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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被人踩碎手骨,就连皮外伤她都很少受过。今天先是被陆珊毫不怜香惜玉地拎着走路,再是随意的踢打,现在受了伤的手更是被她一脚踩碎骨头,十指连心之痛简直让她几欲发狂。
对于殷雪的老实交待,陆珊感到十分满意,她松了松脚下的力道,接着问道:“把你为何要害我师父青仲凡的前因后果,以及过程步骤一字不漏地说出来,如果被我发现你说谎,那就不是废一只手的问题了。殷雪,你是聪明人,你应该明白我此言非虚。”
聪明,聪明尼玛啊!殷雪此时已经忍不住想要出口成脏了,但她知道现在的情况并不利于自己,因此只能老老实实的把事实说了出来。
但她也不是傻的,因此只将文清影请她帮忙对付陆珊的事说了出来,并没有说是她有求于文清影,最终才和文清影达成一致的实情。
至于暗害青仲凡的过程,她就更没有一丝隐瞒,毕竟对付青仲凡的时候她并没有出面,对青仲凡用噬元符的人是毛显贵,而青仲凡肾脏上的内力之气,却是文家人所为,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她最多只是在文清影耳边提点了几句,整件事都是文清影亲自找人去办的。
“陆珊,该说的我都说了,保证没有一丝虚假,如果你不信完全可以亲自去查证。我知道这件事是我做得不对,我不该帮助文清影来害你和你师父,但事已至此,我多说无用。你要杀要剐,我悉听尊便!但只求你不要迁怒于师祖,不要迁怒于茅山派,此事是我师徒二人私人所为,与师祖和门派没有丝毫的关系!”交待完罪行之后,殷雪眼眸一转,突然振振有词地说道。
她明着表示自己一人做事一人当,实际上却提醒着陆珊,就算想要杀她,也要考虑考虑容老,考虑考虑整个茅山派。
不管怎样,殷雪和毛显贵都是茅山派的人,更何况,毛显贵还是容老的弟子。
陆珊当然知道殷雪的言外之意,她也知道殷雪的“交待”只不过是突出了文清影的罪行,而弱化了她在这其中的作用。不过她并不介意,反正今晚她想办的事情已经办好,殷雪是死是活她并不在意。就像殷雪所言,她始终是容老的徒孙,不看僧面看佛面,她怎么也得给容老一个面子,留她一条狗命。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今天晚上,注定要让殷雪终身难忘!
“你放心,我不会杀你,现在可是法治社会,我身为遵纪守法的华夏公民,怎么可能做出犯法的事儿。我不是你,也不是毛显贵那道士,更不是文清影以及她身后的文家人,我是一名光荣的军嫂,必定会守住自己的底线和做人准则。”陆珊义正言辞地说完这句话,手指微动,随即,趁着夜色将手里的某件物品扔进了空间里。
接下来的一幕,是殷雪这一生中最可怕的噩梦,此后数十年,她每晚都会不停地重复做着同一个噩梦,直至死亡。
“殷雪,你既然敢将毒手伸到我师父身上,就要有承受后果的准备。我倒是没有什么噬元符,不过,让人肾脏衰竭,内脏功能衰退的方法,可不止那么一个,呵呵……”陆珊对着殷雪灿烂一笑,如同昙花一现,惊艳却又短暂。
“咚!”
“啊!”
“嘭!”
“啊!”
“咚咚咚!”
“啊啊啊!”
“嘭!咔擦!咚咚!”
“啊啊啊啊啊!”
“呜呜呜……陆……陆珊……求……求求……你……别……别打……了……住……住手……啊!”
荒芜的小院里,陆珊对着殷雪拳打脚踢,面对仇人她可没什么怜香惜玉的心思,哪儿疼揍哪,哪个部位重要踢哪。
整个院子只听见骨肉相击的声音,以及殷雪凄厉的惨叫声。
打完了人,只给殷雪留下一口气,陆珊清理好现场,便带着玄芒和小蛇离开了小院。
至于殷雪和毛显贵的死活,就不是她需要操心的事了。
这两人心狠手辣,给青仲凡下了那么阴毒的符咒不说,竟然还要计划毁掉他的名声!
这对于一个医术高明医德高尚的医者而言,那将是比失去性命还要难以承受的痛楚。
对于青仲凡的医术与医德,上一世的陆珊就已印象深刻,而这一世,青仲凡是她的恩师,为她传业授道解惑,等同于再生父母。这样的人,若是因为她而名声尽毁,她恐怕无法原谅自己。
因此,对于殷雪的惩罚,她无愧于心。
能给殷雪留一条狗命,那也是看在容老的面子上,殷雪该死还是该活,这一切就交给容老来定夺。至于毛显贵,殷雪的师父,这个人她也没去检查他是否还活着,这个人就算是死了,也是被他徒弟的雷符炸死的,跟她可没啥关系。
而且,那噬元符一听就不是啥好东西,应该属于旁门左道,毛显贵既然拥有这种符咒,那证明他本质上已经判处了师门。就算他今天侥幸不被炸死,相信容老也不会留下他的命。
回去的路上,陆珊将这些事都过了一遍,这才加快速度往回跑。
折腾了一夜,此时已是凌晨三点多,过不了多久天就要亮了,她决定不回四合院,直接去青仲凡家里。
正文 第216章:自制药水
更新时间:12…23 3:02:05 本章字数:3745
“珊珊,怎么起这么早?”杜宁致双眼惺忪,她听到门铃声时还有些郁闷和疑惑,不知是谁这个点来敲门。
看到站在门外的陆珊时,她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赶紧将陆珊迎进门,面色焦急地问道:“珊珊,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师娘,这么早就来打扰您清梦,真是不好意思。不过我现在有点急事需要用一下电话,不知可方便?”陆珊也知道现在这个时辰上门着实欠妥当,不过事关青仲凡的身体问题,她也不敢耽搁。
一听陆珊有急事要用电话,杜宁致暂时放下心中的担忧,引着陆珊来到电话机旁边。
陆珊拨通陆冽上一次留下的大哥大号码,不知道这个点儿陆冽是否会接电话。
她回想着陆冽摇着手里大砖头手机报号码那一幕,总觉得有些滑稽,要不然她还真想去买一个手提电话,这样方便联系。
不过,她回忆了一下上一世关于手机的行情,再过不久就有稍微小巧一些的手机问世,虽说功能很少,但她求的也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功能,能接打电话就行。到时候,她定要买上一对儿,自己一个,再给叶钢留一个。
电话很快接通,陆冽低沉冷静的声音从话筒里传过来,“喂,陆珊,这么早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
陆珊刚想自报家门的声音就这样噎住,她很纳闷,陆冽怎么知道是她打过去的电话?
难道他麾下有千里眼异能者?
不过现在不是追究这些事的时候,她正了正脸色,用严肃的口吻说道:“陆营长,你现在有空吗?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你现在先到京城医大来,我在青教授家里等你。”
陆冽知道陆珊并不是一个草木皆兵的女人,她所说的“重要的事”肯定不是无足轻重的事情,他郑重应了陆珊一声,挂断电话。
就在陆珊坐在青仲凡家中的沙发上静静等待陆冽的到来,已经被吵醒的杜宁致因为心中有事,再也睡不着,索性拿起毛线团,继续织起年前未完成的毛衣。
“师娘,都怪我这么早来,打扰您休息。”陆珊目含关切,视线落在杜宁致青黑的眼眶上,心里有些难过。
短短几天时间,杜宁致从一个面容精致、保养精细的优雅夫人,彻底变成了一个面容憔悴、似老了十多岁的中年妇女。若不是她自身气质还在,说不定就连最熟悉杜宁致的人见到现在的她,恐怕都有可能认不出来。
看着杜宁致就连织毛衣的动作都分外雅致,一举一动都透着一股古典的韵味,看着她为青仲凡的病情忧心,一点一点透支女人短暂的美丽。她的目光一如既往的平和睿智,但掩藏在眼底的那抹义无反顾,分明透着一股“生同眠死同穴”的刻骨铭心。
看到她,不知怎地,陆珊突然又忆起了前世的陆奶奶,那个性情温和又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她跟陆爷爷的相处如同白开水一般平淡无味。然而多年白开水一般的守候,谁说不是情深不寿呢?
若陆爷爷有朝一日战死沙场,或许,一辈子温和惯了的陆奶奶也会随他而去。
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所谓爱情,或许是油盐柴米酱醋茶的琐碎与平淡,或许是红袖添香洗衣浆裳的鲜活与寡淡,或许是乐则同乐、忧则同忧、死则同殇的深刻与浪漫。
爱是比喜欢和好感多很多倍的感情,如果相爱,又怎么舍得把相聚的时间浪费在鸡毛蒜皮的琐事上?怎么舍得将彼此深厚的感情消磨在毫无意义的吵闹中?怎么舍得,你身受折磨,而我只能眼睁睁地看?怎么舍得,你的身体已经化为尘土,而我还独活于世上?
杜宁致与陆奶奶一样,她们从不说爱,但她们的所作所为,却完整地诠释了,什么叫爱情。
杜宁致温婉一笑,她理了理搅在一起的毛线团子,轻声说道:“早点起床也好,反正躺在那也睡不着,不如找点事情做。有你陪着我这老太婆说话解闷,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她现在正在为韦兴华织一件毛衣背心,那孩子家境不好,过得很节省,平时不舍得吃也不舍得穿。要不是青仲凡经常找借口带他们去家里打牙祭,韦兴华一学期也不定吃上两会肉。
这个年代,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但相比其他几个人来说,韦兴华和蔡晓东的日子显然更不好过。要不是青仲凡一直带着他们几个看诊,有额外的收入,恐怕这两个孩子是不会再继续念下去的。
杜宁致手巧,做她们这一行的,或多或少都会缝制戏服。知道青仲凡的学生中有些连衣服都穿不起,她便利用空闲时间去市场扯布,回家踩着缝纫机缝制衣服。
她也不怕那几个孩子不接受,她从不买多贵的布,只要质量尚可,她多是在款式和车工上费心思。做一件衣服也不费几块钱成本,但花费的心血却不能用金钱来衡量。
见杜宁致专心致志地织毛衣,陆珊只觉心中一片柔软,有一种名为感动的情绪突然涌了上来。
她伸手握住杜宁致的手背,认真而肯定地说道:“师娘,您放心吧,有我们在,师父他很快就能康复。”
“我信,我信!”杜宁致低垂着头,用力眨了眨眼睛,声音有些嘶哑。
“哦对了!”突然,她站起身,回房间里取了个袋子出来,走到陆珊面前,笑着对她说,“听你师父说,以你的能力,这学期就可以正式跟着他出诊。我闲来无事替你做了条裙子,祝贺你能够正式挂诊。在专业领域方面我无法给你帮助,在生活上,做师娘的只能略尽薄力,珊珊,希望你以后要更加努力,发扬医者仁心。”
她一边说,一边将袋子里的裙子拿出来,在陆珊身上比划,眼里透着和蔼与慈爱的光芒。
陆珊眸光微动,只觉喉咙里有种涩涩的味道,她任由杜宁致在她面前不停比划,耳边尽是夸赞她的话。
这一刻,心中一阵安宁。
没过多久,陆冽就赶到了青家,在杜宁致不解的目光中,陆珊将他带到了青仲凡的卧室。
“这是怎么回事?”陆冽是精神力异能者,对能量波动十分敏感,一进房间,他就感觉到一股异常的能量波动。
不出意外,青仲凡将会成为基地的医生,以青仲凡一身不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