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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儿。
闲聊了一会儿,越夕转头看向花朝:“要不咱们去找找那男的?”
花朝显然有些意动,这说明她自己其实也想去找的,只是心中胆怯而已。越夕加把劲说:“现在外面的人可不知道你怀孕了,就算他认出你,也不会知道你怀孕的事。咱们可以考察他啊,如果他合适了,咱就勉为其难的把他收了吧。”
花朝被越夕流氓式的语气逗笑了,顺着越夕的话说:“那好,咱们先去考察下孩子他爸,如果不合适,咱就给孩子换个爸。”说完两人都哈哈笑起来,心情是无比的轻松。
越夕下楼对海叔说:“海叔,你回去告诉爷爷,就说我今天在玫玫姐家吃饭了,晚点的时候让瀚哥来这里接我,记得别太早啊。我还想和玫玫姐说些体己话。”
海叔想着这是在李家,又不是在外面,也就答应回去了。越夕看海叔走后,怕海叔回去说不清楚,如果白哲瀚提前来接了,见不到人不就坏事了吗?于是又给白哲瀚打了电话,白哲瀚笑着答应了。这段时间每天回家都听她抱怨在家无聊,孕妇的心情不好直接影响胎儿的发育什么的。让他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她就是闲不下来就是了。
越夕得了白哲瀚的话很开心,特意交代他别太早来接,来了也不招待。那说得好象是去她家一样,让白哲瀚一阵担心,叮嘱她别太放肆什么。
越夕在李家吃了饭,因为知道她也怀孕了,所以李家人都笑着让她多吃点,吃食也是比照着花朝的份。感觉李家人好象已经完全接受了女儿未婚先孕的事。
接着越夕又说孕妇饭后休息半小时,再多走动走动,这样可以增强孕妇体质,生产的时候才能够顺利。于是两人拒绝了要相陪的李家人,看两人只是在周围的公园里走走,而且李玫现在的肚子只是微微有点显怀,穿上宽大的秋季风衣,一点都看不出她怀孕了。
接着两个女人往花朝艳遇的那家酒吧而去。在M国时,两人天天往酒吧去,现在去还有一种亲切感,哈哈,如果再来点刺激的事情就好了。
两人转了一圈,花朝告诉越夕说没看到那个男人。于是两人走到吧台处点了两杯牛奶喝了起来。
现在国内的酒吧还有点类似饮料店,什么饮料都有的卖。酒吧里模仿着国外的气氛,中间弄了个舞池,旁边是一间间的小隔间。
而来往的客人也多是一些年轻人,看着那一个个贡包头,越夕就好笑不已,这个时候的男女都特别流行烫头,男的在前面弄个贡起来的小包,周围用发胶吹得脬起来,就是时下非常流行的头发。女人则是将刘海烫卷,后面或是盘起来,或是剪成断发。
看着那一个个烫着“流行”发式的少男少女在舞池里摆动着身体,两人仿佛旁观者一样的欣赏着。舞厅声音很大,越夕用手指捅了捅花朝,在她耳边大声道:“你的那个他有烫这样的头吗?”花朝一听转头看向舞池里,也凑到越夕耳边大声说道:“这么丑的发型,他怎么可能会烫。”
越夕满意的点点头,这时她感觉到身边的花朝突然身体一僵,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一个身材挺拔,面容俊朗的平头男人向两人走来。
越夕觉得很奇怪,花朝不是说她那天易容了吗?怎么这男人还朝着她们这边过来了。
两人因为怀孕,为了孩子今天也没敢做易容,怕那些易容的药物对孩子不好,两人甚至都怀疑,花朝之所以有流产迹象,肯定和易容时用的药物有关系。
虽然越夕也不知道这些药中的哪种药材对孕妇不好,也不好拿着药一一去问闽老师。只是将那些易容的材料拿回到越家的闺房里,等着以后再慢慢研究。
既然那人没见过花朝的本来面目,又怎么认出花朝的呢。越夕转头看向花朝,她显然很紧张,抓着裤子的手微微紧了紧。男人只是看了两人几眼,然后又盯着花朝看了几眼后,就转开了视线,径直走向吧台处,冲着吧台的服务生道:“来杯威士忌。”越夕恍然,原来人家是走到吧台,并不是认出花朝啊。
“好的。”服务生手脚麻利的给他倒了杯威士忌。
男人就站在花朝的身边,花朝小媳妇样的低着头,不时转头瞄瞄男人。这时一个装扮妖艳的女人走过来,搭着男人的肩:“帅哥,一个人吗?能请我喝杯酒吗?”
越夕注意到花朝看着女人搭男人肩膀的手能喷出火来。她好奇男人会给出什么反应,因此探头越过花朝看向男人。
“好啊。”越夕能感觉到花朝一瞬间的僵硬,可能是灯光的作用,看不清她的脸,但是越夕知道花朝很失望。
妖艳的女人很高兴,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身子也贴了上去,只听男人又说:“大姐,我请你喝酒,但是请别粘得那么紧,我热。”
越夕一个没忍住噗呲一下笑了出来,花朝也抬头冲着男人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这让男人惊讶不已。因为几人离得近,越夕的笑声让女人本来就变青的脸色立刻恼羞成怒起来:“你个臭婊/子,你笑什么?你信不信我今天就废了你。”
越夕站起身走到花朝身边,靠在花朝身上,一副小女子怕怕的样子:“阿姨,真不好意思,我们没有笑你,只是笑这位哥哥眼神不好而已。”
男人明显楞了楞,只听越夕又继续说:“他怎么能叫你大姐呢?应该叫你阿姨才对啊。”这话一出男人也笑了起来。女人气得看了几人一眼,以为三人是一起的,感觉自己以一敌三太吃亏,于是一跺脚扭腰向舞池里走去。
“美女们说话真毒啊”男人搭讪道。
“哪有,我们只是说出你心底话而已,再说你喊她大姐比我们喊她阿姨更具有杀伤力哦。”越夕说完咯咯笑了起来,花朝也笑了。
男人盯着花朝的耳朵处看了好半晌,越夕伸手要去推他,结果男人反射性的抬手隔开了越夕的手,越夕和花朝都很意外。看来这人是个练家子啊,也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千万别是黑道啊,越夕心中暗暗祈祷,不然她和花朝非郁闷死。
“帅哥,我只是看你一直盯着我朋友看,才想推推你的,也不用那么条件反射吧?碰都不让碰一下你还让刚刚那女人碰你呢。”
男人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啊我这是条件反射,刚刚那个女人给我的感觉很弱,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感觉你很厉害一样。”他的意思是想称赞下越夕,毕竟差别待遇是谁都受不了的。
可越夕和花朝心中都惊讶不已。这人居然能感觉出越夕的实力,条件反射的做出了防守的举动,看来他的实力应该不弱,不过再强也不会比越夕强就是了。
“我就是一个弱女人啊,哪里厉害了?”越夕不喜反问道。
男人又看了看越夕,自己也说不出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反应,只好转移话题:“咳,小妹妹,看你年纪不大啊,你姐姐看着也刚满20吧,你最多不超过16岁,这里可是禁止未成年人入内的哦。”
第二百五十章检验孩子他爸(二)
第二百五十一章朝九晚五的养胎
第二百五十二章花朝的决定
温蒂犹豫了一下:“我和斯克特结婚已经7年了,可是我们……”
越夕恍然,她知道温蒂要说什么了,于是抓起温蒂的手开始把脉。脉象有些沉,还有微弱的气虚之证。她终于知道当初老师为什么会说她年轻人要节制了,原来是怎么回事啊抬眼意味深长的看了温蒂一眼,没说什么,继续把脉。肾阳不足,胞宫失于温煦……
温蒂虽然知道越夕学过几年医术,可她觉得自己这病还得老中医来看。但是又不想阻了越夕的积极性,只好按耐住心情让越夕把脉。
她让温蒂平躺在沙发上,伸手按了按温蒂的小腹:“是不是经常月经不稳定,来月经时疼痛异常,下腹坠胀,用热东西贴近腹部就不怎么疼,而且白带很多?”
“是啊,可是每个女人来月经都是这样啊。至于白带,好象也多吧”语气有些不肯定。女人来月经会疼会觉得冷,这很正常。可越夕怀疑这是宫寒之症。由于宫寒出现的症状较常见,而且月经期很容易被忽略掉,更不会及时检查治疗,而事实上,50的宫寒症会引起妇科病或不孕症。
越夕又看了看温蒂的舌苔,薄白多津。她已经可以判断这是宫寒之症了。
“你有宫寒之症,很难怀上孩子的。”温蒂惊讶地看着越夕,不过她在国外那么多年,一直看的都是西医,从没看过中医,所以也不清楚中医到底是怎么个医法,听到越夕的话有些激动地问:“有药治吗?”
“当然有啦,这宫寒之症,只要温养子*一段时间就可以了。”温蒂听了惊喜异常,只要能治就好:“那……”她想问问越夕开什么药,可又担心越夕学医时间太短,没什么经验,有心想让她老师开药,却开不了口。
越夕看出她的心思,笑笑说:“我回去问问我老师怎么开方子,毕竟还是稳妥些比较好。”温蒂一听脸上露出高兴的表情:“那太好了,夕夕,你真好。”起身就搂住越夕亲了一记,感觉这小脸还真嫩啊:“我以后都不欺负你了。”
越夕在她亲自己的时候就苦着脸了,一听她的话更是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逗得温蒂哈哈笑了起来。
“你再逗我就不帮你回去问老师了。”温蒂却是笑着没在意,越夕不服气,她这是吃定她了。不过这种被人信任的感觉还是很好的。
“到时候我把方子拿给你,你开几副药吃吃看,吃完了再给你检查。”
温蒂点点,心头大患仿佛祛除一般轻松。看了看时间说:“好了,现在我们走走吧,你老公可是交代我好好陪你锻炼身体的。”越夕忍不住翻白眼,这是锻炼身体吗?简直就是踩蚂蚁行动,如果22楼有蚂蚁的话。
温蒂带她在这一层到处走了几圈后,就送她进小卧室里午睡了。就算越夕不想睡,可每天的生理时钟,还有怀孕的嗜睡都让她打着呵欠进了卧室。
周末白哲瀚休息一天,越夕在他的陪同下来到李家。虽然在电话里有跟花朝讲过孟晨毅的事,但是电话里始终说不清楚,她还是想亲自来一趟。顺便可以问问花朝的打算。
因为越夕和花朝两人要说悄悄话,白哲瀚也不方便听,但是如果在楼下让人招待也不好,就和越夕约法三章:不要又自己偷跑出去;就算要出去也要给他打电话;身体不舒服就赶紧通知他。
将越夕送到后,白哲瀚在李家人的挽留中客气的回拒了。
越夕兴奋地上楼,看到坐在窗旁的花朝,眼神有些茫然。本来以为会在精心设计追夫计划的花朝,却静静坐在窗边考虑着什么。
因为怕楼下的人听到,她进门的时候礼貌的敲了敲门:“玫玫姐。”花朝听到声音转过头来,越夕看到她似梦幻似挣扎又似坚定的眼神,显示主人的情绪很复杂。
越夕关上房门,走进花朝,轻声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在想,要不就这样带着孩子过一辈子吧。”
越夕惊讶地看着她:“你不是喜欢孟晨毅吗?”
“我……说不上有多喜欢,只是有好感。”花朝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肚子。
“……”
房间里很安静,越夕就这么静静的陪着花朝,她能理解花朝的复杂心情。要说花朝有多爱孟晨毅,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最多就是有好感。对于已经活了上亿年的花朝来说,处**根本不具有任何意义,所以她愿意和自己喜欢的人上床。而且还是在自己喜欢的人被人下*药的情况下,自然没有多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