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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闪过好奇,这时又一辆车进去了,两人眯了眯眼,急走几步跟了过去。
这个巷子的宽度刚刚够一辆车进入,如果两辆车对了头,就得有一方退让了,巷子有些深,还有些暗,连个路灯都没有。
两人又朝里走了走,大概过了百米的距离,转个弯,面前豁然开朗,一块宽敞的停车场上已经停放了五、六辆车。
两人站在停车场上环顾四周,这时又有车驶了进来,两人装作刚从车上下来的样子,从包里拿出化妆盒开始给自己整理妆容。
突然一阵突兀的讥笑声从那新来的车上传出:“铭扬,我这下可是长了见识了,原来真的有丑人多作怪啊,我还以为只有电影电视里才有呢,没想到今天居然有幸见到啊。”
花朝起得想上前揍他,被越夕一把拉住了:“是啊,丑人多作怪啊,人不仅丑,嘴巴又臭,也不知道将来谁嫁了他真是活受罪呢。”
“你……”花朝哈哈大笑起来。
越夕却是不说话了,只见花朝笑过后凉凉的转身说:“我们又没指名道姓的,谁喜欢对号入座就是谁咯,还有啊,某人最近便秘吧?内火旺盛,还口没遮拦的,建议多积点口德,不然非得把人熏死。”
那男子突然暴喝一声:“臭丫头,你说什么呢”
“哎哟,真是不好意思,如果我说的您正好都有,那真是抱歉了,我只是和我妹妹聊天呢,没想到说到您身上去了。”虽然用的是敬语,可话里的讽刺意味让男人脸色气得通红。
这时他的同伴,一个很酷的男人拉住他的手说:“阿新,别闹了,爷爷还在里面等着我们呢。”说完率先朝着正中的大门走去,按了门铃,那门很快就打开了,那个叫阿新的不服气的哼了一声,朝前走去,花朝和越夕两人对视一眼后,也跟在了后面。
开门的人看到跟在阿新身后的两女楞了楞,却是没有阻止,等几人进了门后又将门关上了。
只见阿新走进去便看到了自己的爷爷正在和老板说话,突然看到铭扬的视线看向他身后,于是转头一看,朝着后面的两女吼道:“你们不要跟着我。”
花朝则不屑的看着他:“路是你家的?还是你屁股后面的空气也被你买了?你走你的,我们走我们的,你这人还真是奇怪。”
阿新刚要再发作,只听他的爷爷开口了:“阿新,不许这么没有礼貌。”
越夕看到老板皱了皱眉后,走过来要询问,便赶紧上前朝着阿新的爷爷笑说:“爷爷,您是阿新的爷爷吗?您和他真是一点都不像。”
阿新的爷爷惊讶的说:“你们是阿新的朋友吗?”
只听花朝和阿新同时一起暴吼道:“谁和这种人是朋友啊”两人那异口同声的模样,让周围的人都露出了恍然的表情,于是该做什么的继续,就连铭扬也误以为两人其实是认识的,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两人生气吵架了。
阿新看到众人的表情,表情那个冤啊:“爷爷,我真不认识她。”
他爷爷忙像安慰孩子一样的安慰她:“是了是了,爷爷知道你不认识她。那咱们就不认识她好吧?”
然后又转头对慈爱地对花朝说:“不知小姑娘叫什么名字啊?”
“爷爷,我叫花朝。她叫花夕,我们是两姐妹。”
只听阿新立刻又阴阳怪气地说:“你们长这样真是对不起你们这姓了,也不知道你们的父母长得……”
“阿新”阿新的爷爷暴喝一声,语气中带着恼怒:“再怎么生气拌嘴也不能拿人家父母说事啊,你都那么大的人了,怎么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阿新说了之后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被爷爷一说脸色有些羞涩,转头看向花朝,只见对方拳头攥得紧紧的,双眼含着泪,牙齿紧紧地咬着嘴唇。
阿新本来愤怒的心情瞬间平息了下来,不好意思瞄了瞄花朝。他这是在干什么呀,不就是因为早上和卿儿闹得不愉快嘛,至于那么迁怒人家女孩和她的父母吗?
阿新全身的怒气消失后,剩下的只有浓浓的歉意。有些局促地走到花朝身边,可人家一转身拉着越夕朝着毛料走去。两人蹲下身开始拣起了毛料,这下众人更加认定两人和元家是认识的。就连本来想上前询问两人的老板都止住了脚步,走向了另一边。越夕眼角余光看到老板的动作时,眼中泛起了笑意,和花朝对望一眼后,走向了毛料堆。
阿新蹲到花朝身边,小声的说:“对不起”花朝不理她,依然看着自己手上的石头,阿新的气又上来了,可看到对方眼角含着的泪水,立刻又焉了,伸手探向那块毛料:“我帮你看看吧,你又不懂。”
“走开,不要你假好心,反正……反正……你”说到这声音变小了,小到只有阿新能听到:“你和别人一样都嫌弃我们姐妹容貌丑陋。”
阿新听了心一软,忙道:“我发誓,我那都是气得,都是因为……哎,这事都怨我,是我错了,你别生气了。”
花朝不说话,只是轻轻恩了声,阿新高兴地接过她手里的毛料,感觉花朝没拒绝,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一直在一旁观察他们的元老爷子招了铭扬过来问道:“这两个小姐是哪家的千金,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铭扬犹豫了一下说:“二爷爷,其实我也不知道,她们下车那会儿,我们也刚进停车场,不过看阿新的样子好象和人家是认识的,两人一见面就拌上嘴了。”
元老爷子皱了皱眉说:“他不是和寇家的姑娘好着嘛,怎么又招惹上这花家的女儿了?”元老爷子的话中透着对孙子感情不专的不喜和疑惑。
“这个……二爷爷,阿新的感情问题,我还真不清楚,不如我帮您问问?”
“算了,只是阿新这性格应该改改了,三天两头和人斗嘴,这脾气太过急噪,在家里和朋友之间,大家可以忍着他,如果出去外面惹到什么人,人家可不会管他是谁。”
“是的,二爷爷,我也经常说他,可他这性格……”
元老爷子拍拍他说:“现在也只有你能看着他点了,他现在一看到你伯父和婶婶就躲得比兔子还快,以后你多提点他些吧,将来咱们家还得靠你们俩啊。”见铭扬恭敬地应下了,话题一转说:“今天这些毛料可是才刚到的,快去看看吧,多给家里准备些翡翠。”
铭扬点了点头又走向了毛料堆旁,这时却见到阿新和那个叫花朝的女孩已经有说有笑起来,举止间亲密异常,阿新虽然性格急噪,可是心性却和孩子差不多,只要花朝说几句捧着他的话,就和人家称兄道妹起来。
而那个叫花夕的女孩已经开始搬第八块毛料了,脸上的表情像中了什么大奖似的。
“阿新哥哥,你说得这么悬乎,你自己赌涨过几块啊?”
阿新表情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很快就隐去了:“这神仙还难断寸玉呢,我能赌涨五块毛料都是菩萨保佑了。”铭扬在一旁听得扬起了嘴角,咬着嘴唇转向另一边继续偷听。
花朝看着阿新有些尴尬地神情就知道他没说实话,不过还是惊讶地对他说:“你真厉害,居然赌涨那么多,我一块也没赌涨过(因为涨的都是越夕赌的),对赌石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我妹妹到是很喜欢,不过我们的运气总是一半一半。”
阿新楞了下问:“一半一半?有那么好的运气吗?”
花朝则惊讶地看着他:“这叫好吗?既不赚钱也不输钱的。虽然有时也赚点啦,不过不多啊。昨天我们在老周的店里买毛料,赚了几万块,后来还被人追到了巷子里。”
阿新到吸口冷气:“那你们有没有怎么样?”
花朝笑得很开心:“我们姐妹从小就学了女子防身术哦,那些人不是我们的对手啦。”说着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夸张地抬起握成拳头的手臂说:“我妹妹都没有出场,就我一个,三两下就把那些人打得落花流水。哈哈~”周围的人听了都是善意的一笑,这一听就是夸大,肯定是她家大人不放心,派了人来保护的吧,这是在场所有人的想法。
这时只听越夕喘着粗气说:“姐,你真不够意思,说来赌石却让我自己一个人忙活,你却躲到一边聊天。”边说边嘟着嘴,虽然面容平凡,可她嘟起嘴唇却显出了小姑娘的娇俏来,给她平凡的面容凭填了几分颜色。
第二百二十七章恍悟被骗
花朝忙笑着对阿新说了抱歉,转身朝着越夕的方向跑去:“你啊,每次都买些没用的石头回去,这次如果我的零用钱拿不回来,我就让你好看。”
越夕瞪了她一眼,没好气道:“如果我切垮了,也是因为你的乌鸦嘴。”两姐妹的拌嘴逗得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
老板走过来笑盈盈的问越夕:“花小姐,选好了吗?”
越夕无奈地叹了口气说:“我是还想多选些的,可是我们姐妹俩就那么点钱,我姐的零花钱都被我扣……”发现自己说漏了嘴后忙捂住嘴,瞪着老板,那老板咳了咳说:“您这些毛料,我算您便宜些,就一千万吧?”
只听花朝大喊了一声:“什么?那么贵?”然后拉着越夕就要拖她走:“妹妹啊,你别犯傻啊我们快回家吧。”她就只差说这些是破石头了。
越夕不停地甩着她的手对老板说:“给我切……切……这块。”随手指了一块毛料,然后又对着花朝说:“姐姐,这货物挑选出来就不能退的,不信你问老板。”说着还不停的冲老板眨眼睛,那老板咳了咳低头抱起毛料递给了一边的伙计,也没急着问她们要钱,反正既然她们认识元家,应该不会赖帐的,就算她们不付也有人替她们付的,加快了脚步朝着另一边走去。
元家老爷子看着这边的动静,笑着摇了摇头,并没有说什么,越夕仿佛对于老板的态度很不满意,嘟嘴瞪着老板的背影,阿新看了哈哈大笑起来:“你再怎么瞪他,也不能拿他怎么样啊不如上去踢他几脚出出气?”
越夕仿佛对这个提议很动心,视线移到了老板的腿上,她的目光让老板哭笑不得:“元少爷,您就别再逗我了,我可是给她们抹去零头了,你也不能不让我吃饭不是。”越夕和花朝不知道,但周围的人却是知道老板说的零头绝对不会少于十万。
元老爷子这时瞪了阿新一眼,怪他口没遮拦,又给人家小姑娘出坏主意:“花夕姑娘,你别理他,他就是有时候嘴巴臭。”
只见越夕眨巴着眼睛说:“不会啊,我觉得阿新哥哥很好很热心。”阿新听了嘴巴都笑得咧开了,只听越夕又说:“只是刚开始那会儿嘴巴臭而已,臭着臭着也就习惯了。”这话一出连酷酷的铭扬都笑了起来,元老爷子也哈哈大笑起来。
“啊,出绿了”解石人兴奋的声音打断了众人的笑闹声,老板快步走过去一看。
水头不错,就是颗粒不怎么细腻,勉强算得上芙蓉种,这块算是小涨,于是脸上挂着笑容的对越夕说:“花小姐运气不错啊,第一块就切涨了。”
越夕笑的眼睛弯弯的:“那当然啦,如果第一块切垮了,我姐能把我清炖了。”阿新在一旁哈哈笑了起来,他发现这对姐妹容貌不怎么样,可说话到是挺逗的。
最后这块芙蓉种的翡翠卖给了在场的一位胖胖的珠宝商人,越夕奇怪的问:“阿新哥哥,你为什么不买我们家的翡翠啊?如果你买的话,我就能便宜点卖你了。”
阿新笑着说:“我们家虽然开着珠宝行,可都只经营中高档翡翠,这次来也打算收点高档的,所以中低档的还得看看。”
“哦”越夕一副了然的点点头。花朝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