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圣女这样,意欲何为?”上首的皇帝脸色铁青,忍不住沉声开口。
意欲何为?南宫芯月清冷的眸子看向那地上的千幕雪:“意欲何为,要问这西域公主了,不经主人允许便坐在主人侧妃的位置上,是何居心?”。
“我。。。。。。。”千幕雪柔弱的看向上首的皇帝。
“圣女,这公主也是与翊儿有婚约之人”皇帝脸色阴沉,威严的开口,不容人质疑,订下了千幕雪的身份。
东方翊幽冷的眸子淡淡的扫过地上的千幕雪:“已经解除”。
幽冷慵懒的寒音,极具威严,同样不容人质疑。
一时之间,殿中安寂无声。
千幕雪脸色苍白从地上爬了起来:“是幕雪做错了,表哥和表嫂勿怪,我这就回自己的位置去”。
“这一杯酒就当是幕雪赔罪的酒,还望嫂子给我这个情面”千幕雪执起一旁的酒壶倒了两杯酒,一杯递与她,眼眸之中划过一道阴鸷的冷光。
南宫芯月淡淡的低眸看着那杯,冷笑:“幕雪公主是在开玩笑吗?我刚刚打了你,如果你在这酒中下毒,那本圣女岂不是会被你毒死?”。
“你。。。。。。”千幕雪脸色铁青:“这杯我喝了”仰头将那杯中之酒喝光了。
“圣女这下可信了?”
南宫芯月轻笑:“我跟你开玩笑呢,何必当真呢?只是。。。。你这嘴唇为何发紫呢?”。
众人朝千幕雪看去,果然,嘴唇之上乌黑一片,同时愤恨的看着她,小小西域的公主竟敢谋害她们的圣女,死罪,定要判死罪。
“铛—”那酒杯与那玉壶掉落在了地上,千幕雪捂着肚子缓缓倒于地上,眼神毒辣的看着南宫芯月,这个女人竟然能够当着她的面下毒而不被她察觉。
不动声色的服下一颗药丸,乌黑的嘴唇渐渐恢复过来,但,她只觉得小腹一紧,红潮羞愤布满她的脸颊之上,怎么回事,为何她吃了解药会来魁水?
明明在几天前才刚来过。
南宫芯月双手环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刚刚她下的药中,还有她自制的催魁水的药,没想到这药效发挥的还挺快,嗯,不错,不错,可以多炼制一些。
心里乐成一片,但面上却故作惊讶的大喊,表情悲切:“公主,公主,你这是怎么了?怎么衣裙之上都成血了?你就算恨本圣女也不能将自己毒死啊”。
众人的眼光纷纷朝那幕雪的下身看去,果然都是血,纷纷摇头:“长的这么美,心肠却如此狠毒”。
“这血都快流成河了”
“如果圣女喝了肯定会被毒死的”。
“噗—”这次不光是下面流血了,就连上面也开始喷血了,千幕雪脸色青紫交错,看起来比中毒还厉害,但她不是中毒,这次是气的,活生生的气成了这样。
“公主,本圣女扶你起来吧”南宫芯月上前想将她扶起来,但幕雪却往一边移去,生怕她在下毒,身后自然而然的出了一条血道。
一张脸羞愤无比,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向上面的宁贵妃投去求助的目光。
谁知宁贵妃还没来得急开口,南宫芯月却已经大叫的出声:“天,本圣女竟然看错了,是魁水,不是中毒了,瞧瞧,瞧瞧你们这些大臣还在看人家公主,还不赶快转过去”芊芊玉指指着那群大臣吼道。
众人嘴角抽了抽,默默的转过身去,也不知道是谁说那公主中毒了,让他们看的。
一旁的丫鬟连忙拿了件披风给她,千幕雪围在身上,阴鸷的看了一眼南宫芯月,朝殿外而去。
皇帝脸色铁青,好好的公主生辰,却弄了这么一滩血,晦气,晦气。
“皇上,臣妾这就命人擦拭干净,宴会接着开,免得公主生气”宁贵妃让一旁的小宫女下去将那血擦拭干净。
但殿中有两个人的眸子却随着那血,变得妖异,最严重的莫过于静宜,红光隐隐出现。
上首的皇帝见静宜一直盯着那滩血,以为她在为这事不开心,随机开口:“静宜,过几日,父皇在为你补办一个生辰如何?”。
静宜仍旧一瞬不瞬的盯着那滩血,包括她身边的东方翊。
“静宜—”皇帝忍不住又唤了一声。
众人纷纷望着这一幕,这公主是怎么了?怎么就连皇上唤她,也不应声了呢?莫非气坏了?
“想必公主是气坏了吧?”宁贵妃眼眸之中闪过一丝精光,示意静宜身后的小宫女唤她一下。
小宫女会意,俯身在静宜耳边轻声唤着:“公主、公主、公。。。。。。”。
静宜猛然抬头,凶狠异常,双眼赤红,反手一掌,那小宫女的身子瞬间四分五裂,血浆四溅。
她身边的锦王猛然惊醒,努力将身体之中那嗜血的欲望压了下去。
“哈哈哈。。。。。。”静宜疯狂的大笑,那笑声尖锐刺耳,精美的发饰已经散落开来,苍白的脸色之上,那些狰狞的疤痕一点一点的凹出来,犹如狰狞的怪物一般。
众大臣被这一幕吓的目瞪口呆,心惊胆寒,这静宜公主为何会突然变成这样。
309。第三百一十一章 宫中遇险
“啊—皇上”宁贵妃故作害怕的躲进皇帝的怀中,眼眸之中却是得意与阴鸷。
“静宜—”皇帝大惊,阴沉的看着她,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变成了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听到皇帝的声音,静宜缓缓停止了大笑,缓缓的转过身子看向皇帝,极力的控制着身体之中足以让她疯狂的东西,满眸含泪:“父皇,父皇,救我。。。。。”
“静宜,到底是怎么回事?”皇帝沉声开口,脸色铁青。
宁贵妃眸中闪过一丝得意,离开皇帝的身子,缓缓站起,好戏即将开场了。
静宜看着上首皇帝身边的宁贵妃,但那袭紫衣却慢慢变成了一袭白衣,出尘如仙,
在看看南宫芯月的方向,却变成了那袭紫衣,妖娆的媚笑着,
这。。。。。静宜晃了一下晕乎乎的头脑,再次看向两人,芊长的手指指着南宫芯月的方向,
满眸之中全是恨意,留下两条血泪,看的人心惊胆寒:“是她,父皇,是她,是她骗我说可以治好我脸上的伤,将我骗入一个洞中,挖了我的心,将我变成了这幅样子,父皇,父皇,静宜好痛。。。你要为我报仇。。。。。。。。”。
“噗—”锦王刚喝下去的一杯压惊酒全吐了出来,脸色更加苍白了,不自觉的抚上自己的心脏之处,那里已没有了跳动的感觉,无力的将手垂了下来。
他倒也想看看今日这场戏会如何收场。
皇后的神色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锦王自那日护国寺回来之后,虽还是日日叫她母后,但却不如从前,让她总觉得,他有什么事在瞒着她。
殿中沉寂一片,众人久久回不过神来,不敢相信他们所听到的,静宜公主竟被人挖去了心脏,竟然还活着,而且还是被圣女所挖,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上首的皇帝更是久久的回不过神来,被挖了心,他最疼爱的女人竟然被挖了心?
见皇帝呆愣的看着她,静宜上前一把将他身前的案子掀飞了出去,脸色狰狞:“父皇,看到你自己的女儿被挖了心脏,你竟还要护着她?”。
“静。。。静宜,你冷静一点,朕马上宣御医为你医治”。
“哈哈哈。。。。不必了,今天,我就让你杀了那个女人”。
皇帝朝静宜所指的方向,便看到了在东方翊怀中悠哉悠哉吃糕点的南宫芯月,而东方翊则温柔的为她擦拭着嘴角,一幅是不关己的模样。
众人皆嘴角抽了抽,这都什么时候了,圣女竟然还吃的下去。。。。。。。。
南宫芯月抬眸间便看到一瞬不瞬盯着她的众人,干咳两声,喝口水清了清嗓子,对着众人略微抱歉的一笑:“呵呵。。。不好意思,早上忘记吃饭了”。
众人欲哭无泪,面脸错愕,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一个个的都这么反常。
她的态度彻底惹恼了静宜,怒吼一声,抹掉脸上的两条血泪,只是一抹,更加狰狞了,红白交错,一把将皇帝从龙座之上拉了起来:“父皇,快,快杀了她,她挖了我的心,竟然还敢笑我”。
“圣女,这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要给朕一个解释,静宜为何说是你挖了她的心?”皇帝脸色阴沉,今日不管是谁挖了静宜的心,他定要立斩不赦,为静宜报仇。
南宫芯月似笑非笑的看着脸色阴沉的皇帝不答反问:“如若皇上知道,是谁挖了静宜公主的心会如何做?”。
“灭九族”冷酷无情的声音,满腔怒火,此时的皇帝才是真正的龙威,而不是被一个女子迷惑的君王。
锦王微愣,如若他也跟父皇说他被人挖心了,父皇也会如此说,也会为他报仇吗?
下首的众人身子一颤,却也感动流涕,皇上发怒了,真的发怒了,这才是帝王啊,终于从酒色之中醒过来了。
静宜听到这句话,脸上又涌出了几条血泪,到底是她的父皇对她最好,她就知道父皇一定会为她报仇杀了宁贵妃的,她回到宫中听从宁贵妃的摆布等的就是今天。
南宫芯月满意的点了点头,左手挥了挥衣袖,看似平常的动作,一股无色无味的药香已自她周围散开,清冷的开口:“众大臣作证,皇帝刚刚可是说过,要将那挖心之人灭九族,但那人未必有九族,不如就毁其容,挖其心好了”。
众人纷纷不解的看着她,也有暗暗点赞的,这个时候临危不惧,神色如常,不愧是他们的圣女,但这静宜明明就说心是圣女挖的,为何圣女还要说的如此狠毒,要挖其心毁其容?虽不解,但众人还是点头。
“好”南宫芯月清冷的眸光从众人身上移开,看向上首站在皇帝身边的静宜:“你可知我是谁?”。
“哈哈哈。。。。。你当本公主是傻子吗?就算你化成灰我也会认得你,你当然是。。。。。。?”宁贵妃?静宜的话还没出口,就已痛苦的捂住头,一个柔媚的声音在她的脑海中低喃着:“南宫芯月,是南宫芯月。。。。。。。。。。。。”
“静宜,怎么了?”皇帝惊慌的看着她,虽已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但毕竟也是他的女儿,看到她如此的样子,心中也是疼痛不已。
静宜在抬眸间,眸子已无焦距:“南宫芯月”
南宫芯月?皇帝脸色阴沉,看向下首:“圣女还有何话可说?”。
南宫芯月懒懒的看了皇帝一眼,懒得搭理他,又将目光锁定在目无焦距的静宜身上:“公主,我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衣服?”。
“紫。。。。。白色”
“紫白色?公主可真会开玩笑,我穿的可是纯白衣裙”说完她还在大殿之中做了一个旋转的姿势,让她看的更清楚。
随着她的一个旋转,静宜的眸光之中闪过一丝光亮,随即被她隐去。
众人不解的看着静宜公主?紫白色?但看看了殿中的所有人,宁贵妃一袭紫色一群,而圣女是白色衣裙,公主的意思是她们两个合伙干的?可她们不是素来不合吗?
310。第三百一十二章 宫中遇险
南宫芯月大大的赏了众人一个白眼,都年老昏花了吗?没看到静宜已被人控制了呢,而那人可是在看好戏呢,认为今天的一切都会被她握在掌心之中。 。。
“即然公主说的是紫白色,那就不只本圣女一个人有这个嫌疑了,还请宁贵妃离静宜近一点让她看看清楚”。
话音一落,众人包括皇上才将目光聚集在宁贵妃的身上,而宁贵妃则是躲的远远的看好戏,听到南宫芯月的声音,才干咳两声走出来。
那静宜已被她完完全全的控制在掌心之中,她自是不必怕她将�