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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们上面行走时,发现下面草丛里不是没有活物,而是所有活物都被毒杀了,它们的尸体不腐不臭,却散发着诡异的香气。
“小心点,别掉下去了,这些毒会腐蚀人身。”展君魅前行叮嘱着他们,让他们都小心点,这片深藏在仲山的丛林,会比他们想象的更可怕。
笑笑生刚要点头……可这林子里是什么声音?女鬼的叫声吗?怎么听着这么渗人?
“山林太空旷,会有回音很正常,声音的来源……在那边。”展君魅伸手指了一个方向,他向着那个疾驰而去,有人的地方,很可能就关押着墨曲。
一开始他就想到了,墨曲一定是被关押了。
否则,墨曲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传给他们的人。
持珠的身子有些吃不消了,笑笑生伸手拉了持珠一把,可不能让持珠这时候落下去,那可不是会粉身碎骨,而是会尸骨无存的。
展君魅回头见笑笑生拉着持珠,他便回身伸手搂住了持珠的后腰,带着持珠一起前行。
笑笑生在后很难以置信的追着他们,一向洁癖的展大将军,竟然会抱除了上官浅韵以外的女人?
“驸马,我不该来的,可能要拖累你们了。”持珠现在头脑才算清醒,她之前太关心则乱了。
“不必多说,如果龙儿知道我受困,她也会不顾危险来救我,我懂。”展君魅面无表情冷冰冰的说,可眸光却藏着温柔,他们都是一样的人,故而都理解对方的那份情不能自己的担心。
笑笑生随在他们身后,深深的感受到,他与展将军的差距多大,竟然被带着一个人的展将军甩了这么远,可真是心累。
前面有光亮,似乎还有着不少的人。
他们三人已放慢了前行的速度,等慢慢靠近哪里时,便看到了一群打扮奇异的人。
笑笑生只看着那群着装奇异的人,似乎在围着火堆跳舞,火堆中间有个木台子,上面有着十字木架,绑着的人可不就是墨曲吗?
展君魅一手按在持珠肩上,让她不要冲动,这些人还不知道是什么来历,他们不能轻举妄动,否则只会害了墨曲。
墨曲似处于半昏迷状态,他身上的衣服还是那日与他们分别时穿的衣服,头发虽然有些凌乱,可好在身上没见什么明伤。
那群怪人还在围着火堆跳舞,直到一个红衣女子被四个男子抬来,他们才停止了跳舞,面向那名女子,匍匐在地跪拜。
笑笑生原本看到那名红衣女子时,还以为是个美人呢,谁知道一看到脸,他差点没被吓死。
展君魅在看到这名女子的面貌时,便想到了一群人,那群人还是被他当年领兵剿灭的,不知为何他们还会有余孽留存于世?
“展大将军,那个女子,你是不是认识啊?”笑笑生小声的问,总觉得展将军在看到那名女子是,眼神有些奇怪的,好似很惊讶,又好似很困惑。
展君魅的确很意外与惊讶,没想到当年簦宓娜嘶姑凰拦狻G音}族女巫神“魈”,竟然也还没死。
那穿着红衣的女巫神魈,依旧盘膝而坐在一个巨大的红漆大鼓上,她裙裳很宽大,怀里抱着一个诡异的乌木雕像,头上戴着花冠,可却没有倾城倾国的美丽容颜,而是有着一张烧伤严重的丑陋容颜。
笑笑生此时瞪大了双眼,不是被那女子容貌吓到了,而是她胁下竟然还生双臂,是四条手臂的人。
魈被架着来到火堆前,她抬头望着那被她族人俘虏的男子,还算完好的唇边,勾起一抹笑意:“墨曲,你我再相逢,我本不想取你性命,可奈何你太不听话了,竟敢冒犯我的神威,不愿做我的神夫,这可就不能怪我要用这火,来净化你的灵魂了。”
墨曲缓缓抬起头来,神色平静的望着魈,苍白干裂的唇微启道:“魈,你从来都不是神,你只是个连鬼都不如的怪物。”
“放肆!”簦宓淖迕衲闷鹗掷锏氖魑淦鳎χ赶虮换鸲寻У耐饫茨凶樱馐歉雒胺噶松瘢匦胍σ曰鹦痰淖锶恕�
魈眼底已浮现怒意,可她唇边却还噙着笑容:“墨曲,你连神都敢冒犯,看来是真的活够了。不过,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愿意做我的神夫,与我一起诞下神之子,我便可以用神血,为你洗清你所有的罪孽。”
墨曲眸光中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望着魈,勾唇冷笑道:“魈,你帮助墨颜,也不过是想让墨颜救你罢了。可我告诉你,墨颜救不了你,世上也没有人能救你,你才是一个罪人,吞噬了你的同胞,成为一个八条腿的蜘蛛人,还毫不知羞耻的自封为神,真是让人恶心。”
“住嘴!你这个邪灵,胆敢侮辱神,你罪该万死!”魈愤怒了,她举起怀里的诡异木雕,嘴里不知道在念着什么,好似在举行什么邪恶的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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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珠再也忍不住了,纵身飞出,手中血色长鞭挥开了那些碍事的怪人,不管身后的血肉横飞,她一鞭横劈而下,震开了火堆,她跑过去用锋利的匕首,斩断了那些捆绑着墨曲的铁链。
墨曲当看到持珠出现时,他真的是很生气,为何她这般不顾自己的身子,受着伤还要动用内力?她难道是不想好了吗?
“墨曲!”持珠望着墨曲轻唤一声他名字,这一声中包含了太多的思念与担忧。
“傻瓜!”墨曲伸手抱他在怀里,自从那日被困后,他便给自己下了一种毒,也就持珠这样百毒不侵的人可以靠近他,而他也因此付出了代价,那便是暂时失去所有内力。
“展君魅,你果然来了。”魈在看到展君魅的身影时,情绪变得很是激动兴奋,望着展君魅的眼神都是炙热如火的。
笑笑生这样离近了一瞧,才看清楚了这个女人的真面貌,原来她脸上不是烧伤,而是毒伤,也不知道是谁给她下了这样恐怖的毒,竟害她毁容至此。
展君魅见到魈倒是很淡漠,好似根本不认识对方一样,他不过只是走过去搀扶住墨曲的手臂,瞧墨曲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他倒是还能笑得出来道:“师兄,你为了保住清白,竟然对自己下手如此之狠,师弟佩服!”
“少贫嘴,还不快带我走,我可都两天没吃东西了。”墨曲真是烦这个小子,以前那般的不苟言笑,如今倒是学的越来越贫嘴了。
展君魅把身上带的水囊给了持珠,便转身向着魈走去,一句废话没说,便出手了。
笑笑生忽然被人夺了剑,他在原地一愣,便看到展君魅挥剑如流星,不知道他一瞬间出了多少剑,只看到那些挡在魈身前的怪人,全部倒地死了。
且死相极其恐怖,头颅都被砍了下来。
抬着魈的四个大汉也脑袋飞出死了,魈随着大鼓掉在地面上,她狼狈的趴在鼓面上,露出了她的四条腿,加上那四条手臂,可不是个蜘蛛人吗?
笑笑生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刚才听墨曲说,似乎是这个女人吞噬了她的同胞,才变成这副不人不鬼的样子的?
他似乎也听说过,在母体内的多胎儿,的确会有比较凶残的存在,会吞吃掉他们的兄弟姐妹,来滋养他们的自身。
可这是一种罪孽,故而,会形成一些畸形。
比如魈这种多长四肢的,其实就是她同胞的一部分身躯,长在了她的身上,与她同生共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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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人,不会都是疯子吧?”笑笑生已经走到持珠他们身边,站在一旁,瞧着那些围困他们的人,忽然有点害怕怕的。
墨曲把腰间的软剑抽了出来,递给了笑笑生,他现在动不了武,留着武器也是无用的。
笑笑生是挺喜欢墨曲这把精美的软剑的,可是……他羞惭的笑说道:“不好意思,我不会使软剑。”
“去和君魅换过来。”墨曲也是没想到笑笑生竟然不会用软剑,不过还好,君魅与他一起长大,倒是对软剑不陌生。
笑笑生尴尬的笑了笑,便拿着软剑去找了展君魅,最后,用墨曲的软剑,换回了他的宝剑。
魈看着她仅剩的奴仆都要没了,她很气愤,将怀里的诡异木雕,泡入了火中,她好似疯癫了一般,嘴里念着什么咒语,双手扬起晃动着,发出很刺耳凄厉的笑声,回荡在深山中。
“糟了!”墨曲已经被绑在这里两日了,他自然没少听到魈这样诡异的笑声,她这是在召唤毒物,这山中的毒物都是墨颜养的,完全就失去了所有的血腥,根本不知危险与死亡,只会一直不断的进攻它们该杀的活物。
四周的草木从中,跑出来不少的邪恶毒物,一阵阵的或爬行或扑飞而来。
笑笑生一看到一条浑身赤红的大蟒蛇,他就吓的跑回到持珠的身边,指着那些丑陋的毒物,他声音都有些发颤的问:“被这些东西咬一口,会不会立刻见阎王啊?”
“不是立刻见阎王,而是会化成浓水。”墨曲在一旁神色平淡道,反正他不怕这些毒物,君魅和持珠也不用畏惧,唯有笑笑生……好危险。
笑笑生一瞧墨曲笑的那样坏,他便不由得恼怒道:“姓墨的,我要不是为了救你,我会来到这鬼地方吗?你就算不对我感恩戴德,那也不能恩将仇眼睁睁的看着我去死吧?”
持珠转头对墨曲点了点头:“是笑笑生来车坞镇找你,发现你不见了,回长安通知了我们,我们才来会来到这里救你的。”
墨曲听了持珠的解释,他的确欠了笑笑生一个天大的人情,好吧!那就救笑笑生一命,当他们两抵消了。
笑笑生忽然被墨曲丢嘴里一颗药丸,他是想吐出来,可那药丸不知道是什么做的,竟然是入口即化,这下真是扣都抠不出来了。
“别紧张,这是给你保命的好东西。”墨曲身上其实没有别的避毒丹,只有之前做出来的凤血丹,这回真是便宜笑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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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魅,他们已经不是人了。”墨曲在一旁提醒展君魅,只是让展君魅小心点,这些人似乎也服用了迷心毒药,比起四年前的盲目信从,如今更是可怕到了疯魔的地步。
展君魅也发现了,这些人的眼神空洞,此时凶猛的如同野兽,根本没有了属于人的七情六欲。
魈还在召唤那些毒物,这些东西是墨颜用她的血为引子养的,她的血会让这些毒物兴奋,她那怕是今日要死,也一定要拉上展君魅一起死。
展君魅已经发觉到了,这些毒物和这些失去常性的簦迦耍坪醵际且蛭塘餮螅疟涑烧庋杩竦摹�
魈趴伏在巨大红漆大鼓上,眼底满是恶毒之色,她声音凄厉的冷笑:“展君魅,你把我害成这副鬼样子,如今还要来杀我?哈哈哈……我要以神的名义诅咒你,你这一生都注定孤苦无依,那怕曾经得到再多的快乐,最终那些快乐,都会成为你最痛苦的回忆!”
“神?”展君魅望着魈,瞧着魈比鬼还恐怖的丑陋样子,他一步步走近那红漆大鼓,冷睨着狼狈不堪的魈,启唇冰冷道:“别说你不是神了,就算你是神,一个死了的神,她的诅咒还会有用吗?”
魈抬头望着那近在咫尺的男子,她很想伸手抓住对方的衣角,可对方却厌恶的躲开了,她到死都不能如愿吗?为何这个男人对她如此无情,难道只是因为她这副怪物的身子吗?
她曾经,也是绝色的美人,可因为当年的灭族,她被墨颜所救,才会成为这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