苏含姿态依然优雅,并没有尴尬之色。
最后还是简夫人打破僵持,“我觉得还是先看看白太太会几国外语吧,我挺好奇的。”说罢对苏含道,“白太太,你不会介意吧?我想,在座都是四大家族的人,都听说过你的的事情,应该跟我一样好奇。”
苏含转身看向简夫人,微微淡笑,“简伯母,当然不介意。问题是,我要跟哪位豪门小姐比,这样才有意思是不?”
“说得对。”简夫人点头,“我女儿在国外,现在在这里的只有易雪,就由易雪来怎么样?”后面这句话是对向老爷向夫人说的。
向夫人本来想说不行的,可向老爷己经点头,“我们来看看是是从小接受优等教育的易雪厉害,还是后天努力的含含厉害。”说罢转头对主位上的向老夫人说,“妈,您看您过寿,还有这种植电视上才有的比拼才能节目看呢,开心吗?”
向老夫人目光看着苏含,点点头,“是该检验一下易雪,如果可以,我还想看看她的经商才能。”说罢转头对旁边的白老爷子低声说话,“你这孙媳妇不简单,很努力的一个女孩子,我很喜欢她。”她想起来在哪里听过苏含这个名字了,在某个广播节目中听到了转播,当时好像是在法国节目现场。
“喔?”一直默不作声的白老爷子听到她的话,微挑高眉毛看向她,“怎么说?”
“老大哥,我还一度要她做我孙子易霆的媳妇,要不是她说己经跟峻修结婚,哼,我非抢过来不可,还生出了这么聪明可爱的一双孩子,不容易。”向老夫人两眼带笑的凝着苏含不放。
“就凭你家易霆?”白老爷子冷哼一声,像个孩子般跟她杠上,“我的孙子都是最优秀的,以后曾孙更加优秀!”
“哟,夸两句尾巴就飞上天了。”向老夫人也跟着冷哼,语气很不屑。
向易雪被推过去跟苏含比试,刚开始是不同意的,可后来转念一想,如果自己在这个难得的机会将苏含打败,那苏含不就成了笑柄么,到时候她就是想翻身也难,哼!
而对此不开心的只有向夫人,她明白自己女儿有几两水,所以非常担心,心里也埋怨起了简夫人,讨厌她干什么多嘴,没事坐着看戏就好,凑什么热闹!
第一轮,英语,苏含完胜。
第二轮,法语,苏含完胜。
第三轮,德语,苏含完胜。
第四轮,日语,苏含完胜。
第五轮,韩语,苏含完胜。
这样的结果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大厅内沸腾了起来!
“天啊,这是传言中的村姑苏含吗?”
“人家会五门外语,比我们厉害多了!”
“啧啧,真看不出来,四年过去,变化这么大。”
“该不会是人家深藏不露,其实本来就会,只是不想显摆吧?”
“不想显摆现在又摆什么?”
“没看到她要那个高傲的沐少爷道歉么,这是条件,现在人家胜了,我们就看看沐少爷怎么个道歉法。”
……
向易雪输了,向夫人的脸色最难看,暗自恨起了简夫人。
简夫人似笑非笑,其实就是针对向夫人,“啊,怎么会这样?易雪明明就是高材生啊,怎么会……”
“高什么材生,整天就只知道哪里的衣服漂亮,能有什么出息!”向老爷低斥,眼睛瞪着向易雪。
向易雪因为出了丑,一声不敢吭,生气地扭头便离开大厅,心里恨不得将苏含撕个稀巴烂!
苏含,给我记着!
向易雪冲出去时,白峻修带着景凡景轩回来了,走到苏含身边,一手牵住她的手,“很晚了,回去吧。”
苏含点点头,转头对沐夫人,眼中闪过捉弄,道,“沐伯母,您别生,刚才我只是开个玩笑,沐少爷,您也别放心上,过去的事就过去了吧,我也不是什么斤斤计较的人。”
沐夫人只觉被耍了,刚才她还生那么大的气,全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