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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站在雅丽身侧的中年女人愤恨抬头,以一种杀亲仇人的目光直直盯住陆珊,眼里闪过一道诡异的红光。
陆珊敏锐地察觉到这道异常的视线,倏地朝她看过去,却见那女人对自己笑得格外灿烂。
园子里彩蝶翩跹,在空中恣意飞舞,无人注意,一只小如蚊蝇的飞蛾突然朝人群中飞过来,在陆珊的肩膀上停驻。
陆珊正被那女人诡异的笑容笑得浑身发寒,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席卷全身。
女人长得艳丽非常,尽管岁月已经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却仍然遮挡不了她的美貌。那些痕迹,不过是岁月对她的宠爱,让她原本美艳的容貌更多了些经由岁月沉淀的韵味。
这张脸给陆珊的感觉是陌生的,她不知道这女人究竟是神经病还是认错人,竟然用那种诡谲的目光看着自己,出门忘吃药了吧!
尽管没有发现任何不对劲的地方,但陆珊还是暗暗集中精力打起了精神,浑身肌肉紧绷呈警戒状态。
如果是其他人看到,一定会认为她太过草木皆兵,但她有近二十年直面危机的经历,对未知危险的预感十分强烈。
最终陆冽还是没有接受刘群的好意,因为已经点完餐的陆洋走了出来,陆冽正好找到借口,对刘群报以歉意一笑,说:“不好意思刘大师,我们已经点好菜,下次有机会,我再请刘大师和刘夫人一起用餐。”
刘群脸上的笑容已经快要挂不住,但他还是维持着表面的礼貌,雅丽脸色一变,连眼睛都有些发红,似在责怪陆冽拒绝他们一番好意的行为。
告别刘群等人,陆冽带着一行人进入木制餐厅,准备吃饭。
陆珊经过中年女人身边时,突然感觉脖子处传来一阵细微的痒痛,她伸手一摸,指尖上顿时留下一个飞蛾的尸体和点点血迹。
“这里环境好是好,就是这蚊子也太大个,咬得人真疼!”陆珊扬了扬手指,让叶钢看惨死她指下的飞蛾。
“咬到哪儿了,我看看?”叶钢拉过陆珊,凑近她的脸仔细观察被飞蛾咬到的地方,红色的斑点在白皙的脖子上十分明显,叶钢眉心一皱,从包包里找出紫草膏,替陆珊抹在红点处。“这地方离山近,山间毒物多,我怕这东西有毒性,你那药水带了吗?最好抹点你自己配的药水,保险一点。”
陆珊也不马虎,她知道南域多毒物,要不然民间也不会流传关于南域蛊毒之术的说法。
拿出药水,让叶钢替自己抹在伤口处,两人这才并肩走进餐厅。
园子里,刘群和雅丽一行人并未急着离开,雅丽目光隐晦地看了看餐厅,小声问道:“那个陆营长究竟是什么人物,需要你这样对待?不过我没想到他竟然连你的面子也不给,哼,不知是哪家公子哥,这么目中无人。我倒要看看他……”
“行了!别说这些有的没的,我警告你,别把你们家里那些阴毒手段用在他身上,小心惹火烧身!”刘群皱着眉头告诫道,他没有说出口的是,别得罪了陆冽最后还连累了他。
刚和雅丽结婚之时,雅丽的家族确实对他多有帮助,但是现在情况完全变了,现在他才是别人需要仰望的存在。
雅丽美眸一转,笑靥如花,顿时让刘群心中一软,对她和声和气地说道:“阿丽,你也知道师父在军中挂职,陆营长正是师父的直接领导。不管这领导是否名副其实,我们都不能动他,师父的手段连我都摸不清楚,何况是你们家?小心驶得万年船总是没错,别为了一时冲动牵连家人。”
“阿群,你说的我都记住了,我肯定不会给你惹麻烦的。”雅丽柔媚一笑,眉眼间尽是风情。
刘群满意地笑了笑,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转过头看向中年女人,说道:“朱丹,小雪的事我已经找人帮忙了,相信不久后就能有结果。你也不要着急,小雪一定会没事的。”
叫朱丹的中年女人微微垂眸,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她说:“我不着急,我一点也不急。”
见状,雅丽的眼里闪过一抹担忧,她握住朱丹的手,安慰道:“表姐,阿群说小雪会没事,她就一定会没事的。”
“我知道啊,她不会有事的。”有事的是别人。
朱丹回过头看了餐厅一眼,眼里闪过一抹妖艳的红光,和园子里争奇斗艳的繁花奇异的相似,一只浑身发红透亮的蝴蝶飞过来,落在她的手心。
不远处,青山迤逦,在层层薄雾中蔓延而去,如果从空中俯瞰,就能发现正好像一条体型巨大的游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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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今天想要多更一些,但被通知明天上首页,要求万更,俺今天只能少更一点。亲们对不住了,么么^
正文 第254章:真实的梦境
更新时间:12…23 3:03:13 本章字数:5118
解决了午饭,陆冽就在山庄开了几个房间,由大家自由组合,去房间里休息。
他带着已经醒过来的石兰和廖守卫、张家忠离开了山庄,估计是去办另一件事。
不知是不是陆冽私底下跟三营的人打好了招呼,余下的人各自找好房间,给叶钢和陆珊单独留了一间房,像是集体约好了一样,给予两人最大的方便。
陆珊也不矫情,带着叶钢进了其中一间房,将门给关上。
屋外的天空乌云密布,层层薄雾越压越低,似要将整个天幕都染上一层墨色。
陆珊站在窗前,抬头仰望着昏昏沉沉的天际,只觉一股压抑的感觉迎面袭来,她长长地舒了口气,将胸中的闷气吐了出来。深呼吸,游离在空气中的灵气瞬间钻入鼻息,她的心才慢慢平静下来。
“看这天估计要下雨,我之前听当地人说,春天的南域城三天两雨,我们来的时候没下雨也算运气好。”叶钢倒了杯热水走过来,站在她身后,说,“来喝点热水,我放了点红糖,去去寒气,喝完后就去床上躺会儿。”
陆珊面露诧色地看了他手里捧着的红糖水,问:“你怎么会随身携带这种东西?”
“咳咳……我也忘了,估计拿错了吧。”叶钢以手握拳掩了掩唇,眼里闪过一丝尴尬之色。
一个优秀的军人出发执行任务时,怎么可能连军需装备都拿错?真当她是无党派知识分子少数民族女性吗?
南域城的天气陆珊前世就有很深的感触,这里虽说气候宜人,四季温暖如春。不过,也因为南池山脉横跨整座城市的缘故,这里多山多林,植物茂盛,一到雨季便有些阴冷之感。
叶钢他一个大男人什么苦没吃过,何况这点儿程度他还受得了。平时他一有时间就会拿起医书了解医学常识,倒不是说他想自学成才,当一个医生。而是他希望拉近自己跟陆珊的思想差距。
叶钢想的很实在,只有两个门当户对的人才能幸福携手终老,而所谓的门当户对,应该是指“两个人的三观相似,精神世界相近”。
他自认为和陆珊的三观已经同处于一个水平线上,对于这一点他毫不担心。不过,他一直都能感受到陆珊对于自己的精神世界非常包容且理解,很多时候他都心生疑虑,他觉得陆珊和自己是同一类人。
既然陆珊已经进入了他的精神世界,他也应该努力接近她的精神世界。
不可否认,叶钢的头脑极为聪明,虽说医学并不是靠看点书就能看出成果,但他的侧重点不一样,既然要了解医学常识,那他就应该多了解一些关于女性方面的知识。这样既能接近陆珊的精神世界,又能从实际上给陆珊带来好处,一箭双雕的事儿他最喜欢做。
华医曾讲“阴阳平衡论”,认为任何事物都有阴阳属性,并存在着阴阳互根互用、消长平衡、相互转化等基本规律,这同样也体现在宇宙万物的自然发展规律当中。
南域春季多雨,空气湿润,给人一种阴冷的感觉,女人天生阳气不足,在阴寒天气的影响下很容易邪气入体,破坏身体的阴阳平衡,导致各种疾病。
喝一杯红糖水祛风散寒、暖胃健脾,叶钢觉得很有必要。
陆珊自己就是学医的,自然明白叶钢的用意,她眉眼微微弯起,笑着接过水杯。
一股暖意从手心传来,瞬间直抵四肢八骸,陆珊舒坦得直眯眼,一股困意突然袭来。
她十分干脆地喝完一杯水,稍微伸展了四肢,回头对叶钢说:“我有些犯困,先躺一会儿,你等会记得叫醒我。”
换做平时,在这样的情况下她绝对不会任由自己犯懒休息,任何时候只要危机没有解除,都不能松懈怠慢。
但不知为何,此刻她实在抵不过睡意的侵袭,她心里想着,周围还有三营的人在,而房间里叶钢也在,应该不会出问题。
这么一想,她连鞋子也没脱,直接倒在床上。
“怎么累成这样?”见此,叶钢眉心一皱,眼里浮起一丝浓浓的担忧。
他替陆珊脱掉鞋子和外套,又替她盖好被子,这才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凝眉沉思。
他一直知道陆珊在自己做生意赚钱,否则家里的生活也不会改善得这么快。对此他一直不太赞同,但陆珊也说过她很少去集市上摆摊,除非她很空闲的时候才会去。直到她向他坦白了空间的秘密,告诉他她当初就是靠着空间运货倒卖赚钱,一点儿也不辛苦。
即使有空间相助,他依旧不赞同她去集市卖货的做法,不是因为看不起这个赚钱的营生,而是担心她会不小心暴露自己的异常之处。
他曾告诉她,他现在的工资完全能够养活一家人,包括未来有了孩子,也不用担心钱不够花。现在军人的工资并不高,但他之前出任务的次数太多了,所以补贴也多,他可以靠自己的能力给予她足够好的物质生活。
但他靠卖命换来的补贴,她怎能不清楚?又怎会理所当然地挥霍这笔钱?
更何况卖鸡这活儿还真不累,当然,这个“不累”仅限于她。换做任何一个女的来干这活儿,再强悍的女汉子也不可能觉得不累,但她力大如牛这是老天爷给她的福利,谁都羡慕不来。
看着眉眼间尽是疲倦的陆珊,叶钢的心里泛起一阵尖锐的疼意,他以为陆珊这段时间又在开展她的卖货大业,才会累成这样。
此时的叶钢完全忘了陆珊是个华医,能够配置各种快速恢复体力和精神力的药剂,根本就不用担心她的身体会出现状况。
不过,这世间任何一个男人,在遇到与他心爱的女人有关的事情时都会失去理智。
也许这就是爱情。
这一刻难得的宁静让叶钢的身体完全放松下来,他专注地看着陆珊,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心底似有一股缱绻暖意缠绕不散,瞬间蔓延至全身。
窗外山水如泼墨,氤氲雾气弥漫在整个山间,似掀起了层层薄纱,将整个天地都掩盖住。
万籁俱静。
从来没有哪一次任务像这次让他觉得放松而又紧张,放松是因为有她在,而紧张更是因为有她在。
叶钢在这儿享受难得的静谧,却不知躺在床上的陆珊已经很快进入梦境。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面,是一片充满着血腥和硝烟的战场。
她以一个局外人的视野,看到了前世的大堂哥陆冽,看到他穿着笔挺的军装,随队一起坐上飞机去了国外。
这是一个战乱国家,她无法理解陆冽为什么会选择去这个国家,就像陆冽同样无法理解她为什么会去特殊部队一样。
陆家子孙必须参军报效国家,这一点陆冽和陆珊都心知肚明,他们也未曾想过要逃避这样沉重的责任。但陆冽希望陆家的光荣使命终由他来完成,陆珊只需要在军队奉献几年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