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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女孩和罗丽送到医院后,已经是晚上9点左右了,白哲瀚虽然知道越夕她们已经吃过晚饭了,但是罗丽肯定是没吃的,于是出了医院去买了容易下肚的粥。
罗丽一路哭着到了医院,进了医院也不让医生碰她,就是搂着宁静的脖子哭,白哲瀚买回粥,宁静三人哄着她喝下了,又让医生给打了镇静剂后才沉沉睡了过去。方洁对宁静和越夕说:“今天晚上我先守着她,明天你们来换我。”
宁静摇摇头说:“我回去也睡不着,还是一起在这守着吧。”白哲瀚给罗丽办理的是单人的VIP病房,旁边有张守夜的小床和一张待客的沙发,两人一个睡床一个睡沙发还是可以的。
越夕本也想留下,可医院能留下那么多人看护已经是白哲瀚疏通后的结果了,如果她再留下,不说休息的床铺问题,就有明天两人都累了,也没个轮换的人,于是对两人说:“那你们今天守,明天我来换你们。”两人冲她摆摆手,越夕看了眼沉睡中还不时流泪的罗丽,叹了口气后走出了病房。
回到家洗漱过后,躺在床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在别墅里见到的那个已经气绝的女孩,还有那些毒品,怎么说也能让那些人处以死刑吧?
“那几个人的下场会怎么样?”
白哲瀚听到越夕的话楞了下,低头想了想后说:“不知道”
“啊?”越夕被他的回答惊住了。
“这得看他们的能耐,如果人家说他们买下那里时根本就不知道有那个地下室呢?”
“这怎么可能,任人看了就是狡辩啊,那罗丽她们又怎么被掳了关在地下室里。那些警察又不是白痴。”
“所以我说要看他们的能耐了,是否能把一切不利的证据扭转过来,最大的问题是他们是外国人,本国的法律无法对他们进行判决,如果回到了他们国内,他们想怎么说都可以了。”如果他们还在威尔逊家族的庇佑下,那么很可能只是判个十几年,甚至可以更短。不过这些白哲瀚没有告诉越夕,虽然她知道越夕很厉害,可他还是忍不住想呵护她。
越夕气得咬牙:“怎么能便宜了这些人呢?”转头看向一旁高深莫策的白哲瀚,身子挪了过去,抓着他的手撒娇道:“老公,你可得帮我想办法,出不了这口气,我心不顺啊。”
白哲瀚笑了,搂过她先摸了摸手,感觉还是那么凉,将越夕整个抱在怀里:“这些人可能会在国内先收押,然后将他们罪证送往M国,等候那边的裁决,之后将会把他们全部押送回M国。”说到这他眼睛眯了眯,这押送回M国也是有变数的,如果人家半路劫人,以那些人的能耐,警察也未必能抓住他们。
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人,他已经收手很多年了,难道又要出手吗?可是和威尔逊家族正面对上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啊,他自己死就死了,如果连累到亲人和越夕的话……这事他得好好想想。
“乖,你明天还要换宁静和方洁的,快休息吧,也许罗丽明天就好了呢。”
越夕也知道现在这样讨论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目前只能看警方是怎么做的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越夕早早就爬起来,炖了鸡汤,还做了小米粥,在8点前赶到了医院。
越夕进来时看到罗丽还在睡,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后,小声地凑到宁静耳边问:“小丽醒了没?”
“昨天半夜醒了一次,不过已经没哭了。”这让越夕松了口气,发泄过后能想通了也就好了。
方洁还在睡,越夕进来她都没察觉,越夕又说:“等方洁醒了,你们就回去洗漱下,然后吃点东西,今天我会一直守在这的。”
宁静本想开口说她能坚持的,不过她昨天真的一晚上都没睡着,总是被走廊上的声音惊醒,看来她也被罗丽遇到的事吓着了。听了越夕的话后,还是决定先回去梳洗下,然后睡个觉,恢复下精神才好。
宁静走过去,轻轻摇醒了方洁:“小洁,小洁”
“恩……恩?”
“嘘……四四来换咱们了,先回去梳洗一下再来,这里有四四看着,我们明天再来换她。”
方洁到也爽快,听了她的话后一抹脸就站了起来,两人冲着越夕摆摆手后就出了病房。
越夕走到床边,摸了摸枕头两边依然潮湿的枕巾。有些心疼地看着罗丽,她还这么年轻,就经历了这样的噩耗,这事将成为她这辈子永远也磨不去的伤痛。
罗丽可能一直精神紧张,发泄出来后,人的精神舒缓了,就会陷入沉睡,越夕在旁边守着,期间不时给她把脉,用透视查看她的身体情况。罗丽一直睡到了早上11点,才悠悠转醒,越夕心里松了口气。罗丽睁开眼睛楞楞地看着天花板,神情有些恍惚,仿佛还在做梦般。
“小丽,来,我给你熬了鸡汤,还煮了个小米粥,很长时间没做饭菜了,也不知道做得好不好吃。”
罗丽转头看到越夕时,眼泪又流了下来,可是她在看到越夕的眼中没有可怜和悲悯,只有浓浓的心疼,仿佛她只是生了病需要住院治疗,其他的什么事都没有时。渐渐的平静了下来,艰难地要坐起,越夕赶紧上前给她在身后按了个枕头,然后又将医院专门给病人放在床上吃饭的餐桌放到了她面前,将鸡汤舀了一碗放在桌上,又将小米粥搅了搅,放到了她手里。
“快吃吧,冷了可就不好吃了。”说完就走到窗户边将窗帘拉开,罗丽脸上一瞬间出现了害怕,很快又恢复了过来,看着在太阳下淡淡朝着她笑的越夕,张了张口想说话,却是不知道说什么,静静地低头吃起了小米粥。
第二百一十九章接应和善后
越夕有些失望,本以为她会开口对自己说话呢。
不过她还是强打起精神,从包里拿出本课本,和罗丽讨论起了学习上的问题,罗丽听到先是一楞,却没说什么,只是手上的动作不再慢吞吞的,开始加快了。
中午宁静和方洁都来了,虽然两人进门的时候表情很自然,可是她们攥得紧紧的手还是泄露了她们心中的愤怒。
越夕抬眼看向两人,宁静会意朝着外面轻轻扬头,越夕眨了眨眼睛,笑着对罗丽说:“小丽,我去洗四个苹果吧,咱们一人一个。”走到卫生间里又走出来:“我还是去外面洗吧,总感觉在卫生间里洗吃的东西,这心里就不舒服。”宁静连忙点头称是。
方洁想说自己不吃给罗丽吃的,可平时她是四人中最喜欢和罗丽抢东西吃的人,如果现在说不吃,罗丽会不会多想啊?于是大声对着越夕说:“你最好多洗几个,不然一个苹果是不够我吃的。”
宁静则点了点她的额头说:“就你最贪吃,一个苹果给你吃就算不错了,你还让四四洗几个?四四快去洗吧,呆会儿罚她看着我们几个吃。”方洁立刻配合着哀号道:“不要啊”
罗丽眼中闪过一丝笑意,不过很快就隐去了,低下头,看不清她的表情,宁静冲着越夕无声的叹了口气,然后冲着越夕使了个眼色,和方洁一唱一搭的说着话。
越夕出去后,朝着水房走去,这时路过的病房门大大的开着,从里面传来了电视的声音和……病房里议论的声音。
“这个女孩死得可真冤枉啊,年纪轻轻的就被那些杀千刀的给祸害了,到死都不瞑目啊。”越夕够头朝病房里看去,那电视在门口一个斜角还是能看到的,只见电视上放着警察在林场勘察现场的报道,这时镜头对着的画面让越夕眼睛都瞪大了,两个警察抬着的担架上躺着的就是那个已经死去的女孩。跟在后面的则是一包包的毒品。
越夕知道她们几个当时在现场留下的很多东西都会让人怀疑,而且关着女孩的房间里那么多床,从床上的痕迹看,这里是有很多女人睡过的,可是现在只有一个死去的人,其他的都不见了,这些都会引起警的注意,甚至深入调查。
突然画面转向了警察局,那几个外国人已经被警方刑事拘留,记者没有得到采访犯人的许可,只是采访了破获这次案件的警官,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越夕觉得这人有些熟悉,好象在哪见过,可就是想不起来,索性不想。
不过听着那个警察在记者采访的时候,讲述了他们在地下室里搜查的结果,这是一起重大的走私毒品以及杀人案件,电视上的警官侃侃而谈,越夕却是越看越愤怒,她当初透视的那一眼刚巧就透视到了罗丽所在的房间,就气得收回了异能,然后脑子里只想着救人,所以另外几个房间,她就没去查看,也没在意。
没想到,罗丽她们所在的房间旁边,停放着许多小孩的尸体,那些孩子差不多都13、4岁,让越夕感到愤怒的不是孩子的死,而是他们将孩子的身体器官都挖了出来,越夕只觉得身上一阵阵的泛起了凉意,眼中是止不住的愤怒。身子气得不住颤抖,这些人渣。
一声清响,越夕回过神来,低头一看,手上的苹果被她愤怒之下给捏碎了,苹果汁顺着手流到她的裤子和鞋上。
越夕楞了楞,一直以来她都表现的和常人没什么不同,要不是现在每天都修炼异能,她都快忘了自己修炼的武功是很厉害的。盛怒之下别说是个苹果了,可能连石头都可以捏碎的。
越夕想着自己的武功,想到自己老公以前做过佣兵,而他的那些下属很多都是从佣兵转业过来的,随即她摇摇头,人家都想过平静的生活了,她又怎么能够去麻烦别人呢。
可是目前这群人渣的身份不知,实力不知,背景更不知,这让她有种无从下手的沮丧感,也许老公能帮到她,至少情报应该是可以弄到的,其他的就让她自己来做吧。
回到病房,宁静看着空着两只手的越夕,问:“苹果呢?”
“哦,我没拿稳掉地上了,我嫌脏就丢到垃圾桶里了。”方洁张了张嘴表示惊讶,掉在地上就不要了?难道这地板还有病毒不成,不过看着越夕阴郁的眼神,又看了看她明显脏了的裤子和鞋子,方洁识趣的保持沉默。
一个下午几人都努力地使气氛活跃些,虽然没有又说又笑,至少没有那么沉闷了,而讨论的话题不外呼什么衣服好看啦,什么化妆品好用啦,虽然罗丽没有发表过意见,可脸色却缓和了许多。
晚上,宁静和方洁还是把越夕赶回了家,让她回去陪白哲瀚,越夕不像她们就住在学校宿舍,回不回去也没人担心,越夕可是有家的人,有老公在家等着她呢。
“我们两个守晚上,你守白天就好了。”两女推着她出了病房门,碰一下将门关上了。
越夕也是有事要问老公,于是出了医院后就往家赶。
白哲瀚见到她时笑了:“吃过晚饭了吗?”见越夕有些消沉地点了点头说:“她们两个又守晚上?”
“是啊,瀚哥,你吃了吗?”
“刚准备下面条呢”越夕一看,他的位置正是在站在餐厅那,可能是听到自己回来的声音跑出来看的吧。
于是越夕快步走进厨房,看了看灶台上准备的东西,回头看到白哲瀚不好意思地摸着鼻子,瞪了他一眼后开始拣起了葱,配着鸡蛋打了个蛋花汤,又拿出肉片递给白哲瀚,白哲瀚笑着拿起刀薄薄的切了十多片。越夕瞄了一眼肉片,好笑地摇头:真是肉食动物,和他的形象一点不搭调。
做好了汤,将面条下到锅里,现在做饭却是要很久的,而且也太晚了,还是吃点面条吧,只是想到自己没在他就这么简单地对付自己,心里不住的泛起了心疼。
走过去搂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