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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还下着雪哦,他头上都没戴帽子……”
“他是故意的吧”啪一下把剪刀搁在桌上,吓了旁边的开心一跳,看她瘪着嘴想哭,越夕赶紧走过去抱起她:“乖哦,姐姐不是故意吓开心的,开心不哭啊。”不哄还好,一哄这孩子的眼泪就跟开了闸似的一说就放。
厨房里的越妈妈冲着越夕这边的房间喊道:“夕夕,怎么了?你怎么照顾的妹妹啊?”
“哦,剪刀掉地上,吓到她了。”
这时小舅妈推开门进来,笑着说:“这孩子就是胆子小,来,我抱她吧,来,妈妈抱啊,乖乖……”
越夕不好意思地笑笑说:“小舅妈,那个,我是不小心的。”
“没关系,这孩子就是胆子太小,一点风吹草动的就爱哭,别介意,做你的事吧,哄一会儿就好了。”小舅妈抱着开心出去了。
越夕却有些坐不住了,因为刚刚小舅妈伸手过来抱孩子的时候,那手冰得让越夕都打了个冷颤,想到一直站在门外的白哲瀚,算了,要惩罚他也不急这一时,可不能把人弄病了,不然他**还不得更恨她啊,人民内部的矛盾嘛就应该人民内部解决,坚决不能外传。
“噗呲……越夕你真逗。”
花朝,你又偷看我的思想。
“好吧,下次不会了。快去吧,人家现在已经把事情都处理好了,你说那凯琳怎么那么倒霉,明明只是个简单的爱慕,居然被人利用来对付自己心爱的人,最后还弄得个快疯了的下场。”
花朝,你还说我心软,其实你才是最心软的,如果她一开始没有设计哲瀚哥哥,那么她自己也就没事,既然起了不该起的心思,就要承担后果,哪能一句:这是为了爱。就能抹去别人受到的伤害,真是被宠坏的大小姐,没让她真疯应该算是便宜她了。
“你个报复心理强的恶女人,我同情白哲瀚,鄙视你”
切~我也鄙视你
白哲瀚从早上9点出门就一直站在门口,现在已经是下午5点了,他觉得自己的脚都失去知觉了,可是却等不到门里的人走出来,突然吱呀一声,门打开了,他僵硬得粘着雪的脸想挤出个笑容,却发现自己只能抖动一下脸上的局部肌肉,舌头都打结了。
心心念念的丫头就在眼前,还向自己走过来,白哲瀚真狠自己怎么那么弱,就站了那么几个小时就坚持不了了,只见丫头走过来先摸摸他的脸,他都要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看到丫头皱眉,他想抬手抚平,可是手僵得动不了。
越夕伸手将白哲瀚身上的雪抖落:“慢慢活动下手脚,别急,慢慢来。”白哲瀚听了脸上露出了狂喜,让越夕又是心疼又感觉酸酸的,搀扶着手脚僵硬的白哲瀚进了家,将门关上,又把他搀进了自己的屋子。
“也?姐夫你怎么了?”乐乐看到姐姐搀扶着脚步僵硬的白哲瀚时,很惊讶,马上义愤填膺地说:“姐夫,是谁把你害成这样的,你告诉我,我去收拾她。”白哲瀚很想笑,却只能憋着,再说他现在的脸也笑不出来。
而最亏祸首则一巴掌拍在乐乐的小脑袋上,快去把浴缸里放满热水,然后把白哲瀚扶进了卧室里,将他的外衣外裤三两下全脱了,又扶着他在自己的床上躺好,幸好屋子里一直烧着地龙,因为天越来越冷,生活在南方的李家人,在最初的新鲜感过去后,就再也不愿意出门了,这地龙也就一直没断过,而今天要的年货也是前几天越爸爸和越妈妈出去买好的,今天家里就再没一个人出门了,也正是因此,白哲瀚在门口站了那么长时间都没人注意到他。
白哲瀚躺在满是越夕气息的床上,心里乐开了花,觉得自己这么长时间的等待真是太值得了,虽然有点过了头,不过能得到越夕的原谅比什么都强。
越夕将白哲瀚脱得只剩内裤,用被子盖在了他的身上,由于白哲瀚全身冻僵了,不能马上浸泡热水,必须让他的身体热起来,最直接有效的方式就是给他将身体搓热,但是被搓的人却会很难受,像几百只蚂蚁一样在身上爬。还有一个方法就是用被子捂着,喝下姜汤后再泡澡,但是越夕却选择了最难受的方式。
越夕才不管对方难受不难受,警告了门外的几个小萝卜头,不许告诉大人,然后将门一关,活动了一下手指,看着白哲瀚躺在床上一副任由她采搠的样子,嘴角就扬起了笑容,白哲瀚看到越夕的笑容,也不自然的扯了个笑容,他怎么感觉脊背凉飕飕的,是不是真着凉了?
当越夕伸进被子里,温暖的手碰到他的身子时,他突然明白越夕那有些诡异的笑容是为什么了,好吧,是他的错,他一个大男人忍了,紧紧咬着牙关,忍受着小手过处那又疼又麻又酸又痒的折磨,身子也越来越热,越来越软,当他的手脚都能活动时,忙制止越夕道:“夕……夕,可以了,我……现在……好……了。”
“好了吗?”看到越夕以后的眼神时,白哲瀚赶紧点头,就怕她继续这种折磨,哪知道对方冲着他一笑道:“我看未必。”然后手接着继续搓揉着:“看,你现在还难受,说明身体还没缓过来,得继续。”
第一百六十四章送上门的新年礼物(二)
白哲瀚怀疑越夕绝对是故意的,虽然他不懂医术,可是再严酷的环境他都去过,又怎么会不知道现在已经可以浸泡热水了,但这小丫头却仍在继续搓揉,虽然身上的酸麻痒疼已经少了很多,可一双小手在他身上四处点头,尤其是那不时碰触他那,还一副尤不自知的样子,真是甜蜜的折磨啊。
“夕……夕,我真的……”知道错了,可是认错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白哲瀚想要抱住越夕,但自己僵硬的身子根本无法和对方灵巧的动作相比,而越来越硬的位置已经顶得老高,让他觉得好热好热。
“夕夕……”由于越夕搓揉的动作过大,被子已经歪向了一边,只有一点被角盖在白哲瀚的胸口上。
突然越夕住了手,就这么楞楞的看着紧紧握着拳,脸红红的,身上不时有汗水滑过的睡美男图,英俊的面孔上泛着不寻常的潮红,紧紧咬着的嘴唇仿佛在忍受着什么,让人忍不住想一再欺负,结实的肌肉因为隐忍已经鼓了起来,倒三角的腹肌显得美男性感诱惑。
她只觉得自己不光是手痒,连嘴也痒痒,鬼使神差地向前爬去,身子覆在了白哲瀚的身上,脸离对方那么近,头立在他脸盘的上方,右手轻抚着对方的脸,当她低下头想……
“姐姐,水放……啊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碰……”门砸得巨响。
这时越夕远远还能听到外婆在厨房喊:“夕夕,怎么了?怎么把门砸得碰响啊?”
只听乐乐慌忙应道:“外婆,没事,我不小心砸的门。”
只听外婆在那抱怨着:“现在的孩子做事总是那么毛毛躁躁的。”然后就没再谈论了,而是几个舅母继续聊起了这几天的所见所闻。
越夕也从美男的魔怔中醒了过来,看到同样一副楞楞看着她的白哲瀚,摸了摸对方的额头,发热了,怪不得红得那么好看。
“夕夕,你这个大色女,人家生病了,你居然想着红得那么好看,还不快扶他去泡下热水,然后熬点药给他喝。”
越夕忙:“哦”了一声,用床上的毛巾被裹着白哲瀚。
白哲瀚艰难地坐了起来,拿过毛巾开始围上了自己:“我自己来吧。”
越夕也脸红红的,头脑还有些发晕呢,借着拿草药的空,转身摸了摸自己的脸,还真有点烫啊,不过她这不是病的,是羞的。
走到一旁的小柜子里翻找出桂枝、白芍、炙甘草,还好这些是她给弟弟妹妹们准备的,就怕天冷,不适应北方天气的弟弟妹妹感冒发热,没想到他们没用上,到是给白哲瀚用上了,赶紧跑出去对乐乐说:“乐乐,接好,将这些桂枝、白芍、炙甘草拿给妈妈,你去跟妈妈说,让她往里加两片生姜和十颗红枣,用吃饭那么大的碗,六碗水煎成两碗,记得用大火熬,速度要快,去吧。”
“好的,姐姐。”接过越夕手上的药材就向厨房跑去。
越夕将白哲瀚扶出了房间,走到对面的浴室里:“瀚哥哥,你赶紧泡一下。”说着不等白哲瀚回答就跑了,所以她并没有看到白哲瀚嘴角扬起的笑容。
越夕出了浴室,看到嘟嘟和珊珊一脸好奇地望着自己,嘟嘟到是傻傻的,就是珊珊,这个小鬼,才几岁就一肚子诡计了:“姐姐,刚刚那个大哥哥怎么了?”可爱的模样,娇嫩的童音,眼睛忽忽闪闪的。
“珊珊,如果你不把刚才的事告诉家里所有的大人,我就给你买那条漂亮的兔毛连衣裙。”珊珊要买那裙子,可是因为那条裙子是世界知名品牌的儿童装,所以价格很贵,二舅妈见了那价格坚决不同意买,小丫头回来闹了好久呢。但是现在却能用来堵她的嘴。
“还有姐姐那顶兔绒的帽子。”
“成交,记得今天的事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两个小孩忙点头,嘟嘟最好哄,用一袋糖果就哄乖了,珊珊还不屑地看着哥哥,虽然最后那糖一半都进了她的肚子。
越夕安抚好小孩后,就将白哲瀚的衣服全拿去妈妈正屋的洗衣房里了,这里有一套非常老式,但对现在来说却很先进的洗衣机,然后走进爸**屋子里拿了爸爸没穿过的衣服裤子出来,又走进厨房问:“妈,叫你熬的药怎样了?用大火熬啊。”
“夕夕,是谁病了?我记得当初你让你爸买这药,是为了防感冒的啊,是嘟嘟还是珊珊病了?”越妈妈话一说完,大舅妈和二舅妈就紧张了。
“妈,不是他们,他们都好着呢,现在在吃水果看电视,是哲瀚哥哥。”
“咦,你哲瀚哥哥来了啊,怎么病了呢?”越妈妈说着就要站起来去看,而越爸爸一听也想放下手上的活过去看,只是他的目的和越妈妈不一样而已。
越夕赶紧按住妈妈说:“我前段时间和他吵架,他在门口站了半天,所以生病了,现在在我房里泡澡,我让嘟嘟看着呢。”
“你这孩子真是的,哲瀚那么好的人,你怎么就和人家吵架了呢?”
“妈,你不懂就别说了。”说到这个越夕都想发火了,虽然那个女人使了诡计,可是白哲瀚把她叫去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要她医治,这口气她怎么也咽不下,虽然白哲瀚没有说出自己的秘密,可对越夕来说已经造成了伤害,现在要她放弃白哲瀚,实在舍不得,但是要那么轻易原谅他却是不可能。
“妈怎么不懂,你这孩子从小就脾气倔,决定的事就只会往一条路上走,两个人过日子哪能总要别人让着你的,,你看看人家哲瀚不是先给你服软了吗?好了,妈也不想说你,你好好照顾人家哲瀚,如果让他**妈知道了,还不得恨死你。”
“妈,我知道怎么办的,您赶紧地把药熬出来,我让乐乐来端,爸,他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我把您没穿过的拿去给他穿,您不介意吧。”
本来还想着姑娘和那个白小子吵架,而女儿明显还没消气的时候,越爸爸还一阵高兴呢,突然听到姑娘说拿自己的衣服给白小子穿,所以这脸就垮了下来:“拿去吧,反正我不给,你还不是一样拿。”
躺在浴缸里的白哲瀚回想的是刚刚那动人心魄的一幕,丫头不知道她刚才的样子有多么妖艳,多么的蛊惑人心,如果乐乐没有出声打扰,那他就能再次品尝到久违的味道了,真是可惜,现在看来丫头还是迷恋他的男色的,虽然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很丢脸,但是为了挽回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