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从得知君自清自杀的消息后,墨子笙就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一支接一支的吸烟。地上,烟灰缸里,全都是烟蒂。
他的脸,好像一夜之间,苍老了十岁。
他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又犯下了一个连自己都无法饶恕自己的错误。
是他,只听了颜初晨的话就妥协了。
是他,自私的以为,只要先把君笙的难关渡过了,再帮君自清也不迟。
是他,以为一切都会按着自己的想法走,一切都还有时间。
呵呵,真是可笑。
那天自己还在韩药湮面前夸下海口,自己一定会保君伯父安全无恙。
那样的话,他竟然能说的出口?
更可笑的是,在这件事发生以前,他竟然还想要让君寒原谅他,先为他着想。
墨子笙啊墨子笙,你还算是男人么?
颜初晨不知道打来多少个电话,都被他拒接了。
他不想看到她,不想听到她的声音。他到现在才觉得,她是不是魔鬼?
而自己,就是那个被魔鬼蛊惑,再去害人的疯子?
君笙是么?如果可以,他宁愿眼睁睁的看着君笙倒闭,也不会纵容颜初晨把那份证据交给记者的。
可是,那份证据不正是他自己收集的么?虽然当初是颜初晨怂恿他,为了给自己留下后路,才找人搜集的。
如此看来,引起这一场悲剧的起点人物,是他墨子笙啊。
要是当时他没有听颜初晨的话,没有收集这份证据,哪会有后来的事?怎么会就这样毛丢了一条人命?
那可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而且还是待自己不薄的岳父!
墨子笙,你也是个魔鬼,不折不扣的魔鬼!
记者们已经在公司下面侯了好几个小时了。对于他们那些难听的话,他不用听也知道。一定是他为了保住君笙,所以逼得君自清自杀之类的吧?
其实他们说的对,这一切都是他做的。是他的优柔寡断导致了这个悲剧的发生。
就算是跪在君寒面前,她也不会原谅自己的吧?别说是她了,他自己都没办法原谅自己。
君寒哭的眼睛肿的都快睁不开了,脑袋也有些昏昏沉沉的。可是她心里,却异常的冷静。
父亲走了,他去陪妈妈了。但是他的事,还没有完。
爸爸用一辈子伫立起来的威信,又怎么忍心眼睁睁的看着落败?
就算是爸爸不在了,该调查的事,上面还是会调查的吧?这场风波,并不会随着爸爸的离开而结束。
而且,自己肚子里的这个小生命,他来的太过突然,真的要再一次扼杀他么?
自己真的可以再次亲手,杀死自己的孩子么?
还有,萱萱呢?今天的庭审自己没有去,不知道结果怎么样了。有姜英羽的人在,应该有胜算的吧?
她把自己蒙在被子里,胡乱的想着。
一件一件的事,如同珍宝一般,被她反复的想,反复的盘算。
却根本无法轻易的作决定。
到了最后姜英羽让小宋把萱萱到了医院,好让君寒分点心,要不然会憋坏的。
萱萱本来一醒来就要找妈妈的,不过被家里的女佣哄得开心,倒是也没哭。
现在突然说能见到妈妈了,开心的不得了。
在孩子的小小的世界里,只要能跟妈妈在一起,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事了吧?
看着君寒被萱萱逗得竟然有了淡淡的笑意,两个男人才放下心来。
小宋走的时候几乎是一步一回头的样子。
他实在是不懂,自家少爷到底是怎么了。人家姑娘这都没事了,他还赖着不走。
但是他又不敢提醒,万一少爷一怒,自己又得被揍了。
不过一向有严重洁癖的少爷,这次竟然能忍得住不换衣服不洗澡,也真是太难得了。
回去以后可要好好跟别人八卦八卦。
姜英羽只是一眼扫到小宋边走边看自己,以为他有什么情况跟自己隐瞒着呢,哪里想到他是在想这些没用的事。
“妈妈,这个叔叔还哭鼻子了!”萱萱抱着君寒的脖子,悄悄的跟她咬耳朵。
一边用大大的眼睛悄悄的看着韩药湮,一边偷偷的笑。
“萱萱什么时候看到叔叔哭鼻子了?”君寒心下一惊,韩药湮哭过?
怪不得她看他的眼睛一直都有些发红,却没有多想,难道是因为父亲的事?
“恩……萱萱晚上找妈妈,叔叔就哄萱萱睡觉。然后萱萱就看到叔叔哭了。”小人儿凭着自己的记忆说着,却没有记得那么清楚。
“萱萱,在跟妈妈说什么吖?也告诉叔叔好不好?”
韩药湮一进病房就看到母女两个脸挨着脸,亲密的样子,竟然让他有小小的嫉妒。
不过马上,又心情好了起来。因为他马上也要有自己的孩子了,只不过现在还在君寒的肚子里。
“这是萱萱和妈妈的秘密!才不告诉你!”萱萱冲他努努小嘴,又转头搂着妈妈的脖子。
“萱萱,叔叔抱好不好?妈妈身体不舒服,咱们让她好好休息好不好?”韩药湮伸开手,笑着说道。
萱萱想了想,重重的点了点头,临了还在君寒脸上亲了一口,这才扑到了韩药湮怀里。
看着韩药湮跟萱萱边笑边闹,萱萱被他逗得咯咯笑个不停,君寒有一瞬间的恍惚。
告诉他实话又怎么样呢?这毕竟是他的孩子,他有知情的权力。
而且,看他的样子,以后一定会是个好爸爸的吧?以后他们一家,一定会很开心很幸福的吧?
☆、第78章 与你无关
韩药湮对自己的心,这么多年了,她也是知道的。只是当时自己眼中只有墨子笙一个男人,自然的就忽略了他。
他为了她改了自己的志愿,也去学了医,还调到跟自己同一家医院,这些,她都知道。
只是,她辜负了他那么多那么多,她根本不值得他对她这样好。
现在的她,也配不上他。若是以前,或许还会有可能,可是现在,真的一点可能都没有了。
自己怀了他的孩子又怎么样呢?难道自己也能跟颜初晨那种女人一样,用孩子绑住一个男人么?
不,她做不出那样的事来。就算韩药湮爱她,她也做不出来。
可是,他还是有知道的权利吧?要不然对他也不公平。
跟他闹了一会儿,萱萱就说要出去找另一个帅叔叔玩,跑了出去。房间里一时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韩药湮就那样看着她,眼底是满满的宠溺。君寒心里一动,面对这样的他,她又怎么会不感动呢?
“韩药湮,你能抱抱我么?”她第一次像个小女孩一样,一脸娇羞的跟他这么说。
韩药湮根本没料到她竟然会这样说,开心到不行。直接坐在床上,把她紧紧的抱在了怀里,好像抱住了自己最珍贵的宝物。
他的怀抱,有种熟悉,又让人安心的感觉。让人迷恋……好吧,就告诉他吧,至于孩子留不留,到时候再想吧。
想到这里,君寒终于有了些勇气,“韩药湮……我怀的……”
“滴滴”……韩药湮的手机响了起来,他腾出手来看了一眼,然后抬头问君寒,“怎么了寒寒?”
“没什么,你先接电话吧。”君寒皱了皱眉道。
“好吧,你等我一下。”韩药湮说着,便把萱萱放下,走到外面去接电话了。
“以莲,什么事?”韩药湮淡淡的声音不高,可是君寒还是听到了。
是啊,他身边还有一个那么完美的女人。不管是从生活还是从事业上来说,她都更能帮他吧?若是以前的自己,或许也能成为他身边的助力。
可是现在……自己这个样子,这副身体,又怎么能再全身心的投入到事业上呢?
而且,对于他和冯以莲两人的故事,她也听过不少的版本。
但是不管哪个版本,都是说两人情投意合,郎才女貌。
冯以莲对他,肯定是有爱的,要不然一个女人,怎么会心甘情愿的陪在一个男人身边,这么多年毫无怨言?而且她对韩药湮的爱,并不比自己当年对墨子笙的爱少吧?
那韩药湮呢?若是不爱她,对她没有一丝感情,又怎么会一直让她陪在自己身边呢?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他们两人站在一起时的样子,君寒心里竟然有点酸酸的。
不,自己这是在乱想什么?刚才一定是昏了头了,才想告诉他事实。
自己爱墨子笙爱的有多苦,她是清清楚楚的。
她不能再让另一个女人,走自己走过的错路。她不能!
韩药湮,对不起,就让我自私一次吧。我真的不能告诉你孩子的事。就算你以后怪我也好,恨我也罢,我都不会认的。
以后,你会有自己的孩子,有你跟冯以莲的孩子,他会跟萱萱一样可爱,一样活泼……
君寒正在乱想的时候,韩药湮挂了电话进来,看她坐在那里发呆,便轻轻的坐在她床边。
“怎么了寒寒?哪里不舒服么?”
被他吓了一跳,君寒才回过神来,再看眼前这个男人,还是如当初年少时一样英俊,但是,眼角眉梢,却带着浓浓的阴郁。
君寒摇了摇头,“打完电话了?是公司有事么?我已经没事了,你在这里熬了一夜,赶紧回去休息会吧。”
“是收购的事,遇到些麻烦。不过有以莲在,应该没问题的。在这种事上,她能顶得上好几个男人。”
韩药湮只是随口一说,可是在君寒眼里,却好像是炫耀一般。让她心里很是不舒服。
“对了寒寒,你刚才要跟我说什么?”他现在才想起来问。
“没什么,我就是想问问,我爸爸的事……”
“伯父的事,全靠姜少爷,他想的很周全。你就放心吧。再过几天,这场风波就会过去的,一切都会跟原来一样。只是伯父……”
韩药湮一说到这里,还是很难受。
君寒叹了口气,“这样就够了。爸爸的苦心没有白费。到是姜英羽,真的帮了我很大的忙,我该好好谢谢他。”
“恩,想必谢字他也不会想听吧?寒寒,现在你什么也别想,只管安心的养好身体就行了,就算是为了孩子着想,好么?”
韩药湮低头看着她,眼神里的温柔,让君寒差点就那样沉醉下去。
她多想让自己就那样跌落在他的眼神里,永远沉浸下去。可是,她不能那么自私。
“我说过,这个孩子我不会要的。我的身体自己清楚,就算生下来了,也不一定是健康的。既然如此,我又何必让孩子受苦呢?”
“不行!寒寒,别闹!这有可能是你这辈子最后一个孩子了,你忍心么?而且你自己也是医生,就算不是健康的又怎么样?我们可以治啊!只要有了父母的爱,孩子也可以快乐的长大!寒寒,你不能连希望都不给自己!”
韩药湮有些急了,他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君寒做这样的傻事。
君寒也有些生气了,“可我也是他的妈妈!我怎么能忍心让孩子一生下来就跟别的孩子不一样?怎么能忍心看他天天打针吃药?病痛缠身?”
“寒寒!这……这些也都只是你的想法而已。孩子也不一定就真的不健康啊!既然你已经奇迹般的怀上了他,那我们为什么不祈祷再发生另一个奇迹呢?也许孩子出生以后跟别的孩子一样,也是健健康康的呢?对不对?寒寒,这是一个生命,一个上天赐给我们的小生命……”
韩药湮紧紧的搂着君寒的肩膀,看着她,眼神里透着急切,他想要说服她。
君寒没有挣脱,他的怀抱,哪怕能多感受一秒,也够了。她抬起头来看着他,眼神中闪过一丝的不忍,可是马上,她又告诉自己,不能心软。
“也许吧,可你说的跟我说的,都只是其中的一种可能。孩子是我的,我有权决定这一切。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